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西仓及西仓门走出的书画名家

　　文/朱文杰

　　西仓走出了不少书画美术名家。例如祖籍是江苏无锡的著名美术家，擅长美术史论和雕塑的孙新元先生，就1931年12月出生于西安西仓， 1938年入陕西省第二实验小学读书的。其弟弟孙纪元比他小一岁，曾担任甘肃敦煌文物研究所美术研究室主任，是中国最早研究敦煌艺术的陕西人。

　　孙新元

　　西仓还走出了不少书画美术名家。例如祖籍是江苏无锡的著名美术家，擅长美术史论和雕塑的孙新元先生，就1931年12月出生于西安西仓， 1938年入陕西省第二实验小学读书的。其弟弟孙纪元比他小一岁，曾担任甘肃敦煌文物研究所美术研究室主任，是中国最早研究敦煌艺术的陕西人。

　　这兄弟俩1953年从西北艺术学院美术系毕业，专业雕塑。50年代初，孙新元在陕西历史博物馆从事陈列设计及历史画创作，并进行古代美术考察和研究，曾任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编辑室主任、编审，《美术辞林》主编、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陕西美术理论研究会副会长 。

　　孙纪元

　　弟弟孙纪元分配到敦煌莫高窟。1963年从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研究生班毕业，创作的美术作品《瑞雪》曾被中国美术馆收藏，尽管他在艺术上取得了显著的成绩，但他还是回到了敦煌。

　　孙新元在美术上涉猎面广，可称全能选手，他的绘画作品《缴公粮》获全国年画三等奖，雕塑《工农联盟》、国画《采风图》、油画《在黄土高原上 》入选全国美展。发表文章有《关于整修西安古建筑的意见》《城建与雕塑》《〈石鲁 学画录〉辨识》等。编有《延安岁月》《德国近代版画选集》《国外建筑绘画图集》优秀《美术辞林》等。其丰硕的艺术成果，在陕西美术界影响甚大。

　　这兄弟俩后住在西安市西南城角的南油巷9号，离我住的四知村紧挨着，而南油巷是我上小学到东西甜水井街的必经之路。

　　他们的祖父孙亭寿为清末进士，曾在陕西宁强、汉中干过差，后到西安。父亲孙铭权民国年间曾在陕西财政厅干过，又转到西安的梁家牌楼西安市初七中当过语文教师。这初七中1949年后来又改名为西安市二十七中，而我1962年上的就是二十七中。如此算起来，我和孙家老爷子也有点小缘分。

　　庙后街（西仓门街）小学

　　西仓的南门面临庙后街，此街以位于西大街都城隍庙后而得名城隍庙后街，简称庙后街。庙后街历史上曾叫西仓门街。民国二十四年(1935)《西安市区图》作"西仓门街",民国二十八年（1939)《西京市现有道路交通图》仍标作“西仓门街”。因之我写西仓就把庙后街也拉了进去。

　　我知道回坊有位叫马毅的画家，他1952年前后任过处于庙后街的西仓门小学的校长和美术老师。西仓门小学为省立高级小学，后改西安市第六区第四小学。编过《纪念著名回族爱国民主人士马德涵文集》的马敦先生，写过《二伯马毅》的马元明先生，都给我提供过有关马毅资料和图片。

　　其实早在1936年“西安事变”期间，马毅就参加了设在西仓门小学的陕西抗敌后援西安回教学生支会”的活动，还绘制大幅漫画，编成大型墙报，张贴于在西仓门小学附近的洒金桥、大学习巷口、麻家什字路口。

　　马毅的父亲马德涵(1868～1958) 先生，是一位回族著名爱国民主人士，其一生最大的贡献就是1937年2月受周恩来重托，赴甘肃的兰州、平凉、张掖等地，营救过1936年秋红军长征时西路军被马步芳、马鸿逵俘虏的红军战士。是中国共产党的挚友。

　　马德涵

　　马德涵先生也是一位著名的民族书画艺术家。他与赵望云、石鲁等人共同参与组建了中国美协西安分会，也是长安画派重要奠基人之一。他的画作《登峰瀑布》《长安八景》等山水画还入选过全国画展。

