(完) 他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爹娘将本该嫁给他哥的我娶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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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姐姐……”

  他清俊的眉眼染上绯红,急切地咬住我的唇。

  “姐姐,看着我。”

  但年轻,便是最大的资本。

  我在软榻间沉浮,一夜荒唐。

  再睁眼时,身侧坐着一袭白蟒长袍的季行。

  他坐在床沿,面色阴沉地盯着我。

  “你的唇破了。”

  我抚上唇瓣,痛得“嘶”了一声。

  他脸色更沉:“怎么弄的?”

  “不小心磕的。”

  “在哪儿磕的?”他追问不休。

  我困倦至极,懒得应付,便又阖上了眼。

  合眼前,只瞥见他欲言又止的神情。

  四周归于沉寂。

  他该是走了。

  将睡未睡之际,恍惚听见耳畔有低语。

  “顾清,你起来同我吵一架,好不好?”

  一只手抚上我的眉眼,带着痴缠。

  “别不理我。”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枕着一个人的腿。

  季行一手执着一束发玉带,一手轻抚我的发,神情难辨。

  那发带,是陆容泽的。

  他察觉到我的动静,低头看来。

  “醒了?”

  “饿不饿?”

  他随手将玉带掷于地上,将我抱至圆桌旁。

  桌上已摆好几道热菜。

  他吻我的侧脸:“想吃哪道?”

  我用力擦掉。

  “我能自己吃,别抱着我。”

  他神色一僵,终是笑了笑,松开我:“好。”

  季行一直陪我到日暮。

  我绣花,他便在一旁静读;我起身,他便负手相随。

  他讨好地牵起我的手:“我告了几天假,只想好好陪你。”

  我只好打消了出门取和离书的念头。

  夜里,他立于衣柜前,望着里头的两个包裹发怔。

  “为何把东西都收起来了?”

  我疲惫地闭眼,编了个蹩脚的借口:“都是些不要的旧衣裳。”

  他也不知信了没有,只得上床,从身后拥住我。

  “睡吧。”

  我挣扎了一下,他却抱得更紧。

  他将脸埋在我的发间,长长叹息。

  “顾清,我爱你。”

  良久无言。

  时间太久,我都忘了曾经有多渴望这句话。

  可一切都太迟了。

  我早已不屑一顾。

  这几日,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我被他软禁在府中,无论去哪,身后总跟着两个嬷嬷。

  他遣散了下人,取出一对云蝶玉佩。

  “看,这是什么?”

  我认得,这是当年在渝州时,我赠他的定情信物,一人一枚。

  他从未佩戴过。

  后来,又当着我的面摔得粉碎。

  他笑着将属于我的那枚放在我掌心。

  “我寻了许多店铺,才找到一位老师傅,费了好大功夫才修复如初。”

  玉佩温润通透,一如当年。

  我手一松。

  他脸色骤变,慌忙在半空接住,紧紧捂在心口。

  我摊开手:“给我。”

  他面色惨白:“别摔它。”

  “给我。”

  他仓皇摇头:“我求你。”

  “不给也行,那你放我走。”

  他沉默了。

  我嗤笑:“不是说爱我?你就是这么爱的?什么都不肯给,算什么?”

  他张了张嘴,终是妥协:

  “我给你别的玉,你想摔多少就摔多少。”

  “但这毕竟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斩断过往。

  “假的,这是你骗来的,我们的情意也是假的。”

  “这玉佩,本是要给你大哥的。”

  他猛地抬头。

  “你胡说!你说过无论我是谁,你都喜欢的,你明明叫的是我的名字!”

  “你亲口说的,为何不认?”

  他眼眶泛红,急切地想来牵我,却被我甩开。

  我疲惫地叹气,不知为何,我们总会走到这般地步。

  “季行,别再互相折磨了。”

  5

  我绕至后院一侧,瞧见一名佩刀侍卫单膝跪在季行身前。

  季行漫不经心地抛出一条发带。

  “还没寻到人?”

  “属下无能,未能找到。”

  他发出一声怪异的笑声。

  “罢了,再宽限你两日,寻到之后,直接了结。”

  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刹那间,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身旁的嬷嬷轻声唤他:“大人。”

  季行目光转来,幽深似渊,仿若鬼魅。

  他腰间一枚云蝶玉佩,莹润剔透。

  “怎的出来了?”

  他双手将我打横抱起,送我回到屋内。

  季行好似疯魔了。

  他在我房门处落了锁,还派人守在外面。

  我彻底失去自由,只能等他下朝归来,才能透过门缝瞧瞧屋外的景致。

  “说你爱我。”

  他用力钳住我的脸:“说你爱我,我便不杀他。”

  我满眼恨意地瞪着他,被他一只手遮住双眼。

  “你曾劝我莫要犯傻,莫要将心爱之人拱手让人,我自然听你的,将你锁在我身旁。”

  “怎么样,我乖不乖?”

  黑暗里,他的唇瓣轻轻吮住我的。

  明明被困的是我,绝望的却是他。

  一滴咸涩的泪滑入我口中。

  “清清,你恨我吧。”

  不知浑浑噩噩过了多久,季行一连两日都未出现。

  屋外的嬷嬷也不知去了何处。

  我心中狂跳,趴在门前,鬼鬼祟祟地听了许久,而后用力踢开了门。

  府中空荡荡的,不见一人,我赶忙收拾了包裹,从小门离开。

  一路毫无阻碍。

  没走几步,巷子里倒在血泊中的陆容泽让我脸色瞬间煞白。

  所幸,他只是腹部受了伤,尚有意识。

  他拿出一张纸,向我邀功:“和离书。”

  “我已安排好船只,别怕,季行不会再来了。”

  “还有,”他嘟嘟囔囔道,“带上我一起走,别丢下我。”

  我搀扶起他。

  “别说话了,能撑住吗?”

