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我爹让我学舞艺 张管家却送我学了武艺 三年后 爹送我进宫选秀

  我父亲是位威震四方的沙场老将,一杆银枪挑遍北疆十八部族,赫赫战功让当今圣上都倍感棘手。朝堂之上,老皇帝抚着颔下白须道:"爱卿南征北战半生,也该享享清福了。"父亲却听出了话外之音——这分明是效仿宋祖赵匡胤,要演一出"杯酒释兵权"的戏码!

  "我岂能束手就擒!"父亲在将军府中来回踱步,猛地将充血的虎目转向我:"若你能诞下龙子,这天下……"话未说完,他忽然盯着正抱着酱肘子啃得满嘴流油的我愣住——活脱脱是个女中豪杰。

  母亲早逝,我自幼混在军营长大,能挽三石强弓却连绣花针都拿不稳。父亲一掌拍在紫檀案几上,连夜命老管家送我南下扬州。临行前他特意叮嘱:"要学就学全套,十八般舞艺样样精通!"

  三年后归京那日,父亲急不可耐将我塞入选秀队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我抡起百斤铜锤舞得虎虎生风,最后更是一把薅起御花园的垂柳当彩头。秀女们吓得花容失色,龙椅上的九五之尊却抚掌大笑:"好个巾帼英雄!"

  "如何?"父亲攥着我手腕追问,我伸出三根手指:"至少三品。"老将军乐得直搓手,仿佛已看见凤冠霞帔在向我招手。谁料三日后黄门郎高声宣旨:"花氏听封,擢升御前三品带刀侍卫!"

  父亲差点掀翻供奉祖宗的香案,揪着管家衣领怒吼:"我让你教舞艺,你教了些什么?"张管家振振有词:"十八般武艺全教了啊!"老将军仰天长啸,活像被抽了龙筋的猛虎。

  入宫首日,我被派在养心殿外当值。望着殿内晃动的明黄身影,我掏出怀中的话本子——这三日可算把《冷面太傅爱上我》翻烂了。依样画瓢,我冲着御案后那抹尊贵身影频送秋波,果然见皇帝频频抬首,连耳垂都泛起红晕。

  "花侍卫且慢。"散值时被单独召见,我学着话本里弱柳扶风的姿态捏着嗓子:"陛下有何旨意?"哪知年轻帝王突然沉下脸:"花将军可是对朕心存不满?"我茫然点头,却见御案上的朱笔"咔嚓"断成两截。

  次日更糟,整个侍卫队都被撵到殿外喝西北风。我捧着精心煨炖的参汤闯进去,却见满殿环肥燕瘦,燕贵人正叉腰斥骂。待张公公道明我身份,嫔妃们顿时作鸟兽散,只留皇帝攥着汤碗贴在门边:"爱卿又要拔哪棵树?"

  2

  我朝她张嘴,说了一句唇语。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暗自鼓气,提笔,「殿下,说会娶我。」

  她笔墨未干,整个内堂针落可闻。

  问话那姑娘甩了个白眼,偏头和其余小姐窃窃私语。

  虽然声音低,但是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们在骂她。

  就像我刚刚那句唇语说得一样不要脸。

  她脸上羞红一片,眼中汪着泪水,我见犹怜。

  当楚衡进来时,泪水恰到好处滚落,她用手背擦干,娇滴滴起身跟在他身后。

  楚衡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习惯性等着我解释。

  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看上去委屈一点不比苗若儿少。

  有个性格张扬的姑娘讽刺道:「殿下,若是看不中我们几个就直说,没必要找这么个东西来羞辱我们。」

  「既然太子早有中意的太子妃,我们也不便叨扰。」

  说着,便要起身离去。

  其余姑娘赶紧跟上。

  楚衡一头雾水,下意识拦住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姑娘拉着我退后半步,「殿下,贵妃疼爱茵茵,所赐衣裙必然独一无二。」

  「您连御赐之物都要替苗姑娘争一份,其中深情,真叫人羡慕。」

  当我与苗若儿站在一起,楚衡才终于发现我和她的衣服一模一样。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颤声说道:「我以为,至少这件衣服,是我独有的。」

