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得了嗜睡症,咋都治不好。 爸妈在科学和医学之间,选择了玄学

图片来源于网络
第1章 求你,跟我结婚!
“贺大总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求你,跟我结婚!”
温漾手拿户口本,双手合十,态度真诚,杏眸里都是对眼前男人的渴望。
他身上的味道,闻着可真舒服!
这就是玄学大师说的,能滋养她八字的阳气?
真恨不得扑上去,直接将人就地正法了。
“荒谬!”
男人冷漠的拒绝和看死狗般的表情,让她绝望。
贺思礼,果然如传言中的一样难搞。
可她没时间了啊,她感觉自己眼皮有千斤重,就快···
“那你让我抱一会,好不好?就一会。”
她眼皮耷拉下去,头也垂下去,整个人如蔫吧的花,摇摇欲坠的。
猝不及防地,直直扑向贺思礼。
贺思礼敏锐地捕捉到她的靠近,抬手,用指尖点在她额头上,冷冷警告。
“温小姐,再不离开,我要通知你父亲了。”
她爸?
她想告诉他,不用通知。
因为她爸是跟她一起来的,刚刚尿急,去洗手间了。
可她发不出来声,因为脑袋开始宕机了···只剩0.5%的电量···
‘duang’的一声。
她双膝跪地,双手抱住男人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头紧紧埋在···男人不可描述之隐私部位。
死机了。
贺思礼不可置信地看着还僵在半空中、自己的手指,视线机械下移,落在女孩毛茸茸的头上。
紧接着,肾上腺素飙升,清冷衿贵的俊脸爆红。
这女人怎么敢的?
不是说温家的千金乖巧懂事,就跟那小白兔似的?
传言有误?
“你···”他无语至极、闭上眼沉沉吸了口气,正要将人推开。
门口忽然响起惊呼声。
“你们!哎呀!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躲着点人。”
贺老爷子五指张开,捂着脸,贼溜溜的视线乱瞟,试图看清那抹粉色身影的主人。
贺思礼瞧着老头子一脸,‘大孙子有望了!’的表情,就知道是误会了。
“爸,我说她是来碰瓷的,你信吗?”
贺老爷子‘嘻嘻’一笑,“我懂,我都懂。”还贴心地带上门。
似乎在给他们创造私密空间。
就在这时,一道抽气声响起,那尚未来得及关上的门,被人大力推开。
“漾漾?”
温爸看清面前的场景,有些目瞪口呆,急急替宝贝女儿解释。
“我需要一个解释!”
说完,他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想说,“我可以解释”的···
贺老爷子闻言,拍拍温爸的肩膀,哥俩好似的,“老温啊,事已至此,还是让他们先领证吧。”
温爸眼珠子一转,心道还有这好事?
立刻赞成,“好!户口本我都带来了,咱们现在就去。”
贺老爷子竖起大拇指,“老温啊,还是你办事效率高。”
贺思礼在里面听着两人一唱一和,三两句,已经敲定了温贺两家的联姻,脸越来越黑。
他提溜起始作俑者,发现她竟然闭着眼,面容恬静,好像睡着了。
浓黑的眉紧锁,他冷声,“别装死,你惹的麻烦,自己解释。”
回答他的是她均匀的呼吸声,他被气笑了,直接将人扔进沙发里,高奢皮鞋急速踩在地板上。
“我都说了,是误会!要领证,你们自己去!”
贺老爷子转头看儿子铁青的脸色,眯了眯眼,下饵。
“只要你同意去领证,我将名下的10%股份转给你,并退居二线。从此,你就是君海的实际掌权人!”
贺思礼平淡的视线闪现错愕。
“爸,你被下降头了?”
他拼命搞项目、累死累活,让集团一年利润增加三成,都没换来老头子的股份,竟然一张红本本就就行了?
他不理解。
就在这时,温爸又下猛料,“若是你们能领证,我也转你10%股份。”
在场的三位,是君海集团的大股东,贺老爷子拥有30%股份,贺思礼和温爸各持有20%,若是两人都给出10%,那贺思礼将会是最大的股东兼掌权人。
那么他将拥有一票否决权,集团未来的规划,也将不必再看老顽固们的脸色了。
“好!我领证。”
就这样,温漾在睡梦中,已经成了有夫之妇,并被温爸打包送去了贺思礼的澜庭别墅。
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柔和的灯光撒在床尾,也将室内照亮,她睁开眸子看了看,闭上眼,再看看。
嗯,不是她的卧室。
而且,这室内装修风格也不是她家温馨的调调。
整个房间都是黑白灰的配色,一股子性冷淡风。
更像是男人的住处。
打量的视线猛地一顿,对上男人那双烦躁、不耐的视线。
是贺思礼。
对了,她之前跟他求婚来着,后来睡过去了···难道是他把她带到他家来了。
那求婚成了吗?
没成的话,她是不是可以,再求一次婚?
心里暗暗盘算着,温漾撑起身子,淡粉色的唇畔正要开口。
“说好了,你我是联姻关系。”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都不必对我抱有幻想。”
男人抢先开口,眸光已经收回,落在桌上的婚前协议上,完全没注意到女孩一脸的‘天上掉馅饼’的喜悦。
“这是我拟定的婚前协议,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几点。”
“我性冷,所以不同房。”
温漾乖巧点头,默默记住:不同房,同床应该可以。
“不管你做什么,不要影响我工作。”
温漾乖巧点头,默默记住:只要不影响他工作,做什么都行!
“三年后,解除婚约。”
温漾:回头问问玄学大师,三年能不能治好病。
贺思没看到她点头,黑眸中的不耐更显。
他一心都在扩大集团版图上,哪有闲心去养女人?
“怎么?有问题?”
温漾连忙摇头,好不容易才求来的救命药、血包、阳气罐,别再惹毛了。
贺思礼没再多说,留下婚前协议离开了。
房内立刻没了那股好闻的味道,温漾又觉得电量不足了。
不行,得去吸阳、充电。
她不想英年早逝啊!
求生本能,连鞋都来不及穿,她耷拉着脑袋,长发飘散。
她飘出了客卧,循着味,找到了贺思礼的主卧。
第2章 能不能让我睡你旁边?
房门没反锁,她轻轻一推便开了。
她抬眸看了眼,室内只开了阅读灯,光线很暗,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走进去,找了找,没找到人。
但屋里全是贺思礼的味道,让人神清气爽,仿佛打了营养液般。
这里应该就是贺思礼的卧室了。
忽然,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起,她循着声走到浴室门外,组织了下语言,开口。
“贺思礼,我有病,玄学大师说了,待在你身边,我就能好。所以,我才找你结婚的。”
“谢谢你能跟我结婚,帮我治病,你放心,只要我病好了,就走。”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了眼不远处2米的大床,捏了捏指尖,忍着羞涩,小心翼翼提出要求。
“所以,能不能让我睡在你旁边?”
“我很瘦的,不占地方,一点点空地就好。”
等了会,没人回应,她抿了抿唇。
不反对,应该是默认了。
她正准备扑向那大床,水流声忽然停了,她偏头看过去。
然后跟刚刚沐浴完,只围了条浴巾的男人,四目相对。
饱满的胸肌、结实的腹肌,还有那一身健康的肤色,温漾馋了。
馋得一股热流从鼻孔流下,极速蜿蜒而下。
她觉得有些尴尬,想着缓和气氛,对着怔愣着的男人,咧嘴一笑。
贺思礼洗澡的时候,隐隐约约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他快速地冲完,开门一看。
就见一身穿白衣,长发飘荡,惨白着脸,一嘴血的女鬼朝自己张开血盆大口···
‘duang’的一声,他倒下了。
温漾皱眉,往前走了两步,扇了扇浴室里的热气,小声嘀咕。
“是不是洗太久,缺氧了?”
“地上这么凉,睡一夜会感冒的。”
她往外走了几步,喊人来帮忙,可空荡荡的别墅,黑漆漆的,似乎除了他们俩再无旁人。
温漾又飘回去,蹲下身子,用她那竹竿似的细胳膊,抱住贺思礼的腿,一步步,艰难地往大床挪。
可是她一天24小时有20小时都在卧床,常年不运动,别说肌肉,连正常人的力气都没有。
走一步,喘三喘,最后终于将人挪到床上,她电量也消耗殆尽了。
‘啪叽’一声,她倒在男人宽阔的胸口上,闻着那好闻的气息,满足喟叹。
大师真是大师,以后她不叫他神棍了。
“贺思礼,我帮了你,睡你身上,不介意的吧?”
就算介意,她也没力气起来了啊。
两人就这样,一夜‘相拥’到天亮。
张妈按照贺老爷子的吩咐,早上来做饭的时候,看到虚掩着的房门,没忍住好奇,朝里面瞄了眼。
那白花花的大膀子···
哎呀,老脸通红。
小年轻们,干柴遇到烈火,就是热情啊。
昨晚肯定累坏了,得赶紧给人补补。
贺思礼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误了上班时间,若不是助理林锐电话轰炸,他险些没赶上股东大会。
自然,在看到胸口上趴着的毛茸茸的脑袋时,虽然不悦,但也没时间多说什么。
不过,她为什么装鬼吓他?
“总裁?”林锐连喊了好几声,小声提醒,“王董说不赞成咱们的新品研发。”
贺思礼回过神,抬眸扫视一圈众人,眼神锐利而带有锋芒。
他根本没看王董的脸,将手边的文件丢出去,“大家可以看看这份文件。”
“什么?贺总现在竟然拥有君海40%的股份,老总裁将君海全权交给了贺总!”
满场哗然,刚刚颐指气使的王董不可置信,“贺老头子是不是疯了?”
贺思礼站起身,睨他,“王董,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您是时候歇歇了。”
因为那20%的股份加持,股东大会异常顺利。
林锐狗腿地跟在贺思礼左右,“总裁,我看您今天神采奕奕,昨晚一定睡了个好觉吧?”
