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婆心声后,他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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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内容“三哥,我不是有意推她的,谁知道她那么娇弱,你原谅我好不好?”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进了陈悦的耳朵里。
陈悦的眼睫毛抖了抖,她很用力的想睁开双眼。
可是她的眼皮有千斤重,最终她依然徒劳的闭上了双眼。
她困在黑暗中,脑子浑浑噩噩之间,另一个人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进了她的脑海。
还没理清现状的陈悦,就这样再次昏迷了过去。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看着窗上贴的喜字,她的大脑一阵钝痛,她伸出手揉着自己的脑袋。
自爆神魂的威力好像还在,她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拯救修真界,她作为修仙界大佬义不容辞。
但是拿她一个人的命去拯救整个修真界,凭什么?
明明十个元婴老祖献出自己一半的修为,就可以拯救他们的这方小世界了。
凭什么要拿她的命去救?
她淡泊名利,难道她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既然别人不想让她活,她自然也不会好脾气的让别人好过,那就都别活好了!
在那些人眼露欣喜的瞬间,她选择了自曝神魂,选择了与那些人同归于尽。
她活不了,那就都别活好了。
那些人惊恐,愤怒的吼叫声好像还响在她耳边。
“陈老祖,你敢!”
“陈老祖,万万不可!”
“陈老祖,你这样做会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
我去尼玛的,她都不能活了,她还管别人能不能活?
都一起去死吧!
轰的一声,前尘往事消失在了她眼前。
她至高无上的地位,她移山填海的能力暂时都没了。
她本名陈悦,这副躯体的名字也叫陈悦。
不过,此陈悦非彼陈悦。
说来也是可怜,刚刚重生的陈悦根本没有勇气面对以后的日子所以她选择了自杀。
她就想不明白了,陈悦连死都不怕,还怕那些人吗?
那些人难道真有那么可怕吗?
说来也是可怜,陈悦农村人,在家爹不疼,娘不爱……
兄弟姐妹们有的她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的她更没有。
兄弟姐妹吃饭她看着,她干活兄弟姐妹们看着。
辱骂,折辱,大打三六九小打天天有……
陈悦的命也够硬的,就这样还活蹦乱跳的活到了十八岁。
她枯瘦如柴,眼神无光,皮肤却永远都是白皙的。
陈家与祁家有门亲事,是老辈人定下来的。
祁泽峰祁家三子,年轻有为的团长军官。
谁知一朝不慎,居然成了残疾。
没残废前的祁泽峰,他的未婚妻是陈明珠。
残废后的祁泽峰,他的未婚妻变成了陈悦。
就这样,陈悦又被她父母嫁给了祁家老三祁泽峰。
说是嫁,其实就是卖。
八零年彩礼一千块钱,可不就是卖吗?
双方心知肚明,可是却没有人去点破这一点。
祁家人是南城数得上的人家,军政商三界都有人。
家住军区大院,也算是南城跺一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了。
这桩婚事是祁老爷子坚持的,所以祁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让祁泽峰娶了陈悦。
祁泽峰是团长了,年轻有为,今年才二十三岁。
相貌英俊,作风雷厉风行,常年不苟言笑。
也是一位相当有担当的男子,对原主也做到了一个丈夫的责任。
原主自从嫁给祁泽峰后,除了照顾他之外,两人很少说话。
原主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祁泽峰,心里很自卑。
祁泽峰本身话也不多,起初他倒是找原主聊过几次天。
原主不是啊就是嗯,搞的他后来就也不主动开口了。
直至最后两人分房而居,原主除了照顾祁泽峰外。
他们很少说话,就更别说交心了。
原主在祁家,在陈悦看来那就是保姆的存在。
原主除了照顾祁泽峰,还是照顾祁泽峰。
与原主比较谈得来的,反而是祁欣欣。
祁欣欣,祁家的小公主,也是最受宠的小公主。
一个农村姑娘,从小被家人打骂欺辱。
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那个对她一直都温言软语的祁欣欣。
祁欣欣的嘴很甜,整天三嫂三嫂的叫着,可是什么事都让原主这个傻丫头做。
原主却甘之如饴,因为她觉得祁欣欣对她很好。
直到有一次,她发现了祁欣欣的一个大秘密。
她想把她的发现告诉祁家人,因为祁家人对她也很好。
除了她那个丈夫跟她不怎么说话外,其他祁家人对她都很和善。
她在祁家吃的好,住的好,不用担惊受怕,更不用被人欺打辱骂。
她喜欢祁家人,她也喜欢待在祁家。
她不能让祁欣欣害祁家,可是她根本没有机会,她就被祁欣欣从三楼推了下去。
临死之前,祁欣欣的眼神冰凉刺骨,原主当时感觉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似的。
“想当我三嫂,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你配吗?
除了伺候我三哥,你看我三哥理你吗?
只要你们说话,我就说你对我不好。
怎么样?
我三哥不理你了吧?
想跟我抢男人,凭你也配!
你现在发现了我的秘密,我就更不能让你活着了,你去死吧!
下辈子眼睛擦亮点,可不要不知死活的跟别人抢男人!”
说着话她拿出一个枕头,捂上了原主的脸。
原主就这样从三楼摔下来后,又被活活憋死了。
陈悦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憋屈,很憋屈。
虽然不是她,她也觉得很憋屈。
大概是原主的情绪对她有所影响吧!
陈悦闭了闭眼看着空中:“去吧,有我在,我会为你报仇的。
你放心,祁家人我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至于你的家人,交给我就是了。”
随着她的声音落地,压在她心口的沉重感好像也消失了似的。
陈悦隐隐之间好像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冲她鞠躬,然后消失在了她眼前。
陈悦晃了晃脑袋,大概也许她确实是看到了曾经的陈悦吧!
她看了一眼旁边桌子上放着的水。
她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这才伸出手拿起了杯子。
喝完水她才觉得,她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摸着头上的纱布,她心里再次叹息了一声:傻姑娘。
原主可是有着大力气的,为什么就不知道反抗呢?
两三百斤的石磨,原主说抱就抱起来了。
收拾她家里的那些渣渣,有什么难的?
正在她叹息之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道柔弱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三嫂,三嫂你醒了吗?”
陈悦皱了皱眉,闭上了眼睛,她现在身子弱,但是收拾祁欣欣应该够了。
这样想着的陈悦还没开口,门已经被祁欣欣从外面打开了。
还没睁开眼睛的陈悦,得,这下也不用睁了。
祁欣欣端着一碗白粥从门外走了进来,进来后她还不忘把门从里面反锁。
她看着紧闭双眼的陈悦,眼里划过了一道鄙夷。
她把白粥放在桌子上,仔细的打量起了陈悦。
紧闭着双眼的陈悦已经瘦得脱了形。
除了皮肤白点,可以说没有任何优点可说。
祁欣欣冷冷的盯着陈悦,忍不住嘀咕出声。
“就你?
还想和我抢三哥?
瞧着吧,看我怎么把你赶出祁家门。
新婚之夜就昏迷,这感觉不好受吧!”
随着她的声音,陈悦睁开了双眼。
祁欣欣吓了一大跳,很快她又故作镇静的开了口:“你装睡?”
陈悦根本没搭理她,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前襟,紧跟着一个大逼兜就扇了过去。
能动手绝不逼逼,这是陈悦的处事原则。
只听啪的一声响,祁欣欣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紧跟着,陈悦反手又是一巴掌,祁欣欣的另一边脸上也出现了一个五指印。
祁欣欣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随着她的哇声两颗牙从她的嘴里掉了出来。
她怨恨地看着陈悦,口齿有些不清:“尼,尼打窝?”
说完后她才不甘的看着地上掉落的两颗牙。
看着她那怨恨的眼神,陈悦想起了原主临死时看到的眼神,她的手再次挥了起来。
祁欣欣看着她挥起的手,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脸。
陈悦才不会管她捂不住捂脸,啪啪又是两声。
虽然没打在祁欣欣脸上,却打的她叽哇哇乱叫,她不停的甩着手掌。
“啊,啊,疼死了,疼死窝了……”
听着她的叫声,陈悦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听着别人惨叫,这感觉是真的爽,她抓着祁欣欣前襟的手也松开了。
陈悦是修仙大佬,但她无疑也是个疯逼。
要不然,那些人也不会借着拯救沧澜界的原因,让她去死。
陈悦嫉恶如仇,而且非常的护短。
不光得罪她,就连得罪她徒子徒孙的人那也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在沧澜界,有句传言那就是惹谁都行,千万不能惹奉天宗的陈老祖。
当然奉天宗的那些徒子徒孙们尽量也不要惹,因为他们有个护短的陈老祖。
好在陈悦并不是一味的护短,是非对错她还是讲的。
不过她讲的,是她个人的是非对错。
因为有了陈悦,奉天宗的弟子们出门在外从来不怕事。
因为他们知道,有陈老祖给他们兜着底。
只要他们不惹事,其他人敢欺负他们,那就给我往死里干那些人。
久而久之,奉天宗的弟子们无人敢欺。
紧跟而来的连锁反应是,每年招收弟子时,愿意加入奉天宗的弟子越来越多。
奉天宗也就越发的繁荣昌盛了起来。
陈悦在奉天宗的威望与日俱增。
奉天宗宗主对此也是又爱又恨。
他爱陈悦给奉天宗带来的好名声,也恨陈悦抢了他的风头。
好在陈悦根本没有当宗主的想法,要不然奉天宗宗主肯定会跟陈悦急。
祁欣欣鬼叫了半天,也没有人过来。
她这才发现打错算盘了,这里是二楼,平常很少有人会过来。
她看着手上被打的红印子,恼怒的瞪了陈悦一眼,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不是她不想骂陈悦,而是此时她觉得,自己的脸肿的跟馒头似的。
她根本不敢张嘴说话,就连哭她的脸都是疼的。
现在又加上双手,她的双手已经失去了知觉。
因为她开门的时候,开了半天才把反锁的门打开了。
祁欣欣打开门,逃也似的冲出了门外,出去的时候她门也没关。
陈悦听着远去的声音,这才睁开了双眼。
她看着桌上放着的碗,一股白米的清香闯进了她的鼻间。
她揉了揉头坐了起来,端起那碗粥仔细的嗅了嗅,这才喝了起来。
米香诱人,吃到嘴里也就那么回事。
毕竟这是普通的米粮,陈悦在沧澜界吃的都是灵食。
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不是这副身体亏空太多,这样的食物还真是难以下咽。
陈悦不挑,她知道她现在没有挑的资格,所以她吃的很是香甜。
昨天原主刚到祁家,还没拜堂就被祁欣欣给推倒了。
那时的原主只剩一口气了,重生回来的她就喝了敌敌畏。
她那个量当时不致命,但是谁让原主底子薄呢?