  贵妃看上去把我当成未来的太子妃,其实就是想借我掌控相府。

  她给我御赐之物很多,但极少有独一无二珍贵之物。

  这件衣服就是如此。

  城里的衣坊就能定制。

  我特意从箱底把它找出来,为的就是不动声色、大闹一场。

  前世,我看到苗若儿穿了这件衣服,非揪着要她道歉。

  楚衡压根不记得这是什么御赐之物。

  只觉得我性情骄纵,更珍惜苗若儿这朵温柔小白花。

  所以这次,我故意穿一样的衣服,他想装看不到都不行。

  我即将嫁给昭王,贵妃失去了相府这个助力,势必要再为太子寻一个有地位的太子妃。

  她借着弱冠礼把盛京出名的贵女全部召来了。

  反而便宜了我。

  苗若儿这一闹,谁都知道,太子属意一个哑女。

  为了一个哑女,连丞相嫡女都不愿要,何况她们呢。

  盛京贵女心高气傲,要她们和哑女共事一夫都算是羞辱,更不会接受会被哑女骑在头上的可能。

  这场弱冠盛宴,最终不欢而散。

  楚衡怎么也想不通,不就是送了哑女一件衣服,怎么会闹成这样!

  6

  很快,圣上和贵妃都知道了哑女的存在。

  楚衡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太子宠爱,对于弱势的哑女来说,反而是沉重的负担。

  所以上一世,他一直把她藏得极好。

  连我,都没把她真正放在眼里。

  圣上连夜召太子入宫,据宫人所说,他摔了三个白玉酒杯。

  我猜想,大约是圣上要楚衡尽快处理哑女,楚衡不肯,所以天子盛怒。

  皇子可以痴情,可以任性。

  但太子不行。

  楚衡被训斥后溜进相府后院。

  他与我青梅竹马,身份又尊贵,下人都不敢阻拦。

  「这张琴怎么还在?」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调琴。

  听到这话有些无语,「它不在这能在哪。」

  「这不是送我的礼物……」

  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什么,「你今年没给我送礼物。」

  非常肯定的语气。

  我随口应付,「我送了的,和小姐们放一起了。」

  我送了文房四宝,虽然名贵,却没花半分心思。

  以往我担心楚衡将我与他人的礼物混淆,总会私下再送他一份真正的礼物。

  今年准备的,就是这张琴。

  楚衡察觉出我的冷淡,「你还在闹脾气,我都说了,那件衣服不是贵妃御赐。」

  他隐隐有皱眉迹象。

  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他的耐心这么差。

  「那殿下,带我出去秋猎吧?」

  我见好就收,转移话题。

  我没记错的话,秋猎发生了火灾,苗若儿为了救太子身受重伤。

  等御医治好后,她居然奇迹般地,会「说话」了。

  「上次的事,闹得那些小姐都不开心,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她们看看殿下的英姿飒爽。」

