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嫡姐逼我代她出嫁,可她怎不知,这桩婚事本就是我精心谋划的

  (完) 嫡姐逼我代她出嫁,可她怎不知,这桩婚事本就是我精心谋划的

  (完) 嫡姐逼我代她出嫁,可她怎不知,这桩婚事本就是我精心谋划的

  (完) 嫡姐逼我代她出嫁,可她怎不知,这桩婚事本就是我精心谋划的

  (完) 嫡姐逼我代她出嫁,可她怎不知,这桩婚事本就是我精心谋划的

  (完) 嫡姐逼我代她出嫁,可她怎不知,这桩婚事本就是我精心谋划的

  (完) 嫡姐逼我代她出嫁,可她怎不知,这桩婚事本就是我精心谋划的

  (完) 嫡姐逼我代她出嫁,可她怎不知,这桩婚事本就是我精心谋划的

  (完) 嫡姐逼我代她出嫁,可她怎不知,这桩婚事本就是我精心谋划的

  听闻这话。

  我瞬间红了眼眶,心中涌起无尽的感动。

  七皇子瞥见我泛红的眼眶,神色愈发温柔:「此事与王妃毫无干系,王妃治家有道,从未出过半分差错,母后切勿迁怒于她。」

  「若是因此吓跑了这么好的妻子,母后可赔不出第二个给儿臣。」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瞬间缓和了殿内紧绷的气氛,皇后也绷不住严肃的神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只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算什么真正的夫妻。」

  她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七皇子的脸色微微一僵,指尖触碰到我冰凉的指尖时,他沉默了片刻,终究缓缓点了点头:「儿臣明白。」

  他答应了。

  我错愕地抬眸望向他,恰好撞进他深邃如墨的眼眸中。刹那间,脸颊滚烫,我慌忙低下头去。

  这般羞涩模样,与往日里温柔平淡、与世无争的王妃判若两人。

  七皇子却低笑一声,嗓音低沉而磁性:

  「王妃,我们回家吧。」

  回程的马车上,他温热的手掌紧紧牵着我的手,我望着交握的双手,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疑惑地侧目看我:「在笑什么?」

  我抬眸,目光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只是觉得开心。」

  这样的结果。

  总算不枉我耗费千金,寻来擅长掌上舞的舞姬,特意在刘侧妃面前献艺,勾得她心痒难耐,私下重金求师学习。

  她满心欢喜,想借这舞姿大放异彩,巩固恩宠。

  却不知,这掌上舞早已被我标记为“祸端”,沾之,便注定万劫不复。

  圆房那日。

  七皇子特意寻回了大婚时那方红盖头,重新为我盖上。

  这一次,他亲自伸手,轻轻将盖头掀开,目光温柔缱绻,低声赞叹:「王妃,你真美。」

  我脸颊微红,带着几分羞涩,却又鼓起勇气,伸手挽住了他的脖颈,眼中噙着泪光:「臣妾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如今竟像是在做梦一般。殿下,你会一直对臣妾好吗?」

  他抬手,轻轻抚过我的侧脸,语气郑重而温柔:

  「当然,你是我的妻。」

  「往后余生,我定会护你周全。」

  说罢,他俯身,轻轻吻上了我的唇。

  这一夜。

  七皇子直至天快亮时,才肯停歇。

  自那以后。

  他更是夜夜留宿我的院落,两人缠绵悱恻,每每要到深夜才肯安歇。

  他的热情,宛若饿狼一般,不知疲倦。

  而我,始终极力迎合。

  床榻之间,我宛若献祭的仙鹤,极尽温柔缱绻,只为让他尽兴。

  可他尽兴之后。

  我却总是累得浑身酸痛,白日里神色憔悴。服侍我的嬷嬷看了心疼,忍不住劝道:「王妃,您该劝着些殿下,让他稍加克制才是。」

  我只是淡淡一笑:

  「无妨,只要殿下开心便好。」

  嬷嬷无奈,只得亲自去找七皇子,恳请他体谅我的辛苦。

  七皇子听后,脸颊微红,略显窘迫地说自己知晓了。

  当晚。

  他并未再行床事,只是温柔地将我拥入怀中,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发丝,嗓音带着几分怅然:「王妃,给我生个孩子吧。」

  听闻这话。

  我的眼泪瞬间滑落,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半年之后,我被诊出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七皇子欣喜若狂,当即下令封赏了全府的下人。

  往后的日子里,他更是日日红光满面,对我呵护备至。

  就在此时。

  安隐寺传来消息,说刘侧妃病重,希望能再见七皇子一面。

  一同送来的,还有一枚红色的同心结。

  那是他们年少时一同亲手所做。

  当年,七皇子曾握着刘侧妃的手,对她说,愿两人的情分如这同心结一般,紧紧缠绕,此生不负。

  那时,她还是他独宠的青梅,椒房独宠,风光无限。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数年后,自己会被他遗忘在清冷的安隐寺中;更不会想到,曾经那般深爱她的男子,如今会与别的女子恩爱缠绵,即将繁衍子嗣。