提到昨晚,贺思礼又忍不住想到了温漾。
虽然是被她吓的,但终究是睡了这两年来的第一个好觉。
但一想到她堂而皇之地趴在自己身上,睡了一夜,他觉得有必要跟她重申一遍婚前协议。
正在这时,助理Linda过来,“总裁,夫人带了早餐来,正在办公室等您。”
贺思礼不悦,“昨天是初犯,今天怎么又将人放进去了?”
一夜之间,温漾从温董家的千金,变成了总裁夫人,总助林锐和Linda都有责任。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谁叫他们贪便宜,吃拼好饭,碰到了垃圾商家,吃了不干净的食物,拉了一天的肚子。
Linda吓得面色一白,为了保住饭碗,连忙解释。
“老贺总昨日交代了,以后总裁夫人来了,不得为难。”
林锐也帮搭档解围,“总裁,夫人这么远赶过来,说不定是有事。”
有事?
贺思礼想了想,挥挥手,“你们先去忙吧。”
他正好要跟温漾说清楚,他的地盘,她以后都不能擅闯,尤其是卧室这种私人领地。
推开门,就看到女孩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办公桌上,放着两个保温桶。
“贺思礼,你开完会啦?”
温漾听到开门声,站起身和人打招呼,热情地替他打开保温桶。
“这是张妈做的早饭,她说你急着上班,都没吃饭,你快来吃一口。”
香甜的味道飘过来,贺思礼空空的肚子立刻响了声。
他俊脸一红,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我饿了,会让助理去买吃的,你不必特意跑一趟。”
这是害怕她过于劳累?
也太体贴了。
温漾甜甜的笑,“没关系的,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
贺思礼是真的有些饿了,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而且,我也想时时刻刻都粘着你。”
“噗”贺思礼毫无形象地喷了,震惊地看过去。
这么肉麻的话,她是怎么做到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来的?
温漾见状,立刻上前,担忧问,“贺思礼,你怎么样?是不是呛到了?”
在她小手搭上肩膀的刹那,贺思礼像是被电击了般,弹跳起来。
“你,你,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距离拉开,那股好闻的味道淡了些,温漾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几分,精神头也差了些。
“贺思礼,我们现在是夫妻。”她说,“而且,你昨晚也答应了,帮我治病的。”
女孩眼尾泛红,鼓着腮帮子,委委屈屈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贺思礼是真没辙。
“你真有病?”
“不是,你有病去看医生,我又不会治病。”
第3章 给她盖衣服
“治不好。”因为贺思礼的躲避,温漾情绪低落,“国内外医生,我看了好几百个了,都治不好。”
“玄学大师说了,只有你能救我。”
“而且,我也试过了,只要跟你待在一起,我就会很舒服,也不会那么想睡觉。”
女孩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唇红肤白,虽然精神确实不如正常人,但与昨晚那个死人感的样子,判若两人。
贺思礼根本不信她的话。
在他这里,温漾的那些说辞,不过是促成联姻或者粘上他的借口罢了。
但她才到法定结婚年龄,终究比自己小了整整7岁,他也不好说什么过分的话。
“温漾。”他捏了捏眉心,试图戳破女孩的伪装,“我们现在已经领了证,你不必再找各种借口。”
还什么玄学大师,滋养八字?
真这么灵,还要医生做什么?
大家有病,都去算命好了。
女孩揪着裙子,努力克制着巨大的困意,想要解释清楚。
“我没骗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爸,也可以去我家看看我这两年的就诊记录。”
贺思礼叹了口气,觉得没办法跟这个小妻子沟通。
三年一代沟,他们之间有两大鸿沟。
因而,他也不准备与她多说什么,只明确给出指令,就像对待他的那些下属。
“我还有会议,你自己先回去,将那份婚前协议仔细看一遍。”
“我不想昨晚的事,再次发生。”
他说完,跨步就要离开,衣摆忽然被扯住,回头一看。
女孩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仰着头,可怜巴巴看着他。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一双眼里都是他,轻抿唇角,脸上都是希冀,仿佛他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贺思礼眉心一跳,到嘴的拒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默了两秒,他才低声回,“你不必等我。”
昂贵的西装布料自指尖滑走,那股沁人心脾的好闻气息,也随着贺思礼的离开,而变淡。
女孩前一秒还亮晶晶的眸光,渐渐变得黯淡,双肩耷拉下来,头垂下去。
她知道,电量又快耗尽了。
不过今天比以前已经好多了。
以前,每次苏醒,只能清醒1个小时左右。
今天,她可是撑了1小时15分钟,这都是因为贺思礼。
贺思礼虽然走了,但办公室里,还有贺思礼的气息,她贪婪地吸了几大口,然后慢慢挪到沙发边。
躺好,安然入梦。
贺思礼忙好,再次回到办公室,一开门,就看到沙发上那小小的一只。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她蜷缩在沙发上,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抬头看了眼中央空调出风口,应该是被冷到了。
想到昨夜,她将自己从冰冷的地上挪到床上,贺思礼脱了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然后去处理文件了。
他没注意到的是,自从他的外套盖上女孩的那一刻,女孩微拧的眉舒展开了。
就这样,他在办公桌上办公,她在沙发上睡觉,两人谁也不打扰谁。
午饭的时候,贺思礼想了想,还是没狠下心来自己出去吃独食。
让林锐定了祥云记的饭菜送到办公室,他慢条斯理地吃了自己的那一份,然后看了眼仍旧睡得安详的温漾。
这么能睡?不知道饿的?
算了,她一个成年人,饿了,自是知道起来吃饭。
贺思礼又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1个小时后,处理完紧急的文件,他捏捏眉心,短暂休息。
视线不自觉落在沙发上的人儿。
还在睡,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安静的仿佛没这个人的存在。
贺思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了女孩的面前,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用指尖探她的鼻息。
而且,在确认人还有气的时候,竟然松了口气。
他连忙站起身,退回到工位上,专心到工作上。
这一忙,已经华灯初上。
门被敲响,林锐照例提醒他,“总裁,已经7点了,您今天要订宵夜吗?”
虽然老板不爱吃宵夜,但身为总裁助理,他得问。
可当看到桌上那份未动的饭菜时,林锐看了眼沙发,问,“夫人不喜欢祥云记的饭菜?不会是夫人一直没醒吧?”
贺思礼也才注意到这件事,整整一天了,就算睡得着,也饿醒了吧。
不对劲。
他看过去,女孩还是入睡前的那个姿势,不曾动过。
他拧眉走过去,又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拍了拍她的肩头。
“温漾,醒醒。”
“温漾?”
喊不起来。
林锐这时也进来了,眸色担忧,“总裁,夫人是不是生病了?”
贺思礼闻言,立刻又去探女孩的额头,正常温度。
想到那个不可能的猜测,他弯腰将人抱进怀里,吩咐林锐。
“去开车。”
林锐立刻跑出去,“总裁,我很快就来。”
总裁夫人生病了,这可是表现的好时候,做得好了,说不定还能加薪呢。
黑色宾利还未停稳,男人已经拉开了车门,将怀里的人放了进去。
因为温漾睡着,占了整个后排,贺思礼坐到副驾驶。
“去最近医院。”
最近医院,正是贺氏旗下的一家私立医院,不能用医保,但不管是设备、装修还是医护人员,都是顶流配置,专门为有钱人服务的。
院长得知贺思礼来了,亲自等在门口迎接。
宾利车未停,院长已经小跑到后座门那等着了,可贺思礼那道冷傲欣长的身影,就那么猝不及防的从副驾驶出来了。
“贺,贺总,您怎么···”
男人没回答院长的问题,他打开后门,弯腰抱起里面的人,对院长说。
“她一直在睡觉,睡了整整一天,喊也喊不醒,你安排一下,给她做个检查。”
院长很好奇贺思礼怀里的女人是谁,但因为角度问题,女人头脸埋在贺思礼的胸口,根本看不清。
院长连忙吩咐下去,安排检查。
进电梯,上楼,进检查室,贺思礼将人放在病床上的时候,院长忽然惊叹一声。
“哎呀!原来是温大小姐,若是她的话,睡一天一夜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迎上贺思礼不解的视线,院长解释,“这温漾啊,她患了一种病,嗜睡症。”
第4章 你让我跟你睡一起
“嗜睡症?”贺思礼重复,仍旧不太相信,“真有这种病?”
院长点头,视线落在温漾的脸上,语气惋惜。
“很多人是因为神经上的问题,可温漾,却查不出病症。之前她也来过咱们医院,听说她还去过国外求医。”
贺思礼若有所思的视线自温漾脸上移开,对院长说,“把她的就诊记录拿给我看看。”
院长闻言,有些为难,“总裁,不是我不愿,实在是,咱们医院有规定,不能泄露病人的隐私。”
这一条,还是贺思礼亲自定下的规章制度。
林锐察觉到贺思礼骤冷的气压,立刻上前,“李院长,病人隐私自是不能泄露,但若是家属的话,能看吧?”
李院长点头,而后后知后觉指了指温漾又指了指贺思礼,面露惊讶。
“他们两个?”
林锐朝他点头,“快去拿吧。”
温漾来这里就诊,是一年前,各个科室专家看了个遍,还有会诊,但没人能找出病症。
原来,她说的是真的。
她真有病!
正在这时,门忽然被人推开,贺老爷子急切的声音响起。
“漾漾,漾漾呢?”
早上起来,张妈来电话,说是小夫妻昨晚战况激烈,床单上都留了血渍。
后来温漾坐了家里的车去了公司,一整天没回来,刚刚听司机说贺思礼抱着温漾火急火燎去了医院。
他一问,才知道,温漾整整一天都待在贺思礼的办公室里。
而贺思礼除了早上开两个会,也是一整天没出办公室。
前后一联想,贺老爷子炸了。
这臭小子,压根就不知道节制的,给人做医院来了。
贺思礼还不知道老爷子的想法,见到人,就问,“你怎么来了?”
贺老爷子瞧他精神不错,心道果然如此。
以前,他这个儿子可是熬夜冠军,常年黑眼圈,每天十杯喝咖啡续命,今天容光焕发的模样,可不就是采阴补阳了!