　　马德涵先生的书画师法传统，他的画山水、走兽、人物皆能，由于擅长山水，也曾以卖画为生。对宋代回族大书画家米芾父子的山水画技法尤为喜欢，曾在一扇面上题词：“平生好学米家法，云烟缥缈了不差。”其中尤以雪景最为有名。

　　马德涵与马毅父子二人皆西安回族中的著名书画艺术大家。

　　年轻时的马毅

　　马毅先生1922年4月23日出生，抗战时1938年随父到武汉八路军办事处，因父亲马德涵救助过红军长征时西路军，经周恩来推荐给国民党第三教育厅长郭沫若，安排6处3科美术系当绘图员，田汉任科长。

　　马元明先生在他撰写的《二伯马毅》一文中说：“在抗战极其艰苦的时段，1939年二伯马毅投笔从戎，毅然决然奔赴中条山抗日前线，在38军赵寿山部下，任野战军补充团中尉书记，具体承担军长办公室绘画油印宣传任务，并负责该军血花剧团《新军人》的版面设计。”还说其 “二伯马毅酷爱艺术，在父亲马德涵的熏陶下，绘画、雕塑、摄影、美工无一不精……1943年——1944年，马德涵、马毅父子在西安举办轰动一时的画展。这次父子个人画展，由中国国画大家关山月、赵望云（长安画派创始人之一）主持，在西安中山图书馆、西京招待所先后展出。”

　　解放前，马毅还在阿房宫电影院与民光电影院画过广告，在大芳照相馆干过摄影师，也在力行、四中、西北中学、六中干过业余美术老师。

　　解放后，马毅在西安市文化局艺术科工作，任过西安市文联副主任和西安市美协副主任，还是今天的西安市美术广告公司（原名西安市美术供应公司）的奠基人。

　　马毅在西安做得最光彩而令人难忘的事，是他亲自去北京为西安钟鼓楼保管所求来了12幅国画大师齐白石的珍贵的绘画书法作品。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1953年西安市文化局从城建局接管钟楼后，将正式向广大市民开放。恰好当年国家文化部授予齐白石“人民艺术家”荣誉称号，周恩来总理亲自出席首都文化界为他举行的宴会，并与齐白石促膝相谈。西安市文化局为补充陈列，遂产生求赠齐白石作品的想法，以纪其盛。这个任务当时就落在了马毅身上，因为他的父亲和周恩来总理关系密切。他奉派拿着父亲的信去北京找周总理，经总理牵线成功地拿到了如今常年陈列在钟楼上的12幅齐白石真迹，分别为《墨虾》《牵牛花》《芦苇螃蟹》《枇杷图》《芭蕉青蛙》《鹌鹑与雁来红》《棕榈小鸡》《红梅喜鹊》《松荫图》《夏荷鸳鸯》和一副篆书“百家齐放 推陈出新”对联，这些作品超逸高迈，精妙绝伦，尺幅之大，题材之丰，令观者无不赞叹。

　　陈列在钟楼上的12幅齐白石真迹

　　关于请齐白石为西安钟鼓楼保管所绘制12幅国画书法作品一事，还有一说是，和在西安当教师的齐白石的女弟子张影波有关。李小文《忆齐白石女弟子张影波与齐白石和久久画社同学》一文中说：“我姥姥张影波，1925年北平女师大附中毕业后，考上国立北平艺专西画系，与李苦禅、李可染、王雪涛、房品章、杨莆等十几个同学拜齐白石为师，同为久久画社成员。”

　　年轻时的张影波

　　蒋雄影

　　张影波画菊花是她一绝，深得齐白石真传。无愧为齐白石的得意门生。

　　抗战时张影波辗转来到西安后，曾任兴国中学音乐老师，早先她是教美术的。接着调到东关尊德中学（今西安市三中），后来又调到西安市四十三中。她的丈夫蒋雄影曾任西安市文化局艺术处处长。我的文友商子雍和封五昌都在西安市三中上过初中，张影波是他们的班主任。

　　李小文文中说：“姥姥张影波也是和张寒晖同时考上国立北平艺专的，因为都喜欢蓝球和昆曲，十分要好。1936年张寒晖在西安创作了《松花江上》，就先唱给了张影波听。姥姥是《松花江上》的修改者和传播者。”