  甚至,七皇子是在看到这枚同心结后,才恍然惊觉,自己已经许久未曾想起要去探望刘侧妃了。

  时间,果然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能冲淡所有深情。

  情深之人,宛若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稍有懈怠,便会渐行渐远。

  其实,我什么都不必做。

  只需在七皇子每次提及要去探望刘侧妃时,流露出些许不悦,便足以让他的脚步渐渐迟缓——从最初的三四日去一次,渐渐变成十日去一次,到最后,竟是月余才去一次。

  有一次,他笑着调侃我:「你从前可不是这般模样,若是侧妃生气了,你还会劝我去哄哄她。」

  我轻轻抿了抿嘴角,黯然垂下眼眸:「那时,臣妾不敢。」

  「怕殿下发现臣妾的心意,会厌弃臣妾,把我赶出王府。」

  这话一出,反倒换七皇子慌了神。他连忙将我紧紧拥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小腹,低声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不好。从前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再提了。」

  「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再也没有其他人打扰。」

  他说到做到。

  自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有去过安隐寺。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到如今,他甚至连刘侧妃的名字,都很少提及了。

  但终究,他们是自幼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

  如今刘侧妃病重求见,他终究无法置之不理。

  他轻轻叹了口气,最终对我说道:

  「我去看看她吧。」

  七皇子本以为我会不悦,早已做好了哄我的准备。可这一次,我却难得地大度:「殿下理应去看看她。你们自幼便是情分深厚的青梅竹马,如今她病重临终求见,殿下若是不去,反倒显得薄情寡义了。」

  「不如,带上太医一同去吧,也好为她诊治一番。」

  听闻我的话,七皇子眼中的温柔更甚,连连称赞我是难得的贤妻。

  可当他抵达安隐寺,见到刘侧妃,随行的太医仔细诊治后,却直言她根本没有病重,不过是装病罢了。

  一刹那,七皇子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满是震惊与失望。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记忆中那个娇艳似火、纯粹明媚的青梅,竟会为了博取他的关注与宠爱,不惜利用他的真心,编造谎言欺骗他。

  这份欺骗,让他既伤心,又失望。

  可最终,在刘侧妃声泪俱下的哭诉与哀求中,他还是心软了,下令将她接回了王府。

  他向来,都是这般心软。

  5

  为此事,我对七皇子愈发疏离。

  他自觉理亏,便百般设法讨我欢心。

  王府的内院与后花园,随处可见他殷勤的身影。

  这曾专属于刘侧妃的殊荣。

  她怎能不心生怨毒?

  但她深知,七皇子对她的情意早已淡薄如烟,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发作,只能在暗地里用针扎我的纸人泄愤。

  可恨意埋藏心底,终有喷薄而出的一日。

  我临盆前一月,嫡母携新寡的嫡姐前来探望。

  刘侧妃亦在一旁侍奉。

  她忽然巧笑嫣然地开口:「往日都是妾身糊涂,搅乱了徐大小姐与殿下的良缘,否则今日的七皇子正妃之位,就该是徐大小姐的了。」

  这般拙劣的离间之计。

  却让嫡姐的神情起了波澜,她的目光扫过我周身的华服珠宝,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素净的孝服。

  我与她之间的云泥之别,已如天堑。

  而这。

  本该是她的。

  于是,不甘与嫉妒悄然爬上了她的眉眼。

  见此情景,刘侧妃的笑意更浓。

  我瞧着二人各异的神色,笑着火上浇油:「女人生产本就是鬼门关走一遭,若我挺不过去,为了孩儿,我定会求殿下娶嫡姐为正妃。如此,我便死也瞑目了。」

  话音刚落。

  那两人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

  唉。

  我的视线飘向窗外的合欢树,听说那是刘侧妃与七皇子成婚时,他亲手栽下的,寓意合欢长久。

  只可惜。

  如今已枝叶凋零,恐怕熬不过这个寒冬了。

  恰如。

  刘侧妃的下场。

  经我一番提点,两人果然在我临产前夕动了手脚。

  一人买通了我的产婆,命她故意拖延产程。

  另一人收买了太医,让他在催产汤药中混入红花,意图令我血崩。

  而后,两人便在房中坐等我的死讯。

  可她们痴等了一日。

  等来的却是我顺利产下一子,母子康健的喜报。

  刘侧妃双腿一软,神志不清:

  「这不可能……」

  产婆明明应承了她,定要那贱人命丧当场。

  怎会母子平安呢。

  她还没想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七皇子已率一队禁军,一脚踹开了她的房门。

  夜色如墨。

  七皇子将冷剑抵在她的喉咙,双目赤红如厉鬼:「毒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王妃与皇嗣!」