“你也得有个度。”贺老爷子骂。
贺思礼一头雾水,“爸,你···”
“哎!跟你说不着。”贺老爷子往里面走,正好与刚刚睡醒的温漾迎面撞上。
“贺伯伯。”温漾笑着打招呼。
她才睡醒,头发乱乱的,气色不好,皮肤暗淡,落在贺老爷子的眼里,就像那纵欲过度的人似的。
记忆里,温漾明媚甜美,每次见到人都会甜甜地喊“贺伯伯”。
这···都快被榨干了。
“唉吆,造孽啊!”贺老爷子有些心疼温漾。
“漾漾啊,你爸将你嫁进贺家,以后我也是你爸爸了,放心,我护着你,绝不会让这臭小子欺负你。”
他还指望抱大胖孙子呢,可不能将人小姑娘身子弄坏了啊。
“这样,你跟我回老宅过两天,养养身子。”
温漾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可她才抱上贺思礼没两天,病还没治好呢,不想离开。
于是,念念不舍地看了眼贺思礼。
贺老爷子见状,没好气瞪了眼儿子,护犊子似地,“别看他,这个家,还轮不到他做主。”
说完,就要拉着温漾走,温漾正要开口拒绝。
贺思礼却按住了温漾的肩头,语气不容拒绝。
“爸,她现在还不能跟你走,我有事要跟她说。”
温漾立刻推开贺老爷子的手,拉住贺思礼的袖子。
朝老人家甜甜地笑。
“爸,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和他在一起也能养好身子。”
这补身子的气息,可太舒服了,温漾就像那偷吸人精气的狐狸精,贪婪地想要更多。
贺思礼看了眼攥着自己袖子的莹白指尖,没拒绝。
最后贺老爷子没法,只能自己回家。
“我们也回去吧。”
贺思礼让林锐去开车,他拿了桌上的文件袋后,往外走,温漾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安安静静的,但贺思礼也没拒绝温漾的触碰。
宾利车缓缓行驶在马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只有冷气输送的声音。
林锐瞟了眼后视镜,两人端端正正坐着,温漾在贺思礼警告的视线下,想靠近又不敢,只能委屈巴巴攥着人袖子的样子,真像只可怜的小白兔。
他摇摇头,明明很登对的两个人,总裁非要对人家冷脸。
终于到了澜庭,林锐停好车子后,麻溜地跑了。
别墅里,张妈已经做好了可口的晚饭,见两人回来,问能否开饭。
贺思礼刚要说等一会,温漾的肚子已经叫了起来。
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温漾闻到饭香味,恨不得全炫到嘴巴里。
她眼巴巴的样子,就像只馋嘴的小猫。
贺思礼叹了口气,对张妈说,“先开饭吧。”
张妈立刻笑着去厨房,“还有最后一个汤,就齐了。”
温漾跟过去,像是个欢快的鸟儿,“我来拿碗筷。”
她先给贺思礼盛了一碗饭,而后抱着自己的那碗,对着满桌子的菜,双眼放光。
“全是我爱吃的。”
张妈笑着说,“夫人喜欢就好,这些全是温总交代的。”
嘴里被塞满了饭菜,像是只仓鼠似的温漾惊讶,“我爸来过?”
张妈,“是啊,温总下午来的,给你送了好多东西来,说都是你常用的,还交代了你平时爱吃的菜系。”
“哦,对了,还有一份文件,说是一定要交给你。”
张妈将文件拿过来,温漾看了看,又看贺思礼,“爸给了我君海10%的股份。”
贺思礼面色平静,“你爸给你的,你拿着就是。”
温家就温漾一个独生女,早给晚给,还不都是温漾的。
他堂堂君海执行总裁,还能眼馋她那点小钱?
温漾摇头,将文件推倒他面前,示意他看,“我说的是你爸给了我10%的股份。”
贺思礼立刻扫向那文件,然后平静的面色沉下来。
老头子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袖子忽然被拉了拉,他不耐地看过去,就见女孩眼睛亮亮地朝他笑。
“以后,你让我跟你睡一起,我分你5%,怎么样?”
贺思礼脸黑,将他当成外面陪睡的了?
还明码标价!
贺大总裁生气了,饭也吃不进去了,直接冷脸上楼。
温漾叹了口气,算了,为了治病,就都给了吧。
她快速吃好饭,和张妈说了一声后,也上了楼。
男人正站在阳台上吸烟,宽阔而深沉的背影,看得温漾心里嘶哈嘻哈。
好想直接将人扑倒啊。
“贺思礼,我只要这么一小条的位置,10%都给你。”
第5章 就想着睡觉那点事
男人掐灭烟头,走进来,站在温漾一步开外。
他高大的身材挡住她面前的光,投下一大片阴影,将娇小的她笼罩在里面。
他背着光,她抬头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因为他的靠近,那股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开心地笑了,情不自禁想要更多,没多想,直接出手拉住他的大掌,将那文件塞给他。
“你让人办转让手续,我签字。以后,就是你的了。”
“真舍得?”
那可是价值百亿的股份,她就像是送一张A4纸一样简单。
“钱虽然好,但也得有命花不是?”
女孩杏眸里都是对生命的渴望,“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死。所以贺大总裁,成交吗?”
因为她,他两天内,拿到了君海的30%股份,不仅是最大股东,更是有绝对的决策权。
说不心动是假的。
“好,成交!”
“那可不可以,先给我抱抱?”温漾张开双手,求抱抱。
贺思礼拧眉,“抱抱也能给你治病?”
温漾,“我也不清楚,但是跟你离得越近,我就越舒服,脑子也会清醒很多,没那么想睡。”
她想着贺思礼没拒绝,应该是能抱的,于是主动抱上去,却被男人用食指顶住了脑门。
“我只是答应给你留睡觉的地方,没说还要牺牲自己的身体。”
这女人,竟然跟他做交易,还妄想用那点钱,就让他出卖自己。
没抱到人,温漾虽然有些失落,但很快振作起来。
退而求其次,“那我先去洗澡,你也快点洗,咱们早点睡觉。”
贺思礼:···就想着睡觉那点事。
温漾洗好澡出来的时候,以为能抱着大大的香香宝贝,好好进补一番,可屋里根本没人。
出门一看,整个别墅又是黑漆漆的,张妈收拾好,已经下班了。
贺思礼呢?
望着空荡荡的别墅,她缩了缩肩膀,有些怕,走回去,拿了手机打视频给爸妈。
“妈妈,我想你了。”女孩才开了口,泪珠子就忍不住掉下来,“我也想爸爸了。”
“我想回家,呜呜呜~”
生病的这两年,她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为了治病,休了学,爸妈随时守在身边,是她最依赖的人。
昨天睡着了,没时间想,现在清醒着,又一个人面对陌生的环境,还是空无一人的房子,她又害怕,又孤单。
温妈一听到女儿哭,立刻急得不行。
“宝宝,你别哭,你怎么了啊?是不是贺思礼欺负你了?你要是在那不开心,我和爸爸马上去接你。”
温爸在旁边听着,也揪着心。
温漾摇头,红着眼说,“贺思礼没欺负我,他还愿意跟我一起睡。”
老夫妻俩一听,脸红,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
贺思礼清冷淡漠,这些年,就没见他给过谁好脸色,不管男女,在他那只看能力。
就连身为董事的温爸,这些年也没见过他的笑脸。
他们昨天将女儿打包送来后,一直担心不近人情的贺思礼会不会虐待他们的宝贝女儿,现在听到说还一起睡。
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宝宝,那你再坚持一晚上。明天,明天我和爸爸就去看你好不好?”
今天他们来了的,但不凑巧,温漾不在。
温漾吸吸鼻子,点头,然后又掉眼泪,“妈妈,贺思礼这别墅好黑哦,我有些怕。”
温爸听着,觉出不对劲来,凑到镜头前,问,“贺思礼呢?他跟你不在一起?”
说到这个,温漾就委屈,她为了能跟他睡一起,几百亿的股份都送出去了。
说好了,洗香香后,一起睡觉的,他却跑了。
“爸妈,你们说他是不是没信用?大骗子,明天我就把那股份要回来。”
“你说谁是大骗子?”低沉的男声自身后响起,温漾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是贺思礼,她委屈巴巴地指控,“就是你,明明说好洗完澡一起睡觉的,你偷跑了。”
贺思礼在客卧洗完澡,才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哭声,他以为她是想家了,可走近了一听,她在说自己是骗子。
他堂堂君海集团掌权人,说一不二,最是讲信用,却被一个小丫头指着鼻子骂‘没信用’。
他必须得解释清楚,不能背这个骂名。
“谁说我跑了?主卧浴室被你占了,我只能去客卧洗澡。总不能一起洗。”
话落,视频十分有眼力见的‘叮’的一声被对方挂断。
温漾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面前高大的男人,嘿嘿一笑。
“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
正准备再说两句的贺思礼,听到她道歉,抿了抿唇,自鼻尖轻‘哼’一声。
算了,跟个小丫头计较什么。
他用毛巾在湿乱的短发上胡乱擦了擦,去浴室刷了牙后,出来就对上女孩亮晶晶的视线。
期待又兴奋的模样,一点也不掩饰。
“贺思礼,以后你睡这边,我睡这边,好不好?”
温漾在床上比划了下两人的区域,他占2/3,她那边的1/3他确实也用不上。
“嗯。”他点头。
见他赞成,她开心得钻进被子里,将自己盖好,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头,还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贺思礼,快来睡觉。”
贺思礼扶额,沉默2秒后,说,“你先睡,我还有些工作。”
他一直秉承着今日是今日毕的原则,可今天因为带她去医院,没加班,剩下的活,只能现在做。
温漾听到他还要去工作,立刻垮了脸,坐起身,“那你还要工作多久?”