好巧不巧,祁欣欣那么一推,原主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人也昏迷了过去。
陈悦穿过来后,并没有在身体里察觉到余毒的存在。
这种情况她解释不清,总而言之她活下来了。
一碗粥喝完了,门口也传来了动静。
祁欣欣拉着王淑敏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坐在轮椅上的祁泽峰。
祁欣欣一边走一边伸着手控诉的指着陈悦。
“妈,妈,她,她打窝。”
陈悦随着他们的声音看了过去。
王淑敏中等身材,身体有些微发福,齐耳短发。
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感觉会说话。
鼻梁高,嘴唇不薄不厚,在这个年代也算美人坯子了。
祁欣欣,怎么说呢!
在陈悦看来,跟王淑敏那可是没有一点像的地方。
[这就是我名义上的道侣?
不对,不对,这里要叫男人,对,他是我名义上的男人。
浓眉大眼,还是引人犯罪的桃花眼,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确实长得不错,要不然也不会迷得祁欣欣找不着北,天天跟她这个三嫂捣乱。]
王淑敏刚想说些什么,突然间就听到了这些话。
可是屋里的人根本没说话呀,就连陈悦也没张嘴。
可是听那话的内容明明是陈悦说的,莫非……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经意间与祁泽峰的眼神碰了个正着。
祁泽峰冲她不动声色的使了个眼色,王淑敏立即把要说的话吞入了腹中。
祁泽峰一直冷眼旁观,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眉毛微微的皱了下。
这说的叫什么话?
祁欣欣是他妹妹,怎么会被他迷的找不着北?
乱说,一定是乱说的。
祁欣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指着陈悦还在告状。
“妈,妈,三嫂打窝。”
说完话她想捂自己的脸,可是她的手和脸都在疼,她根本不敢捂。
这就让她越发的记恨上了陈悦,她看着陈悦的眼神就像淬了毒似的。
陈悦挑了挑眉没说话,不过她的心声再次活跃了起来。
[这祁家人莫非是瞎子不成?
这祁欣欣哪点像王淑敏和祁泽峰了?
这祁家人为什么看不出来?
这祁欣欣跟赵艳红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们为什么没有人怀疑,那俩人才是母女关系?]
原主就是因为看到了她们的相貌,才产生了怀疑。
所以赵艳红每次来,原主都特别注意她们。
结果就让她听到了,祁欣欣背着祁家人叫赵艳红妈。
并且还策划着要把祁家拖入地狱的事。
原主那个傻姑娘就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祁欣欣从三楼推了下去。
王淑敏疯狂的摇着头:不是,肯定不是。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被祁泽峰握住了手腕。
“妈,刚刚欣欣说我媳妇儿欺负她。
我媳妇儿文文弱弱的,怎么会欺负她?”
仔细一想,祁欣欣长大后和赵艳红的确有三四分相似之处。
不过因为她们的风格不太一样,两人的相似度在无形中又减少了几分。
赵艳红是事业型女强人,整个人风风火火,来去匆匆。
祁欣欣柔弱如菟丝花似的,整个人很柔,和赵艳红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他不知道陈悦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两个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反正他是没那种感觉。
再说了,赵艳红,陈悦都没有见过,她怎么知道两人很像?
昨天他结婚赵艳红来了,可是陈悦还没见到人就昏迷了,莫非……
王淑敏听祁泽峰那样一说立马回过来了神,她扭头看向了祁欣欣。
“欣欣,你嫂子为什么打你?”
难道欣欣真是赵艳红的女儿,那她的女儿呢?
祁欣欣跺着脚,愤怒的看着陈悦。
她甩了甩自己受伤的手,还指了指自己的脸:“这些都是她打的。”
陈悦靠在床头,没说一句话,心理活动却十分丰富。
[乖乖,媳妇,这就叫上了?
谁答应当他媳妇儿了?
叫的还挺顺嘴,真是不害臊。]
接着她满脸鄙夷的看了一眼祁欣欣。
[打你怎么了?
我现在是身上没力气,我要有力气一把给你扇飞出去。
当着我的面要抢我男人,凭你也配?]
祁泽峰的耳尖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陈悦。
“媳妇,欣欣说你打她,你为什么要打她?”
陈悦眨了眨眼睛:“我说什么你都信吗?”
听了她的声音,祁泽峰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现在他们确定了,那道心声就是陈悦的,她的声音和心声简直是一模一样。
祁泽峰唇角微勾:“当然了,你是我媳妇,你说什么我都信。”
陈悦眉眼弯弯的看着祁欣欣,祁欣欣被她看着顿觉不妙。
她疯狂的摇着脑袋:“三哥,三哥,尼不要听她胡说。
她在说假话,她在说假话!”
陈悦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如此沉不住气,她是如何把祁家人玩弄在股掌的?
莫非祁欣欣是气运之子?
要不然,祁家人怎么会在短短三年之间发生那么多的糟心事?]
王淑敏和祁泽峰再次快速的对了个眼神,三年,到底是什么糟心事?
你倒是说呀!
祁泽峰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三嫂还没说话,你就说她在胡说。
就凭你这态度,你觉得你没有问题吗?”
说着话他看向陈悦的脸上带着笑:“媳妇儿,你说,我信你。”
陈悦的唇角勾了勾,学着祁欣欣的语调开了口。
“就你还想和我抢三哥?
瞧着吧,看我怎么把你赶出祁家门。
新婚之夜就昏迷,这感觉不好受吧!”
说完后陈悦无辜的摊了摊双手。
“她就是这样跟我说的。
对了,她看我睁开眼睛,她还恶人先告状说我装睡。”
祁欣欣疯狂的摇着脑袋:“尼胡说,尼胡说。”
她后悔了,她为什么不抹上药再来找陈悦算账?
现在她的脸和手,疼的厉害。
这样想着的她可怜兮兮的拉着王淑敏的手:“妈,妈,窝疼窝疼。”
祁泽峰推着轮椅滑到了床边,他拍了拍陈悦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
“我信你,这件事交给我,你现在饿了吧?”
有很多事他还搞不明白,还是转移话题吧!
陈悦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祁泽峰。
[真信我啊!]
祁泽峰像是保证什么似的点着头:“你是我媳妇儿,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不过你说的事,我还得调查调查。
毕竟她是我妹妹,她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祁欣欣:调查,怎么能调查?
一调查,还不什么都露馅了?
该死的陈悦!
陈悦笑的眉眼弯弯:“我想吃饭了。”
[这男人能处,那就先处着。
晚些时日再离开祁家倒也不是不行。
初来乍到,把情况摸清楚了再做其它的打算。]
听着她要离开的心声,祁泽峰拍着她手背的力道不由的加重了些。
“你想吃些什么?”
办了结婚证还想跑,往哪里跑?
他现在不禁有些庆幸,幸亏他们结婚证已经扯了。
陈悦抽回了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你那么大力干什么?
我想吃肉,有吗?”
祁泽峰听她这样说笑了起来:“有是有,不过你这身体能吃吗?”
陈悦眯起了眼睛,眼里划过了一道凶光:“你瞧不起谁呢?
我当然能吃了。”
[别说这些普通肉了,灵兽肉我都能吃。
啧啧啧,那滋味实在是太好了。
可惜了,来到这个鬼地方,以后想吃灵兽肉可该怎么办?]
“……”王淑敏:她这三儿媳妇儿到底是哪里来的?
灵兽肉?
可能是野兽肉吧!
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姑娘,傻傻分不清也能理解。
祁欣欣看到有女人跟祁泽峰说话就生气。
她看着两人眉来眼去,气得七窍生烟,可是她得忍。
她不由的抓着王淑敏的手晃了起来:“妈,妈,窝疼,窝疼。”
瞧着吧,等她说话利落了再来找陈悦算账。
王淑敏被她晃回了神:“刚刚就让你擦了药再过来,你偏不听。
走走走,妈陪着你擦药去。”
至于祁欣欣和赵艳红的事,老三既然接了下来,那他肯定就会查得清清楚楚。
不着急,慢慢来。
这样想着的她,拉着祁欣欣的胳膊就往外走。
刚走出两步,陈悦的心声又如期而至。
[去吧,去吧,趁着谜底还没有揭开,好好的享受这母子之情吧!
啧啧啧,对别人的女儿千娇百宠,自己的女儿却天天遭受毒打虐待。
这王淑敏还真是没心呀!
赵艳红的女儿在你家,你的女儿自然在赵艳红家呀!
