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长得太貌美,害我心惊胆战看得死紧,人人都笑他娶了个醋坛子
夫君长得太貌美,害我心惊胆战看得死紧,人人都笑他娶了个醋坛子、可后来他还是要纳妾还说非娶不可!他以为我会闹、而我却笑着松了一口气。
沈令姜的夫君裴明之生得一副极为俊秀的容貌,这让沈令姜始终心怀忐忑,无时无刻不将他看得紧紧的。
但凡有年轻女子敢多向裴明之投去一眼,沈令姜便会手持棍棒,追出足足两里地才肯罢休。
日子一久,整个京城的人都在取笑裴明之,说他娶了个爱吃醋的泼辣妻子。
裴明之这位俊朗夫君,时常对沈令姜面露嗔怪,埋怨她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也不像其他人家的妻子那般温婉贤淑。
沈令姜虽然会痛快地承认自己的做法有不妥之处,却始终不愿改变对裴明之的看管方式。
裴明之的同僚为他出谋划策,提议他将城南那位出了名的泼辣女子许明玥娶回家中,让两位性格刚烈的女子相互制衡,他便可坐收渔利。
于是,在沈令姜又一次在街上挥舞棍棒驱赶旁人后,裴明之毫不犹豫地带着她前往城南,来到许明玥的府门前,准备向其求娶。
沈令姜向裴明之问道,他是否真的一定要娶许明玥为妻。
裴明之语气坚定地回应,他非娶许明玥不可。
裴明之原以为,沈令姜会因此大闹一场,甚至会拿起棒槌将许家府邸砸得一片狼藉。
可沈令姜只是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并未露出愤怒的神情。
她亲昵地拉着许明玥的手,反复叮嘱着,家中有裴明之这样出众的人,一定要时刻看紧,虽然过程会辛苦些,但这份付出是值得的。
许明玥面露困惑,向沈令姜询问,那她之后该怎么办。
沈令姜笑着回答,裴明之的同僚说自己容貌更为出众,还愿意入赘到她家中,她便欣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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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之又一次动了气,胸口微微起伏,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看向沈令姜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他似乎总是容易对沈令姜生气,昨日嫌弃餐桌上荤菜太多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剔;今日抱怨沈令姜将他看得太紧,嘴角还撇着几分委屈;明日或许又会因沈令姜在街上赶走偷看他的女子,脸色涨得通红发怒。
沈令姜出身名门望族,家中日常饮食向来是五荤一素的标准配置,她看着裴明之清瘦的模样,常常暗自猜测,裴明之容貌这般清雅脱俗,或许是因为平日里吃素较多的缘故,心里还忍不住觉得这样的饮食习惯倒衬得他更特别。
长期吃素,似乎让他身上多了几分超脱世俗的气质,连说话时的语调都比旁人更轻柔些,只是这份轻柔里,偶尔会藏着对沈令姜的不满。
裴明之的腰肢纤细,仿佛轻轻一握就能环住,沈令姜用手轻捏着他的腰,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心中满是喜爱与得意,眼睛亮晶晶地向他问道,夫君为何生得如此合她心意,语气里藏不住的欢喜。
裴明之当即又羞又恼,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一般,对着沈令姜喊道,沈令姜天天都从哪里学来这些轻薄的举动,声音又急又快,带着几分慌乱。
沈令姜心中微微一虚,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别处,不敢告诉裴明之,这些举动是她出嫁前耳濡目染学来的,怕裴明之觉得她不够端庄。
可裴明之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握住沈令姜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愤怒地质问道,她是不是真的去那些低俗杂乱的地方游荡过,眼神里满是失望。
裴明之接着说道,难怪她整日都要将自己看得严严实实,原来是她自己做了亏心事,想先下手为强,防止他发现,说这话时,语气里的失望又多了几分,连带着身体都微微晃了晃。
裴明之气得浑身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也随之微微浮动,像是被他急促的呼吸惊扰了一般。
这股香气让沈令姜沉醉其中,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味道,一时间竟忘了回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多闻一会儿这好闻的气息。
等沈令姜回过神来,裴明之早已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渐渐变淡的清香。
裴明之的父亲本就是个守旧古板之人,受家庭环境影响,他自己也有着古板的性子,即便心中生闷气,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最多只是独自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地沉默着。
沈令姜心中清楚,只要自己稍稍放低姿态,语气温柔些,好好哄劝他几句,裴明之那点怒气很快就会消散,毕竟他向来心软。
但嫁给裴明之这样一位容貌俊美、气质清雅的探花郎,沈令姜心中始终不安,总觉得像做梦一样,每隔一个时辰,她都要拿出婚契看一看才能安心,指尖轻轻抚摸着婚契上的字迹,仿佛这样就能确定这份婚姻是真实的。
之后又会将婚契锁进木匣子里,塞到床底,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连贴身丫鬟小翠都不能靠近,生怕婚契有一点闪失。
沈令姜猜想,裴明之大概无法理解,为何她就连晚上睡觉时,都只敢闭上一只眼睛,还必须用手和大腿紧紧缠着他,才能安心入眠,毕竟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有几次,沈令姜悄悄跟在裴明之身后,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被他发现,在他下朝时,听到他和同僚抱怨,耳朵紧紧贴着墙角,不敢漏掉一个字。