  楚衡眼神柔软,「那都是母妃替我选的太子妃人选,你不介意吗?」

  我昂头注视楚衡,「我说过,只要是为了殿下,我什么都愿意。」

  「若儿她……」

  「苗姑娘善良,又是殿下的心上人,总得挑一个不会欺负她的当家主母。」

  楚衡静默。

  他被父皇和母妃接连训斥,已经暂时放弃了让苗若儿当太子妃的想法。

  我这话,算是完完全全替他考虑周到。

  「你真的不介意吗?」

  我声音哽咽,忍者泪水摇头,「没关系的,我只要您记得我就足够了。」

  楚衡搂住我,我靠在他的肩头。

  眼神冰冷。

  真想吐。

  7

  我替楚衡说尽了好话,那群贵女才总算答应出门。

  她们大都与我交好,看我的眼神简直恨铁不成钢。

  临出发前,圣上冷冷地扫了苗若儿一眼。

  楚衡侧身,将她护在身后。

  我细细打量,发现她比上次见面瘦了不少。

  不知道又用了什么苦肉计。

  我本来和贵女们一辆马车,偏偏腿脚不便的楚离也跟来了。

  我只能同车照顾他。

  下马车时,楚离整个重量压在我身上,笑嘻嘻说道:「辛苦茵茵了。」

  我咬牙切齿,「王爷言重了。」

  楚衡和几位皇子骑着高头大马冲在最前面,挥舞着鞭子意气风发。

  拉弓、射箭、猎物倒地,一气呵成。

  我推着昭王的轮椅,注意到他嘴角下拉,有些沮丧。

  「试试?」

  我将自己的弓箭递给他。

  他茫然接过。

  「我跑的可快了,就算推着你,也不耽误我的速度。」

  我小时候为了和楚衡找共同话题,专门找军营师傅训练过。

  跑步不在话下。

  昭王嘴角弯弯,跃跃欲试。

  我们不敢深入,只敢在猎场入口处徘徊。

  不多时,楚衡驱赶着一只狐狸朝我们跑来。

  昭王拉开弓箭,射中狐狸的前腿。

  它一撅一拐跳到了我的脚背上。

  我忽然有些不忍心继续下手了。

  「朝你拜山头呢!」楚离揶揄。

  小狐狸睁着圆眼睛和我对视,我没忍住。摸了一把毛绒脑袋。

  「喜欢就养着吧,」

  我刚想说话,一箭射来,昭王揪住狐狸耳朵把它拎起来,凌厉箭矢刻入大树。

  「弟弟腿不方便,手臂力气倒是极大。」

  楚衡冷声说道。

  我被这变故吓了一跳,恍惚间似乎又看到父母在狱中自尽迸溅的鲜血。

  我浑身发抖。

  楚离握住我的手腕,强行让我镇定下来。

  楚衡翻身下马,朝我一步步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

  我低声喃喃。

  昭王凑近听到我的自语,眉头紧蹙,片刻后舒展开。

  「我会帮你。」

  我不可置信看向他,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说什么。

  或者,我到底有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

  「茵茵,你喜欢狐狸?」

  楚衡问我。

  哑女见他下马,立刻粘了上来。

  冷风吹过,我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

  很快消散。

  不像是熏香,倒像是特殊香料,我看向苗若儿。

  她朝我笑。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瘆得慌。

  变故陡然发生。

  一头猎豹从森林深处蹿了出来。

  侍卫们如临大敌,嘴里高喊着护驾。

  他们想冲过来保护我们,但是,来不及了。

  那头豹子目标准确,直冲着楚衡扑来。

  或者说,冲着楚衡身后的苗若儿。

  楚衡现在手里只有弓没有箭,想徒手制服一头猎豹基本毫无可能。

  他抱着苗若儿翻了好几圈,等滚出豹子的涉猎范围,才慌张看向我这边。

  楚离不动如山,把我拉到轮椅后面。

  他挽弓,对准猎豹。

  我有些绝望。

  这是我的定制弓箭,比正常的弓箭更加轻便,杀伤力也更小。

  它连小狐狸都不能一击毙命,何况这是一头凶猛的豹子。

  「咻——」

  破风声从我耳边掠过。

  猎豹倒地,鲜血洒在我的衣袍上。

  这一次,我不觉得可怕,竟然觉得畅快。

  楚离脱下大氅替我围上,凑近我耳边郑重说道:

  「我会帮你,杀了他!」

  8

  楚离一箭射杀猎豹,圣上龙颜大悦。

  他大肆赏赐了在场的所有人。

  除了楚衡。

  所有人都看见,在危急存亡的关头。

  太子殿下,弃兄弟手足和青梅竹马不顾,抱着哑女逃命。

  是夜,楚衡跪在了行宫门口。

  周围宫人进进出出,噤若寒蝉。

  圣上赏了我一件孔雀纹大衣。

  做工精细、孔雀刺绣栩栩如生。

  领赏的时候,我正好站在楚衡旁边。

  公公嗓音尖细,「圣上说了,此衣,世上仅此一件。」

  「若有相似,按僭越罪处罚。」

  圣上这是,替我打抱不平。

  一件贵妃随意赏的衣裳,既损了楚衡颜面,又换了圣赐。

  实在是划算。

  果然会哭闹的孩子才会吃得饱。

  不管是圣上还是楚衡,都吃这一套。

  他跪在青石板上,脊背挺直。

  明明在受罚,看向我的眼神却带着心疼。

  我不由得想起以前,不管我多无辜。

  他都只会斥责我,「无理取闹、得寸进尺。」

  他眼里,只有苗若儿天真烂漫。

  温柔解语。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朵温柔的解语花。

  当着他的面,凋谢吧!

  我收下赏赐,磕头谢恩。

  转身就走。

  从始至终,没有看楚衡一眼。

  他的视线始终注视着我的背影。

  一如当年,我始终追随着他。

  6

  次日御花园门前竖起块朱漆木牌,醒目的字迹如刀刻般赫然在目——

  【犬与花侍卫禁入。】

  不过半日,牌面又添新墨,笔锋凌厉得能戳死人:

  【犬可入,花侍卫不可。】

  我火冒三丈反手拔刀,太监小子从身后紧紧环住我的腰:"我的姑奶奶且忍忍!福柔公主为着您绝食三日,太后至今夜夜被噩梦魇住,便是花将军亲临也保不住您这尊佛!"