　　李小文文中还说：“1953年西安鼓楼修复工程已峻工。当时主管这项工作的是西安市副市长张锋伯和文化局朱茂青、刘肖达局长，鼓楼的内部陈设在战争中被毁而空空荡荡。所以将鼓楼的事宜交给了文化局艺术处处长蒋雄影先生。张锋伯副市长与蒋雄影、张影波同为民盟西安支部的成员，他早就听说张影波是齐白石的得意弟子，于是让张影波给白石老人写信索几幅大作。蒋雄影先生派出有一定能力的科员马义、王献武拿着张影波给白石老人的亲笔信到北京。然而到北京容易要见名画家白石老人可就难了。在张影波的安排下，先去到她的久久画社的同学王雪涛、李可染、李苦禅的家，在他们的帮助下，才见到白石老人。当白石老人看到他的得意门生张影波的亲笔信后，显得特别高兴，他愉快地答应了给西安鼓楼画几幅画。当时他已是94岁高龄的老人了。三天后他画好了十幅画，还写了两幅字。他画的画栩栩如生，清淡高雅，洋溢着浓郁的民族特色！”

　　另外，我的文友牛茂林还为我转来曾在西安市四十三中上学，西安建筑科技大学教授戴天兴写的《张影波老师》一文。文中也引用了李小文文中给白石老人写信索画的事。

　　李小文文中的马义应为马毅。看来马毅北京之行拿着他父亲写给周恩来总理的信，又拿着张影波写给她恩师齐白石的信。这两封信如同双保险，才成功地拿到了12幅齐白石的真迹。

　　齐白石

　　1902年冬季，齐白石先生曾经应邀来到西安。在灞桥游览时，创作出了自己认为的平生得意之作《灞桥风雪图》。随后又题诗大雁塔，攀登西岳华山。当时在陕西的经历，给齐白石留下美好的回忆。

　　收入马敦先生编著的《纪念著名回族爱国民主人士马德涵文集》的《马德涵先生次子马毅的生平介绍》一文说：马毅先生“解放初期一直负责西安市重大节日美术和摄影工作。例如：五一、十一、春节、庆祝十月革命胜利并参与西安十大建筑，例：人民大厦、邮电大楼、电信大楼……他还是北京人民大会堂陕西厅的美术设计负责人。马毅先生的一生是兢兢业业为美术事业献身的一生，是孜孜不倦学习美术事业的一生，是吃苦耐劳埋头苦干美术事业的一生。”

　　马元明在《二伯马毅》一文中还说：“二伯马毅在文化艺术领域涉猎较广，除了绘画摄影外，经常同省戏剧研究院舞台美术设计、画家蔡鹤汀、蔡鹤洲，西安易俗社舞美设计陶渠等进行艺术交流。”

　　陶渠 陶浒绘

　　我的好朋友，同在西安市文联《长安》文学月刊共过事的陶浒的父亲，就是西安易俗社舞美设计陶渠先生。陶渠出生于1918年。约1946年从河南开封到西安。参加38军光武剧团，解放初创办光武制景公司。陶渠老先生当年住在北大街，后搬到庙后街97号，即西仓门。住的一整院房，是用二十袋洋面当下的。

　　西大街上的光武制景社

　　当年光武制景公司缺善于画人物的美工，陶渠先生亲自到北京想请他的师傅陈振民，可惜他的师傅离不开，就推荐了刚从南方到北京的郑乃光和蔡鹤汀、蔡鹤洲兄弟等一帮子，于是郑乃光和蔡鹤汀、蔡鹤洲等坐火车来到西安，共同参与陶渠先生创办的光武制景公司。蔡鹤汀、蔡鹤洲兄弟两家及他们的夫人著名画家区丽庄、林金秀都住在庙后街（西仓门）97号院子里，这里相当于光武制景公司的家属院。