那小姑娘过的什么日子?
你王淑敏不会不知道吧?
还给她擦药,大嘴巴子抽死她!]
祁泽峰拍了拍额头,这都什么跟什么?
事情都还没调查,他妈听了这话能受得了?
这样想着的祁泽峰,扭头去看王淑敏。
王淑敏拉着祁欣欣的手立马松开了。
“这么大的姑娘,脸疼手疼自己擦药去。”
谢乐瑶是她女儿?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乐瑶在谢家那日子过得也不赖,怎么会天天受虐待毒打?
假的,一定都是假的。
被甩开手的祁欣欣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淑敏。
“妈,妈,尼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不信窝,尼信她。”
说着话她愤怒的指着陈悦。
然后她的视线落到了地板上的那两颗牙上,她怒视着陈悦。
陈悦只是挑了挑眉,满脸笑容的看着她,并没把她放在眼里。
[敢过来我就抽死你!]
祁欣欣刚要攥拳头,手背上传来一阵疼痛。
她看看王淑敏,又看看祁泽峰。
“妈,三哥,尼们看,那是窝的牙,窝的牙都被她打掉了。”
随着她的声音,她指着地上的那两颗牙开始告状:“都是她打的。
妈,她刚来咱们家就敢这样对窝,那还得了?
以后岂不是都敢动手打尼了?”
陈悦的心声悠悠的又飘了出来。
[还是个告状精,看我有机会不打烂你的嘴。
嘴打烂,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告状?]
王淑敏听着陈悦的心声,看了看祁欣欣,她捂着自己的胸口。
“欣欣,妈妈胸口疼的厉害,你让佣人帮你擦药。
你现在说话不清不楚的,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等你说话清楚些的时候,咱们再来说你的事。
你说你,没事到你三嫂的房间干什么?
万一你三哥也在房间里,你说你一个姑娘家……”
后面的话她没再往下说,但是该懂的大家都懂。
她又看了一眼床上半躺着的陈悦,还有祁泽峰一眼。
拍了一下胸口,这才转身离开。
不管了,不管了,还是先把事情查查再说。
祁欣欣看着她的背影,快跑两步又停了下来。
她怨恨的看了一眼门口,这才不甘的向着楼下跑去。
她妈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就说话不清了?
她被陈悦那个贱人扇掉了两颗牙,说话自然漏风,她妈这都理解不了吗?
再说了,那是她三哥,别人能说什么?
她妈就是想太多。
不对,她妈不会信了陈悦那个贱人的话吧?
不会不会,她妈对她最好了,怎么会信别人的话?
祁泽峰看了一眼陈悦,声音温和:“能自己走吗?
你要走不了,我让佣人把饭给你送进来。”
陈悦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可以,我能自己走。”
随着她的声音,被子一掀她直接起身下了床。
此时祁泽峰已经调转轮椅向着门口走去:“吃饭在一楼。”
陈悦挑了挑眉,跟在了他身后。
[先看看再说,这祁家人看起来挺正常的。
不过,祁欣欣是祁家小公主。
今天看来,王淑敏和我男人对她的偏爱并不多。
这就好,这就好!
我还真怕遇到一家子人不讲理。
到那个时候,我就要跟他们讲讲我自己的理了。]
祁泽峰听着这聒噪的心声,很神奇,他居然没有生气的感觉。
平常有人在他跟前废话一大堆,他准会发脾气。
天之骄子现在成了伤残军人,他的脾气在这两个月本来就不太好。
没想到听着陈悦那叽叽喳喳的心声,他居然很平静的接受了。
轮椅到了楼梯口,他指着楼梯下面:“你自己下去,我已经吃过饭了。”
陈悦揉了揉额头:“这楼梯你怎么下去的?”
祁泽峰瞪了她一眼:“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怎么下去的?
自然是别人帮他下去的,这不是戳人伤疤吗?
陈悦的眼里划过了一道狡黠:“你给我准备好吃的。
那么投桃报李,我带你下去可好?”
祁泽峰还没说话,陈悦已经双手握住了轮椅的两边。
她一个用力,连轮椅带祁泽峰就被他举了起来。
祁泽峰一个晃神,急忙牢牢的抓住轮椅的扶手:“你在干什么?
赶紧放我下来。”
陈悦看着他牢牢抓着轮椅的双手。
“没事,我力气很大,你不用怕,不会摔着你。”
随着她的声音她已经高高举起轮椅,向着楼梯下方而去。
祁泽峰全程牢牢的抓着轮椅两旁,眼里的不可置信犹如实质。
轮椅三十公斤左右,再加上他的体重,两百斤有了。
这两百斤陈悦居然轻而易举的举了起来,而且异常的平稳。
陈悦到底有多大力气?
如果她那一巴掌打实了,祁欣欣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看来,祁欣欣还得感谢她手下留情了。
如果祁欣欣真的说了那样的话,挨打也是应该的。
当他们出现在一楼时,王淑敏和祁欣欣的嘴都张得大大的,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在下楼梯的过程中,祁泽峰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思维。
他冲着厨房喊了起来:“陈妈,把你做好的饭菜放到餐桌上。”
说着话,他指了指餐桌方向看着陈悦:“你在那边等着。”
陈悦看了一眼厨房,向着餐桌走了过去,她其实可以在厨房里吃的。
一道柔和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知道了,泽峰。”
没过多大会,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两菜一汤,还有一大碗白粥。
摆饭的过程中,陈妈全程都没有抬头,专注着忙着手里的活。
摆好饭的时候,陈妈才冲陈悦点了一下头,接着她又回到了厨房。
陈悦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扭头看着祁泽峰:“你真不打算再吃点了?”
祁泽峰摇头:“这些都是给你留的。”
此时王淑敏也回过来了神,她一个劲儿的点头。
“对对对,悦悦,那是给你留的,你吃。”
陈悦唇角勾了勾:“谢谢妈,那我吃了。”
说着话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喊妈的感觉真神奇!]
一个老母鸡汤,一个山药炒木耳,一个肉末蒸茄子,也算是用心了。
陈悦全程安静的吃着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祁泽峰在客厅里静静的看着她这边,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王淑敏捂着胸口半靠在沙发上,她现在不想走,她还想听后续。
祁欣欣被佣人赵姨上着药,她不时鬼叫出声。
“你轻点,再轻点,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怎么上的药?”
“你到底会不会上药?”
陈悦扭头看着祁欣欣:“闭嘴,安静。
再聒噪,小心我抽你。”
祁欣欣抬头看着她,眼里的愤怒都要溢出来了,她狠狠地剜了一眼陈悦。
“要你管?”
陈悦平静柔和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了起来,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你再说一遍。”
被她那犹如看死人般的眼神看着,祁欣欣的气焰立马蔫把了下来。
她扭头求助般的看着王淑敏:“妈……”
陈悦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孬种!]
“……”祁泽峰:那么大的力气,别说祁欣欣是孬种,他对上了,他也怕。
王淑敏摇了一下头:“欣欣,你吵得我也难受。”
祁欣欣努力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她眼睛红红的看着王淑敏。
“妈,我忘了你不舒服,我不喊了。”
王淑敏冲她点了一下头,又陷入到了自己的沉思中。
祁欣欣不是她女儿,她女儿是谢乐瑶。
祁欣欣被她娇养着,谢乐瑶却在谢家遭受虐待毒打……
不,不,这不是真的。
这样想着的王淑敏,神情难以自持的激动了起来。
她捂着胸口站起来走到了祁泽峰跟前。
“泽峰,我想出去走走,你陪陪我。”
祁泽峰看了一眼陈悦和祁欣欣点了一下头:“我也想在院子里转转了。”
说着话他还冲陈悦挥了一下手。
“悦悦,我和妈在院子里转转,你吃完饭也可以到院子里透透气。”
陈悦冲他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
[这男人挺好的,为什么要怕他?
悦悦,这是什么鬼名字?]
搞不懂上面那个问题,陈悦也就不再想了,继续跟桌子上的饭菜作着斗争。
祁泽峰和王淑敏也是一头雾水,但是他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所以也就忽略了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王淑敏走的时候看了一眼祁欣欣:“欣欣,你上完药休息休息。”
祁欣欣一副故作害怕的样子看了陈悦一眼。
“妈,你们都走了,我怕。”
王淑敏捏了捏眉心:“怕什么?
她是你三嫂。”
说着话,她推着祁泽峰的轮椅向着门口走去。
厨房里的陈妈听到这边的动静,她慌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太太,我来帮你。”
赵姨看到陈妈的身影,眼里划过了一道不耐,不过她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五小姐,我去搭把手。”
祁欣欣脸色臭臭的的点了一下头:“那你快点。”
说完话她还不动声色的瞪了陈悦一眼。
赵姨听她这么说,这才起身向着门口跑去。
祁泽峰现在坐轮椅到哪都不方便。
出个家门都不方便,都要两三个人帮忙他才能出去。
好在这几个月他也逐渐适应了。
三个人一番折腾,王淑敏和祁泽峰终于出现在了大院里。
王淑敏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
她看着祁泽峰的眼神很激动:“你听到了吗?”
祁泽峰点了一下头,王淑敏继续追问:“你对她说的话有什么想法?”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我不太清楚,这事要查。
不过……”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欣欣确实跟你不太像,我觉得她没撒谎。
欣欣和赵姨的风格完全不同,可能让我们忽略了很多东西。”
王淑敏攥了攥拳头:“以前的赵艳红和现在的欣欣风格是一样的。
也是跟菟丝花似的缠着你谢叔。
她这种风格也就是这两年才转变的。
也是,改革开放到现在也才两年。
不知道她抽什么风要经商,你谢叔什么都听她的,自然也没拦她。
你天天在部队很少回来,对她的变化不是太清楚。”
祁泽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现在我可以在家里好好的陪你了。”
王淑敏难过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什么话?