  他这话倒提醒了我。回屋对着铜镜细瞧,这小子半月功夫竟蹿高半头,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破晨雾。尤其那双丹凤眼,活脱脱像极了陛下案头那幅先太子画像!

  "你老实交代,"我揪住他领口,"昨日御膳房失窃的五块金丝糕,是不是你偷吃的?"

  他耳尖泛起薄红,修长手指戳我额头:"蠢得没药医。"话音未落便翻窗逃了,徒留我捧着杏仁酥嘀咕:"分明蹿高个头却更小气,连块糕都舍不得分……"

  接连数日,内侍避我不见。我蹲在房梁上啃鸡腿,见他被几个老太监堵在假山后拳打脚踢。

  "住手!"我掷出鸡腿正中为首太监面门,抡起铜锤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待要扶他起身,却见他虚弱倚在太湖石旁,月白衣襟渗出斑驳血迹。

  "别碰我!"他触电般后退,被我拦腰抱起时,耳根红得能滴出血:"男女授受不亲!"

  "你算哪门子男人?"我拍他屁股以示惩戒,却见他喉结滚动,眼底泛起我读不懂的波光。

  月底宫宴这日,我揣着张管家给的秘药忐忑不安。药瓶贴着"醉仙酿"的标签,实则是给母猪配种用的虎狼之药。

  宴至半酣,我爹突然跳上案几,醉醺醺揪着礼部侍郎的官帽:"狗皇帝!当年若非老子北征突厥,你能坐稳这龙椅?"

  满殿寂静中,成王突然摔杯为号,殿外涌进百余甲士。却见我爹从怀里掏出铜哨吹响,倒夜香的老妪、扫洒的宦官、端菜的宫娥瞬间组成奇兵,三下五除二便将叛军制服。

  "就这?"我爹踩着成王脸啐道,"造反也不挑个黄道吉日!"

  变故陡生,我慌乱中将整壶药酒泼向众人。不过片刻,成王便双颊绯红扯开衣襟:"花将军好生俊俏……"

  我爹如避瘟神般跳开,转头冲我怒吼:"蠢货!那是给母猪发情用的!"

  眼见陛下扯开龙袍襟口,我咬牙闭眼一记手刀劈晕他。转身又将扑向张公公的户部尚书敲晕,最后拎着药瓶与我爹面面相觑。

  "现在怎么办?"我望着横七竖八躺满大殿的朝臣,后知后觉发现药效发作的众人中,独我爹龙精虎猛。

  他摸着络腮胡沉思半晌,突然抄起酒壶灌了口酒:"为父有个法子!"

  10

  我爹说这事不光彩,不能张扬。

  于是他贴心地把每个人五花大绑起来。

  通通关在了养心殿里。

  又派人通知他们的家属:「今晚上不回去了,皇上要大臣们跟他一块睡觉。」

  我提出质疑,我觉得这话怪怪的。

  我爹让我别瞎想,他给我分析。

  「皇上和大臣是不是都在养心殿?」

  我点点头。

  「是不是在睡觉?」

  我点点头。

  「那是不是一块睡觉?」

  我眼神坚定地点点头。

  一夜过去,第二天皇上醒来。

  立马传唤了我跟我爹。

  皇上疲惫地揉着额角,眼下青黑。

  「花将军,朕想问你,昨夜后面发生了什么?」

  「朕就记得突然浑身燥热,然后脖子一疼就失去了记忆。」

  「还有,今天早上起来,为何养心殿里躺着丞相尚书他们?」

  我爹一拱手张嘴就来:「昨夜降服成王,陛下一开心,拉着大臣们不停喝酒,喝太多了,我怕大臣们晚上回家不安全,就让他们通通留宿养心殿里了。」

  「是吗?」

  皇上怀疑的目光看向我。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罢了,花将军昨夜擒反贼有功,想让朕赏你什么?」