裴明之向同僚问道,他们娶的妻子是否也都这般难缠任性,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困惑,眼神还不自觉地向下垂着,像是在诉说天大的烦恼。
裴明之心思单纯,没有察觉到同僚们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有的同僚想笑,有的则面露难色,他都全然没看在眼里。
已经娶妻的同僚只是笑着,没有回答,大概是觉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好随意评判;而尚未娶妻的同僚却滔滔不绝地说道,一副很懂的样子。
那位未婚同僚对裴明之说,裴明之身为男子,怎能被一个女子如此刁难,这岂不是有损男子的威严,语气里满是不赞同,还连连摇头。
裴明之羞愧地垂下眼眸,脸颊又红了几分,诚恳地向那位姓闻的同僚请教,他该怎么做才能改变现状,眼神里满是期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位心怀不轨的闻姓同僚,每次都戴着遮挡面容的面帘,只露出一双眼睛,兴致勃勃地 “指点” 裴明之,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
闻姓同僚提议,让裴明之晚上不要和沈令姜睡在同一个房间,故意冷落她,沈令姜那么黏人,肯定无法忍受这种冷落,到时候他让沈令姜往东,沈令姜绝对不敢往西,说这话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
沈令姜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恨不得找来一个麻袋,将这个戴着面帘、心怀歹意的人套住,拖到街上狠狠教训一顿,让他再也不敢乱出主意。
裴明之思索了片刻,眉头微微皱着,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他心里其实舍不得让沈令姜难过。
裴明之表示,沈令姜体质偏寒,一到天冷就手脚冰凉,不能故意冷落她,以免她身体不适,语气里满是担忧,完全没察觉到闻姓同僚的异样。
闻姓同僚听到这话,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裴明之,向他问道,他这个探花郎的功名,难道是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吗,语气里满是嘲讽。
裴明之性格古板,经不起别人开玩笑,尤其是涉及到自己的功名,当场就沉下了脸,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怒气。
裴明之反问闻姓同僚,他是真心想帮忙,还是藏着什么私心不肯说出来,语气严肃,带着几分质问,紧紧盯着闻姓同僚的眼睛。
裴明之接着说道,闻姓同僚从未娶妻,自己和他根本说不通夫妻间的道理,毕竟没经历过,哪里懂其中的牵绊,说这话时,还轻轻叹了口气。
说完这番话,裴明之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开了,脚步又快又重,显然还在为闻姓同僚的话生气。
那位心怀叵测的闻姓同僚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发出几声冷笑,声音里满是不屑,仿佛在嘲笑裴明之的天真。
最后,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裴明之应该祈祷自己永远不要娶妻才对,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毒的诅咒。
下一秒,一阵风吹过,掀起了他的面帘一角,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他下意识地扭头朝沈令姜藏身的方向望去,眼神警惕。
刹那间,他周身的气质变得温和起来,刚才的阴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换了一个人。
仿佛已经发现了沈令姜正在一旁偷听,他的目光在沈令姜藏身的方向停留了几秒,才缓缓移开。
沈令姜赶紧扔掉手中的麻袋和棍棒,东西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脚步匆匆地转身回了家,心跳得飞快,生怕被对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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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那位闻姓同僚的 “指点”,裴明之这几日对沈令姜格外亲近,吃饭时会主动给她夹菜,走路时也会牵着她的手,生怕自己的冷落,会让体质偏寒的沈令姜感到不适。
沈令姜心中暗自偷笑,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甚至萌生了花钱收买裴明之其他同僚的想法,让他们多在裴明之面前说些好话,让裴明之一直对自己这般亲近,越想心里越觉得划算。
想到这里,沈令姜立刻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动作又快又轻,生怕吵醒身边的裴明之,打算去清点一下自己私下存起来的钱财,看看够不够收买人的。
裴明之从睡梦中苏醒,眼神中带着一丝困倦,眼皮还在轻轻打架,声音沙哑却格外温柔,像立冬时节人们常喝的第一碗红糖汤圆水那般暖人,他向沈令姜问道,她要去哪里,语气里满是依赖。
裴明之下意识地伸手抱住沈令姜的腰,手臂紧紧环着,又困倦地将脸贴在她的背上,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还轻轻蹭了蹭,像个没睡醒的孩子。
沈令姜神色平静地撒了个谎,说自己要去看一看婚契,不然无法安心入睡,语气尽量装作自然,不让裴明之察觉异样。
查看婚契是沈令姜每晚睡前的固定习惯,裴明之按理说应该已经习以为常了,不会多问什么。
可这一次,裴明之却趴在沈令姜的背上,轻轻笑了起来,笑声低沉又温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带来一阵轻微的瘙痒感,让沈令姜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
