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是一个适合告别的季节,最近队里的好几个队友都宣布退队,开始把人生的重心放到别处,打开生活的新篇章。

  今晚楚钦要和几个队友聚餐,说要和他们几人一起同在国家队的时光告别,虽说还是能常见面,但同在一个队伍多年的时光,现在他们要离队了想来还是会感伤。

  每一次告别都值得好好纪念,因为人生的际遇充满不确定性,真正的别离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可能发生的瞬间自己都意识不到。

  他离家出门前我照例嘱咐他少喝点,喝多了就变成粉红猪头晚上别进我屋,他拉着我的手赖叽叽,非让我亲他一口他才答应,小狗似的舍不得不答应,给小狗盖上印章送出门。

  晚上就我和爸爸妈妈吃饭,我爸妈要上班回河北了。爸爸妈妈们心疼我们,为了理疗方便,都留在北京照顾我们。

  晚上妈妈做了大虾和鱼,知道我老想着我妈做的那个味道特意学的呢。饭后我说我要洗碗,妈妈讲小孩子不用洗碗,让爸爸洗正好活动活动,让我好好玩去。

  十点多我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等楚钦回来。爸爸妈妈说要陪我一起等,年纪大的人睡觉早不想让他们陪我们熬,他们睡觉去了。楚钦发信息讲他喝了几杯没醉,不用人接,让我别等他早点睡觉。不行呢,回家有人等才不会空落落。

  大概十一点门口传来密码锁的声音,起身到门口去接他。果然是喝酒上脸的大猪头,整张脸红彤彤的,人也比平时反应迟缓。关上门看见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脱了羽绒服就要抱,我嫌弃他一身酒味不让抱,他开始哼哼唧唧上高度说我不爱他了,嫌弃他。不想和醉酒小狗讲道理,还是一只乘机撒娇耍赖的小狗。把小狗薅进浴室让他洗澡,别吵醒爸爸妈妈。

  趁他洗澡的时候去厨房煮了小馄饨,楚钦喝酒的时候吃不下多少东西,胃里空的,吃点热的会舒服一些。妈妈已经把碗底的调料放好了,我只要煮好盛进碗里就行,煮好端出去的时候他刚好洗完出来。

  看见我端碗,他忙接过来,说下次让他来端,世界第一的手可不能烫坏了,我哪那么容易受伤。坐在桌子对面看着他吃饭,他一边吃一边和我讲吃饭发生的事情,家里里静悄悄只有我们不高不低的讲话声和碗勺碰在一起的声音。

  有些人被时光和利益裹挟着向前走,不知什么时候就悄悄改变,以后不能再同行,楚钦有些落寞的讲他体面的告别,但还是会有些难过。

  就算是最亲密的爱人,双方都要有独立的属于自己的空间。楚钦一直是很重感情的人,但会有分寸,不会一味原谅,为人处事他一直很体面,我对他很放心。我不愿意去评价他的朋友,我们是爱人但不是彼此,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无法真正共情。

  我能做的是等他开口的那一刻早就竖起耳朵认真听,给晚归的他端上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给微醺落幕的小狗一个温暖的拥抱,告诉他回家就好,我在呢。

  大头-下次他来端 世界第一的手可不能烫坏了 莎莎-我哪那么容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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