医生都说了还有恢复的可能。”
祁泽峰神情平静:“就算恢复了,我还能回部队吗?
他们只给了我六个月的时间。
如果在六个月内我能站起来,部队还有我的一席之地。
如果站不起来,我的部队生活也就到此为止了。”
王淑敏改锤为拍:“儿子,先不想这个,还有四个月不着急。
我看悦悦是个有福气的,你肯定会好起来。”
祁泽峰的眼神看着远方:“但愿吧!
爸他们呢?
都上班了吗?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王淑敏摇了一下头:“咱们私底下先查。
他们这几天都忙得脚打后脑勺,还是暂时不要跟他们说了。”
祁泽峰捶了捶自己的双腿:“妈,这件事得跟大哥说一声。
我现在这样,我想查也有心无力。
爷爷奶奶也出去了吗?”
王淑敏点头:“他们吃过早饭说是要去拜佛,现在我哪有心管他们?
至于你大哥,晚上回来我跟他说。”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当年你和赵姨生孩子,是在一个医院吗?
赵姨知不知道乐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如果真像悦悦说的那样,她在谢家遭受毒打和虐待,这件事又是谁做的?
或者说孩子是怎么换的?
是谁换的?”
王淑敏听了他的话,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
当年,当年她们确实在一个医院。
没生之前双方还相互开着玩笑,如果一儿一女就结为亲家……
祁泽峰牢牢的抓着她的胳膊:“妈,你要挺住,你不能这样。
走,我们现在去谢叔家看看。”
王淑敏摆了一下手:“没用的。
他们全家趁着暑假出去玩了,如果不是你结婚,他们早都出去了。
昨天婚宴过后赵艳红跟我说的。”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咱们去看看,反正一个大院里住着,万一呢?”
王淑敏扭头看了眼房间:“万一等会欣欣跟上来,咱们要如何解释?”
祁泽峰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你觉得祁欣欣现在有胆子出门?
就她那脸,肿得跟馒头似的。”
王淑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说的倒也是,那咱们过去看看。”
随着她的声音,她来到了祁泽峰后面推起他的轮椅,向着院子外面走去。
陈悦吃完饭后,扫了一眼依然对她虎视眈眈的祁欣欣。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下次再敢这样看着我,小心你那双眼。”
祁欣欣吓的急忙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低垂着脑袋。
她心里恨的要死,却不敢正面跟陈悦刚。
她的手和脸有多疼,她心知肚明,她没有勇气一个人对上陈悦。
陈悦眼含不屑的撇了一下嘴,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双臂,向着楼梯口走去。
她刚走到一楼拐弯处,祁欣欣抬起头怨毒的看着她。
陈悦一个急回头,吓得祁欣欣立马又低下了脑袋。
陈悦摇了摇头向着楼上走去,太小儿科了。
和这样的人计较,她陈老祖真是不屑。
吃饱喝足回到房间的陈悦,半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她的空间乾坤碑跟来了吗?
乾坤碑跟她绑定的是共生契约,她来了乾坤碑没有道理不来。
她全身心的感觉着乾坤碑的气息。
很好,乾坤碑的气息很微弱,不过它还是来了。
她心念默念:“进去。”
很遗憾,她依然在床上躺着。
陈悦睁开眼捏了捏眉心,大概也许乾坤碑消耗太大了。
她伸出手在心里默念:“灵液。”
她手心里立即出现了一滴灵液,看着那滴带着雾气的灵液陈悦惊喜交加。
她收回手,毫不迟疑的把那滴灵液吞入腹中。
灵液入腹,她整个身体犹如得到了滋养似的,顿时一阵轻松。
乾坤碑还在,她的空间就还在,只不过现在她不能进入乾坤碑里。
看来乾坤碑又回到了它最初的样子。
不,应该说乾坤碑连最初的样子都保留不了。
她这次穿越之旅,对乾坤碑的消耗太大了。
她遇到乾坤碑时,她还是个小喽啰。
在秘境里两拨人你杀我,我杀你,大家甚至都不认识。
她只是从旁路过,但是谁信?
她受重伤被人一掌拍飞,恰好落到了一块石碑跟前。
那块石碑很小,还不到人的小腿高。
如果不是她被拍飞到了那里,她根本都不会注意。
乾坤碑在乱草丛中,周围藤蔓,灌木,荆棘密布把乾坤碑遮掩了个严严实实。
好巧不巧的,她的血滴在了乾坤碑上,她的身影也消失了。
打斗的双方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那时候她只是个炼气期的小喽啰,那个秘境筑基期和炼气期修士都可以进。
她只是想碰碰运气,谁知道就遇到两个宗门的弟子在那里杀人夺宝。
场景转换一时之间她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她晕了。
等她醒过来后,她的半截身子泡在灵液河里。
她身上的伤在快速的恢复着。
看着化成雾状的灵气漂浮在灵液河上方,她高兴的都找不着北了。
怎么说她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吧!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一方空间,名叫乾坤碑,是从仙界流传下来的。
至于如何流传下来的,那就无从得知了。
器灵还是个奶娃娃,对以前的事一无所知,她给起名小北北。
小北北对这个名字也抗议过,很明显无效。
血契只是平等契约的一种。
后来她和小北北又缔结了共生契约,也就是同生共死契约。
因而,小北北才给了她很多修炼秘诀。
她靠着那些修炼秘诀,还有乾坤碑里化成雾状的灵气。
以及秘境里的天材地宝,快速的成长了起来。
等她离开秘境的时候,已经成为了筑基后期修士。
那两个宗门的弟子,据说都死光了。
到最后也不知道那件天材地宝到底落到了谁手里?
她离开了那个小地方,去了奉天宗,成为了一名内门弟子。
等她成为元婴老祖后,就成了奉天宗的老祖。
本来她和小北北已经商量好了。
等她元婴大圆满的修为再巩固巩固,她们就会去往沧澜界北部。
沧澜界东部在整个沧澜界属于最低级位面。
沧澜界的北部和西部属于中级位面,南部属于高级位面。
人算不如天算,她最终还是没有离开沧澜界东部。
现在也好,她没死一切就可以从头开始。
从原主的记忆里她知道这里没有灵气。
这只限于原主的记忆,原主前后两世也只在南城和农村待过,她知道什么?
就算灵石放到她跟前,她也不知道那是灵石。
换句话就是,原主的所见所闻太少了,她对这个世界了解的也太少了。
再说了,没有灵气不表示她不可以修炼。
只要有灵液,她照样可以修炼,只是消耗的时间要多一些。
就是不知道,到了这里乾坤碑需要什么才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在修真界乾坤碑需要灵石灵物才能升级。
如果到了这里乾坤碑还是需要灵石灵物,那她就惨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小北北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这里哪有灵石和灵物?
你好好吃饭,你越强我就越强。
有时间送些种子进来,我给你种东西吃。
你要快点好起来,可不要拖累我,你都快要把我拖累死了。
你可真是无知无畏呀,自曝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
你是知道有我护着你,你死不了是吧!”
陈悦听着他的声音,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小北北,你真棒。
晚点我就给你搞点种子进去,谢谢你呀,小北北。
你也要悠着点,不要累着了。”
小北北冷嗤出声:“你再自爆一次我就救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陈悦挑了挑眉:“放心,放心,绝对不会了,能活着谁愿意死呀!”
她等了会儿,小北北的声音再没有响起。
她这才再次闭上了眼睛,全新的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然并卵她感受了个寂寞。
没有引气入体,她觉得她的身体比刚刚醒来要好一些。
具体情况,她就不太清楚了。
楼下的祁欣欣看着陈悦回了房间。
她在客厅里待了会,没有等到祁泽峰和王淑敏。
她一个人也悻悻然的回了她的房间。
她已经工作了,只不过三哥结婚她请了几天假,明天就到日子了,这可怎么办?
她脸肿成这个样子,怎么能去上班?
不行,还得请假。
好在那是赵艳红的公司,也是她亲生母亲的公司,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
这次出去旅游赵艳红也邀请她了,只是她没答应罢了。
有人敢跟她抢祁泽峰,她怎么能离开给他们机会?
因此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赵艳红出去旅游的事。
祁欣欣在屋里关上门摔着东西,陈悦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居然那么野蛮,一言不合就动手。
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巴掌印,还有镜子中肿成馒头的脸,祁欣欣恨得睚眦欲裂。
不过,她要忍。
赵艳红出去旅游去了,她要等着赵艳红回来再来找回场子。
这样想着的祁欣欣,终于停下了她摔东西的动作。
祁泽峰和王淑梅来到了赵艳红和谢清衍的家。
王淑梅在门口喊了起来:“艳红,艳红,你在家吗?”
她喊了会儿没人应,祁泽峰冲他眨了眨眼睛。
“妈,你喊乐瑶试试。”
王淑梅看着那个寂静无声的院子,喊了起来:“乐瑶,乐瑶你在家吗?”
喊了一会,院子里也没什么反应。
王淑梅无奈的摊了摊双手:“应该都去旅游了,家里没人。”
她的声音刚落,他们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紧跟着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姨,祁三哥来了,我妈他们出去旅游了。”
随着她的声音,祁泽峰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谢乐瑶和祁欣欣都是十八岁,谢乐瑶看起来就虚弱。
很瘦,眼里无光……
十八岁的孩子怎么能这样?