裴明之轻声说道,沈令姜啊沈令姜,语气里满是宠溺,还带着几分无奈,仿佛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这一次,沈令姜难得地感到脸颊发烫,像是有小火苗在脸上烧着,连耳朵尖都红了,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裴明之的手掌贴在沈令姜的腰窝处,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回了被窝里,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
沈令姜惊讶地看向裴明之,眼睛瞪得圆圆的,她从未见过裴明之这般黏人的模样,心里又惊又喜,还有些不知所措。
裴明之将自己那张俊美的脸庞,贴在沈令姜的颈窝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肌肤,不让她离开,手臂还紧紧抱着她的腰,像是在宣告主权。
裴明之轻声说道,婚契不会丢失,他也不会离开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像是在给沈令姜承诺。
裴明之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沈令姜的名字,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困意,眼睛也因困倦而缓缓闭上,睫毛轻轻颤动着。
沈令姜心中一阵欢喜,像是喝了蜜一样甜,她觉得十分奇妙,裴明之竟然也有如此温柔软糯的一面,和平时古板的样子截然不同。
沉浸在这份温柔之中,沈令姜自然也就不再惦记着清点私藏的钱财和查看婚契了,只想好好享受这一刻的亲密。
她抱着裴明之,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背,安心地睡了个好觉,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连梦都是甜的。
第二天,沈令姜亲昵地送裴明之上朝后,便没有去任何地方,而是留在皇宫外等候,眼神中满是期盼,望眼欲穿地盼着裴明之早点出来,时不时地踮起脚尖向皇宫里张望。
若是在以前,没有人会相信,大名鼎鼎的沈令姜会甘愿放下往日玩乐的生活,如此安分地守在皇宫外,像个望夫石一般,哪里也不去,毕竟以前的她最爱四处游玩。
沈令姜自己也在心中疑惑,她怎么就这么喜欢裴明之呢,喜欢到愿意为他改变自己的习惯,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不容易等到了退朝的时间,朝中大臣们陆陆续续地走出皇宫,三三两两地交谈着,可沈令姜却始终没有看到裴明之的身影,心里渐渐有些着急。
往常这个时候,裴明之总是走得最快,只要他知道沈令姜会在宫外等他,便从来不会让她多等片刻,脚步总是又快又急。
今天,沈令姜望着长长的宫道,努力伸长脖子张望,眼睛都快看酸了,却始终没有看到裴明之的踪迹,心里的不安一点点扩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询问沈令姜是不是在等裴明之,声音带着几分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沈令姜回头一看,发现说话的正是上次那个挑拨离间、整天戴着面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闻紊,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戒备。
沈令姜当即毫不掩饰地露出了不悦的神情,眉头紧紧皱着,脸色沉了下来,连话都不想跟他说。
闻紊开口问道,沈令姜是不是还在记恨上次他出的主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眼神紧紧盯着沈令姜的脸。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手,手指微微动着,似乎想要掀开脸上的面帘,让沈令姜看看他的样子。
就在这时,小翠兴奋地大喊了一声裴明之,声音又高又亮,满是欢喜。
沈令姜立刻欣喜地转头望去,眼睛里瞬间有了光,完全没有注意到闻紊眼中闪过的失望,以及他又重新放下的手,指尖还微微蜷缩着。
可这一眼,却让沈令姜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到裴明之正和游奕欣公主相谈甚欢,两人靠得很近,裴明之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甚至游奕欣公主还陪着他一起走到了前朝宫门处,姿态亲昵。
要知道,沈令姜和游奕欣向来不和,两人见面就会吵架,甚至一度闹得十分僵硬,成为了京城中人人皆知的死对头,谁都知道她们不对付。
沈令姜心中清楚,游奕欣这分明是故意在挑衅,就是想让她生气动手,好让裴明之觉得她无理取闹,心里的怒火一点点升了起来。
游奕欣察觉到了沈令姜那充满怒火的目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手中的扇子,掩住了嘴角的笑意,也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脸庞,身体却更加靠近裴明之,动作故意做得十分明显。
游奕欣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令姜小姐竟然追到这里来了,真是对裴明之太过依赖了,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故意加重了 “依赖” 两个字。
裴明之的耳根瞬间红了,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沈令姜,眼神里满是慌乱。
当裴明之看到沈令姜阴沉的脸色时,心里暗道不好,知道这下肯定要出事,心跳瞬间加快。
下一秒,一根棍子便越过裴明之,径直朝着游奕欣砸去,速度又快又猛,带着沈令姜的怒火。
裴明之急忙喊住沈令姜,声音又急又大,想阻止她冲动的行为,伸手还想拦住棍子。
游奕欣则发出一声惊呼,声音尖锐,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躲去,脸上满是惊慌。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大臣们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裴明之被夹在中间,一方面想护住游奕欣公主,毕竟她是皇室成员,另一方面又想拉住愤怒的沈令姜,不让她继续冲动。