贺思礼,“你先睡。”
说完,便开了门,去了隔壁书房。
温漾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似的,直挺挺躺回去,但躺在贺思礼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闻着他的气息,就感觉好舒服。
她开心的在床上滚了两圈,十分钟后,她盯着天花板,感觉那股难受劲又来了。
看了看时间,这次又多撑了十分钟。
不行,得去充电了。
她下床,打开书房门,在男人错愕的视线中,近乎是飘到他怀里。
“贺思礼,救命。”
男人正在开视频会议,怀里忽然多了一个软绵绵的身子,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耳麦里客户的唏嘘声响起。
“哇哦,MR.贺好福气啊,今晚这会议看来是开不成咯。”
第6章 你老婆
视频会议提前结束,贺思礼抱着没什么分量的小妻子,回到卧室。
说实话,他有些头疼,因为她或多或少已经影响到自己的工作了,可他也知道,她身不由己。
更何况,拿人手短,他即使不悦,也忍住了。
看在她人傻钱多的份上,就原谅她了。
但明天,他一定要让她记住,以后不可以随便进他的书房。
将她放好,盖上被子,眸光不自觉落在她的脸上。
可能因为生病的缘故,她的肤色比常人白上几个度,没什么血色,长期的嗜睡,也让她有些营养不良,下巴尖尖的。
但那双眼,清醒着的时候明亮透彻,像一汪清泉。
她才20岁,还病了两年,这两年几乎与世隔绝,心智恐怕还停留在18岁。
单纯、天真、直来直去,没有心机,以后应该不难相处。
想着想着,竟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这一次,又是一觉到天亮。
贺思礼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还觉得神奇。
昨晚他明明没吃任何助眠的药物,就只是躺下,然后就睡着了。
还睡了个舒服、质量很高的觉。
他撑起身子,回忆昨夜发生的种种,最后视线定在埋在被子里的温漾脸上。
心中竟涌出一个荒谬的猜测,莫不是因为她的原因。
才刚冒出这样的念头,他连忙起身,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珠顺着男人立体的五官蜿蜒而下,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贺思礼,你清醒点!”
他是长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怎能信那些歪门邪道。
快速收拾好自己,他去了公司。
快中午的时候,温漾醒了。
一睁开眼,就对上温妈温柔的视线,小嘴一瘪。
“妈妈~”
她扑进温妈的怀里,泪珠子一个劲地掉,“我好想你啊。”
温妈轻抚她的后背,“宝宝乖,是不是在这里有些不适应?”
温漾从小就是乖乖女,听话又乖巧,一直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从来没离开过他们。
这次一分别,就是好几天,不仅温漾想,温妈也是想的很。
好几次想着来把女儿接回去,但一想到她的病情,还是忍住了。
“宝宝,妈妈有事要问你。”
“你和贺思礼睡在一起,是动态的睡,还是静态的睡?”
温漾没听懂,“什么意思啊?”
温妈哎呀一声,豁出老脸,“就是你们有没有do?”
温漾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视线乱瞟,“妈妈,我们才刚结婚,你说什么呢?”
不是说好了,只是来治病的嘛,怎么说到性生活上了。
脑海中忽然闪现贺思礼全裸的样子,八块腹肌、人鱼线···
那啥都快有她手臂粗了,真要做的话,会疼死吧。
她连忙摇头,甩掉脑中的黄色废料。
“宝宝?”温妈疑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怎么走神了?”
温漾没好意思说,拉了拉温妈的袖子,撒娇,“妈妈,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若是想早点治好病,治断根,还是得赶紧跟他过性生活。”
“大师说了,只有成为真正的夫妻,他才能更好的滋养你。”
温漾听得耳尖发烫,不吱声,温妈知道她是害羞了。
小的时候,她好奇心特别强,总喜欢问自己从哪来的。
温妈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搪塞说她是充话费送的。
凡是触及到性方面的知识她总是含糊其辞,导致女儿在男女之事上一知半解,是她这个做妈的责任。
“你没事的时候,在家看看这里面的视频,学习学习。”温妈将一个U盘递到温漾手里。
还叮嘱道,“一定要关上房门,自己一个人看,知道吗?”
温漾没看懂妈妈眼中的深意,随手将U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两人下楼吃饭。
温爸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见到宝贝女儿下楼了,忙迎过来。
“宝宝,爸爸看看,身子好些了没?”
一家三口吃了午饭,温爸提起了婚礼的事。
“宝宝,你现在身子才好一点,不适合过度劳累。”
“所以我已经跟你贺爸商量了,婚礼的事,慢慢准备,大概会在三个月后举行。”
主要是因为温漾的身体情况,温爸没有如实告知贺老爷子,怕婚礼上会露馅。
从澜庭出来后,温妈一脸忧色,抓住温爸的手,“我们瞒老贺的事,不告诉漾漾,真的好吗?”
她是真的怕这事被抖出来,联姻不成,再成了仇人。
温爸果断拍板道,“肯定不能说啊,漾漾那么单纯,藏不住话的,若是不小心说出去···”
“可我总感觉这事,纸包不住火。”
温爸回头看了眼澜庭,叹了口气道,“希望女儿能早点好吧,到时候,身子康健了,就算老贺生气,咱还有回旋的余地。”
老两口离开后,温漾觉得精神头还挺好的。
拿了手机,添加贺思礼的微信,申请信息上填写【你老婆。】
妈妈说了,既然已经结婚了,以后就不能再喊全名了,显得不够亲昵。
老公和老婆。
不仅她要适应,贺思礼也要适应。
正在开会的男人,睨了眼震动的手机,拿起来看了眼。
通讯录那里弹出了个红色的‘1’字。
他的微信号,是绑着他私人号码的,一般的人不知道。
他点开,看到一个橘猫头像,再点。
‘你老婆’三个字,就那么闯进眼帘。
几乎是没有过多思考,就想到了温漾。
算了,既然答应了交易,就得守诺。
他通过好友申请,看了眼她的昵称‘睡不醒女王’。
就真的挺符合她人设的。
若是按照她这样起名字,自己应该叫‘熬夜冠军’。
就,还挺好玩的。
对话框忽然弹出新消息,睡不醒女王:【老公,你什么时候下班呀?有时间和我一起吃晚饭吗?】
熬夜冠军回,【不确定。】
睡不醒女王:【你那么帅的脸,怎么忍心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小猫撒娇jpg.】
薄唇微勾,眼尾含笑。
助理林锐敏锐地捕捉到,视线不住地往那边瞟。
总裁跟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他偷偷打开微信,看了眼工作群,没什么异样。
退出来的时候,瞥到总裁的昵称由简单的字母‘H’变成了熬夜冠军!
温漾一个人在家实在无聊,便逛了逛别墅,走到花园的时候,看到张妈急匆匆出来,把手里的东西交给门口的司机。
第7章 那U盘里的,可见不得光啊
司机,温漾认识,是贺思礼的司机,姓李。
张妈回来,看到温漾,笑着报备了声,“先生早上走得急,说是有个U盘忘了拿,这不,让小李过来取一趟。”
温漾点点头,没放在心上,想着精神头还足,去看看专业课的书。
这两年,因为病情耽误,她的专业课落下了不少,和同级的同学是没法比了。
但她想着,提前学点,这样重返校园的时候,也能轻松点。
回到卧室,找书,眸光掠过床头柜的时候,想到妈妈的交代。
她发现那个U盘不见了。
“张妈,你见到我放在床头柜上的U盘了吗?”
张妈头摇到一半,猛地顿住,脸上有些慌乱,“我刚刚拿给小李了。”
温漾傻眼,“那是我妈妈给我的,不是贺思礼的。”
张妈闻言,紧张得不得了,又找了找,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找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U盘。
意识到自己给错东西了,她拿了电话就打,可小李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温漾也拿出手机,拨贺思礼的电话,没人接。
打视屏,还是没人接。
那U盘里的,可见不得光啊。
完了!
要是贺思礼拿到了U盘,当着一众高管们的面,播放了U盘里的东西···
温漾不敢想。
“张妈。”她拿了张妈手里的U盘,往外走,“你继续打电话,若是接通了,就说U盘弄错了。我现在给他送U盘。”
希望,还来得及补救。
家里车库里有很多限量版跑车,温漾解锁了一辆最外面的,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虽然她刚成年就考了驾照,车技也不差,但因为她随时可能会陷入沉睡,爸妈平时不让她独自开车。
可今天,别墅里只有张妈和她,张妈不会开车,贺思礼的电话又打不通。
只能冒个险了。
汽车引擎在盘山公路上咆哮,温漾急得一脑门都是汗。
十分钟后,汇入主车流,车速慢下来,她紧跟着前车,不敢分神。
忽然,一辆红色超跑没打转向灯就朝这边变道,左边是绿化带,温漾避无可避。
急踩刹车,但还是撞了上去。
“嘭”的一声,温漾被巨大的惯性向前甩去,又被安全带拽回。
锁骨胸口那,钝钝地疼。
将车子熄火,她正要下车,车窗被敲响,一个打扮时髦的女郎,摘下墨镜,撩着大波浪。
风情万种,笑着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贺总。我接了个电话,分心了。我全责,就别报警了,好不···”
‘好’字,在车窗完全降下,看到温漾那张脸后,卡壳了。
女郎蹙眉,“你是谁?这不是贺总的车吗?”
韩可嘉十分确定,那66999的车牌,她没看错,全海城也就只有贺思礼有这个车牌。
她之前看贺思礼开过这车,印象深刻,不仅是因为车牌罕见,更是因为车子是全球限量款,价值近两个亿的布加迪La Voiture Noire。
刚刚在路上偶然发现,她便想趁机创造偶遇,哪知道车里的人不是贺思礼。
温漾不太喜欢这种不遵守交规的人,尤其是在她着急的时候,给她找麻烦的。
她蹙眉,“女士,交规上明确规定,开车不能接电话。”
说罢,她下了车。
红色超跑车位被撞凹进去,温漾的车头完好无损,只被蹭掉了一些漆。
她‘咔咔’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看向韩可嘉,“私了还是报警?”