  他已是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却强撑着笑了笑。

  “嗯。”

  上了船,我为陆容泽包扎好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大船缓缓离岸。

  远处传来马的嘶鸣声,季行骑马疾驰而来。

  我忍不住瞳孔一缩。

  他在岸边,静静地与我对视。

  不过两日未见,他便消瘦了许多。

  相隔太远,只能看到他张嘴,说了些什么。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坠下马去,背后被血浸透的衣衫一闪而过。

  我不愿再看,收回视线,照顾昏迷过去的陆容泽。

  脑海中浮现出他说的那句话。

  “求求你别走。”

  “顾娘子,你这帕子的针脚走线着实精细,我再订五条。”

  “嗯,行嘞!”

  陆容泽刚出完诊回来,轻轻捏捏我的肩膀。

  “累不累?”

  秦大娘捂着嘴直乐:“哎哟,羞死个人啦,行啦,我就不在这儿碍你们的事儿了,等几日我再过来啊。”

  陆容泽笑眯眯地回应:“秦大娘慢走。”

  等人离开,他抱着我亲了一口。

  “有没有想我?”

  “一般般吧。”

  他不满意地挑起眉毛:“那可不行,我想你想得都差点摔个跟头,你居然只是一般般?”

  “不公平!”

  他愤愤地咬上我的肩膀。

  “嘶,属狗的呀,天天咬人?”

  他在我身上乱蹭:“娘子,娘子好不好嘛?”

  我看他耍无赖就头疼得厉害,推开他:“不行,腰好酸。”

  “那我给你揉揉。”

  我闭着眼睛,在他肩头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自我与陆容泽来到这个依山傍水的小镇后,便靠卖帕子维持生计。

  当初逃走时,他告诉我,他看到我府外有许多人把守,便知事情不妙。

  许久联系不上我,他便求到了自己父亲面前。

  镇西王醉酒后与婢女厮混,稀里糊涂有了他。

  他娘生下他后,被赐了一杯毒酒,香消玉殒。

  他也被亲爹厌弃,扔给奶娘照看便不再管。

  府里下人见他不受宠,动不动就苛待他。

  在他十岁那年,他拜了一位江湖郎中为师,终于逃出了那座如炼狱般的府邸。

  他长大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爹,便是因为我。

  镇西王答应了他的请求,前提是斩断亲缘。

  “所以姐姐,”他赖在我身上不肯起身,“你一定要带上我,不然我就无家可归了。”

  季行那日背后的伤,是受家法惩处所致。

  得罪了镇王府,老夫人为了保全一家老小,只得对他施以家法。

  可季行直到背后血肉模糊昏死过去,也未吐露一个字。

  我与陆容泽成了亲。

  陆容泽拿出半辈子的积蓄,请了全镇的人来观礼。

  这次的成婚夜,新婚夫君十分温顺。

  乖乖与我喝合卺酒,乖乖帮我卸下厚重的钗环。

  满屋喜色,他的眼睛被映衬得格外明亮,嘴角一直上扬。

  他褪下衣衫,不好意思看我,说的话却带着几分勾人。

  “我今晚整个人都是娘子的。”

  后来发现,不是今晚,是每晚皆是如此。

  他从起初的羞涩,到后来的食髓知味。

  我被他缠得烦了,一巴掌挥过去,被他不要脸地拉到身下,坏笑着说:

  “娘子帮帮我。”

  我已经很久没犯过哮病了。

  他日日帮我调理身体,不让我做重活,每日陪我到路边散步。

  我没想到能再次见到季行。

  陆容泽硬要拉着我走,让我没病走两步。

  我走累了,便撒娇让他去给我买串糖葫芦。

  他无可奈何地凶了我一眼,我得逞转头,见季行立在风中。

  柳叶在他身后随风摇曳,他的神色着实不太好。

  这处虽是小镇,多少还是能听到上京的消息。

  听闻季府已然衰败,一蹶不振,一家老小的开销全靠季行一人支撑。

  他如今衣着朴素,只腰间固执地佩着一枚品相极佳的蝶样玉佩。

  陆容泽此时买好一串糖葫芦过来了,要跟我比试,看谁先到家门口,谁就能吃。

  我心头的愁绪刚起,就被他这要求冲淡了。

  因为陆容泽这家伙不要脸,他是真的会吃。

  我如临大敌,完全忘了身后的季行。

  陆容泽跟在我身后,笑着叹了一口气,牵起我的手。

  “别走这么快,往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我斜他一眼:“那这糖葫芦是你吃还是我吃?”

  他抿嘴坏笑:“我有更好的吃法,要不要回家试试?”

  不经意转头,季行已经离开了。

  度过严寒,接着便是春日。

  此时正值开春,万事万物都散发着新生的气息。

  我与陆容泽携手,在江边漫步。

  柳树枝条轻轻拂在手上,满目皆是春光。

  完结

  (完) 他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爹娘将本该嫁给他哥的我娶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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