王淑敏几步走到她跟前:“你这,你这是没吃饭吗?
身体怎么这么弱?”
说着话她满脸狐疑的看着谢乐瑶:“你妈不是说你们一家都去旅游了?
你怎么没去?”
谢乐瑶摇了一下头:“是我妈和我爸,还有我大哥,二哥他们出去旅游了。
我妈也给我放假了,我这几天在家里休息。”
王叔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在家里休息?”
在家里休息,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谢乐瑶笑了笑:“王姨,我一直都这样,你们要不要进来坐坐?”
祁欣欣是赵艳红的女儿,那她是不是王淑梅的女儿?
如果是,那就太好了!
她要跟王姨那样说,王姨会信她吗?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淑敏和祁泽峰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王淑敏推着祁泽峰走进了谢家院子。
两家的院子,布局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祁家种的菜多些,而谢家大部分种的则是花草。
靠近门口的阴影处放着一个大木盆,木盆里有水,有搓衣板。
旁边还有很多衣服分门别类的堆在那里,还有洗衣粉,肥皂等。
王淑敏指着那个大木盆:“你刚刚是在洗衣服吗?”
谢乐瑶看了一眼后院:“我刚刚去后院打水去了,所以没有听到你们的声音。”
祁泽峰眼里的震惊犹如实质:“你们家的衣服都是你在洗?”
谢乐瑶挠了挠头:“我在家没事,我就把他们的衣服都拿出来洗洗。”
王淑敏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这些年你一直都这样过的吗?
你大嫂二嫂又不是死人,她们怎么好意思把她们的衣服也让你洗?”
说着话她激动的去拉谢乐瑶的胳膊。
谁知道谢乐瑶被她抓着胳膊,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淑敏直接去翻谢乐瑶的衣服。
刚刚她还在奇怪,这么热的天这丫头怎么还穿着长袖?
袖子一掀开,谢乐瑶胳膊上的伤痕层层叠叠的浮现在她眼前。
上面有新伤也有旧伤,胳膊上青紫一片……
王淑敏和祁泽峰看着她胳膊上的伤,一脸的不可置信。
谢乐瑶显然是被她的动作吓到了,一直呆愣在那里,并没有反抗。
难道,难道是王姨也察觉到了异样,所以所以她来了。
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要脱离这个魔窟了吗?
此时王淑敏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似的,看来悦悦说的话是真的!
这要是亲女儿,谁会这样折磨?
祁泽峰看了一眼开着的院门,他滑动着轮椅直接把院门给关上了。
直到晚上,祁泽峰和王淑敏才回了祁家。
大家都聚在客厅里叽叽喳喳的聊着天,看到他们回来。
祁婷婷抱怨出声:“妈,三哥,欣欣被陈悦打成那样,你们怎么也不管管?”
王淑敏看了一眼祁欣欣:“你怎么不问问她,她三嫂为什么打她?”
祁泽峰冷冷的看了一眼祁欣欣,一言不发。
从下午他们了解的情况来看,祁欣欣知道赵艳红是他的母亲。
她在乐瑶面前趾高气昂,把谢乐瑶当成佣人使唤。
这些都是小场面,她甚至还会对乐瑶动手打骂。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祁欣欣在他们面前那么乖,在乐瑶面前却那样猖狂。
一个人还这么小,怎么就有两副面孔?
难道真是天生坏种吗?
祁婷婷听王淑梅那样说,立马不依了起来。
“妈,你怎么这样说?
就算欣欣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她那么小,也不该上手直接打呀!”
王淑梅走到她跟前,伸出手狠狠的戳了一下她的脑袋瓜子:“她还小吗?
她和陈悦同岁,都是十八岁,她哪里小了?”
说着话她看了眼祁欣欣:“欣欣,你把上午发生的事跟大家说一说。
陈悦也就是你们的三嫂,她为什么打你?
你为什么会在她跟前说那样的话?
你要知道,你和你三哥是亲兄妹的关系。
你在你三嫂跟前说那样的话,合适吗?”
说完话她捂着胸口,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祁婷婷和祁建国看她这样急忙去扶。
祁建国扶着王淑梅坐了下来:“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
婷婷,以后不许再这样跟你妈说话,否则家法伺候。
你爷爷奶奶没在家,如果他们在家,我可护不住你。
没大没小,像什么样子?
叫什么陈悦?
那是你三嫂,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叫她陈悦,小心我揍你!”
祁泽峰看了一眼楼上:“陈悦还没下来吗?”
祁婷婷撇了撇嘴:“三哥,人家都说三嫂可勤快了。
在家里又是洗衣,就是做饭,一天都没见她停下来的时候。
你看她来咱们家,一天都待到楼上,不到吃饭的点都不下来,她哪里勤快了?”
“……”祁欣欣:对对对,就是这样。
可惜她嘴疼不能说话,要不然……
祁泽峰面无表情的看着祁婷婷:“我是娶媳妇,不是娶佣人,她怎么样轮得到你说?
她没做事,你做事了?
你除了在这里说这个不对那个不对,你还做什么了?
事情没有了解清楚之前,就为别人出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婷婷打断了:“三哥,你怎么这样?
欣欣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妹妹。”
祁欣欣暗暗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此时她的指甲已经扎进了掌心,而她却毫无所察。
祁泽峰为什么要那样护着陈悦?
他越要护着,她偏要跟陈悦作对。
那就是个狐狸精,刚进门一天就把他三哥迷的找不到北了。
那样的狐狸精,怎么能让她在祁家待着?
祁泽峰的眼神越发的冷了下来:“陈悦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妻子。”
如果不是陈悦,他们就不知道乐瑶才是他的亲妹妹。
那乐瑶一直在谢家,等待她的是什么?
谢家一大家子人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想着乐瑶在那个家里所受的折磨,他现在恨不得掐死谢家人。
祁欣欣自然也是谢家人,他们也从侧面了解过了,祁欣欣确实知道她是谢家人。
知道自己是谢家人,却当着他们祁家的小公主,这到底是哪家的理?
祁婷婷咬了咬唇,她摇了摇祁泽恒的胳膊。
“二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祁泽恒揉了一下她的脑袋:“我说什么?
你三哥也没说错呀!
他和陈悦已经结婚了,那陈悦就是他的妻子,也是你的三嫂。
以后不要再那样说话了,否则你三哥收拾你我可不管。
就算我想管,我也有心无力呀,我哪是他的对手。”
祁婷婷攥了攥拳头:“娶了媳妇忘了娘,三哥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妹。”
祁建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他的视线落到了王淑敏的身上。
“淑敏,你和泽峰这一整天都去哪了?”
他的声音刚落,陈悦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一楼客厅。
祁泽峰冲她招了一下手:“悦悦,来这边坐,我给你介绍一下家里人。”
“……”祁建国:悦悦都叫上了,看来他儿子对这个媳妇很满意。
“……”祁泽恒:这还是他那个冷面三弟吗?
今天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弟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祁婷婷:悦悦?
她三哥也不嫌肉麻的慌。
还真是个狐狸精,一进门就迷的她三哥找不着北。
“……”祁欣欣:她一定会把陈悦赶出家门。
陈悦听了他的话眨了眨眼睛,从楼梯口走了过来。
她冲众人挥了一下手:“你们好,我是陈悦。”
紧跟着,她的心声就响了起来。
[啧啧啧,这就是公公祁建国吧?
果然儒雅,气质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如果他能和婆婆做到坦诚相待,他们的日子一定是蜜里调油。
当初赵艳红勾引他的事,如果他跟婆婆说了,换孩子的事可能就不会发生了。
可惜了,可惜了,自以为把风雨护在了外面,没想到风雨却发生在了家里。]
几人听着她的心声面上微微一愣,倒也没怎么太出格。
毕竟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这是王淑敏捂着自己胸口的力道,明显的加大了一些。
只有祁婷婷,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陈悦。
王淑敏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也听得到陈悦的心声。
她伸手扯了一下祁婷婷的耳朵,祁婷婷立马回过了神。
她急忙低下了头,掩住了眼里的惊诧。
王淑敏看了眼陈悦:“婷婷,这是三嫂,以后叫三嫂,不要再没大没小了。”
祁婷婷点头如捣蒜:“妈,我知道了。”
她刚刚听到的莫非是陈悦的心声?
不对呀,什么换孩子?
赵艳红勾引他爸?
怎么可能?
赵姨她不是这样的人,陈悦一定在胡说八道。
她非要揭开陈悦的真面目不可,太恶毒了。
陈悦刚刚一直观察着祁建国,所以并没有发现众人的异常。
她听到王淑敏和祁婷婷的对话,才看了一眼祁婷婷,接着扭头看向了祁泽恒。
[这个不用猜,肯定是二哥祁泽恒,长着一双狐狸眼,人称商界老狐狸。
可惜,长了一颗恋爱脑,还所爱非人,差点把祁家企业都给赔了出去。
祁家产业,啧啧啧,可了不得,多么大的一笔财富呀!
差一点被这个恋爱脑败了出去。
我真想撬开他的脑壳看看,是钱不香,还是事业不香?
非要追在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后面当舔狗!
祁家的痴情种还真多,这是舔狗一号。]
随着她的心声,陈悦也坐在了沙发上。
“……”祁泽峰:舔狗一号?
什么是舔狗?
从字面意思来看,那就是舔着对方,还是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二哥真惨!
那谁是舔狗二号?
孩子是赵艳红换的吗?
赵艳红勾引过他爸?
从他爸的表情上看,还真看不出来什么。
他爸太会装了!
“……”祁婷婷:舔狗二号,不会是说她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
赵川爱她爱的死去活来,怎么会不爱她?
