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你配不上我!是吗?离婚前夜,我把35本房产证拍在他脸上

  【本内容为虚构小故事,切勿对号入座】

  我开了十年干洗店,供他开公司,眼看婚礼在即,他白月光回国。

  一句“你身上有味”把我赶出主卧,还联手举报我“劣质洗涤剂”,逼我关店。

  我笑着拿出56本房产证:“抱歉,你公司、你婚房、你整条街的房东,都是我。”

  #小说##故事#

  1

  李曼踏进婚房的第一秒,就捂着鼻子往卧室走。

  “张磊,这屋里怎么一股洗衣液的怪味,太难受了。”

  我刚从干洗店收工回家,手上还戴着橡胶手套。

  张磊拿着一瓶香水走过来,脸上带着难色。

  “苏晚,你喷一点,李曼还在倒时差,对气味敏感,我们总得迁就下客人。”

  “你以后回家前先在楼下多待会儿散散味,小曼闻不惯这个味道!”

  为了我们快到的婚礼,我忍了。

  接过香水胡乱喷了两下。

  刺鼻的香味呛得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李曼这才慢悠悠地从房间里出来。

  高傲地瞥了我一眼。

  “张磊,这香水味道也太廉价了,还是熏人。”

  她话音刚落,我就看见她手里拎着我铺在床上的米白色婚礼四件套,直接扔在地上。

  “这颜色也太素了,像医院的床单,我看着心里堵得慌。”

  说完她从自己带来的行李箱里拿出另一套黑色床单换上。

  “还是这种高级黑显质感。”

  我气到浑身发抖,指着床上那套黑色四件套。

  “凭什么进来就换我的东西?这是我家,你先摆正自己的位置。”

  李曼突然露出委屈的样子。

  “张磊,我只是想让这个家看起来更舒服点,让苏晚姐住得舒心。”

  张磊立刻搂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

  “曼曼你刚从国外回来,审美本来就不一样,苏晚她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你别跟她计较。”

  我开了十年干洗店,供他在写字楼开公司,到头来,倒成了我没见过世面。

  我扯掉手上的橡胶手套,走到床边。

  李曼正弯腰整理床单,手里拿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

  看见我过来,起身时故意手一歪。

  褐色的咖啡倒在了床头柜上的婚礼礼服上,正好洒在胸前的刺绣花纹上。

  “哎呀,真对不起苏晚姐。”她掩着嘴笑。

  “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礼服上的线头都被遮住了。”

  她转向我,脸上挂着假笑。

  “苏晚姐,你别介意,我只是实话实说。女人还是得活得精致点,总不能一身洗衣房的烟火气吧。”

  张磊立刻附和:“曼曼说得对,你以后多跟她学学。”

  我盯着礼服上被弄脏的刺绣。

  这件礼服是我特意定制的,花了我三个月的收入,还专门找师傅绣了我们名字的首字母。

  还没穿就被毁掉了!

  “张磊!”我刚开口。

  张磊皱起眉,一脸厌烦。

  “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小气?”我怒极反笑。

  “那你告诉我,床头柜上就放了这一件礼服,她的咖啡怎么就偏偏倒在上面?”

  李曼眼神闪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闭嘴。”我打断她。

  “这是我和张磊说话,没你的份。”

  张磊猛地站起来,手指都快戳到我鼻子上。

  “你吼什么!曼曼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把礼服放在这么碍事的地方!”

  我愣住了。

  那是我的婚礼礼服,放在我们的卧室里,怎么就碍事了!