韩可嘉打量的视线将温漾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没看出衣服的牌子,也没什么名贵的首饰。
脸上白白净净,气质清纯,眼神干净,像是没出社会的大学生。
哦,她明白了。
应该是贺思礼养着玩的。
没想到贺思礼表面清冷禁欲,骨子里也逃不过男人的劣根性。
但这种养着的,只要新鲜劲过了,就会被抛弃,在她眼里,还不够看。
心中有了打算,她收起刚刚的殷勤,斜睨了眼温漾,靠坐在自己的车尾。
“你追尾我,我要报警!”
报警的话,一时半会解决不了,温漾走不掉,又挂念着U盘的事。
正想着要不再打通电话给贺思礼,手机铃声响了。
是贺思礼。
她立刻接通,“老公,你终于接电话了。”
贺思礼刚开完会,看到未接来电,拨过去,一个音节都没发出去,就听到话筒里甜软娇俏的声音。
刚刚被高管惹出的气,竟在一瞬间消散了不少,声音也跟着柔和下来。
“怎么了?给我打那么多电话?我刚刚在开会,没看到。”
此时交警到了,韩可嘉正在那边‘巴拉巴拉’。
温漾想着U盘的事,急急对贺思礼说,“小李拿的U盘,不是你的,是我的,你千万别打开看啊。”
才说完,交警的声音已经在一旁响起,“女士您好,我是海城交警支队···”
温漾朝交警点了点头,对贺思礼说了句,“老公,你那辆66999车牌的保险电话是多少啊?”
电话那头的贺思礼听到交警的声音,不自觉站了起来,往外走。
“你在哪?”
交警听完两人的叙述,记录完,说,“我们会根据二位的说辞,去调取监控查看,二位在这上面签个字。”
韩可嘉得意地看了眼温漾,追尾是全责,就算监控调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温漾忽然指了指手机里的录音,对交警说。
“我这里,有这位女士违反交规的证据,麻烦同志听一下。”
韩可嘉蹙眉,在听到自己敲窗后的那些为了偶遇贺思礼而说出的话后,精美的妆容变了色。
“小贱人,你敢阴我?”
温漾指了指执法记录仪,问交警,“她刚刚辱骂我。”
交警点点头,冷脸看韩可嘉,“韩女士,请你谨言慎行。”
韩可嘉可不怕,她韩氏集团是贺氏多年的合作伙伴,就算今天她在这将温漾打了,也没什么大问题。
“你一个被养的,不知道夹紧尾巴做人,还敢跟我叫嚣?”
她靠近温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量道,“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我劝你识时务点,把录音给我撤了。”
第8章 我们没那么熟
“再告诉你一件事,贺思礼最讨厌女人仗着他的势狐假虎威!”
她以为温漾会露出惊恐、害怕的表情,可并没有。
温漾只是静静看着她,神情淡淡的,“坏人死于话多。”
短短六个字,又让韩可嘉破防了,柳眉倒竖,“你竟然说我是坏人!交警你是不是也听到了,她在辱骂我。”
交警没说话,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胡搅蛮缠的泼妇。
温漾平铺直叙道,“我指名道姓了吗?这么快对号入座,你数绿头苍蝇的,见到屎就凑上去?”
骂人不带脏字,交警算是开了眼界了。
韩可嘉气坏了,“你个小贱人!”
话音刚落,一道疾风扇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
不仅是韩可嘉愣住了,就是旁边的交警也愣住了。
不太赞同地看向温漾,她本来占上风的,这一巴掌出去,不好说了。
韩可嘉叫骂着要扑过来反击,只是手还没落下来,就被一道铁掌拦住。
然后重重向后一甩,韩可嘉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交警车上,才稳住身形。
抬头一看,刚刚甩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贺思礼。
而那个才扇了自己一巴掌的小贱人,在贺思礼走过去的时候,竟直直扑了上去。
头一歪,腿一软,装死!
温漾看到赶过来的贺思礼,强撑着的精力松懈下来,脑袋开始混沌。
“老公,你终于来了。”
她朝男人张开双手,扑进他的怀里,闻着那好闻的气息,满足地闭上眼。
女孩声音娇娇软软的,好像在撒娇,又好像有些委屈。
扑在怀里,那信任的模样,男人忍不住将人抱得更紧。
察觉到她睡过去了,贺思礼弯腰将人打横抱在怀里,正要抬步。
韩可嘉拦在面前,“贺总,这女人偷开你的车,追尾了我的车。”
她一改刚才的骄纵模样,客客气气,视线轻蔑扫了眼‘装晕’的人。
死白莲!
知道自己闯了祸,怕被骂,就装晕!
恶心!
一定要拆穿她!
贺思礼却看都没看韩可嘉,他绕过她,将温漾放进自己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车里,这才折返回来。
问交警,“怎么回事?”
男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身手工定制西装,红底黑皮鞋,气质沉稳内敛,一看就出身不凡,交警打起精神,深怕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
不偏不倚地将事情经过说了遍。
末了加了句,“若是温小姐没有出手打人···”
贺思礼抬手打断他,似是不太高兴别人评价温漾的行为。
“警察同志,事情你如实上报,其他的事,我会交给我的律师。”
说罢,朝一旁早早等着的律师交代,“有人知法犯法,意欲谋杀。还辱骂、威胁、恐吓我太太,证据都在交警那,你办得漂亮点。”
郑律师连连点头,但瞥了眼一旁美眸几乎快喷火的韩可嘉,擦了擦冷汗,问了句。
“总裁,对方是韩氏集团的千金,您看这分寸?”
贺韩两家可是多年的合作伙伴,真要因为这事,闹翻了,得不偿失。
郑律师是在提醒贺思礼,可贺思礼只是笑了笑,“公私分明,我觉得韩董事长应该不会包庇这样违法乱纪的女儿。”
郑律师懂了,总裁这是不准备留情面了。
而韩可嘉在一旁听得怒不可遏,也胆颤心惊的。
她虽然是韩氏的千金,但父亲重男轻女,对她这个女儿根本就不怎么上心。
她不服,所以一心想着能嫁给贺思礼,让父亲高看一眼。
因而在刚刚温漾拿出录音证据的时候,怕事情闹大了,惊动父亲,这才乱了神去威胁温漾。
眼下贺思礼如此不讲情面,她后悔了。
“贺总,您留步。”
韩可嘉放低了姿态,试图挽回,“是我脾气有些大了,误会了。”
“您看,咱们两家是多年的老伙伴了,就算是给我爸爸一个面子,这事,咱能不能私了?”
贺思礼斜睨了她一眼,气势威压,“是你报的警,现在又要私了?”
韩可嘉莫名有些发怵,不敢与之对视,尽量放低姿态。
“贺总,您尽管提要求,我全力配合。”
“我们没那么熟,不适合私了。”
贺思礼挥开韩可嘉,上车,关门,没给韩可嘉再争取的机会。
郑律师摇了摇头,他今天又不能正常下班了。
韩可嘉也太不争气了。
劳斯莱斯车内,贺思礼将温漾调整了下坐姿,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从女孩掌心滑落。
是U盘。
她说的那个,拿错的?
做事马虎,也就算了。
还不计后果的,开车出来,送U盘。
她这样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人,也太胡闹了。
林锐觑了眼总裁不虞的神色,视线落在他手里的U盘上,想了想,明白了。
“总裁,太太可能是怕你急着用。太太也是太在乎你了。”
贺思礼不理解,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罢了,没必要这么在乎对方。
“回澜庭。”
张妈见温漾是被抱着回来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太太她没出什么事吧?”
怎么又是被抱着回来的?
贺思礼没回答,而是吩咐张妈,“张妈,你收拾好了之后,就可以下班了。”
张妈应了声,想到自己做错了事,跟着在后面道,“先生,今天是我拿错了U盘,我把太太的拿给了小李···”
贺思礼上楼的脚步微顿,幽深的视线落在怀里的女人脸上。
原来不是她拿错的。
“我知道了,下次注意点。”
他抱着人继续上楼。
进了卧室,走向那张大床,将人轻轻放下的瞬间,女孩轻吟了一声。
像是梦中呓语。
他起身,发现西装衣摆被人攥住了。
他去掰她的手,细软的声音响起,“不要走···”
抬眸看去,女孩眼帘半掀,眸光迷茫,似是有些醒了。
“你醒了?”
他没再掰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温漾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晃自己的脑子。
然后就对上了贺思礼近在咫尺的俊脸。
“老公~”
她今天叫了他很多次老公,但真当着面,贺思礼还是有些别扭。
“醒了就起来吃饭。”他木着一张脸道。
随着他起身,那股好闻的气息消散,温漾就像是饥饿的小猫似的,追上去。
抱住男人的臂膀,整个人软绵绵靠过去。
“再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第9章 真不想做人了!
因为那30%的股份,贺思礼没办法拒绝温漾的索抱。
两人就那样静静坐了会,她如菟丝花般依恋他,他却像块木头似的,僵硬无比。
几分钟后,男人终于忍不住,出声,“可以了吧?下去吃饭吧。”
温漾点点头,跟着他一起下床,但并没有松开人。
搀着男人健硕的手臂,亦步亦趋,下了楼。
张妈已经下班了,别墅里又只剩小夫妻两人。
安静的大厅里,只有两人吃饭的声音。
贺思礼小时候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就连吃饭都是赏心悦目的,温漾偷偷瞄了一眼又一眼。
“有什么想说的?”男人终于开口。
温漾弯唇,“就是···我能不能把椅子往你那边挪一挪?”
两人抱也抱了,都睡在一张床上了,靠近点吃饭,也没什么。
男人没拒绝,点点头。
正好他也有话要跟她说。
“以后我会给你配个司机,你若是想出去,让他开车。”
“还有。”贺思礼解锁手机,指了指林锐和Linda的电话号码,“这是我特助林锐的电话号码,这是Linda的。”
“以后若是联系不上我,可以打他们的电话。”
“我不想以后再发生今天类似的事。”
他贺家的人不能被别人欺负了去。
温漾拿出手机,将两人的手机号码记录下来,甜甜地笑,“老公真好,老公真体贴,爱你哦,比心(′`)”
说着还真的双指一捻,小爱心发射过去。
其实,这些话,在同龄人之间,就是表达感谢的一种方式。
但贺思礼在听到‘爱你’后,耳尖忽的一热,心跳也莫名加快起来。
“你,赶快吃饭,待会冷了。”
温漾是真觉得联姻挺好的,不仅能救命,关键老公帅,还体贴。
果然,大师严选,就是真材实料啊!
