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镛和孙晓云这两位书法圈的“老炮儿”,最近因为一方1500年前的北魏墓志吵翻了!

  从“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的争论,到“魏碑是不是唐楷的老师”的追问,这方刻着“石婉”名字的石头,把书法圈的“流量密码”全扒透了。

  王镛VS孙晓云吵翻了!这方北魏墓志的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一、这方墓志,藏着个“西域公主”的洛阳故事

  先给没听过的朋友补个课:这方《石婉墓志》是北魏正光二年(521年)刻的,1925年从洛阳邙山挖出来,现在躺在河南博物院里。

  志文写的是“江阳王元继次妃石婉”,可背后的真相比“宗室贵妇”带劲多了——石婉是个西域粟特美女!

  王镛VS孙晓云吵翻了!这方北魏墓志的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

  你可能问:“粟特人是谁?”简单说,他们是古代丝绸之路上的“商业特种兵”,老家在今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一带的“粟特城邦”(比如石国、康国)。

  北魏那会儿,粟特商团带着丝绸、香料、珠宝跑遍欧亚,连北魏皇帝都得给他们开“绿色通道”——石婉的爸爸石馛,就是靠跟着北魏军队打柔然(北方游牧民族),立了军功封了“汝阳公”。

  元继是北魏宗室里的“实权派”(管过尚书令),石家是西域来的“军功贵族”,这婚姻明摆着是“政治合伙”:

  元继靠石家的军功巩固地位,石家靠宗室身份“汉化”——你看志文里对石婉的子嗣一字没提,估计这段婚姻连“表面温情”都没有,可就是这样的“交易”,把一个西域女子的名字刻进了北魏的石头里。

  王镛VS孙晓云吵翻了!这方北魏墓志的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二、褚遂良的“灵动笔法”,居然来自这方墓志?

  再说说书法,这才是这方墓志的“王牌”。

  懂行的人都知道,北魏墓志分“刚硬派”(比如《张猛龙碑》,笔画像刀砍的)和“温润派”(比如《元桢墓志》,笔画像玉一样圆),而《石婉墓志》属于“温润派”里的“灵动款”——楷书里藏着行书的“魂”。

  王镛VS孙晓云吵翻了!这方北魏墓志的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

  举个最直观的例子:墓志里的“亦”字,第二笔的“横”不是直的,而是像“飘起来的丝带”,连到第三笔的“竖”;

  “然”字的“四点底”,不是规规矩矩的四个点,而是像“水流过石头”一样,用连笔带过。你再翻褚遂良的《雁塔圣教序》(唐楷的“天花板”之一),里面的“亦”“然”字是不是跟这墓志像“亲兄弟”?

  书法史学者刘涛在《中国书法史·魏晋南北朝卷》里明确说过:“北魏墓志的‘楷行结合’是唐楷‘灵动’的源头。”褚遂良出生于596年,比《石婉墓志》晚了75年,他肯定见过这类北魏墓志——

  不然怎么能写出《雁塔圣教序》里“飘若浮云”的笔法?说白了,唐楷的“美”不是凭空来的,是站在魏碑的“肩膀”上,而魏碑的“肩膀”,是胡汉融合的“活化石”。

  王镛VS孙晓云吵翻了!这方北魏墓志的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三、异体字吵翻了!王镛说“创新”,孙晓云说“不规范”,到底谁对?

  最炸锅的是异体字!比如“魏”字,正常北魏墓志里是“禾+女”(比如《元桢墓志》),可这方墓志里“魏”的弯钩里居然是个“口”;

  再比如“勃”字,正常是“力+孛”,可这里“孛”少了两点,像被人“咬了一口”。

  王镛VS孙晓云吵翻了!这方北魏墓志的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

  王镛(当代书法家、理论家)说:“这是粟特人写汉字的‘创新’!他们刚学汉字,带着粟特文的习惯,比如粟特文是‘拼音文字’,所以写汉字时会简化笔画,这是文化融合的‘活证据’。”

  孙晓云(当代书法家、中国书协主席)直接怼:“什么创新?就是写字不规范!北魏已经有成熟的楷书规范(比如《张猛龙碑》),这就是没练好字的‘失误’。”

  王镛VS孙晓云吵翻了!这方北魏墓志的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

  我倒觉得,两人都对,但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

  王镛是从“文化融合”的角度——粟特人刚接触汉字,就像现在外国人写中文,会把“谢谢”写成“谢射”,带着母语的“小尾巴”,可这“小尾巴”里藏着“他们正在学的样子”,比“规范字”更真实。

  王镛VS孙晓云吵翻了!这方北魏墓志的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

  孙晓云是从“书写规范”的角度——书法需要“法度”,比如唐楷的“永字八法”,就是规范的总结,可“规范”是后来的事,北魏那会儿还在“过渡阶段”,哪来的“绝对规范”?

  再说了,你去看其他北魏墓志,比如《元桢墓志》里的“年”字少一横,《张猛龙碑》里的“龙”字多一点,异体字多了去了——北魏书法的“魅力”,不就是这种“带着烟火气的不完美”吗?

  王镛VS孙晓云吵翻了!这方北魏墓志的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四、异体字里的“真相”:书法从来不是“闭门造车”

  其实,这方墓志的“异体字”,恰恰暴露了一个书法史的“底层逻辑”:好书法从来不是“规范出来的”,而是“融合出来的”。

  比如,魏碑是汉隶向唐楷过渡的“中间态”,它吸收了隶书的“波磔”(笔画的挑脚),又加了楷书的“方正”,还藏着行书的“灵动”——《石婉墓志》的“楷行结合”,就是这种“融合”的典型。

  而褚遂良的《雁塔圣教序》,之所以能写出“飘若浮云”的笔法,就是吸收了魏碑里的“灵动”——你看《雁塔圣教序》里的“之”字,是不是像《石婉墓志》里的“之”字“长大了”?

  再比如,粟特人的“异体字”,其实是“文化翻译”:他们用汉字写自己的故事,带着母语的“习惯”,可正是这种“不规范”,让汉字有了“新的生命力”——

  就像现在的“网络用语”(比如“yyds”“绝了”),虽然“不规范”,可它藏着当代人的生活,不是吗?

  王镛VS孙晓云吵翻了!这方北魏墓志的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最后问你个问题:异体字里的“不完美”,是不是另一种“美”?

  有人说,“规范”是书法的“底线”;有人说,“真实”是书法的“灵魂”。

  《石婉墓志》里的“魏”字多了个“口”,“勃”字少了两点,可正是这些“不完美”,让我们看到了1500年前一个西域女子的洛阳生活,看到了粟特人学汉字的“笨功夫”,看到了魏碑向唐楷过渡的“痕迹”。

  王镛VS孙晓云吵翻了!这方北魏墓志的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

  你觉得,异体字里的“不规范”,是不是另一种“真实的美”?如果让你写一个“不规范”的汉字,你会选哪个字?评论区聊聊,我搬个小马扎等你!

  (注:文中《石婉墓志》的出土时间、现存地点、粟特人背景均来自《河南博物院藏品志》《中国书法史·魏晋南北朝卷》等权威资料。)

  本文标题:王镛VS孙晓云吵翻了!这方北魏墓志的异体字,是创新还是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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