  一听这话,我爹拉着我立马下跪。

  「臣不要别的,臣的女儿爱慕殿下已久,望殿下给臣的女儿个名分。」

  「花侍卫?你喜欢朕?」

  皇上迟疑着开口。

  「啊……是。」

  我疯狂给我爹使眼色,怎么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太突然了。

  还有昨天我爹搞那一出,皇上现在恨不得把我们父女俩千刀万剐。

  你说他能答应吗,我爹的心思,路人皆知。

  可是,皇上深吸了一口气。

  「行,就封花侍卫为花答……」

  「嗯?」我爹开口。

  「为花常……」

  「嗯?」我爹又开口。

  皇上握紧了拳头,我冷汗直冒。

  「为花贵……」

  「咳咳!」我爹又开口。

  眼看皇上要忍无可忍,我立马磕头谢恩。

  「谢陛下,花贵人就行。」

  回头冲我爹张开口型:「见好就收。」

  我爹不明所以看我一眼,回我:「干什么?昨夜受凉了,我嗓子疼。」

  「花将军嗓子疼就赶快回去休息。」

  皇上凉凉地开口。

  「朕也累了,不送。」

  我拉着我爹赶快退了出去。

  送我爹出宫的路上。

  我爹开口:「你争取赶紧怀上龙子,我好进行下一步。」

  我忍不住开口:「爹,连我都看得出来,刚刚皇上好像很想杀了我们,你确定我们还按原计划走?」

  我爹摆手:「造反要有反得,要师出有名,我们花家绝不做乱臣贼子。」

  我虽然觉得我爹说得不对,但我又无法反驳他的话。

  把我爹送出宫后,我习惯性回侍卫的住处。

  不对,我现在是贵人了。

  我找到张公公问我住哪个宫。

  张公公满脸讪笑着回我:「这几年国库空虚,很多宫殿年久失修,所以陛下请小主先住在冷宫,等修好了再让小主回宫。」

  真好,别人入宫一路火花带闪电做到皇后,我一入宫就是冷宫。

  冷宫也好,皇上现在看我不顺眼。

  我还得想办法跟他生孩子呢。

  11

  我卷着铺盖来到冷宫门口,顺便收拾了一个房间住下。

  之后的半个月我正苦思冥想如何再接近皇上时。

  皇上突然翻了我的牌子。

  我大喜过望,给自己灌了三碗助孕汤药。

  今天晚上必须成功。

  我被抬到养心殿,等太监把我放下,我迫不及待去扒皇上的裤腰带。

  皇上一边后退,一边护着自己下体,艰难开口:「花贵人,不要这么着急,我们先谈谈心,聊聊天。」

  我嫌他啰嗦,这点事明明喝碗水的功夫就办完了。

  磨磨唧唧耽误我时间。

  我又上手去扒皇上衣服。

  皇上僵硬扯出一个笑容,急忙递给我一杯酒。

  「这算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和朕喝杯交杯酒吧。」

  「喝完酒就睡觉?」

  皇上点了点头。

  我啧了一声,睡个觉真麻烦。

  夺过他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将杯子随手一扔。

  扯过皇上扔到床上准备开工。

  下一秒,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第二天早上起来,皇上已经在穿衣服了。

  我头晕晕的。

  皇上和颜悦色冲我开口:「爱妃再睡会,昨晚让你累坏了。」

  睡了吗?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感受了一下身体,腰那里是酸酸的。

  那看来是睡了,皇上走后。

  我派人给我爹送信:【爹,我成了。】

  不仅如此,皇上之后连翻了我半个月的牌子。

  就是每次我都喝了酒睡了过去。

  没能体会到皇上的本事。

  皇上还赐了一堆东西给我,把冷宫都衬得金碧辉煌。

  我也得到了两个贴身丫鬟。

  但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我一拍脑门。

  小晏子!我把他忘了!

  我赶紧去找内务府要小晏子到我宫里当差。

  可我在冷宫里左等右等没等到小晏子,却等到了李贵妃找上门。

  要说这李贵妃是宫里现在最大的娘娘,她爹是李太师。

  如果说我爹是卧龙,那李太师就是诸葛亮。

  别问为什么不是凤雏,人真有脑子。

  跟我爹一个想法,已经把自己闺女送上贵妃的位置。

  我很纳闷她找我干什么。

  一见到我她就用手绢嫌弃地捂住自己的鼻子,指甲上的金甲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你就是陛下新封的花贵人?」

  知道了,这是来给我下马威来了。

  我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本宫是怕某些人初来乍到坏了规矩,特意来提醒某人,不要以为自己得了两天宠,就能独占皇上了。」