结果可想而知,他两头都没有讨好,游奕欣觉得他护得不够,沈令姜觉得他偏向对方,脸色更加难看。
就在沈令姜再次挥棍,却不小心砸到裴明之的脸时,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沈令姜惊慌失措地想要上前查看裴明之的伤势,手都伸出去了,却被裴明之捂着脸推开了,他的力气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小翠也担忧地看着沈令姜,眼神中满是担忧,还轻轻拉了拉沈令姜的衣袖,示意她冷静些。
小翠一直最了解沈令姜,知道她虽然表面泼辣,内心却十分敏感脆弱,此刻肯定又慌又悔。
裴明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也处于极度的情绪波动中,呼吸又快又急,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向沈令姜问道,令姜你怎么能这样,声音带着几分受伤和失望,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
游奕欣则露出担忧的神情,对裴明之说道,裴明之你没事吧,令姜这性子从小就是这样,你不要跟她计较,本宫早就习惯了,语气里看似在劝解,实则在添油加醋。
游奕欣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只是这皇宫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这样闹下去,总归是有损颜面,唉,还轻轻叹了口气,装作一副为大局着想的样子。
游奕欣这几句看似劝解的话,却成功地让裴明之的怒火彻底爆发出来,他觉得沈令姜不仅不信任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他的脸。
裴明之向沈令姜质问道,你为何就是不肯相信我呢,沈令姜,在你眼里,我难道就是这样一个不值得信任、不守夫道的风流之人吗,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眼睛都红了。
裴明之在游奕欣面前,一步步朝着沈令姜逼近,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控诉沈令姜的不信任。
裴明之继续质问道,你为什么总是要一次次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难堪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显然情绪已经十分激动。
裴明之接着说道,新婚那天,你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我是你精心挑选的夫君吗,语气里满是失望,还轻轻摇了摇头。
沈令姜无措地摇着头,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解释,心里又慌又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裴明之的脸上满是失望,接着又露出了讽刺的笑容,向她反问道,这难道不是你自己选的吗,语气里满是嘲讽,像是在嘲笑沈令姜的眼光。
裴明之继续说道,既然我如此不堪,如此不值得信任,你当初为什么还要选择我呢,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浓浓的质问,眼神紧紧盯着沈令姜。
裴明之的一声声质问,让沈令姜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耳边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替沈令姜辩解道,裴明之口口声声说自己难堪,可你自己呢,今日在众人面前,如此细致地指责自己的妻子,不也是在让她难堪吗,声音清晰有力,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那个声音接着说道,裴明之这是对别人要求严格,对自己却十分宽容啊,语气里满是不赞同,还带着几分嘲讽。
沈令姜没有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维护自己的,竟然是一直不怀好意的闻紊,心里满是惊讶,还有些不解。
游奕欣也因为闻紊口中的 “外人” 一词,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裴明之沉下脸,愤怒地瞪着闻紊,向他质问道,闻紊你可真是善变,现在又来充什么好人,插手我的家事,语气里满是怒火,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闻紊向前走了一步,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裴明之的话,你的家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还轻轻挑了挑眉。
他突然笑了一声,笑声低沉,然后将矛头转向了沈令姜的死对头游奕欣,说道,既然裴明之说这是你的家事,那公主和我,都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听下去,我就先告辞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
说完,闻紊便干脆地转身离开了,脚步从容,没有丝毫留恋。
游奕欣抿了抿嘴唇,她的立场被闻紊彻底点破,自然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再待下去只会更尴尬。
她心中虽有不甘,眼神里满是怨怼,却也只能转身回宫,脚步匆匆,像是在逃避什么。
沈令姜依旧愣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来,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裴明之的质问,心里又疼又乱。
