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白月光回国那天,他撕碎我们的结婚证,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小说#
顾明谦白月光回国那天,他撕碎了我们的结婚证,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她需要顾太太的位置治病,你让一让。”
我笑着签了离婚协议,消失得彻底。
这一让,就是死生不复相见。
后来他翻遍全城,却只在医院找到我染血的病历…
主治医生叹息:“她流产时,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顾明谦跪在雪地里撬我的墓,却挖出我们的婚戒。
原来白月光是假的,虐恋是假的。
只有我死在那场无人知晓的大雪里,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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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没开灯,窗外街道上的灯光漫进来。
在地板上拉出两道斜长的影子。
一道属于我,一道属于那个坐在沙发上,冷漠地通知我让出位置的男人。
顾明谦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冷的,淬着冰。
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也砸在我绞痛的心房上。
“林婉柔回来了,她病得很重,需要顾太太这个身份,才能有最好的医疗资源,进行国外才有的前沿手术。”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施舍给我一点注意力,目光掠过我毫无血色的脸。
“苏音,你懂事一点,让一让她。”
让一让。
多轻巧的三个字。
像让开一件挡路的杂物,像拂开一粒碍眼的尘埃。
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或不忍。
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沉寂的、理所当然的冰冷。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钝痛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指尖几乎要嵌进墙漆里,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态。
喉咙里涌上腥甜的铁锈味,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
我忽然就笑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破碎的颤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好啊。我让一让她。”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如此爽快,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走向书桌,拿起他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纸张崭新,条款清晰,关于财产分割的那一页一片空白。
他只急着要我签字,至于我能得到什么,或者他根本觉得我不配得到任何东西,都不重要。
拿起笔,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我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具体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了“苏音”两个字。
字迹有些飘,但很稳,很坚定。
签完字,我把笔轻轻放回桌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顾明谦。”
我抬起头,再次看向他。
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儿未散尽的笑意。
“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
他的瞳孔似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像在研究一件忽然看不懂的物品。
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向卧室。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就装完了。
所有他买给我的衣服、首饰、包包,我一件都没拿。
只带走了几件我自己买的换洗衣物,还有顾明谦丢掉的那枚素银戒指。
当我拖着行李箱经过客厅时,他依然坐在那里。
指间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烟灰缸旁边,是那份我刚刚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还有……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他伸手拿了过去,动作粗暴地撕开。
纸张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一下,又一下。
红色的碎片被他随手扔在茶几上,像几滴凝固的血。
“这个,你也不需要了。”他冷淡地说。
我看着那堆碎片,心口最后一点温热也彻底凉了下去。
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在他手里,不过是随时可以摧毁的废纸。
“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也彻底隔绝了我和那个我耗费了五年光阴、倾尽所有去爱过的男人,以及那个曾经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
我没有回头。
第二天,民政局刚上班,顾明谦就拉着他的白月光,急匆匆的扯了结婚证。
“真的是一天也不想多等啊。”
我没有伤心,因为我的心已经不会痛了。
离开顾家,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换了手机卡,注销了以前的所有账号,像一滴水,在这座庞大城市的喧嚣之中蒸发了。
“你对我真的是没有一丝情义。”
看着银行卡上的余额。
默认了顾明谦将我净身出户的决定。
我在城郊结合部的一个老旧小区租了个单间,租金便宜,环境嘈杂,但充满烟火气。
只有这时,我才感觉自己是活生生的。
和之前冷冰冰的大平层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找了一份在咖啡馆做服务员的工作。
结束了全职太太的身份。
再次出来工作,还有些不适应。
服务员工作时间很长,但工资却没有多少。
但能让我暂时忘记过往,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
白天被工作填满,我只想怎么活着。
但夜里,我的失眠越来越严重,心口的绞痛也日益加剧。
东北的冬天,真的是太冷了。
我走在风雪交加的路上。
到达咖啡馆时,已经冻透了。
刚换好工装,我就开始流鼻血,头晕脑胀。
眼前一阵阵发黑。
同事担忧地劝我去医院看看,我摇摇头,休息一会儿继续上班。
直到一天下午,我在狭小仓储间里呕吐不止,最后瘫倒在地。
视线模糊中,看到瓷砖上滴落的一片鲜红。
是血,我的血。
十几分钟后,同事发现了我,拨通了急救电话。
在医院里,我得到了两份诊断。
一份是身体的:
妊娠,八周。
伴随先兆流产症状,以及……长期郁结于心引发的脏器功能紊乱和免疫系统失调。
另一份,是心理+身体的:
重度抑郁和肺癌中晚期。
医生委婉地告诉我,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也挺好!
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我摸了摸小腹。
孩子……我和顾明谦的孩子。
在我和他彻底结束之后,这个孩子悄然降临了。
像是个荒谬的玩笑。
我看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可随即,巨大的恐慌和绝望便将那一点点微弱的喜悦彻底淹没。
我这个样子,如何能保住他?
如何能给他一个健康的未来?
