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终身成就奖周慧珺以行入楷，这种写法也很特别

　　兰亭终身成就奖得主周慧珺用米芾的“刷笔”写楷书，把行书的“活气”塞进了楷书的“端庄框”里。

　　这种“以行入楷”的玩法，让原本像“站军姿”的楷书突然有了“踮脚望”的灵动，连书法圈里见多识广的老炮儿都忍不住说：“这老太太把楷书写‘活’了。”

　　去年秋天我在上海博物馆看周慧珺的晚年书法展，展厅里最扎眼的是一幅《楷书心经》。凑近了看，“心”字的三个点压根不是规规矩矩的“三点一线”：

　　左边的点像片被风刮歪的小柳叶，用米芾特有的“侧锋”刷出来，边缘带点“毛糙”的质感；

　　中间的点像滴刚落下来的水，微微有点“挑”的意思，像心在轻轻跳；右边的片展开的小花瓣，用了“顿笔”却不生硬。

　　旁边的“经”字更妙，竖画不是直挺挺的“电线杆”，而是有一点轻微的弧度，像被风轻轻吹弯的竹枝，既保持了楷书的“稳”，又多了份“动”的灵气。

　　站在这幅字前，我突然懂了什么叫“楷书也能有呼吸”。

　　米芾的“刷笔”怎么塞进楷书的“框”里？

　　米芾是书法圈里出了名疯子”，他说自己的字是“刷”出来的，不是“写”出来的——

　　就像用刷子刷墙，笔锋斜着“扫”过去，笔画边缘带点“毛”，却有股子“冲劲”。周慧珺把这招用到楷书里，简直是“把野马套上了缰绳”：

　　写“横”的时候，她不用欧阳询那种“左低右高”的平横，而是用米芾的“侧锋”，像“刷”过一张纸，左端有点“尖”，右端有点“圆”，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银杏叶，既有力度又有动感；

　　写“竖”的时候，她不写“直如立柱”的僵竖，而是让竖画有一点“曲度”，像人的腰肢轻轻弯了一下，这样的竖画就不会像“死木头”，反而有了“生命力”；

　　写“撇”的时候，她用米芾的“掠笔”，像鸟的翅膀一样，笔锋从侧到正，既有“刷”的力度，又有“飘”的轻盈，比普通楷书的“撇”多了份“灵动”。

　　简单说，她就是把行书的“活”藏在楷书的“规”里，让每一笔都“有情绪”。

　　当代书坛为什么怕写楷书？周慧珺戳中了痛点

　　现在很多书法家提到楷书就头疼，为啥？因为楷书的“规矩”像块“压舱石”——

　　唐楷的“欧颜柳赵”把每一笔都定死了，比如欧阳询的“横”必须“左低右高”，“竖”必须“直如针”，稍微变一点就会被说“不正宗”。

　　更麻烦的是，楷书要“端庄”就得“稳”，一稳就容易“僵”，像印刷体一样没灵气。

　　周慧珺的创新正好戳中了这个“僵点”：她没丢楷书的“根”——结构还是唐楷的“宽博方正”，笔画还是有“法度”的，但她把行书的“活”加了进去，让楷书“稳”而不“僵”。

　　比如她写“人”字，撇画用米芾的“侧锋”刷出来，像“刮”过纸面，捺画则用“波磔”（zhé），像一片展开的荷叶，这样的“人”字就像个站着的人，稍微有点“动”的意思，不是像雕塑一样“僵”在那里。

　　用书法圈里的话说，这叫“守正创新”——传统不是“框”，而是“工具箱”，你可以用里面的工具做新东西。

　　书友们的反馈：“原来楷书可以这么写！”

　　我在书法论坛上翻到很多书友讨论周慧珺的“以行入楷”，有个刚学楷书的小伙子说：

　　“我之前写楷书像写印刷体，连自己都觉得没灵气，看了周老师的字，我试着把‘横’画用点侧锋，没想到写出来的‘一’字突然有了‘活气’，像刚抽芽的小草！”

　　还有个教书法的老师说：“周慧珺给当代楷书指了条明路——创新不是‘推翻传统’，而是‘给传统换件新衣服’。

　　你可以用米芾的笔写楷书，用颜真卿的结构写行书，只要‘根’在，怎么玩都成。”

　　其实，周慧珺的“以行入楷”，本质上是对“传统”的“活学活用”把传统当“包袱”，而是当“素材”——就像厨师用老汤煮新菜，汤还是那个汤，但菜有了新味道。

　　书法从来不是“复制古人”，而是“用古人的笔写自己的心”。周慧珺用米芾的“刷笔”写楷书，写的是她对“活”的理解，对“美”的追求。

　　最后想问问大家：你觉得楷书里加行书笔意，是“创新”还是“乱搞”？如果是你，敢芾的“刷笔”写楷书？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毕竟，书法的乐趣，不就是“玩”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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