　　蔡鹤汀、蔡鹤洲兄弟是长安画派重要创始人之一，是中国现代美术史上的重要画家和美术教育家。

　　蔡鹤汀与夫人区丽庄

　　蔡鹤汀的夫人区丽庄和蔡鹤洲的夫人林金秀也都是亨誉西安的著女画家。她们都是中国美协会员。

　　蔡鹤洲

　　林金秀

　　陶浒也与马毅先生有过交往，他说：“马毅先生与我父亲是旧识，五六十年代西安国庆节游行彩车多在文化局小剧场筹备，父亲与一众各单位抽来的美术工作者在小剧场制作彩车，我也曾去过。”

　　陶浒还说：“我与马毅先生接触是七十年代末，因他大儿子马利朗与我是二十五中同届同学，下乡前因同是文化局子弟一起在新华书店劳动，下乡后也经常来往。因马毅是摄影家，经常去他家看书和请教摄影知识，1981年我美院毕业待分配期间，马先生问我愿意不愿意随他去西宁办展，当时西北五省轻工业展览在青海西宁，他受托西安轻工局去办展，让我做助手，条件是坐飞机去，我随他从西安飞兰州，兰州飞西宁，二十多天吃住在一起。马毅先生人消瘦，但精神十足，烟不离口，每天达四包，晚上睡觉咳的厉害，但工作起来认真，一丝不苟，责任心极强。随他到青海去参观了塔尔寺、青海湖，一路上给我传授了不少摄影技巧，在兰州我还随他去拜访兰州军区一位首长，谈了他父亲马德涵当年解救西路军的一些事情和细节。”

　　陶浒还说：“大哥陶隆回忆马毅与父亲初次接触是58年马毅邀请父亲为谢德龙德庆皮影社设计一现代皮影剧的午台美术，马毅与父亲相处很好，请父亲和大哥去同盛祥吃泡馍。

　　陶浒

　　而笔者和陶浒结识于1986年。我们同时供职于租住在西仓紧北边教场门37号西安警备区招待所的西安市文联《长安》文学月刊社。我时任该社编务室主任，陶浒为美术编辑。他在美术上的启蒙老师是著名画家张义潜，虽然我专业不是美术，但张义潜也是我上西安市财会学校的老师，如果论起来，他算我的师弟。我俩真是缘分较深，他出生于西仓之南的又名西仓门的庙后街，我出生于西仓之北的教场巷。

　　陶浒说他家当时住过的院子，是这一片最好院子。他还在西仓担过水，为一家面袋厂扫过面袋子。他上西安市二十五中时，上体育课经常进西仓跑步。还说有一年过年时，家里养的猫把西仓一家人养的信鸽叼走咧，惹下事了，但当受害者气势汹汹地上门寻事时，这只猫却非常灵醒，一直不见踪影，从而逃过了一劫。

　　陶渠先生创办的光武制景公司，当年逐步发展到西北五省。1953年他参加了易俗社，在易俗社他设计了大小约上百个剧目的舞美，把毕生的精力贡献给了秦腔的舞台美术事业。演出的秦腔《三滴血》，包括长春电影厂拍摄的戏曲电影艺术片的舞美设计，全由陶渠先生担任。当年京剧艺术大师梅兰芳到西安演出，舞美设计也是由陶渠先生搞的。1959年陕西省戏曲汇演献礼演出时，他受字幕幻灯的启发，和灯光同志研究用聚光灯改制成当时最初级的土幻灯机，在《貂蝉》一剧中首次进行试用，可算是西安舞台上最早的幻灯景。

　　陶隆

　　陶浒一家都是从事美术事业，他大哥陶隆继承父业，也在易俗社干了一辈子舞美设计。陕西省舞台美术界大腕级人物，并长期担任陕西省舞台美术协会会长，一直干到70多岁。并为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

　　陶隆还回忆：“马毅与我父亲初次接触是1958年他邀请我父亲为谢德龙德庆皮影社设计一现代皮影剧的舞台美术，马毅与父亲相处很好，还请父亲和我去同盛祥吃泡馍。”

　　陶浒和他小弟陶智都是西安美院毕业的学生，他是师范系，弟弟陶智油画系。记得陶浒和他的同学西安建筑科技大学艺术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蔺宝钢合作，为玉祥门里莲湖路上的台湾酒店创作的巨幅壁画《台湾风光》，我专门去欣赏，感觉很震撼。这几年陶浒，为我出版的《记忆老西安》和编辑的《名人眼中的碑林》《碑林地名故事》《十说碑林》《名人看未央》《名人话未央》，还有李连源的《西安旧事》设计封面，创作了一批精美的插图。我还推荐他给《西安晚报》副刊，以及西安饮食公司下属的春发生酒店、西安饭庄的门面包间干过装修设计，他画的这些老西安的街巷和建筑物，被我的同学油画家林安令评价为是 “带着包浆的艺术品”。