何况,我的身体,可能也支撑不到孩子出生。
顾明谦的脸在我眼前晃动,冰冷的话语,撕碎结婚证的动作……
还有,那个他放在心尖上,需要我用“顾太太”位置去救命的林婉柔。
让一让。
这一让,就让出了我的一生。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我有些先兆流产。
医生建议我打掉孩子,积极治疗。
被我拒绝了。
自从爸妈带着弟弟定居国外以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
我这个给家里“引来”男嗣的养女也完成了任务,被踢出家门。
就担心我以后和弟弟争家产。
我心灰意冷。
刚离开顾明谦时,我想过好好的活着。
三餐四季,一份普通的工作,养活自己足够了。
可是老天爷开了这么大一个笑话。
我终于盼来自己的亲骨肉时,又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我决定放弃治疗。
和我的孩子一起,和这个世界告别。
我不忍心打掉这个脆弱的生命,去赌可能多活的几个月。
我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看着点滴瓶里的液体一点点输入我的血管,感受着生命的一点点流失。
这个世界,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我的身体日渐衰弱,胎儿的情况也一直不稳。
身体的痛苦让我开始回忆从前。
和顾明谦在一起的“甜蜜时光”。
我和顾明谦的缘分始于一场意外。
是我救起了意外落水的他。
大冷天的,我泡在冰冷的水里,拼命的拖着他往岸边游。
也是那次受寒,致使我婚后的不易怀孕。
他向我求婚时,还没什么钱,就买了一枚简单的素银戒指。
随着他事业发展越来越好,给我买的首饰也更贵重。
可我,还是最喜欢那枚素银戒指。
陪他出席一次宴会,也随手带着。
顾明谦看见后嫌丢他脸。
“苏音,这是什么场合?宁可什么都不戴,也比带个素银戒指强。”
随后他就把那枚素银戒指随手扔到了角落。
想着从前的种种,又加重了我的病情。
有时候,我会对着病房的窗户喃喃自语。
有时候,又会把自己蜷缩在角落,抗拒任何人的靠近。
有时候会抚摸刚有些显怀肚子,轻轻哄着。
在又一次吐血昏迷后,被抢救回来后,我的精神彻底失去了控制。
我抓着主治医生沈聿的袖子,眼神涣散,语无伦次地重复:
“孩子……我的孩子……医生,不要放弃我的孩子。”
“我只有她了啊!呜呜呜……”
沈医生试图安抚我,但我只是不断重复着“保孩子”、“治疗对孩子不好”、“顾明谦”这些零碎的词语。
最终,综合评估了我的精神状况和身体情况后,沈聿医生建议我转入他任职的那家精神病院进行封闭治疗。
那里环境相对安静,也能更好地保护我。
不至于让我剩下的时间更加痛苦。
我同意了。
或者说,那时的我,已经没有了做出清醒决定的能力。
在我转入精神病院的第三天,由于我身体太过虚弱,孩子最终还是没能保住。
清宫手术是在麻醉状态下进行的。
据说,在昏迷中,我一直喊着顾明谦的名字。
有时是带着哭腔的哀求,有时是充满恨意的诅咒,更多的是破碎的、无意识的呢喃。
手术醒来后,我变得更加沉默。
大部分时间,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或者,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素银戒指。
我的身体每况愈下,肺部的癌症大面积爆发。
我没有几天好活了。
生命里最后的几天,我恢复了清醒。
身体疼痛,心里绞痛。
沈聿医生照例来查房。
正好碰到我大口大口的呕着鲜血。
鲜血染红了病号服、也染红了沈医生手里的病历本。
那本染着点点血迹的病历本,成了我在这世上存在的、最疼痛的证明。
在我消失两个月后,顾明谦似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名叫苏音的女人,是真的不见了。
我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
起初,他大概以为我只是闹脾气,像以前很多次一样,最终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他动用人脉去找,却一次次石沉大海。
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种彻底的、不受他控制的消失,终于让他感到了一丝慌乱的苗头。
白月光的温声软语也没能安抚他慌乱的心。
他开始找到我们曾经共同的朋友。
对方一脸诧异:
“苏音?她是你老婆,你问我干嘛?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是的,顾明谦和我离婚,没有告诉任何人。
同样的,他和白月光再婚,也没给对方盛大的婚礼。
我们共同的朋友,还不知道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他已经换了老婆。
顾明谦去了我可能去的所有地方寻找。
我小时候生活过的街道,我提过一次很喜欢的一家书店,我们蜜月旅行去过的海边……
一无所获。
他甚至去查了我的银行记录。
可我自从离开他,没有任何消费记录。
我切断了过去的一切。
没有我的消息,我的彻底消失,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愤怒。
愤怒我脱离了他的控制,愤怒我没有主动回来找他复合。
直到有一天,他和林婉柔的共同好友,带回一个消息。可我自从离开他,没有任何消费记录。
我切断了过去的一切。
没有我的消息,我的彻底消失,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愤怒。
愤怒我脱离了他的控制,愤怒我没有主动回来找他复合。
直到有一天,他和林婉柔的共同好友,带回一个消息。
林婉柔的主治医生在一次酒后失言,提到林婉柔所谓的“重病”和“国外前沿手术”。
不过是为了逼他离婚、彻底挤走我而精心策划的一场戏。
那些所谓的病种证明,全是伪造的。
顾明谦无法接受自己的白月光是这样虚伪的女人。
他想起我签离婚协议时平静的眼神,想起我说“两不相欠”时那破碎的笑容,想起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一股灭顶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至头顶。
他回到和林婉柔的住处,不顾对方的阻拦,疯狂的打砸。
想要抹掉一切自己被玩弄的证据。
“林婉柔,我们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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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本文标题:完结-白月光回国那天,他撕碎我们的结婚证,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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