“……”祁建国:祁家痴情种众多,那表示他们家的男人专情,这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当舔狗还是算了吧!
他儿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舔狗啊!
可是赵艳红的的确确又勾引过他。
还有换孩子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家的孩子被换了?
那是谁被换了?
除了小五还有谁?
“……”祁泽恒:胡说八道,他怎么会那么蠢?
他那只是帮忙而已,跟痴情种有什么关系?
还有,舔狗是怎么回事?
舔着对方吗?
给对方花钱?
跟他谈感情行,想花他的钱,门都没有。
所以,这陈悦是在这里故弄玄虚吧!
三弟这娶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媳妇儿?
怎么这么喜欢胡说八道?
不对呀,陈悦明明没有开口说话,那他,那他听到的是什么?
难道是陈悦的心里话?
刚刚看着婷婷的表情动作,分明婷婷也能听到。
那是不是他们家里人都听得到?
换孩子,换了谁?
赵阿姨勾引他爸,这事怎么可能?
别慌别慌,我慢慢捋捋。
“……”祁婷婷:换孩子?
他们家谁被换了?
“……”祁欣欣:祁家人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眉来眼去的?
陈悦看他们都不说话,她又眨了眨眼睛。
[都不说话,那还是我来说吧!
结婚第二天好像有礼物收来着。
早上我没收到,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礼物收了?]
这样想着的陈悦笑眯眯的看着王淑梅和祁建国。
“爸,妈,你们好,我是陈悦。”
[也不知道爸妈能给点什么好东西?
我给小北北看看,看对他有没有用?]
“……”祁泽峰:小北北是谁?
在哪里?
小北北是悦悦的谁?
祁建国拿起旁边的公文包在里面翻了翻。
他从里面翻出来了两个红包递给了陈悦。
“好好好,这是我和你妈给你准备的礼物。”
陈悦伸手接了过来,直接揣进了兜里。
她满脸笑容的看着祁建国和王淑敏:“谢谢爸,谢谢妈。”
她心声里带着兴奋:“小北北,赶紧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另一道虚弱一些的声音响了起来:“兴奋什么?
一个红包两百块钱,还真有钱。”
陈悦的心声再继续:“对你有没有用?”
小北北有气无力的声音响了起来:“略胜于无吧!
你还是早点赚钱,要不然我这样半死不活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陈悦差一点都要翻白眼了。
[我这刚醒过来,你就这样跟我说话,是不是不太好?
你怎么着也得让我休息几天吧,就算你是器灵,也不能这样欺负人!
行了,你跪安吧,不需要你了。]
随着她的心声落地,她笑眯眯的看向了祁泽恒。
[这里,也只有祁泽恒比祁泽峰大了。
要礼物,当然是要向比自己辈分高,岁数大的人要。]
“……”祁泽峰:器灵?
什么器灵?
为什么他们的对话,他也听得到?
好吧,只要不是男人就好,不是跟他抢悦悦的男人就好。
他一定不会让悦悦离开他们家。
悦悦刚来,就为他们家解决了那么多事。
他自己的媳妇一定要护好看好,千万不能被那个野男人给抢走了。
“……”祁婷婷:这陈悦到底是哪里的妖怪,她怎么能和另一个人对话?
三哥是不是太惨了?
他不怕吗?
祁泽恒拿过一旁的上衣,从里面拿出了个红包。
“陈悦,这是我给你和三弟准备的礼物,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说着话,他把红包递给了陈悦。
陈悦笑眯眯的接了过来:“谢谢二哥。”
她的声音刚落,她手腕上又被套上了一个红宝石手镯。
王淑梅看着那个手镯:“这是妈妈送给你们的。
这个手镯祁家的传家宝有一对,传到我这一代就落到了我手里。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和泽峰能白头到老,幸福一生。”
“……”祁欣欣:该死,该死,这个镯子她要了好久,她妈都不给她。
没想到却给了陈悦这个贱人,她一定要让陈悦死!
陈悦看着手腕上那个发着红光的红宝石手镯,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妈,这可是好东西,你真舍得把它送给我。”
王淑梅眉眼带笑:“你是我儿媳妇,我送给你不是应当有份的吗?
你大嫂那里也有一只,你二哥到现在还没结婚。
我这里反正就这么两只,谁让他结婚晚。”
说着话,她还瞟了一眼祁泽恒:“自己不争气,怪得了谁?”
祁泽恒无奈的揉了一把脑袋:“妈,我忙的天天飞来飞去,哪有时间结婚?”
陈悦眨了眨眼睛,心声再次活跃了起来。
[也是,天天带着小情人在天上飞来飞去,确实没有时间谈恋爱。
说来也是可怜,每次对祁泽恒有意的姑娘,都被他那小情人暗暗使坏赶走了。
看着是个小助理,没想到却能当着祁二少的家。]
祁泽恒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陈悦又移开了眼神。
陈悦看着突然站起来的祁泽恒,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有事要出去?”
[我想想,对了,对了,就是今天。
这货出去给他那小助理平事,结果一条腿被打断了,因此他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啧啧啧,就是这一次,那小助理……
不对呀,照理说那小助理对他应该有情,为什么二哥最后变成了舔狗?
这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原主不知道的事?
真是难为死她了,记的不清不楚。
只记得祁二少在医院住了三个月的院,为此还连累的她被人说没有福气。
想想都憋屈,他祁二少自己要出去多管闲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里的她指的是原主。
祁家人听着她的心声,心里早已经是七上八下了。
哪里还记着她说原主这样的字眼。
祁泽恒愣愣的看着陈悦,摇了一下头。
“我不出去,我没事。”
说着话他又坐了下来。
这陈悦真是胡思乱想,他怎么会出去?
一会大哥大嫂就回来了,他出去干什么?
在家里团聚不好吗?
他的想法刚落地,一旁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陈悦的心声也活跃了起来。
[啧啧啧,来了来了,这就是个催命电话。
祁老二一出去,就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不光如此还差点毁了容,如果不是祁家有钱,祁老二那张英俊的脸可就没了。]
祁泽恒刚要去接电话,听了她的心声,立马又坐着不动了。
今天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离开祁家。
他才不要断腿又毁容,他那个小助理跟他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能力比较好一些罢了,怎么能当他祁二少的主?
这陈悦还真是喜欢胡思乱想。
不光祁泽恒不去接电话,祁家的所有人也都坐着不接电话。
祁欣欣倒是想去接电话,不过她脸疼,手疼。
想想还是算了,于是她也坐在那里没动。
她总觉得今天家里的气氛很诡异。
陈悦看看电话,又看看祁家众人,她指了指放电话的方向。
“不用接电话吗?”
祁建国摇了一下头:“打到家里的电话不需要接,没什么重要的事。”
说着话,他站了起来直接过去把电话线给拔了。
没有了这个催命电话,他儿子总不会还要断腿毁容吧?
祁家众人看着他的动作,也都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躲过了这个电话,他们的儿子,二哥就不会出事了吧!
此时陈悦的心声又幽幽地飘了出来。
“以为这样就算完事了?
那可是他那小助理和别人设好了套,等着祁二少去钻。
躲过了今天还有明后天,日子长着呢!]
王淑敏的手再次捂上了胸口,她扭头看着祁建国。
“建军,老大怎么还没回来?”
祁建国看了一下挂钟表的地方:”大概还要半个小时,他去接他媳妇去了。”
陈悦揉了揉脑袋,半靠在沙发上。
[这都什么跟什么?
接他媳妇儿,能接到派出所里去。
别说半个小时,就算两个小时也回不来。]
祁泽峰看着陈悦:“你是不是肚子饿了?”
陈悦看了一眼自己平平的小肚子,委屈的点了一下头。
祁泽峰看向了王淑敏和祁建国:“爸,妈,要不然不等了,我们先吃。
往常这个点,我们早已经开始吃饭了。”
祁婷婷撅起了嘴:“三哥,大哥和嫂子要回来,怎么能不等呢?”
祁泽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这个妹妹还真是拎不清。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无波的看着祁建国和王淑敏。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他媳妇的心声他信。
如果不是悦悦说,祁欣欣不是他们祁家的孩子。
他们就不会想着去谢家,自然也不会发现,乐瑶其实也知道这件事。
只是她不敢说,她怕没有人信她。
仔细看看,乐瑶和他们的妈王淑敏也不怎么像,但是乐瑶十分像他们的奶奶。
只是奶奶年轻时的相片没几个人见过。
所以他们见到乐瑶也没有特别的想法。
主要是奶奶年轻的时候珠圆玉润,乐瑶现在骨瘦如柴。
谁也不会把他们两个人联想到一起,只会觉得很熟悉。
这赵艳红还真是打了一把好算盘。
一个胖,一个瘦,还有两人风格完全迥异。
就可以把他们一家人耍的团团转,还真是好算计。
王淑敏想了想下午的事,她点了点头看向了祁建国。
“要不然我们先吃吧!
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咱们也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万一两个小时真不回来,到时候他们谁的肚子都会饿的受不了。
祁建国看了一眼钟表的方向,冲厨房喊了一声。
“陈妈,开饭了。”
陈妈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和赵姨开始往餐桌上摆饭。
陈悦看着她们两人忙碌,她的心声又活跃了起来。
[陈妈,赵姨,赵姨可是赵艳红给祁欣欣准备的心腹。
祁家发生了那么多事,赵艳红都知道,这可都是赵姨的功劳。
一个姓,这祁家人心还真大,别人送来的人都敢用!
说是赵艳红远房堂姐,哪里是远方啊?