因为被滋养过,她精神头很足,去浴室,准备洗个香香的澡。
好久没泡澡了,她放好了水,拿起一旁的精油滴了两滴。
香香温水缓解了身体的疲劳,温漾准备泡几分钟就出来的。
可才泡进去一会会,头就开始发沉,视线也模模糊糊的。
不行啊,现在若是睡过去,说不定会被淹死。
她撑着最后的力气,爬出浴缸,最后没沉在浴缸里,倒在了浴室门口。
贺思礼忙好,从书房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浴室门口有个白花花的东西。
因为有之前的经验,这次他没有被吓到。
他蹙眉靠近几步,看到一具浑身赤裸,黑发湿漉漉的女性身体。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不亚于小电影。
按捺住小腹处的冲动,他意识到地上的人应该又是睡过去了。
“温漾?温漾?”
管不了什么男女授受不清了,他上前,将人打横抱起,往床边走。
女人娇软的身子一丝不挂地窝在怀里,又香又软,毫无防备。
贺思礼放下她的时候,低头看了眼。
真不想做人了!
连忙扯过被子,将人从头盖到脚。
缓过那股子燥热之后,才意识到,被子盖得太严了,她可能会透不过气来。
小心翼翼地将被子往下扯了扯,严谨的只露出温漾毛茸茸的头和脸。
他舒了口气,收手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湿发,才想起来。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枕头都被晕湿了一大片。
“麻烦。”
贺大总裁认命拿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一开始还有些不耐烦,发丝在指间渐渐变得干燥、顺滑,如绸缎般,摸起来很舒服。
蹙紧的眉不知不觉松开,最后到每一根头发丝都被吹干,才肯作罢。
她睡容恬静,鸦羽般的黑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婴儿般吹弹可破的肌肤甚至看不到毛孔。
呼吸轻得仿若没有。
若不是那胸口微微的起伏,他怀疑她是不是死了。
粗糙的指腹探在挺翘的鼻下,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贺思礼像是被烫了般。
收回手。
疯了!
冷水浇下来,顺着背脊,抚摸过优美的肌肉线条,也浇灭了那股邪火。
浴室里还残留着温漾泡澡的玫瑰花香,那款精油是他常用的,有助眠效果。
看来是她误用了。
大掌拂过镜面上的水雾,男人重新审视镜中的自己。
这几天,他快不认识自己了。
以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性冷淡,可刚刚···
邪火复生,贺思礼冲了第二遍冷水澡。
翌日温漾醒得很早,天刚蒙蒙亮。
她睁开眼,先是看到了贺思礼那边床头柜上的财经书,而后想起昨晚睡倒在浴室门口的事。
是贺思礼将他抱上床的?
转身,对上男人英俊的脸,视线一寸寸往下。
浓黑而有形的眉,直而长的黑睫,高挺的鼻下薄唇微抿。
不同于女人唇形的柔婉,他的唇线锋利,尝尝给人一种不易接近的疏离感。
莹白的指尖点上去,描绘着唇形,温漾玩得起劲,没发现那双黑眸已经悄无声息地掀开。
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胸口的那片白腻肌肤。
指腹下的肌肤温度越来越高,温漾蹙眉,“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说着抬头。
在她眸光抬起的瞬间,黑眸猝然合上。
温热的掌心贴在男人的额上,温漾等了会,又轻轻往前靠近点。
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静静感受。
“好像,温度是有些高了。”
温漾察觉到贺思礼的异常,就要下床去找温度计,掀开被子的瞬间惊呼出声。
“啊!”
她竟然是全裸的。
脸红的想滴血,甚至浑身都羞红了,她不敢回头,忙光着脚丫跑去了衣帽间。
幽暗的视线紧随着那抹身影移动,喉头剧烈滑动。
贺思礼感觉自己快炸了。
掀开被子,冲进了浴室。
温漾出来的时候,没在床上看到人,听到浴室里的水声。
“老公?”
“老公,你还好吗?”
贺思礼听着那软软的声音,烦躁吼了声,“我没事。”
门外的温漾:大师严选的老公就是不错,阳气足,一大早的声音洪亮。
她在客卫快速洗漱好后,下了一楼。
张妈已经做好了早餐,指了指一旁的炖盅。
“太太,这是贺董特地交代我给先生炖的补身子汤,待会您可一定要盯着先生喝啊。”
补身子,那可太重要了。
温漾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第10章 那你喜欢你男人吗?
贺思礼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温漾朝自己甜甜地笑。
她好像每天都很开心的样子。
“老公,这是张妈特地给你炖的汤,我尝了,很鲜的。”
贺思礼面上没有多余表情,接过她推来的炖盅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
仿若被点了火似的。
再看面前的小女人,已经在拿包子吃了,完全没在意。
他暗暗舒了口气,藏住自己的异样,端起炖盅,一股脑将汤喝了个干净。
温漾才咬了一口肉包子,一转头就看男人津津有味地将汤喝得底朝天。
“张妈,再来一盅。”
“老公,这灌汤包也好好吃哦,还有这春卷,你快尝尝。”
碗中被堆满了食物,男人没拒绝,沉默着全吃完,最后又喝了一盅汤,这才起身去公司。
张妈在旁看得直咂舌,往日不吃早餐的先生,有了太太陪伴后,果然不一样了。
她连忙躲进厨房,电话给贺老爷子。
“贺董,先生今天不仅和太太一起吃了早餐,还喝了两盅补汤呢。”
贺老爷子笑呵呵,“果然啊,有了家室的男人就不一样,那汤晚上再给他续上。”
白胖的大孙子,很快就能抱上了。
“哎哎哎。”
张妈偷看了眼客厅,背过身子,贺董交代了,这汤的材料,可不能让太太和先生知道了,再不好意思喝。
小两口,蜜里调油的,可不正是造人的好时候嘛。
温漾在花园里晒太阳,闺蜜夏欢欢打来电话。
“亲亲大宝贝,我终于赶上你醒着的时候了。最近怎么样啊?”
温漾当着秋千,“挺好的。”,忽然想到贺思礼。
又加了句,“欢欢,我结婚了。”
“什么!”听筒传来恶虎咆哮,“宝贝,你怎么就英年早婚,变成已婚妇女了啊?”
温漾解释了下是因为自己的病情,夏欢欢叫得更大声了,“什么神棍,乱点什么鸳鸯谱,坑人吧?”
“宝贝,你男人叫什么名字,我来查查他。”
十分钟后,夏欢欢发来土拨鼠尖叫,“哇哇哇,宝贝,你捡到宝了啊!你男人好帅,好有钱啊!”
温漾脑中浮现贺思礼那张立体感十足的脸,的确是挺帅的。
夏欢欢还在那头尖叫,“朝哪个方向磕头,才能拐到这么帅的男人?对对对,那个神棍,不是,是大师,我要约他的档期。”
温漾被她逗笑,“你太夸张了,不过你若是真有想法,下次我带你见见大师。”
夏欢欢立刻点头答应,两秒后叹了口气,“不过,宝贝,你这么突然结婚,乔飞宇要是知道了,怕是要痛哭流涕了。”
乔飞宇是高温漾两届的师兄,自打见过温漾后,便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鲜花,礼物不断,情书挤爆了宿舍邮箱。
全校没有人不知道,校草乔飞宇对温漾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只是那轰轰烈烈的追求,在温漾大一下学期时戛然而止。
“漾漾宝贝,今天周五,我没课,我们见一面吧,我把这段时间的笔记送给你。”
温漾正愁空闲时间做点什么,闻言很是欢迎,给了夏欢欢别墅的定位。
快午饭的时候,夏欢欢开着她那辆骚包法拉利到了澜庭。
“哇哦。”她朝澜庭吹了声口哨,按响门铃,“漾漾宝贝,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别以为你不出声,我就···”
“别嚎了!”温漾打开门禁,两人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哇,欢欢,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夏欢欢踢了踢自己十厘米的高跟鞋,“老娘有增高神器。”
说完,她捏了捏温漾的胸,坏笑,“有男人了,就是不一样,二次发育了这是。”
温漾被说得羞红了脸,一把拍到她的屁股上,“我看你屁股又大了许多。”
“我天天健身房泡着,想不大都难。”
然后特臭美地凹了个造型,“看,翘不翘?骚不骚?能不能勾搭一个霸道总裁?”
温漾,“你自己不就是霸道总裁,还需要去勾搭?”
这话,夏欢欢爱听,笑得合不拢嘴。
她是个富二代,但没有依靠父辈,大一就开始创业,如今,自己公司里有好几个大网红,一年净赚不少。
“小漾漾,还是你深得朕心!朕今晚翻你的牌子。”
两人好些日子没见了,有说不完的话,张妈给他们泡茶,送点心,也替温漾开心。
太太年纪小,整天憋闷在别墅里,快闷坏了。
电话忽然响起,是林锐的电话,张妈往外走了两步接通。
此时的君海集团总部,林锐正站在贺思礼办公桌前,手机开着扩音。
“张妈,太太午睡了吗?”
张妈,“没呢,今天啊太太的好朋友来看她,两人正说着话呢。”
假装看文件的贺思礼闻言,抬起头来,看了眼林锐,示意他就这个问题继续问。
林锐抿了抿唇,总裁也真是的,想问太太今天来不来公司,直接问太太不就行了,非要拐着弯让他问张妈。
牛马只能硬着头皮问,“太太的好朋友啊,姓什么啊?”
“好像叫欢欢,我听太太喊她欢欢宝贝呢。”
贺思礼听到欢欢两个字,眉头稍松,应该是个女孩子,可听到‘欢欢宝贝’时,又蹙起了眉头。
叫的这么亲切?