直到闻紊从她身边经过,接着,他伸出手,悄悄地用衣袖蹭了蹭沈令姜的手心,动作轻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沈令姜原本冰冷的心,突然急促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她猛地回过神来,眼神里满是茫然,还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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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姜向来好面子,即便心中委屈到极致,把牙咬碎了,也不肯让眼泪流下来,下巴微微抬起,强撑着坚强的模样。
裴明之的眼眶却已经泛红,带着一丝湿润,像是随时都会落下泪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抬头看到沈令姜强忍着泪水、咬牙坚持的模样,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裴明之什么也没说,径直从沈令姜身边走过,脚步沉重,没有丝毫停留,登上了马车,车帘被他用力拉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车轮滚动的声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回到府中后,沈令姜径直冲进房间,脚步又快又急,紧紧抱着那个装着婚契的木匣子,手指用力地抠着木匣的边缘,心脏像擂鼓一样剧烈跳动着,咚咚的声音在耳边格外清晰。
她在心中不断地反问自己,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明明昨天还那么亲密,今天就闹到了这种地步,越想心里越乱。
沈令姜靠在床榻边,身体微微颤抖着,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昨夜裴明之带着困意说的话,婚契丢不了,他也跑不了,那些温柔的话语此刻却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这才过了多久,一切就都变了样呢,她想不明白,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沈令姜用力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稍微冷静了些,直到看到裴明之的靴子出现在自己眼前,黑色的靴子格外刺眼。
裴明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声音冷淡得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没有一丝温度,对她说道,如果你后悔了,那就和离吧,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沈令姜猛地站起身,仰起头,对着裴明之大声怒吼,她没有后悔,也不同意和离,声音又急又大,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可裴明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哀伤,还有一丝疲惫,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但他的态度却十分坚定,对沈令姜说道,你后悔了,语气肯定,像是笃定了沈令姜的想法,完全不听她的辩解。
沈令姜的声音因为哽咽而变得沙哑,她再次强调,自己没有后悔,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却依旧无法改变裴明之的想法。
那一晚,沈令姜抱着木匣子,整夜都没有睡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婚契,眼泪浸湿了衣襟,心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而裴明之则躲在书房里,一整晚都没有踏进房间半步,书房的灯亮了一夜,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沈令姜在心中默默地想着,裴明之,我好冷啊,身体因为寒冷和难过而微微发抖,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
她体质本就偏寒,一到晚上就更容易觉得冷,格外怕冷,裴明之就不能不要这样冷落她吗,好不好,她在心里一遍遍地祈求着。
他们不要闹到和离的地步,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她愿意改变,愿意学着信任他,只要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她会选择相信裴明之,不再像以前那样把他看得那么紧,也会努力改掉自己的坏脾气,不再那么冲动,只要裴明之能原谅她。
沈令姜将这些想要讨好裴明之的话,一句句写在纸上,写成一封封书信,字迹因为手的颤抖而有些潦草,让小翠一次次地送到书房去,满心期盼着能得到裴明之的回应。
可她等了整整一夜,从天黑等到天亮,也没有等到裴明之的回信,书房的门始终紧闭着,没有丝毫动静。
直到这时,沈令姜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当初精心挑选、全身心投入去爱的夫君,如果他想要离开,自己是根本拦不住的,再多的努力似乎都是徒劳。
从一开始,她的想法就是错的,以为只要把他看紧,有婚契在手,就能留住他,现在才明白,这些都留不住一个人的心。
爱一个人,不能依靠严密的看管和束缚,那样只会让人更加想要逃离,也不是凭借一张婚契就能将对方留住的,婚契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真正的爱,是要让对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是两个人相互珍惜、相互包容,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和捆绑。