就是她大伯家的姑娘,这赵姨对赵艳红那可是忠心耿耿。
毕竟她一大家子人都要靠着赵艳红吃喝,她怎么敢动其它的心思?]
祁家众人现在已经麻木了,这些事他们都会调查,不急于一时。
他们的儿子,二哥只要躲过了今天,往后再想算计就不容易了。
这样想着的祁家众人,热热闹闹的坐在一起吃起了饭。
至于祁欣欣,饭桌上第一次没有人给她夹菜。
她恨得目眦欲裂,却只能低着头掩盖自己的愤怒和怨恨。
祁婷婷看了看家人,她也不敢做什么。
此时如果她再护着祁欣欣,祁家以后还有她的容身之地吗?
陈悦受到了有史以来最热情的招待。
除了祁泽峰给她夹菜,还有王淑敏,祁建国。
就连祁泽恒都给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当然他们用的都是公筷。
看到这种情景的祁欣欣,她的怨恨达到了极点。
她把椅子往后推,直接站了起来:“爸,妈我吃饱了,我先上去了。”
说着话她也不看众人,噔噔噔的向着楼梯口跑去。
祁建国和王淑敏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祁欣欣被他们惯坏了。
两人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又神情平静的吃起了饭。
既然他们都知道了,祁欣欣不是他们的女儿,还是被人恶意调换的。
他们怎么可能再去心疼仇人的孩子?
没错,在他们心里现在赵艳红已经是仇人了。
换走他们女儿的不是仇人,难道还是恩人不成?
祁家家宴其乐融融,一卡拉ok厅里面却暗潮涌动。
柳烟儿一遍遍拨打电话,可惜拨出去的电话石沉如海,根本没有人接听。
她身边留着非主流头发的柳强,不由得开始了骂骂咧咧。
“你这个贱人,莫非是在骗我?”
柳烟儿睁着黑黝黝的大眼睛,一个劲的摇着脑袋。
“没有,没有,我没有骗你,他肯定会来。”
柳强一把抓住她头发,把她扯到了一边:“起开!”
跟着他按着电话号码又重新拨打了一遍,很遗憾,依然没有人接听。
他气的抬手照着柳烟儿的脸就甩了一巴掌:“贱人,敢骗我。
不是说他对你百依百顺吗?
打个电话都打不通,这还叫百依百顺?
你不会天真的觉得,跟着祁二少柳家就会放过你吧?
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可说了,只要你进了祁家企业,祁家以后就是咱们柳家的了。
这都多久了?
你都干了些什么?
机密机密你弄不到,连摇个人你都摇不来,你这个废物!
如果你做不到你所承诺的,后果你承担得了吗?”
柳烟儿捂着被打的脸一个劲的摇头,声音里带着颤抖。
“他家电话肯定出问题了,他不会不接电话。
就算他不接电话,他们家也有佣人,怎么可能会不接电话?”
她是柳家私生女,从见了祁泽恒开始就疯狂的迷恋他。
她的亲生母亲告诉她,越是在意越是不要表现出来。
祁二少是商人,商人看重的是利益。
只要利益足够大,很容易达成所愿。
所以她和柳强一起设计了祁泽恒,进了祁家企业。
她从小助理做起,一步步的走到了祁泽恒身边。
祁泽恒对她确实不错,一是因为那份救命恩情。
二嘛,毕竟柳家也算得上是南城的后起之秀。
再加上,她的工作水平也多次得到了祁泽恒的认可。
她父亲柳卫民娶了柳强的母亲李淑华,踏上了登天梯。
男人功成名就后总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所以又找了她母亲,后来有了她。
为了进祁家企业,她求了柳强。
很老套的故事,祁泽恒前些年被人围攻,被人打了个半死。
最后是柳烟儿报警,并把他送到了医院。
因为那份恩情,祁泽恒确实对她很不错。
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晚上的电话死活打不通?
以前她打电话,无论多晚祁泽恒都会出门。
她的理由也都是同样的,她被柳强欺负了,她是个可怜人。
每一次祁泽恒都是她的救赎,也是带她脱离苦海的人。
至于柳强的目的,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自然由他们两个男人去谈。
谈不拢,跟她一个女人关系真不大。
柳强听她这么说,好整以瑕的看着她捂着脸,眼泪汪汪的样子。
他嗤笑一声:“你以为祁泽恒真是个傻子呀!
同样的套路,你玩了一次又一次,难道你觉得他会无休止的来救你吗?”
说着话,他抬手照着柳烟儿的脸又扇了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响,柳烟儿的另一边脸颊立马又肿了起来。
“贱人就是贱人,你妈是个贱人,你也是个贱人!
以前想收拾你,老有祁泽恒挡在前面。
这一次他不来了,那么该唱的戏咱们也该接着往下唱了。”
随着他的声音,包间里面的音乐也响了起来。
此时的柳烟儿吓得一张小脸煞白,她双眼惊恐的看着柳强,一个劲的摇着头。
柳强是个神经病,他喜欢打人,还是往死里打的那种。
柳烟儿都看到过好几次,柳强把那些女人打的都晕死了过去。
最后柳家赔付了一笔钱,那些事都不了了之了。
她疯狂的摇着头,嘴里一个劲的叫着。
“我是你姐,我是你姐,你不能这样对我!”
柳强拧笑着再次挥起了巴掌。
“又不是第一次打你,你叫个什么劲?
有本事找你那贱人娘告状去!”
随着他的声音,他的拳头和脚都落到了柳烟儿身上。
他早就想打这个贱人了,每次都被祁泽恒打断。
这次电话打不通,他也如愿以偿的打到了这个贱人。
谁让贱人娘在他面前摆长辈架子,她配吗?
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还在他面前以长辈自居,谁给她的脸?
他收拾不了老贱人,他还收拾不了小贱人吗?
如果这事祁泽恒要掺合,那他断不会轻饶了祁泽恒。
谁知道祁泽恒居然没接电话,这还真让他惊喜不已。
这样想着的柳强,下手越发的没有了轻重了起来。
没过多大会儿,柳烟儿已经被他打的鼻青脸肿。
她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可是她的求饶没有换来柳强的停手。
反而越发的刺激了他,让他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
等柳烟儿被人发现,抬出包间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了。
她的长发被剪的长短不一,浑身上下都带着血。
一张脸更是青紫交加,根本没法看,也没有人能认得出她。
这件事毫无意外的上了社会新闻,柳强为此也付出了比较惨重的代价。
喜提一年牢狱之灾,可惜的是他刚被关进去,立马就被保外就医了。
至于柳烟儿,则在医院整整躺了半年之久,多处骨折,外加毁容。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柳烟儿设计用硫酸毁了柳强的容。
说是设计,那自然不会被别人轻易察觉。
柳强认定是她干的,可是管什么用?
根本没有证据。
柳强变成了个丑八怪,性情也就越发的暴戾,经常无故伤人。
最后的最后柳家也保不了柳强,他最终还是被枪毙了。
至于柳烟儿,后来南城查无此人。
这件事自然也有祁二少的一份功劳。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祁家人吃过饭,祁泽宇和谢红梅两口子还没有回来。
陈悦等的都不耐烦了,她一个劲的瞄着楼梯口想上楼。
祁泽峰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他看着祁建国和王淑敏。
“爸,妈,我和悦悦休息了。”
陈悦听他这样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祁建国和王淑敏。
[大家庭太麻烦了,想等大哥大嫂回来。
还是算了吧,明天去派出所里找他们去。
这年头想当好人不容易。
不,她说错了,应该说任何时代想当好人都不容易。]
王淑敏看了一眼闹钟:“还不到九点,休息是不是太早了?”
祁泽恒也在一旁点头:“老三,着什么急呀?
才八点四十,你平常不都十点才休息的吗?”
祁欣欣嘴疼,手疼,只是不忿的看着陈悦,眼里的小火苗都要化成实质了。
祁泽峰瞪了祁泽恒一眼:“这天不用洗澡,不用洗衣服?
二哥,你脑子呢!”
如果不是这群人想知道后续,大家可能早都休息了吧!
陈悦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们哥俩,心里活跃极了。
[祁二少今天运气不错,没有被人打断腿。
躲过了今天,以后呢?
只要他把柳烟儿当成救命恩人,那么他这腿可能就非要断上一断了。
可怜,啧啧啧,真可怜!
柳烟儿和柳强合伙搞了祁二少,结果这傻子还以为柳烟儿是他的恩人。
脑子呢?
我男人没说错,这祁二少确实没脑子。
他就不想想,他是祁家人谁敢对他动手?
如果不是早有预谋的,谁敢收拾他?]
“……”祁泽恒:他招谁惹谁了,就要被人打断腿?
柳强?
柳烟儿?
他祖宗个腿,这件事他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
众人听了她的心声,也都快速的对了个眼神。
救命恩情?
他们想起来了,那是在三年前。
祁泽恒在外面玩,结果与人发生了口角,那次他确实伤得很重。
如果那件事真是柳家姐弟设计的,这柳烟儿可绝非善类。
祁泽恒挑了挑眉:“好好好,我没脑子。
知道你现在腿受伤了不方便,你们赶紧睡觉去,大哥这边我来等。”
祁泽峰不动声色的扫了眼陈悦:“爸,妈,那我们去睡了。”
王淑梅点了一下头:“去吧,去吧。”
祁泽峰看着要上楼梯的陈悦:“我们在一楼住。”
陈悦眨了眨眼,指了指楼上:“那间房?”
祁泽峰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那是我以前的房间。”
说着话,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自从受伤后,我就在楼下住了。”
陈悦很想问,那你上午怎么会在楼上?