　　2024年3月28日我应邀到西安市文史馆资深老馆员郑涵慧大姐家聚会，恭贺郑涵慧大姐90岁寿诞。客人中还有文史馆馆员、著名画家雷龙璋，说到西仓、庙后街。雷龙璋给我说：他母亲当年是书画家，她还保存有著名书法家宫葆诚，1943年曾住在西仓之南庙后街117号的住址，并说他母亲就是宫葆诚先生的学生。

　　宫葆诚（1906年～1995年）生于山西神池，别号菽园、客安轩主。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陕西书法家协会第一届副主席，西安终南印社顾问，陕西省文史研究馆名誉馆员。书法大家，隶书出类拔萃，以“宫隶”独步书坛。

　　再有，我的朋友书法家李成海和画家方胜两位老兄，都说过叶坊樵曾在庙后街（西仓门街）住过，具体住址在麻家什字紧西边一个大杂院子。他们俩当年经常去拜访看望叶访樵老先生。

　　叶访樵

　　叶访樵(1897---1976年)字铁山，号伴枫。河北省南皮县人。出身于名门书香之家。工书擅画，尤爱花鸟虫鱼，其斋名故曰"伴枫楼""听蕉轩"。抗日战争爆发后，叶访樵流落西安。50年代叶访樵以自己雄厚的实力调到中国美术家协会陕西分会，专门从事小写意花鸟画的研究和创作。他的《白鹰红叶》入选第一届全国美展，《梨花绶带》入选《全国四十家花鸟画家选》，成为当时全国公认的花鸟画大家。

　　1958年，61岁的叶访樵由陕西省美协调入西安美术专科学校（今西安美术学院），任花鸟研究室组长（主任）。“文革”中叶访樵也挨过整，离开讲台后住在庙后街西仓口的。画家陈其道回忆，那时他住的与叶老较近，下班后经常给叶老挑水，当时水管没有进户，还在街上的水站，叶老的学生都给叶老挑过水，叶老也给他画过不少画。

　　陈其道1940年出生，国家一级美术师，西安中国画院画家。青年时期师从叶访樵和张寒杉先生，研习中国花鸟画和书法艺术，后经数十年的潜心致力，形成了自己的泼墨大写、冷竣大气酣畅的风格。

　　我的另一位文友、家住西仓北边劳武巷的乡党宗鸣安先生。我俩都是受聘于西安市文史馆。他在《寄情于此——宗鸣安书画作品展》一文中也提到他到：“庙后街的大杂院里，看叶访樵画金鱼，李西岩画美女。”

　　李西岩

　　李西岩住在庙后街（西仓门）西边靠近洒金桥的一处院落。李西岩先生也是一位声名显赫的著名画家，30年代在冯玉祥部任上校军职。1942年定居西安，以卖画为生，在此期间他与赵望云、石鲁、何海霞、张寒杉、陈瑶生、叶访樵、康师尧等西安名家交往频繁，他们一起联合举办过画展。他还与黎雄才、黄君璧、黄胃等画友交厚，一起切磋画艺。

　　西安城里小小的西仓，包括曾经是西仓门街的庙后街，竟然藏着这么多的西安书画美术界的大腕人物，让我惊异莫名。西安西仓周边这一片地区不仅是市井烟火气最浓旧货市场，还是书画美术界人物汇聚的风水宝地，一点都不敢轻视。

　　作者朱文杰

　　朱文杰：1948年生于西安，中国作协会员、国家一级作家。西安市文史馆馆员、“老西安研究中心”主任，西安市诗书画研究会名誉会长、西北大学中国节庆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西安秦砖汉瓦研究会副会长、西安城墙历史文化研究会研究员、西安饮食股份公司首席文化顾问。

　　本文标题：西安西仓及西仓门走出的书画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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