  明白了,这纯恋爱脑。

  难怪太师努力十年,归来仍是忠臣。

  我真诚回她:「我不要皇上,我只要孩子。」

  李贵妃却变了脸色,她颤抖着指着我:「你不知廉耻!」

  「本宫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撂下这句话,气势汹汹走了。

  我以为她要给我下毒,没想到她跑到太后面前哭诉说我狐媚手段勾引皇上不务正业。

  可她不知道,太后对我有心理阴影,自从上次后她看见我就想起萧淑妃。

  所以太后全当听不到她告状,闭着眼只念阿弥陀佛。

  所以她只能自己动手。

  今天往我门口泼点油,后天往我床上塞几只死老鼠。

  我说她这宫斗不如不斗。

  但这眼中钉肉中刺的日子也不好过。

  我摸着肚子十分惆怅,怎么还没怀上。

  还有小晏子也没着落。

  心烦,出去走走。

  走到御花园门口,想进去散散心,却发现牌子换了。

  换成了:【狗可以进,花侍卫(划掉)花贵人不能进。】

  心里更烦了。

  12

  就这么被李贵妃针锋相对过了一个月。

  今天早上起来,打开窗户,刚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就被人砸了个石头。

  我忍无可忍将人抓了出来。

  这宫女还在不停挣扎,嘴里喊着:「不是我!」

  我反擒住她的手,骂骂咧咧开口:「这个月你都来八次了!能不能跟李贵妃说说,让她换个人来。」

  「我主子才不是李贵妃!你别乱说!」

  我就说李贵妃蠢,正常妃子哪有用贴身宫女来害人的。

  刚想张口揭穿她。

  皇上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大手一挥。

  「李贵妃谋害花贵人,证据确凿,罚李贵妃禁足一月好好反思。」

  「花贵人受委屈了,晋为花嫔。」

  我:?这就升职了。

  不对,等等,皇上从哪冒出来的,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张公公冲我敷衍了两句:「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随后一大群人带着那个宫女呼啦啦全走了。

  我皱起眉头,不对,十分不对。

  最近怎么那么顺利。

  我右眼皮跳个不停。

  果不其然,没出半月,李太师就被下了大狱。

  罪名是贪赃枉法有谋逆之心。

  唇亡齿寒,我爹给我连发三封密信催我快点怀孕。

  于是,再次侍寝的时候,我偷偷吐出皇上给我倒的酒。

  想看看他到底怎么跟我睡的觉。

  但是屋子里乌漆麻黑,我啥也看不清。

  黑暗里,有个身影俯下身来,在我耳边呢喃:「卿卿。」

  我觉得这声音耳熟,又被这低哑磁性的声音叫软了耳根。

  轻吻不停落在我的脸上,直到最后落在我的唇上。

  我整个人已经酥酥麻麻,昏了头。

  这一夜,我确定了,皇上可真有劲。

  我放心了,第二天看皇上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回冷宫后,我傻笑个不停。

  撅着嘴不停回味,心里痒痒的。

  难不成我真喜欢上皇上了。

  可不行啊,我注定是要杀了他的。

  其实也可以不杀,到时偷偷养着他不就行了。

  想到这,我迫不及待闯进御书房。

  捏着嗓子开口:「皇上,臣妾好想你。」

  皇上看到我,表情僵硬了几分。

  「是爱妃啊。」

  我掰过他的脸:「臣妾好想你,给臣妾亲一口。」

  皇上变了脸色,开始挣扎。

  「爱妃不可!」

  听到他的拒绝,我心里暗想,死鬼,晚上那么黏糊,白天装什么正经人。

  不用想,肯定是害羞了,那我主动一点无妨。

  我牢牢捧住他的脸,撅起了嘴。

  皇上动弹不得,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

  可等我凑近却怎么都亲不下去,怎么感觉跟昨晚的皇上不一样。

  我换了个姿势重新下嘴,不行,还是下不去嘴。

  不仅下不去嘴,我还有点恶心。

  我不受控制地干呕了一声。

  成功让皇上黑了脸。

  「你还嫌弃我?」

  我刚想解释,又是一阵恶心。

  眼看皇上脸快黑成碳了,我急忙开口。

  「定是昨天吃坏了肚子。」

  皇上让张公公叫来了御医。

  好消息,我没吃坏肚子。

  更好的消息,我怀孕了。

  我激动地冲皇上开口:「皇上,我们有孩子了。」

  皇上扯出一个笑容,笑意却未达眼底。

  「花嫔有喜,朕心甚慰,晋为花贵妃,赐黄金百两,绸缎十匹。」

  我盯着他的脸想看出什么端倪,他却急匆匆离开了。

  我眯起眼睛,派人给我爹传信。

  【事已成!动手!】

  我可不是李贵妃那个恋爱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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