  刘侧妃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她晓得,事情败露了。

  她哭喊着认错,七皇子却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直接下令禁军将她押入天牢。

  我的嫡姐,也落得同样下场。

  只是与刘侧妃的孤身一人不同,我的嫡母与父亲也一并被收押。

  罪名——

  「图谋王妃及皇嗣性命。」

  起初嫡姐还高喊冤枉。

  可几道鞭子抽过,便全盘招供。

  刘侧妃在狱中日夜哭嚎着要见七皇子,妄图凭着旧情,让他像从前那般,再饶她一命。

  可惜,七皇子对这个谎话连篇、心肠歹毒的青梅早已厌恶至极。

  莫说见面。

  便是提起,都觉得反胃。

  他甚至一把火,烧光了两人往昔所有的信物与信件。

  刘侧妃得知此事。

  当夜便一头撞死在了牢房里。

  那时,七皇子正温柔地抱着我们的孩子,听闻她的死讯,他眉头微蹙,良久,沉沉地叹了口气:

  「死了,倒也干净。」

  我出月子后,抽空去了一趟天牢。

  探望了我的嫡姐、嫡母,还有我的父亲。

  牢房里。

  我看着蜷缩在角落,哭喊着求我救他们的一家三口,忍不住笑得明媚。

  我那尚书父亲瞳孔骤缩,瞬间恍然大悟:「是你,是你设下的这个局——」

  我浅浅一笑:

  「对,是我。」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今日的地位都是我给的,你能得七皇子青睐,我也出了力,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只为复仇。」

  我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冷若冰霜:「杀母之仇。」

  此言一出。

  三人的脸色瞬间煞白。

  「二十年前,我姨娘早有心上人,只待嫁他为妻,厮守一生,可你见她貌美,便不顾她的意愿,强娶她为妾。你自认对她宠爱有加,可当她被诬陷与马夫有染时,你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肯说。那时,我跪在地上,给你们磕头,求你们放过我姨娘,可你们又是如何待我的。」

  那日。

  我磕得头破血流,换来的只有一句:

  「贱人配贱种,滚远点。」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姨娘被廷杖打得皮开肉绽,最终气绝身亡。

  「父亲,你可知道我姨娘最后说了什么?」

  我看着徐尚书惊恐的眼神,柔声道:「她说,阿蛮,为娘报仇。」

  这句话。

  我刻骨铭心,从未忘却。

  但我明白,仅凭自己之力无法复仇,我必须拥有超越尚书府的权势。

  于是,我将目标锁定在皇家。

  而在皇族之中,怕是再没有比重情、心软,又被帝后过度庇护而显得格外纯良的七皇子更合适的人选了。

  嫡姐以为是她选中我替嫁,却不知,是我从始至终就觊觎着她的婚事。

  她更不会料到,刘侧妃当年当众羞辱她,不过是我几句挑拨的结果。

  但仅是嫁入王府还不够。

  我要掌权,就必须俘获七皇子的心,就必须除掉刘侧妃。

  为此。

  我步步为营。

  一点点瓦解了七皇子对她的爱意,将她逐出了王府。

  如今。

  我有了皇子为倚仗,七皇子也对我爱逾性命。

  我再无后顾之忧。

  所以,我终于可以手刃仇人了——

  望着三人惊惧绝望的眼神,我轻声吐出两个字:

  「杖毙。」

  6

  三人气绝后,我起身走出了天牢。

  我曾无数次幻想,大仇得报之日,我该是何等快意。

  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

  我才发现心中只剩一片空寂。

  风起,带来一丝寒凉。

  抬眼望去。

  我才发现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细雨绵绵,像极了姨娘离世那天的光景。

  姨娘走得太早。

  早到我如今已记不清她的容颜,只记得那混在雨中的凄厉惨叫与刺目鲜血。

  时隔经年。

  那是我一生的梦魇。

  驱使着我年复一年地算计、筹谋。

  只为复仇。

  可我从未想过,复仇之后,我又该何去何从?

  余生的路,我该怎么走,又要走向何方?

  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

  一阵婴孩的啼哭将我从迷惘中拉回,我循声望去,一道身影正不远处凝望着我。

  是七皇子。

  他快步向我走来,将怀中的孩子交给乳母后,便撑着伞,来到我的身边。

  「王妃,我们回家。」

  我静静地望着他。

  看着他一如初见时俊朗的容颜,看着他因我沉默而黯淡的眼眸,看着他倾向我这边的伞和他被雨水浸湿的半边肩膀。

  心头仿佛被什么灼了一下。

  他是真心爱我。

  就像他曾经真心爱过刘侧妃一样。

  那份爱,炽热而滚烫。

  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

  我轻叹一声,随即伸出手,握住他微凉的手,莞尔一笑:

  「好,我们回家。」

  那一瞬间。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也烫得惊人。

  我想。

  我或许没有选错。

  可就算选错了又如何。

  我可不是刘侧妃那种只会等待爱降临,一旦被辜负便寻死觅活的弱女子。

  谁若负了我。

  谁才该死。

  反正我的双手早已沾满血腥,再多添几笔也无妨。

  完结

  (完) 嫡姐逼我代她出嫁,可她怎不知,这桩婚事本就是我精心谋划的

  本文标题:(完) 嫡姐逼我代她出嫁,可她怎不知,这桩婚事本就是我精心谋划的

  本文链接:http://www.gzlysc.com/news/174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