可如果对方不愿意留下来,那她该怎么办呢,沈令姜茫然了,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心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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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陷入冷战已经第十天了,这十天里,日子过得格外漫长,沈令姜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主动去寻找裴明之,查看他的行踪,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的身影,不敢靠近。
她只能依靠小翠在府外走动,从小翠口中得知裴明之的一举一动,小翠每次回来,都会把看到的、听到的详细告诉她,她才能稍微安心些。
但裴明之有时候也会变得聪明起来,他知道小翠是沈令姜派去监视自己的人,便会主动将小翠赶走,语气冷淡,态度坚决,不让小翠跟着自己。
小翠向沈令姜抱怨这些事情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还不停地跺脚,沈令姜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小翠滔滔不绝地抱怨时,沈令姜突然开口,轻声说道,她好想裴明之,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思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翠的抱怨声瞬间停了下来,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看着沈令姜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小翠看着沈令姜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又气又急,气裴明之的冷漠,急沈令姜的不争气,她双手叉腰,在沈令姜面前来回踱步,然后提议道,要不她找人把裴明之绑回府里来,语气里满是冲动。
小翠接着又说道,或者她去找些小乞丐,让他们盯着裴明之,把裴明之的一举一动都详细地告诉沈令姜,这样就能知道裴明之每天都在做什么了,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沈令姜又轻轻叹了一口气,眼泪落在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摇了摇头,说道,没用的,就算能把他的人抓回来,也抓不住他的心,语气里满是绝望,知道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小翠急忙问道,那小姐你打算怎么办啊,语气里满是担忧,生怕沈令姜想不开做出傻事。
沈令姜沉默了片刻,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然后说道,那就随他去吧,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些认命的意味。
这时候,沈令姜还傻傻地认为,只要不答应和离,总有一天,他们两人能够和好如初,裴明之总会回心转意的,还抱着一丝幻想。
可裴明之却用越来越冷淡的态度,告诉沈令姜,他们之间不会有和好的那一天了,他对她的态度越来越疏离,连话都不愿意跟她说。
裴明之的父母一直都很偏袒沈令姜,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当他们得知,是裴明之单方面不愿意和沈令姜和好时,立刻大发雷霆,气得脸色都变了。
他们当即把裴明之叫到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逼迫他向沈令姜低头认错,语气严厉,态度坚决,不容裴明之反驳。
裴家的家规一向严格,每一条都不允许裴明之这样对待自己的正妻,对妻子不敬是大罪,裴明之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家规。
可裴明之却挺直了脊背,胸膛微微挺起,紧紧抿着嘴唇,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不肯向沈令姜低头,眼神坚定,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掀开身前的衣袍,干脆利落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任凭裴父发怒指责,也不肯认错,头始终高高抬起。
裴父见裴明之如此固执,不肯悔改,气得脖子都粗了,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对着裴明之怒吼道,你给我滚去祠堂,去领家法,声音又大又急,满是怒火。
裴明之没有任何反应,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是重新站起身,动作缓慢却坚定,径直从沈令姜身边走过,没有看她一眼,大步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背影决绝。
沈令姜从未见过裴家的家法是什么样子,只听说过很严厉,却不知道具体有多可怕,心里满是好奇和担忧。
但她也知道,裴明之向来对父母言听计从,从未有过任何忤逆,是个孝顺的孩子,他这般古板的人,从未如此固执过,这次是真的铁了心。
祠堂内,碗口粗的棍棒像雨点一样,不断地落在裴明之的背上,发出 “砰砰” 的声响,每一下都很重,裴明之的衣服很快就被打湿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
裴明之紧紧咬着嘴唇,哪怕嘴唇都被咬得溃烂出血,渗出鲜红的血珠,也始终一声不吭,坚决不肯认错,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没有妥协。
看到这一幕,沈令姜不得不承认,裴明之的性子,比她还要倔强,是个认死理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
她虽然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嘴上会道歉,却从来不会真正改正,依旧会犯同样的错。
