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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他恢复记忆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我提分手:一场错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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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孟婉却不同。

  在想清楚之前,他不愿错过和孟婉之间的哪怕一丝可能。

  「厉寒洲,没有人会在原地一直等你。」我挣开他的手,语气坚定而决绝。

  他却又不由自主地重新握住我的手,往我手心塞了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

  「我会。」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一直等你。」

  我嗤笑一声,轻蔑地说:「随你。」

  然后,我猛地抽回手,抱稳沉睡的十宜,转身向登机口走去。

  路过登机口时,我毫不犹豫地把那颗星星扔进了垃圾桶,仿佛在扔掉一段已经过去的感情。

  16

  回到赫尔辛基后,我的生活逐渐恢复了正常。

  十宜依旧每天蹦蹦跳跳地去上幼儿园,她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灿烂,健康而开心。

  宋黎也继续每天兢兢业业地接待病人,他的眼神温柔而平和,仿佛能治愈一切伤痛。

  而我呢,原本从事设计行业的我,在来到欧洲的第二年就已经开始居家办公。解决完十宜的事情后,我干脆开了个设计工坊,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但也感到无比幸福。

  再次听到厉寒洲的消息,是在薛宁来芬兰游玩的时候。

  「那对狗男女终于闹翻了,真是可喜可贺!」薛宁一见到我就兴奋地嚷嚷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当初我给厉寒洲发了三段视频。那些视频是宋黎最早找机场弄到的监控录像,原本打算用来起诉孟婉的。

  第一段视频里,孟婉在值机口故意撞到我,看到我掉在地上的叶酸和补铁片后,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第二段视频里,她蹲在韩朵面前,指着我的背影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清她具体说了什么,但能清晰地看见,她做了个狠狠向前推的动作。

  第三段视频里,明明孟婉已经从我身边离开,韩朵却突然大喊着「妈妈」,像个小钢炮似的向前冲去,用力推了我一把。

  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能猜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对了,我还顺手把孟婉和我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厉寒洲。包括厉寒洲在酒店的那张照片,毕竟睡都睡了,还装什么纯洁呢?

  「撕得可厉害了!」薛宁幸灾乐祸的劲头十足,「娱乐版每天跟连续剧似的更新,看得人眼花缭乱。」

  「你还记得厉寒洲那时候接受采访吗?」薛宁突然话锋一转,「他当时说会照顾孟婉一辈子,真是可笑至极!」

  「现在可好,都成最新网络热词了,哈哈哈哈。」薛宁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滑稽的事情。

  我倒并不关心他们之间如何撕逼。

  我只关心厉氏集团的股价。毕竟,我手里可有和厉寒洲等量的厉氏股权呢。

  所以,我在心里默默祈祷,请他继续撕逼的同时,也务必继续当牛做马、勤勤恳恳地造福公司。

  第二次听到厉寒洲的消息,竟然是在社会新闻上。

  那是我回到赫尔辛基一年后的一天。一则震惊社会的新闻映入我的眼帘:一女童被亲生母亲推到车轮下,导致脊椎断裂、半身不遂。

  那个女童是韩朵,而那个母亲正是孟婉。

  那车轮的主人,自然是厉寒洲了。

  孟婉开出了天价赔偿要求,但厉寒洲坚决不认,还将她告上了法庭。

  由于这起案件涉及「碰瓷」、「吸血的母亲」、「原生家庭」、「厉氏集团」等等热点话题,一时间网友和专家们都吵翻了天。

  由于案件复杂且打官司时间又长,所以直到两年后,我才从薛宁嘴里知道了审判结果。

  那个曾经发誓「非她不娶」、在媒体面前都坚称会「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厉寒洲,这次动用了全部的人力财力。

  他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引导网络舆论风向,最终一毛钱没赔给孟婉。

  反而还要孟婉赔偿他的修车钱。

  「但我瞧着他也萎靡得很。」薛宁啧啧嘲讽道,「可没从前那股意气风发的劲了。」

  「他联系过你没?」薛宁突然问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其实,他确实联系过我。

  在某个深夜,我又收到了一封邮件。这次邮件的内容更加简短,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17

  又三年悄然流逝。

  何十宜十岁了。

  我和宋黎为她精心筹备了一场生日派对,彩带、气球、蛋糕上插着数字“10”的蜡烛。

  她闭上眼,双手合十许愿,然后我们一起吹灭了那簇温暖的火苗。

  久违地,我陪她躺进被窝,听她小声讲学校里的趣事,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回到客厅,我开了一瓶红酒,深红如血,香气氤氲。

  宋黎早已在屋顶等我,夜风微凉,星光如碎银洒满天幕。

  「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真相?」他轻声问,声音几乎融进夜色里。

  我抿了一口酒,仰头望着那片浩瀚星河:「真相?什么才算真相?」

  就在今晚,十宜抱着枕头坐在我床边,眼睛亮晶晶地问:“妈妈,我的爸爸呢?”

  我说:“他变成天上的星星了。”

  ——早死了。

  我没骗她。

  那个曾与我相爱、满怀期待迎接她到来、温柔地为她取名“荔枝”的人,确实在我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就死了。

  是的。

  何十宜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当年,宋黎连夜将我接到他的私人诊所,在那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心跳的病房里,我卧床整整半年。

  不敢翻身,不敢咳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无数支保胎针扎进皮肤,药液冰凉,却压不住心底的恐惧。

  最黑暗的那段日子,胎囊一度滑到宫颈口,医生说随时可能流产。

  我整夜整夜地哭,泪水浸湿了枕巾,也浸透了希望。

  宋黎翻遍机场监控,一页页打印出来,咬牙说:“我们去起诉。孩子若保不住,他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所幸,十宜争气。

  所幸,我咬紧牙关撑了下来。

  所幸,宋黎寸步不离,端水喂药,守我如守命。

  于是,何十宜——很合时宜地来了。

  那她和厉寒洲,有半分关系吗?

  事情就是这么巧。

  我刚住进宋黎诊所不久,有个高中生意外怀孕,慌乱中求我借身份证应急。

  我答应了。

  后来带着十宜在罗马生活时,我在一家孤儿院遇见一个华裔女孩,和十宜同龄,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她安静、爱笑,总偷偷把面包掰一半塞给十宜。

  我收养了她。

  那时十宜还用中文名“荔枝”,而那女孩已有孤儿院起的外文名。

  我只让她改姓“HE”,其余一切保留。

  可惜不到一年,她突发心衰,没能抢救过来。

  我抱着她冰冷的小手哭到失声,十宜紧紧抱住我的腰,一言不发。

  离开罗马那天,天空下着冷雨。

  我让十宜从此使用妹妹的外文名,既是纪念,也是新生。

  于是,领养文件上的名字,与何十宜如今的常用名,完全一致。

  「你就那么笃定厉寒洲不会去做亲子鉴定?」宋黎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不会的。」我轻笑,晃了晃杯中红酒,「那两份文件,从出生证明到领养记录,严丝合缝,天衣无缝。」

  「更何况——」我斜睨他一眼,故意拖长语调,「我又不傻,真会把十宜的头发交给他?」

  两人之间若有个孩子,便有了斩不断的牵绊。

  正因如此,我才在决定回国那一刻,就盘算好要彻底割席。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又或许,是那年我在佛前磕下的三个响头,终于被神明听见。

  从今往后,南来北往,山水不相逢。

  再无瓜葛。

  完结

  (完) 他恢复记忆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我提分手:一场错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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