想想还是算了,揭人伤疤不好,更何况这人还是她名义上的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一楼东头的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很大,看起来有二十来平,最让人惊喜的是还带了一个洗浴间。
靠近床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窗户,外面正对着菜园子。
陈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的衣服呢?”
[洗澡总要换衣服,她不会连衣服都没带吧!]
祁泽峰听她这么说,推着轮椅又去了门口,他喊住正要上楼的祁婷婷。
“婷婷,你去你屋里找两件你没穿过的衣服拿下来。
赶明儿你跟你三嫂一起再出去买去。”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面对陈悦的时候会这么的自然,但是他不排斥这种感觉。
他媳妇儿确实是什么都没带,就到了他们祁家。
跟在祁婷婷后面的祁欣欣,再次又把手心给抠破了。
今天祁家人不正常,很不正常。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悦看着祁泽峰的背影,笑意慢慢的爬上了她的眉眼。
她对祁家人这样亲近,她知道有一部分是原主的情绪在影响着她。
但不否认她对祁家人的观感很好,所以她并不觉得这样不好。
从原主的记忆中,她知道这年头离婚的人几乎没有,更别说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了。
祁泽峰除了话少,也没别的毛病。
在她看来,祁泽峰可比修真界的那些男人强太多了。
因为一份责任,他担任起了一个家庭的重担。
纵使残废,也没有推卸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前世陈悦照顾他,那是因为责任。
而他对陈悦也多有照顾,同样也是因为那份责任。
责任在这个年代,沉甸甸的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没过多大会儿,祁婷婷就拿了一套睡衣,还有一套外衣送了过来。
她满脸心疼的看着陈悦手里的衣服。
“这衣服我一次也没穿,三哥,三嫂你们可记着,这衣服是要还的。”
祁泽峰皱起了眉头:“我那些布票都给了你,我也没找你要过一块布。
找你要两套衣服,你还要我还?
有你这样的妹妹吗?”
祁婷婷愤怒的看了他一眼,攥了攥拳头,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她三哥的各种票证确实都给了她,可是,可是那可是新衣服呀!
呜呜呜……
三哥这个骗人精,还说让她跟三嫂逛街去,结果就这?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把新衣服拿出来了。
呜呜呜……
陈悦看了看她的背影,扭头看着祁泽峰:“这东西很贵吗?”
祁泽峰摇头:“贵什么贵?
都是一些平常衣服,明天有时间我让妈陪你出去一趟,多给你买点衣服。”
陈悦唇角带笑:“祁泽峰,你真好。”
祁泽峰的耳尖不由自主的红了红:“说什么混话?
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对你好,我能对谁好?”
说到这里,他急忙转移了话题:“你先洗澡。”
陈悦也不扭捏,拿着衣服就去了浴室。
等她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祁泽峰。
“要不要我帮忙?”
祁泽峰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陈悦点了点头,拿着干毛巾擦起了头发。
祁泽峰看了看她的动作,指着床头抽屉:“那里面有吹风机。”
陈悦眉眼张扬的哦了声,跑到抽屉边去拿吹风机去了。
等她头发吹干后再去看祁泽峰,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不过,浴室里则传来了水哗哗的声音。
陈悦直接躺到了床上,这样的祁家人别说原主想守护,连她都想守护。
在修真界的时候,她也看过很多脑残小说。
那里面的剧情,陈悦简直是没法吐槽。
好在祁家人都是正常人,她根本没有机会论她的理。
这样也好,有人护着,谁愿意去当大英雄?
这样想着的陈悦,她的双眼缓缓的闭上了。
等祁泽峰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闭上双眼的陈悦。
他小心翼翼的吹干头发,推着轮椅到了床边,双手一用力直接上了床。
关了灯,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床头,让一切显得都不怎么真实。
微风轻拂,让燥热的夜晚多了一份凉意。
听着身边平稳的呼吸声,以为要睡不着的祁泽峰没过多大会就沉入了梦乡。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陈悦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她没有迟疑,一把拉住祁泽峰的手腕,为他把起了脉。
祁泽峰猛地睁开了双眼,眼里带着疑惑:“你要干什么?”
陈悦的声音很平静:“我看看你到底还能不能站起来?
别动。”
随着她的声音,她把完了左手把右手,最后她松开了祁泽峰的手腕。
“这里的医生怎么说?”
祁泽峰因为太震惊于她的动作,所以并没有听出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他艰难的扯了一下唇角,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医生说有恢复的希望,至于什么时候恢复,这就不太清楚了。”
陈悦捏了捏眉心:“明天我们到药店里看看。
想要恢复有难度,除非针灸。
你信不信我?
如果你信我,我明天给你针灸。
针灸加上药浴恢复的应该快一些,不过要花不少钱。”
[如果我那些丹药在,一颗丹药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这么麻烦。]
祁泽峰心里波涛汹涌,面上依然平静如初:“你懂医?”
陈悦看着他,眼里带着受伤:“你不信我?”
祁泽峰点头:“我信!”
陈悦挑了挑眉,一脸的自信:“信我就不要问,相信我就好。
我不想骗你,也不想对你说实话。
如果非要找个理由,那就是有高人指点。
你也知道我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经常去后山,牛棚离后山很近。
牛棚里有位医者,他觉得我有医药方面的天赋,所以教了我很多东西。”
祁泽峰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可是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点头附和:“我知道那位医者死了,对吧!”
陈悦笑的眉眼张扬:“没错,确实如此。”
祁泽峰冲她伸出了大拇指:“你厉害,睡觉。”
陈悦笑眯眯的躺了下来:“明天陪我去中医馆看看。”
祁泽峰能怎么办?
自然是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一楼另一间卧室里,录音机里放着音乐。
王淑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老大两口子还没回来?”
祁建国摇头:“悦悦不说了嘛!
明天去派出所里找他们就行,八成是做好人好事了。
我就是不明白,什么好人好事非得在派出所里蹲一个晚上?”
王淑敏笑了起来:“悦悦说的大概都是真的,我今天和泽峰去了谢家。
赵艳红和祁欣欣真是猖狂至极,他们当着乐瑶的面祁欣欣就喊起了妈。
乐瑶对自己的身世也有怀疑,但是她不敢找我,她怕我不信她。
傻孩子,我怎么会不信她?”
祁建国神情郑重:“这件事先不要打草惊蛇。
医院那边也要调查,你跟乐瑶说让她再忍耐几天。
这几天谢家人刚好出去旅游,也给了我们机会。”
说着话他往门口走去:“我先把这件事吩咐下去。”
随着他的声音,人已经走出了房门。
赵艳红敢这样算计他,那就等着他报复吧!
王淑敏看着他的背影,摇着头。
“还让我不要打草惊蛇,瞧瞧,急的晚上都要去安排工作。
该死的赵艳红,一旦有证据非把她送去吃牢饭不可。”
说完话后,她狠狠地啐了一口。
“自己有男人还觊觎闺蜜的男人,真是不要脸!
谢家人给我等好了,知情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三楼祁欣欣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赵艳红旅游去了,电话根本联系不上。
就算能联系上,她的嘴也让她说不清话。
经过一天的发酵,她现在张张嘴都很是艰难。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把自己的伤养得好好的,等赵艳红回来后再告状。
她刚刚拉着祁婷婷要说悄悄话,结果祁婷婷说要洗澡,把她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祁婷婷从来没有这样过,莫非祁家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祁家人不帮他,陈家人总要帮她吧!
陈悦三天后回门,她得想想怎么让陈家人对付陈悦?
对了陈家人爱财如命,陈悦今天晚上最少拿了五百块的红包。
只要她把这件事悄无声息的透露给陈家人。
啧啧啧,不用她出面,陈家人就会撕了陈悦。
那个贱人居然敢动手打她,等着吧!
她绝对不会让陈悦好过!
祁泽恒回去洗了个澡,坐在大厅里等着祁泽宇两口子。
结果抬头一看,都快十点了依然没有等到人,这时祁建国出来打电话。
他想了想陈悦的心声,跟祁建国打了声招呼也没等了,直接回房休息去了。
翌日清晨,吃过早饭后,该上班的祁家人都离开了家。
家里除了王淑敏和祁欣欣,就剩下陈悦和祁泽峰了。
祁泽峰跟王淑敏打了声招呼,他带着陈悦就出了家门。
他指着路,陈悦推着轮椅出了军区大院。
陈悦回头看看军区大院,她凑到祁泽峰耳边,压低了声音。
“如果,如果你能重新站起来,我们还需要住在这里吗?”
祁泽峰的耳朵,被她说话的热气哈的不由自主的又红了起来。
他不自然的动了下脑袋:“如果,如果我能站起来,我们也会有我们自己的家。
大哥和大嫂平常没在这边住,周末会回来住。
这是爸和妈的家,结婚后咱们自然也有咱们的家。”
陈悦推着他往前走:“这就好,这就好。
住在一起虽然热闹,但是吧,麻烦也多。”
祁泽峰笑了起来:“我哥嫂都是很容易相处的人,能有什么麻烦?”
陈悦也笑了起来:“他们人是挺好的。
可就是太好了,所以经常被人当成冤大头。”
[昨天晚上不就让人当成冤大头了吗?]
祁泽峰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悦:“你是在说我大哥吗?
大哥从政,他怎么可能会被人当成冤大头?”
陈悦摇了一下头:“这件事还是等见了大哥再说。”
[不可说,不可说。
看泽峰的反应就知道,祁泽宇在祁家人心里那是精明能干的一个人。
可是偏偏这样的一个人,却分不清身边的人是人是鬼?
不好,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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