林锐没察觉到老板的异样,又问,“那太太今天还要来公司吗?”
才问出去,小腿就被贺思礼踹了一脚。
贺思礼恶狠狠,无声骂,“谁让你问这个了?”
那边的张妈闻言,想着直接去问温漾,电话也没挂。
然后贺思礼就听到听筒里两道欢快的女声。
“宝贝,你结婚这么早,都没谈过恋爱,太可惜了。”
“我也是没办法嘛。”
“那你喜欢你男人吗?”
那边停顿了两秒,贺思礼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然后他听到熟悉的甜软声,“他又帅又体贴,我很喜欢啊。”
“唉吆,乔飞宇若是听到你这话,怕是要心碎一地了。你可是他心目中的女神、白月光啊!”
“别开玩笑了,都是以前的事了。”
“什么以前啊,人家一直在等你呢。我给你看看他的朋友圈,隔三差五就要表白一次,你是不是都没看过朋友圈····”
第11章 睡都睡过了,现在还害羞?
贺思礼今天罕见的没加班,甚至准时准点到了家。
张妈正在做饭,听到院子里汽车的引擎声,朝窗外看了眼,惊讶。
“先生,您今天可真早。”
贺思礼点点头,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视线在客厅扫视了一眼。
张妈立刻会意,“太太送走朋友后,上楼休息去了,还说晚饭不用喊她。”
不待贺思礼问,张妈又道,“欢欢走了之后,我看太太心情好像不太好。先生,您看?”
要不要上去看看?
这句话张妈想说,但又觉得以她的身份,不太合适。
贺思礼听说温漾心情不太好,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了下午‘偷听’到的那个名字。
乔飞宇,他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很熟悉。
是他那个刚毕业,才到集团上班的堂弟。
长得不错,开朗热情,才去公司一个月,就混的风生水起。
他听说过一二,并未放在心上。
却不知,竟是他老婆的追求者。
思绪在楼梯的最后一阶停住,他看了眼主卧半合的房门,推开。
房间只开了盏床头灯,雪白的大床上,鼓起一点,安安静静。
他走进去,看着女孩恬静的睡颜,几次想要开口,终究还是忍住了。
温漾睡觉,贺思礼在书房忙,晚饭没开。
快十点的时候,温漾睁开眸子,闻到房中似有若无的贺思礼的气息,伸了个懒腰。
老公回来了,真好。
不然,她今晚又要饿着肚子睡到明天了。
欢欢喜喜去洗了把脸,温漾走出房间,先看了眼一楼大厅,空荡荡的。
她走下去,张妈看到人,笑着说贺思礼在楼上。
温漾立刻又上楼,张妈忽然问了声,“太太,先生等你,晚饭也没吃,现在开饭吗?”
听说贺思礼为了等自己,到现在没吃晚饭,温漾心里甜丝丝的。
“开饭开饭,我去喊他。”
然后便熟练地往书房走去。
书房门没关严,从敞开的缝隙,她看到贺思礼正在认真的工作,连衣服都没换。
她轻轻推开门,“老公。”
正沉浸在工作中的男人,猛然听到娇软的声音,有些茫然地看向声源处。
“你醒了。”
温漾重重点点头,往他那边走,嘴角含笑,水眸里漾起温柔。
“老公,我听张妈说你一直在等我吃晚饭。”
贺思礼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想说自己没有刻意等她,但对上她开心的眸子,没说出口。
算是默认了。
温漾一靠近他,就觉得浑身舒畅,忍不住再靠近,然后抱住他的胳膊,小幅度晃了晃。
“那我们现在去吃饭吧。”
贺思礼眸光落在手臂的小手上,不知为何,他现在一点也不排斥她的靠近。
相反,还有种渴望。
尤其是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竟觉得舒服。
两人去了一楼吃饭。
张妈又端来了两盅汤,贺思礼眼都没眨,在温漾递过来的时候,就喝了干净。
放下汤盅,贺思礼觉得自小腹处有股热源,源源不断地往身体各处窜。
他压住那股怪异,想到明晚的宴会,开口,“明晚有个宴会,本来我们应该以夫妻的身份参加,但你现在的身体···”
温漾了然地点头,“没关系的,你去吧。”
“我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先上去了。”
温漾去接了杯水,也准备上去看会书。
“差不多了,张妈你忙好了可以回去了。”
张妈笑着道,“先生让我这段日子住在这里”
以前,贺思礼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张妈只负责早晚饭,忙好了就回去。
今早贺思礼特意交代了,让张妈以后不用回去,说是来回跑麻烦。
但张妈心里清楚,让她留下肯定是因为太太。
温漾倒是没多想,这两天,她觉得身子好多了,今天下午睡了五个小时就醒了,真期待完全恢复的那天啊。
想到这,她又想到妈妈说要同房的事。
对了,那个U盘还没拿回来。
她紧张地跑上去,推开书房门。
“老公,我想问,我的那个U盘,你带回来了吗?”
提到U盘,贺思礼先是震愣了两秒,而后才想起来道,“不好意思我,忘了,明天我给你带回来。”
温漾点点头,却并没有走,吱吱呜呜偷看了眼男人,又问,“你没打开吧?”
问完,手指因紧张不自觉收力,指节泛白。
男人看出了她的紧张,倒真有些好奇那U盘里的东西了。
难道是什么公司机密,或者其他商业机密?
毕竟,他爸可是将百亿的股份说给就给了,还说什么,算聘礼。
就算是聘礼,也得通知他这个打工的一声不是。
“没有。”他说的时候,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点微小的表情。
果然,在他说没有之后,她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贺思礼更好奇了。
明天他得亲眼看看那U盘里有什么秘密,能让他随手就能送出百万股份的小妻子,这么紧张。
温漾等着他说话的时候,紧张地抱住了手里的杯子,在听说他没有看的时候。
大大松了口气,一脱力,水杯从手中跌落。
温漾下意识就要去抓,却被飞溅起来的玻璃渣划伤了手。
“哎呀。”
惊呼声响起,贺思礼眼疾手快地将人拉过来,看着冒血的指尖。
“别动。”
他按住她的手腕,看着地上碎成渣的玻璃杯,道,“我让张妈上来打扫一下。”
然后拉着人进了卧室,找出医药箱,准备给人处理伤口的时候,发现她斜依在沙发上睡着了。
男人摇摇头,快速处理了伤口,准备将人抱到床上的时候,发现她胸口处,湿了一大片。
穿着湿衣服睡觉,不舒服不说,可能还会感冒。
他喊来张妈给她换衣服,张妈有些不解,睡都睡过了,现在还害羞?
但她没敢问,手脚麻利地脱掉温漾身上的家居服,准备去衣帽间的时候,忽而改了主意。
反正都是要脱的,穿不穿也没什么关系。
张妈将温漾的被子盖好,关门的时候还奇怪看了眼里面。
太太睡得可真沉啊,这样都没醒。
贺思礼忙好工作,洗漱好,一掀被子,就看到白嫩嫩的一条。
这···
贺思礼那张俊脸‘腾’的一下红透了,呼气都粗重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他再一次不想当人。
“草!”
一向自诩素质极高的贺大总裁,第一次爆了粗口。
他掀开被子盖上去,将床上的人遮的严严实实,这才沉着脸进了浴室。
第12章 夜夜笙歌
这晚,贺思礼做了个梦,梦里他抱着温漾做尽了需要打马赛克的事。
那极致的舒爽,让他不愿醒来,紧紧抱着怀里的人。
温漾是被憋醒的。
她感觉自己快呼吸不动了,一睁眼就对上男人硬挺的肌肉和浓重的男性气息。
好闻也进补。
但好歹给她留口气啊。
她就像只被主人箍紧的猫儿,挣扎着,但那点子力气,在强悍的力量下,仿若蚍蜉撼树。
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鼻孔逃出了胸肌的‘爱抚’,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活着真好啊!
温漾感慨,听着花园里鸟儿的鸣叫,小手在腹肌上又摸又捏。
睡梦中的男人,喘息声粗重。
这次还是对方撩拨地他,主动又热情,他哪能忍住,大掌将人按在身下,直接吻上去。
温漾只觉得被人猛地往上一提,然后唇就被含住,吮吸。
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可忽然感觉到一股如薄荷般沁人心脾的气息自口齿间传过来。
没睡醒的脑子,仿佛在一瞬间被灌进去几桶清凉油,立刻就清醒了。
接吻还有这好处?
不,是跟贺思礼接吻,好处多多。
意识到这点后,温漾不但不挣扎了,还很是配合,张开嘴,让好闻的气息源源不断的输送过来。
她甫一张嘴,男人的舌尖立刻就探了过来。
深吻下去,她口中的空气也在一瞬间被搅乱。
她忍不住喘了喘,发出细碎的嘤咛。
然后空气越来越稀薄,温漾抬手推他,推不开,临晕前,咬了一口。
男人在这一瞬间清明,看清自己抱着一丝不挂的小妻子的那刻,天塌了。
明明是梦里的,怎么就成了真的?
视线落在她粉嫩肿胀的唇上,他闭了闭眼,才终于肯承认自己真不是个人。
以前,不过是披着人皮,装的克制禁欲罢了。
这一刻,他都失去了解释的力气。
因为,此时此刻的场景,说他在做梦,谁信?
他自己都不信这种鬼话。
而最重要的是,他的小妻子被吻晕了过去。
“温漾。”他轻轻晃了晃人,惊觉对方滑腻的皮肤,吓得涨红了一张脸,将人用薄被裹住。
“温漾,你怎么样?”
温漾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睁开眸子就对上了贺思礼担忧的视线。
“老公~”她软软喊了声。
贺思礼见她没事,松了口气,“没事吧?”
