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未婚夫再次因为林婉柔抛下我时,我转身上了和亲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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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扑上前,轮椅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声响,“璃璃!等等!”

    我终于停步,回眸看他一眼,语气平静如水:“顾行知,我是大允唯一的嫡公主,不是谁都能随意替换的影子。”

    “你要娶的人就在你身边,而我,必须去履行属于我的责任。”

    “至于你们——”我从袖中取出一道明黄圣旨,递到他手中,“这是我和父皇为你求来的赐婚诏书,天家之命,不可违逆。”

    他颤抖着手展开圣旨,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终嘶吼出声:“不!我不娶她!璃璃,我是你的驸马!只有你是我的妻!”

    我轻轻摇头,眼中无波无澜:“婚约已断,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说罢,我掀帘登上马车,声音透过薄纱传来:“从今往后,大夏便是我的归宿。若有缘再见,也只是两国使节罢了。”

    仪仗缓缓前行,禁军持戟肃立,拦住了还想冲上来的顾行知。

    他跌坐在地,望着远去的车驾,声音沙哑破碎:“璃璃……不要丢下我……”

    我闭目倚靠车厢,听那哭喊渐渐远去,终至无声。

    临行那日,我在太极殿向父皇叩首辞别。

    “女儿此去,或永不归。”我跪伏于地,额头触着冰冷金砖,“但身为公主,当以国事为重。”

    父皇久久不语,终是挥了挥手,“去吧。记住,你永远是朕的女儿。”

    一个月颠簸跋涉,终于抵达大夏都城。

    听说顾行知被迫迎娶林婉柔,婚礼草草,婚后二人形同陌路,一个冷脸相对,一个夜夜独寝。

    这些消息传到我耳中时,我只是撩开窗纱看了一眼雪景,便命人撤了炭盆。

    与我何干?若依我往日脾气,早该一道密令将其赐死,以儆效尤。

    初见大夏皇帝那日,正值春雪初霁。

    他立于丹墀之上,玄色龙袍衬得身形挺拔,眉宇间英气逼人,却不带丝毫骄矜。

    我略一怔神,忽觉眼熟。

    “三年前渭城遇刺一事,你还记得吗?”他忽然开口,嘴角微扬。

    我心头一震,恍然顿悟:“是你!那个被刺客所伤、我送去医馆的男子?”

    他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玉佩,递还给我:“这块玉,我一直留着。你说‘因我受伤,须得负责’,如今看来,倒是你兑现了诺言。”

    我接过玉佩,指尖抚过上面熟悉的纹路,一时默然。

    原来命运早已埋下伏笔,只是当时无人知晓,那一场血雨腥风后的援手,竟牵出了今日千里姻缘。

    8

    萧景琰望着我,唇角漾开一抹温润的笑意,“大夏皇室立国三百年,从不纳妃嫔,只守一个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也是我此生最深的期盼。”

    他说话时目光灼灼,眼底映着烛火微光,像是将整颗心都捧到了我面前。

    我们并非初见倾心,却在朝夕相处中渐生默契,彼此的灵魂仿佛早已相识千年。

    圆房那夜,红烛摇曳,纱帐低垂,他亲手为我戴上皇后金印,指尖轻轻抚过我的眉心:“从此,这江山与你共掌。”

    后宫空荡,六宫虚设,唯有我一人端坐凤位,独承君恩。

    一年后,我在春日暖阳中诞下嫡长子,啼哭声清亮如晨钟;三年后再添一女,粉雕玉琢,宛如明珠入怀。

    自此两国休兵罢战,边关烽火熄灭,百姓安居乐业。

    五年光阴流转,我携一双稚子踏上故土之路。

    马车驶过大允边境,黄沙漫道,柳絮纷飞,我掀开车帘深吸一口气,鼻尖尽是久违的故园气息。

    城门口,柳清欢挽着夫君的手迎上前,身形比往日丰腴了些,眼角却沁着泪花。“璃璃……真的是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嗯,这次要住满三个月,咱们有的是时间说体己话。”我笑着应她,心头泛起暖意。

    她一眼瞧见孩子,立刻蹲下身来逗弄,女儿咯咯直笑,她抱起来就不肯撒手,“这般可爱的小娃娃,叫我怎么舍得?”

    入宫觐见父王那一日,天光澄澈,琉璃瓦上泛着金辉。两个孩子在殿前追逐嬉闹,打破了多年沉寂的宫闱冷清。

    然而接连不断的宫宴、命妇拜谒、宗亲寒暄,让我与萧景琰几乎昼夜难歇。

    就在一场夜宴尾声,我抬眸扫视席间宾客,忽而怔住——末座之上,竟坐着顾行知与林婉柔。

    他们终究成了夫妻,可眉宇间的疏离却如寒霜覆面,五载婚姻无嗣无欢,俨然一对怨偶。

    林婉柔察觉我的视线,猛地攥紧帕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瞳猩红似血,曾经明艳的脸庞如今透着枯槁之色。

    我神色不动,只淡淡垂下眼帘。

    顾行知则喉头一哽,嘴唇微启,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酒意微醺,我起身离席,步入庭院透气。夜风拂面,桂香浮动,廊下灯笼昏黄摇曳。

    忽然身后传来窸窣脚步,我警觉回头:“谁?”