  2

  晚上张磊躺在床上玩手机。

  我换了睡衣准备睡觉,刚躺下就被他推开了。

  “你今天洗澡没?一身洗涤剂的味道,别挨着我。”

  我僵在那里,手还悬在半空。

  七年了,他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哪怕我收店回来满身疲惫,他都会主动抱着我说辛苦了。

  现在,他却连碰都不肯碰我。

  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反应太激动,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些。

  “苏晚,我知道你辛苦。”

  “可曼曼不一样,她家境好,从小没吃过苦,我们得照顾她的情绪。”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

  他突然坐起来。

  “要不,你把干洗店盘出去吧。我现在公司走上正轨了,我养你。”

  我猛地转头看他:“那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一个破洗衣房有什么好留的!”他声音大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别人背后怎么说我?说我张磊的女朋友是个洗衣服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原来在他眼里,我爸妈留下的心血,只是个丢人的破摊子。

  我闭上眼睛,一个字都不想说。

  第二天凌晨五点,我照常起床去干洗店整理待取的衣服。

  天还没亮,冷风刮得脸疼。

  隔壁水果店的江辰已经到了,看见我就递过来一杯热豆浆。

  “苏晚姐,大冷天的,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姐,别听那些闲话。靠自己双手吃饭,不丢人,最光荣了。”

  我接过豆浆,心里暖了一点。

  中午,张磊带着李曼来了干洗店。

  李曼踩着高跟鞋,捂着鼻子,走路小心翼翼,生怕鞋底沾上地上的布料碎屑。

  张磊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这干洗店到底盘不盘?”

  我不说话,只是默默整理着刚洗好的西装。

  动作很轻,却把衣架碰得叮当响。

  李曼扭着腰走过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两百元,轻飘飘地扔在我的收银台上。

  “苏晚姐,这件衬衫我要了。不用找了,看你这么辛苦,剩下的就当小费了。”

  我停下手里的活,立刻收下钱,麻利地把衬衫叠好装袋。

  这年头,没人跟钱过不去。

  李曼接过衬衫,突然嗲声嗲气地说:“张磊,我妈说想让苏晚姐帮忙洗那件羊绒大衣,说她洗的衣服特别干净,是祖传的手艺呢。”

  张磊眼睛一亮:“对啊苏晚!你把那特殊污渍的处理配方给曼曼,让她带回去给阿姨用。”

  他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

  “她爸可是建材公司的老板!只要他肯帮我一把,我的公司就能接大项目了!”

  我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他。

  “那是我家的不传之秘,凭什么给她?”

  张磊脸色一沉:“什么你的我的,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吗!你格局就不能大一点吗!”

  李曼在一旁添油加醋:“苏晚姐,你就是不想让张磊好。真不知道张磊当初看上你什么了,一个洗衣工,也配得上他。”

  她说我是洗衣工。

  周围取衣服的顾客和隔壁摊位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向我们这边。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为了堵住他的嘴,我从柜台下拿出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五万,你拿去给你公司周转。秘方的事,别再提了。”

  张磊接过信封,掂了掂重量,脸色才好看一点。

  他拉着李曼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江辰走过来:“苏晚姐,你……”

  我摆摆手,低头继续整理衣服。

  手指划过布料,眼泪掉进了叠好的衬衫里。

  3

  没一会儿,市场监管局的人就来了。

  我正给一位老主顾熨烫西装。

  “谁是店主?”

  领头的中年男人拿着文件夹,身后跟着三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我放下熨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是。”

  “接到群众举报,你的干洗店使用劣质洗涤剂,存在安全隐患。”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我的洗涤剂都是从正规厂家进的,质检报告都齐全。”

  我慌忙拉开抽屉,在里面一通乱翻。

  手抖得厉害,几张报告飘落在地。

  我捡起来,连同抽屉里的一起,一把塞到他手里。

  “你看,这是今天的进货单,这是上周的质检报告,每一份都有公。”

  中年男人接过报告,还没看完,旁边裁缝铺的老板就站出来了。

  “我作证!我亲眼看到她从一辆没牌照的小面包车上卸桶装的东西!”

  卖针织品的大姐也跟着说:“对对对,我也看到了,那桶看着就像工业废料,一看就不正规。”

  我愣在原地。

  这两个人,去年过年我还免费帮他们洗了全家的羽绒服。

  “你们胡说什么!”江辰冲过来,“苏晚姐每天进货我都看着,哪来的没牌照面包车!”