而裴明之则是既不承认错误,也不肯做出任何改变,态度比她还要强硬,两人就像是两块互不相让的石头。
沈令姜不忍心看到裴明之继续承受这样的痛苦,他的背上已经血肉模糊,看着就让人心疼,也舍不得和他就此和离,心里还爱着他。
于是,她冲进祠堂,脚步又快又急,拦住了那些正在挥舞棍棒的人,大声喊道,别打了,声音又急又大,带着哭腔,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沈令姜接着质问道,你们是想逼我主动提出和离,还是想眼睁睁地看着我守寡啊,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委屈,眼神紧紧盯着那些打手。
裴明之掀开眼皮,虚弱地看了沈令姜一眼,眼神复杂,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浓烈刺鼻,让沈令姜的手指都开始微微颤抖,心里一阵恶心,却还是强忍着不适。
沈令姜对着小翠说道,小翠,你扶裴明之回房休息,语气急切,带着命令的意味,想让裴明之尽快得到治疗。
小翠做事向来干脆利落,立刻上前搀扶裴明之,动作轻柔,生怕碰到他的伤口,裴明之虽然不愿意,想推开小翠,可他此时已经虚弱不堪,浑身无力,根本没有力气挣脱,只能任由小翠搀扶着。
沈令姜派人去请了太医来为裴明之诊治,自己却躲在房门外,不敢再踏入房间半步,心里既担心又愧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裴明之。
仅仅一门之隔,沈令姜侧耳倾听着房间内传来的痛苦闷哼声,每一声都像针扎在她心上,眼泪这才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裴明之并没有放弃想要和离的念头,哪怕受了这么重的伤,心里依旧想着要和离,他的那位闻姓同僚来看望他时,又给他出了新的主意,两人在房间里低声交谈了很久。
所以,裴明之一养好伤,能下床走动了,便带着沈令姜前往城南,去了那位有名的泼辣女子许明玥的家中,脚步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前一天晚上,裴明之第一次给沈令姜回了信,信纸上的字迹依旧工整,信上只有短短四个字,知难而退,语气冷漠,没有丝毫温度。
沈令姜一开始并没有理解这四个字的意思,拿着信纸翻来覆去地看,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直到他们来到许府门前,看到下人将三书六礼源源不断地送进许府时,才恍然大悟。
她才明白,裴明之这是要带着她,来向许明玥求亲,想用这种方式逼她主动放弃,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在踏入许府大门之前,沈令姜向裴明之问道,你当真一定要娶许明玥为妻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希望裴明之能回心转意。
裴明之语气坚定地回答,非娶不可,四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眼神里满是决绝。
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沈令姜仿佛突然开窍了一般,心里的郁结一下子解开了,眼前仿佛展开了一片广阔的天地,让她豁然开朗,不再执着于这段感情。
裴明之原以为,沈令姜会因此大闹一场,像以前那样冲动,甚至会拿起棒槌,将许府砸个稀巴烂,让场面变得不可收拾。
可沈令姜只是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然后平静地说道,好,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让裴明之感到十分意外。
裴明之惊讶地侧过头,看向沈令姜,眼睛瞪得大大的,他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眼神里满是不解和难以置信。
这时,一个身材健壮的女子,双手握着擀面杖,手臂肌肉微微隆起,警惕地站在门前,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他们,大声问道,是谁要来向我求亲,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泼辣。
沈令姜提起裙摆,走上前,脚步从容,微笑着说道,我是替裴明之来向你说亲的,语气温和,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丝毫看不出之前的难过。
然后,沈令姜亲昵地拉着许明玥的手,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反复叮嘱道,家中有裴明之这样出众的人,一定要时刻看紧,虽然过程会辛苦些,但这份付出是值得的,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经验。
许明玥面露困惑,眉头紧紧皱着,向沈令姜问道,他不是你的夫君吗,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眼神里满是不解,不明白沈令姜为什么要帮自己的夫君向别人求亲。
沈令姜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鬓边的头发,动作优雅,抿了抿嘴唇,笑着说道,裴明之的同僚说自己容貌更为出众,还愿意入赘到我家中,我便欣然接受了,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说完这话,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让许明玥相信,也让裴明之彻底死心。
沈令姜拿出那个她视若珍宝,如同眼珠子一般爱护的婚契,手指轻轻抚摸着婚契的边缘,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它撕得粉碎,纸屑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

本文标题:夫君长得太貌美,害我心惊胆战看得死紧,人人都笑他娶了个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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