    一道身影悄然逼近,月光勾勒出熟悉的轮廓——是顾行知。

    “璃璃……是我。”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我冷笑一声,转身厉声道:“顾大人好大的胆子!本宫乃大夏皇后,见驾不行跪礼,可是要论个欺君之罪?”

    左右侍卫立即上前,一脚踹在他膝弯处,他重重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触到青石板。

    夜风吹乱了他的发,露出额角一道旧疤——那是当年为我挡剑留下的痕迹。

    他仰头望我,喉结剧烈滚动,眼中泛起水光:“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那一瞬,我的心弦轻轻震了一下。

    可随即想起过往种种委屈,便又冷了脸:“你在质问我吗?还是想听一句解释?”

    “为何退婚?”他终于问出口,声音颤抖,“我从未负你,为何你要当众毁我姻缘?”

    “负不负心,你自己清楚。”我冷冷盯着他,“你与林婉柔联手打压我,处处设局羞辱于我,难道我还该感激不成?”

    “那次落水,你们衣衫尽湿,名声扫地,我不成全你们,难道还要让整个京城笑话我蠢?”

    “不是那样的!”他猛然抬头,声音陡然拔高,“是她设计推我入水,意图败坏你的名节!我挣扎上岸时,她却死死抱住我不放——分明是要坐实流言!”

    “哦?”我挑眉冷笑,“那你为何不早说?为何在我面前替她辩解?为何在我被讽‘不知民间疾苦’时,默不作声?”

    “你说蜃楼点心太甜腻,不合口味,便遭你训斥不懂百姓艰辛;可林婉柔一句‘不爱吃’,你就赞她率真可爱——这便是你所谓的公正?”

    “还有那回戴发冠的事,我戴是僭越,她戴却是身份尊贵!顾行知,你扪心自问,可曾真心待我平等?”

    他浑身剧震,双膝跪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就在此时,林婉柔冲了出来,披发踉跄,脸上写满怨毒:“苏璃璃!你得意够了吗?!”

    未等她近身,侍卫长刀出鞘,寒光一闪,划破她脸颊。鲜血顿时渗出,顺着雪白肌肤蜿蜒而下。

    她惨叫一声,跌坐在地,惊恐地看着我,再不敢动弹半分。

    我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本宫今日回的是娘家,不是来听你们哭诉不幸的。”

    夜风卷起裙裾,远处宫灯如星河铺展。

    我转身离去,背影挺直如松,再未回头。

    9

    今日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我望着顾大人,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

    “您身为朝廷命官,理应约束内宅秩序,莫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冲撞本宫。

    如今您的身份,早已不是能随意喧哗的旧日模样。”

    林婉柔站在廊下,裙裾被风吹得微微翻动,她仰着脸,眼中满是讥诮与不服,

    “苏锦璃,你不过仗着几分狐媚手段,哄得大夏王对你百依百顺,有什么了不起?”

    月光洒在青石阶上,映出我嘴角一抹冷意。我缓缓抬眸,声音如寒泉滴落:

    “既然你知道本宫靠的是手段,那也不妨明说——这手段,不止于媚,更握有权柄。”

    她冷笑一声,指甲掐进掌心:“你就是这样勾走顾行知的心?

    他整日念着你,悔不当初,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能断了他的姻缘!”

    夜风掠过回廊,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不散我眼底的漠然。“是非对错,自有律法裁断。”

    我侧身,向身旁嬷嬷淡淡道:“掌嘴二十,让她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那嬷嬷应声上前,动作利落,毫不留情。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后花园里回荡,每一下都打得林婉柔踉跄后退,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她咬牙切齿,却不敢再言。

    顾行知闻讯赶来,怒目欲喝,却被侍卫拦下。

    我只冷冷看他一眼:“冲撞皇室成员,罚跪一个时辰,不得起身。”

    消息如野火燎原,不出三日,整个京城皆知顾家出了丑事。

    顾大人震怒,当庭宣布与其子分家,将顾行知夫妇贬至城外庄子,自生自灭。

    昔日风光无限的顾府,如今门庭冷落。

    父皇原有意栽培顾行知为栋梁之材,可亲眼见他行事糊涂、执迷不悟,便收回恩典,不再施以援手。

    庄子里的日子清苦,林婉柔每日被老嬷嬷盯着学规矩,从晨起请安到夜半抄经,不得喘息。

    她曾低声咒骂:“不过是个替人暖床的贱婢,竟敢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可她忘了,这话早有人报到了我耳边。

    那一夜,她趁看守松懈,偷偷点燃柴房,妄图借火遁逃。谁知屋顶坍塌,一根烧焦的房梁轰然砸下,正中她的左腿。

    惨叫声划破长空,半边脸也被烈焰灼伤,皮肉翻卷,面目全非。

    我得知后,只淡淡吩咐一句:“救她性命,但腿要废。”