  “小伙子,你跟她关系好,当然帮她说话。”

  裁缝铺老板冷笑,“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见了,还能有假?”

  周围的人和顾客越围越多,指指点点。

  我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躲在边上的张磊和李曼。

  张磊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的手脚瞬间冰凉,难道是他们干的。

  “在调查清楚之前,不准再营业。”

  中年男人示意工作人员贴封条。

  红色的封条贴在我的干洗店门上。

  “这店我爸妈经营了二十年,我守了十年,你们凭什么说封就封!”

  我冲上去想撕掉封条,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你冷静点,这是正常程序。”

  “什么正常程序!有人诬陷我!”

  张磊脸色一白,他拉着李曼转身就想溜。

  “张磊你站住!”

  我想追过去,被江辰死死拉住。

  “姐,别追了,他不值得。”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原来是用劣质洗涤剂的啊。”

  “怪不得她家洗衣服便宜,敢情是来路不明的料。”

  “以后可不敢在这洗了,把衣服洗坏了怎么办。”

  我爸妈一辈子的招牌,我守了十年的心血,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江辰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挡住那些异样的目光。

  “姐,我信你,我帮你。”

  我站在被贴了封条的干洗店前,腿软得站不住。

  4

  我一个人坐在被查封的干洗店前。

  从中午坐到天黑。

  路灯亮了,人群散了,街上只剩下偶尔经过的流浪狗。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想起爸妈出事那天,也是这样的夜晚。

  他们说要去邻市进一批进口洗涤剂,多挣点钱,给我攒更多嫁妆。

  那辆货车,在高速上跟别的车撞了。

  车毁了,人也没了。

  爸妈走了,就留下这个干洗店。

  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十年如一日,从不敢有半点马虎。

  可现在,一个举报电话就把一切都毁了。

  我站起身,腿都麻了。

  街上人来人往,我看到了奢侈品店橱窗外的李曼。

  她拎着六万块的包,笑得眼睛都弯了。

  张磊站在她身边,正低头帮她整理围巾的流苏。

  动作很轻,很温柔。

  他以前也对我做过。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张磊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听到他醉醺醺的声音传过来。

  “苏晚,我跟曼曼在外面庆祝,就不回来吃饭了。”

  我捏紧手机:“庆祝什么?”

  “曼曼帮我搭上了她爸的关系!我的公司马上就能拿到一大笔建材订单了!”

  他的声音里全是兴奋。

  “你那个干洗店,总算没白封!”

  我心跳加速:“什么叫没白封?”

  “哎呀,就是曼曼说她爸要考察我的办事能力嘛。刚好你那个干洗店碍事,我就让曼曼找人举报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我的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张磊,那是我爸妈的心血。”

  “你别这么小气嘛!等我公司接到大项目,我养你啊!到时候你就不用那么辛苦洗衣服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曼的笑声。

  我挂了电话。

  眼泪掉下来,模糊了视线。

  七年青春,七年的信任,终究是喂了狗。

  手机震了一下,是江辰发来的消息。

  “姐,需要帮忙随时开口,别一个人扛着。”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擦干眼泪,转身往家走。

  婚房墙上还贴着我们的结婚照,张磊笑得特别开心。

  我把墙上的结婚照一张一张撕下来。

  张磊的衣服,他的设计图,他喜欢的马克杯,全部打包装箱。

  天亮的时候,家里已经看不出他住过的痕迹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通知写字楼和小区周边所有商铺租户,明天上午十点,在街区办公室召开全体业主大会。”

  “老板,这么突然吗?”

  (故事 上)

  (完)你配不上我!是吗?离婚前夜,我把35本房产证拍在他脸上

  文|七月

  故事虚构,不要代入现实,已开通全网维权,未授权不要搬运。

  小姐妹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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