温漾摇摇头,“刚刚有点晕,现在好些了。”
说完,她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薄唇,忍不住舔了舔唇,“说不定,你亲我一下,我能好得更快。”
贺思礼一听,脸上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那,那个,我,我···”
未出口的话,被粉嫩唇畔堵住,他震惊地僵直了身子。
温漾学着他刚刚对自己的样子,先是在外面舔、吸,而后长驱直入。
那股舒服的气息直窜脑门,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这天早上,张妈看到小夫妻俩下楼的时候,有些怪异。
以前总是精神熠熠的先生,今天看起来呆呆的,不在状态。
以前睡醒了仍然懵懵的太太,今天像是吃了大补丸,面色白里透粉,容光焕发。
张妈看了眼灶上的炖盅,看来食材还是不够补。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么夜夜笙歌的,真的没关系吗?
贺老爷子听完了张妈的担忧,觉得她是在小题大做。
“没事的,他素了这么多年,刚开始肯定有些不知节制,过段时间就好了。那补汤力度不够,我下午让人再送些更好的。”
但今天,贺思礼没空在家喝补汤了。
按照习俗,他今天得陪温漾回娘家。
虽然两人的婚礼还没办,但扯了证,那该有的规矩不能废。
回门的礼品,他昨天已经让人买好了。
下楼前,也跟温漾交代好了,两人在温家吃了午饭,他回公司上班,她可以选择回澜庭,或在温家过一夜。
毕竟今晚贺思礼有个宴会要参加,很晚才能回去,而温漾也确实想爸妈了。
温爸温妈早早等在门口,小夫妻两人下车的时候,温妈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迎人。
却见贺思礼抢先走到温漾那侧,绅士地替她开了门,然后很是自然的朝车里的人伸手。
而温漾将手放在贺思礼的大掌上,笑着下车后,挽住人。
老两口瞧着女儿女婿的相处模式,微微讶异,才两天不见,他们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变了。
温爸和贺思礼一边喝功夫茶,一年聊着商业经,温妈拉着温漾上了二楼,进了温漾之前的卧室。
卧室蓝粉色基调,不缺少女心的同时,又十分有气质。
“还是我的床好看,好睡。”
“妈妈,你是不知道贺思礼的床大是大,太单调了。除了黑白灰,就没有其他的颜色了。”
“虽然睡着也挺舒服的,但我更喜欢粉嫩嫩的。”
温妈坐在床沿,宠溺地拉住她的手,“他要是睡粉嫩嫩的床单,你怕不怕?”
温漾听懂了妈妈的话,笑着道,“那是挺怕的,我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公比我还娘。”
听到女儿对贺思礼的称呼,温妈挑挑眉,“小视频看了?看来效果不错。”
圆房了好啊,圆房了,女儿就好得快,她也就能放心下来了。
提到小视频,温漾立刻垮了脸,“别提了,我根本没看到。我们还没那个···”
“什么?”温妈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立刻忧心起来,“这样不行啊!宝宝,大师的话,我们要听啊。”
温漾抿了抿唇,小声说,“我也想啊···”
算了,千万不能让妈妈知道U盘在贺思礼那,不然妈妈也会跟着担心,还会尴尬的。
“不过,妈妈你放心,我们接吻了。”她说。
“啊?”温妈正在想着要不现在将丈夫存的那些小视频直接拿过来,就听到女儿的惊人之语,“你,你是说,你们打啵了?”
温妈说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温漾点点头,虽然害羞,但还是忍不住跟妈妈分享那一吻的神奇之处。
“妈妈,我现在彻底相信大师的话了,就亲了会,我感觉自己脑子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灵力般。今天,我感觉是这两年来,最清醒,精神最好的一天。”
温妈听完,“哎呀”一声,喜出望外,“那要你们两个真的···”
不仅温妈的眼睛亮了,温漾都迫不及待了。
第13章 神秘买家竟是你男人!
温妈又抓着人,教了很多男女之间羞答答的事,温漾下来吃饭的时候,一看到贺思礼就忍不住想到妈妈教她的那些御夫之术。
什么xx内衣,小皮鞭,制服诱惑,小游戏···
听着感觉也就xx内衣简单点,要不待会网购点?
一顿饭,温漾吃得心不在焉的,贺思礼给她布菜,“怎么了?脸一直红红的?”
温漾回过神来,摇摇头,怕他担心自己,说,“多亏了你,我今天精神挺好的。”
贺思礼又想到她主动吻自己时的热情,也跟着红了耳尖。
一时间,两人中间的空气都像有了温度,没一个人再敢往对方那看。
烫人。
温爸温妈感受到两人之间那种暧昧又缱绻的氛围,作为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懂的。
没想到啊,两人还真能成。
他们本只是抱着治病救命去的,将贺思礼纯粹当成了救命大补丸,想着只要能救命,其他的不强求。
就算是以后分开了,离婚了,也没什么。
但,若是两人之间真能有爱,那就太好不过了。
吃完饭,贺思礼没急着离开,而是提到了他们口中的大师。
“说实话,我也有些好奇,想亲眼见见这位高人。”
以前,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温漾的事让他不确定了。
温爸闻言,点点头,“这不难,这周末,我带你去见见大师。你提前安排好时间。”
贺思礼应下来,便准备去公司。
温漾送他到了车边,捏着西装衣摆的手还没舍得松开。
男人看她,“有什么想说的?”
温漾抿了抿唇,直球开麦,“没什么想说的,就是,有想做的。”
说罢,不等他反应,踮起脚尖吻在他唇上。
贺思礼下意识捞她的细腰,稳住她的身形,低头,两人贴得更紧。
本以为只是个简单的离别吻,可温漾好半天也没放开人。
贺思礼被撩出了些火气,往上一捞,直接让她踩在自己的皮鞋上。
窗后偷看的温妈,笑得合不拢嘴,被温爸拉到一旁。
“老不正经的,还偷看。”
虽然他也希望女儿能跟贺思礼好好的,但毕竟是放在掌心长大的小公主,从没想过这么快就飞出了家。
老父亲的心,欣慰之余又有些心酸。
温妈笑话他,“我偷看,你偷哭,也好不到哪去。”
一吻结束,温漾觉得自己今晚能熬到十二点。
温妈说要出去做造型,“艾琳爬山的时候,摔断了腿,她来不了,只能我去。”
艾琳是温妈用惯了的造型师,也是温妈的闺中密友。
别说是追着过去做造型,但凡艾琳还有一只手能动,温妈都不会找别人。
“妈妈,你今晚也有宴会要参加吗?”
温妈已经在穿高跟鞋了,还指使温爸去开车,“就是一个慈善晚宴,海城有头有脸的都参加,我们也得去露个面。”
若不是有头有脸的都去,温妈也不可能这么重视。
贵妇圈中的攀比,除了老公这个硬件,就是自己的穿着打扮,特别是她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只要状态比旁人好,那就是一种无声的炫耀。
除了这些,还有一种。
下一辈的较量。
谁家的孩子长得好,谁家的孩子有出息,谁家的孩子对象长得好···
想到这,温妈笑出了声,若是比女婿,今晚没人能赢过她。
“对了,漾漾,你老公今晚也在,你要不也跟着去试试?”
以前,作为温家大小姐,温漾没少参加这样的晚宴,她长得好,又是学校里品学兼优的学生,走到哪都是大家谈论的对象。
只不过这两年,因为她的病,不仅是她,就连温妈也鲜少参加。
瞧妈妈跃跃欲试,温漾不想扫兴。
“好,那我试试。”
温爸其实有些担忧,但瞧着女儿精神确实不错的样子,笑着说,“若是累了,提前跟爸爸说,我们可以提前走。”
母女俩带上黑卡,势必要艳压群芳。
贺思礼给温漾留下了司机和车,司机小陈见温漾出来,上前询问。
“太太,您要去哪?”
温漾说了地址,小陈立刻打开那辆限量款迈凯伦,“太太,我送你们吧,总裁临走前交代,太太若是要用车,务必让我开车送您。”
温漾知道,这是贺思礼害怕她又随时随地大小睡,便拉着父母一起。
“这女婿还挺细心的。”温妈笑说。
温爸点点头,但还是道,“比起我,还差了些。”
小陈给贺思礼发了条短信后,开动车子。
艾琳的工作室在热闹的市中心,听说温漾也来了,推着轮椅出来迎接。
“漾漾宝贝,我好久没见你了,快来给姐稀罕稀罕。”
其实艾琳也才三十几,很特立独行,一头粉发,大花臂,若是不了解她的,可能觉得她是那种混迹街头的女混混。
只有认知她的才知道,她以前的确是女混混。但她也确实是有真本事,不然也不会在圈子里有那么好的口碑。
得知温漾已经领了证,艾琳差点没把房子给掀了。
“哪个臭小子,这么好命?”
“我还准备把你介绍给我表弟呢,我表弟昨天刚回国,出落得人模狗样,关键是人傻钱多,就适合跟小漾漾过日子。”
“别的女人,我是真的不放心,坏女人太多了。”
“小漾漾,你什么时候离婚,我帮我表弟先排个队?”
温妈被逗得直乐,“你别逗她了,赶紧给我们弄,今晚我和漾漾可不能让旁人比了去。”
“包的包的。”
温漾造型做到一半,贺思礼忽然电话过来,说是给她准备了东西。
半小时后,Linda带着两人送来好几个盒子。
“太太,这是顾总为您准备的礼服、首饰、包包和鞋子。你试试,若是不喜欢,我再去换。”
温漾惊讶,“他怎么知道我要去参加晚宴的?”
艾琳看到盒子里的高定礼服,挑眉,“漾漾宝贝,你男人有点小钱啊。”
视线一移,看到那璀璨夺目的成套珠宝时,美目圆瞪。
“漾漾,你男人真有钱啊。这套首饰在巴黎拍卖会上,被神秘买家以3.6亿的天价拍走,竟没想到是你男人。”
“真是开了眼了!”
推荐文章转载于网络,如侵立删
《闪婚老公不懂爱?贴贴后超会的》
本文标题:温漾得了嗜睡症,咋都治不好。 爸妈在科学和医学之间,选择了玄学
本文链接:http://www.hniuzsjy.cn/xingye/3546.html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