    自此,她与顾行知一同沦为庄子守户之人,日日劈柴挑水,再无往昔娇纵。

    顾行知却不死心。每逢我在宫外露面,他总在街角巷尾徘徊,目光灼热如火,却又始终不敢靠近——因我身边暗卫环伺,刀光隐现。

    柳清欢生辰那日,宴席设于御园深处。金樽美酒,歌舞升平,我不觉多饮了几杯。

    酒气上涌,便独自移步庭中纳凉,倚着朱栏闭目解乏。

    谁料再睁眼时,四周漆黑,唯有烛火摇曳,照出一间破旧木屋。

    “这是……何处?”我猛地坐起,脊背紧贴墙壁。

    门吱呀一声推开,顾行知缓步走入,一身大红喜服刺目惊心。他手中捧着一件猩红嫁衣,眼神恍惚而炽烈:“璃璃,我来娶你了。你是我的妻子,只能是我的。”

    我盯着他泛红的眼眶与颤抖的手指,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竭力镇定:“顾行知,你可知前朝皇后若失节,会落得何种下场?”

    “我知道!”他忽然激动起来,声音嘶哑,“可你是我的公主!我是你的驸马!我只是要把你带回家!”

    “昨日之后,”我一字一顿,“大夏皇后已醉酒坠河,香消玉殒。今日在此的,只有苏锦璃。”

    他怔住,随即狂笑出声,笑声凄厉如鬼哭:“死了?死了才好!她死了,你就自由了!我们终于可以成亲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彻底疯魔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化为冰霜。

    “五年了。”我缓缓站起,语气温和却透着杀机,“我在大夏,不只是皇后,更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该学的,不该学的,我都学会了。”

    他还在喃喃:“璃璃……嫁给我……”

    我骤然出手,身形如电,反手擒住他手腕,旋身拧臂,咔的一声,肩胛脱臼。

    “啊——!”他痛呼倒地,冷汗涔涔。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扭曲的脸,“你说我曾是你妻?那你可知道,我夫君说我天生慧根,一点就通,习武三年,已有自保之力。”

    他瞪大双眼,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我。

    我扯下身上红裙,狠狠掷于地上,像是甩掉一条毒蛇。布料落地的闷响,如同我对过往的最后一声告别。

    推开门,夜风扑面而来。我从袖中取出一只银哨,轻轻一吹。哨音短促清越,在林间回荡。

    不到半盏茶工夫,数道黑影自树梢跃下,跪地行礼:“属下参见主子。”

    “押送此人,大理寺候审。”我拂袖转身,再未回头。

    后来我才知,顾行知买通了柳府小厮,在酒中下药,不仅迷晕了我,连寿星柳清欢也未能幸免。

    柳清欢醒来察觉异样,立即命人封锁府邸,飞报刑部。萧景琰亲自率兵搜查皇城,彻夜未眠。

    次日清晨,林婉柔被铁链锁颈,吊于东华门之上示众。百姓围观议论,唾骂声不绝于耳。

    当我归宫时,萧景琰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他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低哑:“以后不准再离开我视线。”

    他抬眼望向囚车中的顾行知,眸光如刃,似要将其凌迟千遍:“此人,活不过明日。”

    父皇震怒,下旨杖责三十,流放岭南。林婉柔亦随行同往,永不得返京。

    林太傅披麻戴孝,跪于宫门外三昼夜,终换来一道赦令:林氏一族免罪还乡。

    而顾大人则亲手写下除名文书,将顾行知逐出族谱,并自请戍边,以赎家族之耻。

    流放那日,我和萧景琰并肩立于城墙之上。晨雾弥漫,远山苍茫。

    他揽着我的腰,俯身在我耳畔低语:“你从前的眼光,真是差得离谱。”

    我轻笑,指尖抚过他粗糙的胡茬:“是啊,幸好没被那段虚假的情缘困住,否则怎能遇见你?”

    风卷起我的披帛,猎猎作响。我忽而轻声问:“倘若当年,送去和亲的是个替身呢?”

    他手臂猛然收紧,眸中燃起战火:“那朕便点十万大军,踏平黄龙府,亲手把你抢回来。”

    话音未落,他低头吻住我的唇,温柔而霸道。

    城楼下,囚车缓缓前行。顾行知抬头望来,正撞见这一幕,双目赤红,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官差扬鞭抽去,他蜷缩在地,仍挣扎着嘶吼:“璃璃!我是真心爱你的!”

    身后,林婉柔拖着残腿踉跄追上,一脚踹在他背上,尖声咒骂:“蠢货!到现在还做梦!”

    京华烟云,贵胄无数,多少少年郎曾意气风发,最终却在执念中迷失本心。

    我转身,牵起萧景琰的手,迎着朝阳走去。

    不远处,一双儿女奔跑而来,咯咯笑着扑进我怀里。

    我蹲下身,将他们紧紧搂住,感受着温热的呼吸与跳动的心脏。

    这一生,我曾为棋子,也曾为人妇,如今终于成为自己命运的主宰。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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