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暗恋文爆火后,男神堵墙角问:你说的改天亲亲,到底是哪天?

  他玩笑说亲一个,我怂着说改天。

  后来我写的暗恋文爆火,他红着眼将我堵在墙角:

  “大作家,改天到底是哪天?”

  欠你的那个吻,我用了整个青春来分期。

  【1】

  乐坛顶流任曦凭借一首《夏日情书》,血洗了各大音乐榜单。

  热搜前十,他一个人就占了七个。

  他的微博一如既往地高冷,更新了一条动态:

  【《夏日情书》听了吗(兔子)】

  评论区瞬间沦陷。

  “听了听了!单曲循环中!”

  “哥哥什么时候开演唱会?”

  “任曦出品,必属精品!”

  我,阚小柒,划拉着手机屏幕,指尖在那个熟悉的兔子表情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点了个赞。

  就像过去无数个日夜一样,无声无息。

  晚上八点半,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公司大楼。

  便利店的白炽灯冷清清地亮着。

  货架几乎空了,我只在角落找到一盒打七折的便当。

  等待微波炉加热的“叮”声时,手机推送了任曦获奖的新闻。

  镜头里的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年少成名的他,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不羁,多了份沉静的疏离。

  眉骨那道淡淡的疤痕,依旧清晰,为他平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主持人激动地问他:“任曦,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你走到今天的巅峰呢?”

  任曦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为了一个……欠债不还的骗子。”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主持人显然也愣住了,追问道:“欠债?那个人欠了你很多吗?”

  任曦抬眼,目光似乎穿透了镜头,直直地看过来。

  “嗯,是挺多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不过,她应该能看到我。”

  便当盒有些烫手,我慌忙松开,指尖传来一阵灼痛感。

  欠了很多……

  他指的是什么?

  是那年夏天,我记在小本子上,一直没还他的那三千多块钱吗?

  还是……别的什么?

  主持人赶紧打圆场,把话题引向了坐在台下,笑容得体的新晋影后苏晴。

  “我们都知道,苏晴是你的直系学妹,也是你的头号粉丝。今天她特意来到现场为你祝贺。”

  “想问一下任曦,苏晴这款优雅知性的白月光,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都安静下来,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任曦和苏晴。

  任曦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

  “不是。”

  空气瞬间凝固。

  主持人额头冒汗,强笑着救场:“那……那任曦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呢?”

  任曦眸色深了深,视线再次投向远方,声音低沉而清晰:

  “像小兔子一样的。”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小兔……”

  这个几乎要被遗忘的绰号,伴随着十八岁那个燥热又窒息的夏天,猛地撞回我的记忆里。

  那时的任曦,是学校里无人敢惹的风云人物。

  而我只是角落里,默默无闻,甚至有些狼狈的阚小柒。

  【2】

  十八岁的任曦,是老师头疼、同学畏惧的存在。

  他总和校外一些人来往,打起架来又狠又不要命。

  所以,当他第一次把我堵在放学后的小巷口时,我吓得腿都软了。

  “我……我没钱……”我以为他是要收保护费。

  任曦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把一沓卷子塞进我怀里。

  “听说你成绩年级前十?”

  “帮我把这些作业写了,钱不会少你的。”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战战兢兢地花了两天时间,工工整整地写完了所有卷子。

  任曦接过去,看都没看,直接抽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我。

  “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阚小柒……”

  他拧着眉,似乎没听清:“阚小七?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七?”

  “不是……是柒,大写数字那个柒……”我小声解释。

  因为我出生在七月,我爸随口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什么破名。”任曦毫不客气地评价,然后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我看你倒像只兔子,眼睛红红的。”

  他从洗得发白的校服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抛给我。

  “喏,阚小兔,请你吃糖。”

  后来我鼓起勇气问他,为什么总叫我“阚小兔”。

  他说,那天我两只眼睛又红又肿,明明委屈得要死,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出来。

  像极了受惊的兔子。

  我没告诉他,那天,我口袋里真的揣着一瓶从家里翻出来的农药。

  十八岁,本该是绽放的年纪。

  我的世界却是一片灰暗。

  我爸酗酒,喝醉了就打我妈和我。

  我妈懦弱,只会哭,然后把怨气撒在我身上。

  那天,他们又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我爸砸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骂我是赔钱货。

  我跑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家,觉得活着真没意思。

  是任曦那两颗带着体温的奶糖,和那句别扭的“阚小兔”,像一束微弱的光,照进了我密不透风的黑暗里。

  【3】

  从那以后,任曦似乎“赖”上我了。

  “阚小兔,数学卷子。”

  “阚小兔,英语作文。”

  “阚小兔,笔记借我看看。”

  他总是理直气壮地把他的作业丢给我,然后塞给我钱,或者一些零食糖果。

  我从不拒绝,一方面是因为怕他,另一方面,我需要钱。

  我需要钱买学习资料,需要钱为将来逃离这个家做准备。

  更重要的是,我贪恋那一点点,他带给我的,微不足道的温暖。

  虽然他的语气总是那么不耐烦。

  有一次,他打完球,满头大汗地跑到我面前,把一瓶冰镇汽水塞到我手里。

  “拿着,太冰了,我不要。”

  明明他自己刚从小卖部买的。

  还有一次,我们班那个总爱找我麻烦的男生又故意把我的书撞洒一地。

  任曦刚好经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一本一本地帮我捡起来。

  然后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瞥了那个男生一眼。

  那男生吓得脸都白了,从此再不敢惹我。

  高三下学期,学习压力越来越大。

  任曦虽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来找我“帮忙”的次数明显多了,问的问题也越来越正经。

  某个晚自习放学后,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他推着自行车走在我旁边,难得的安静。

  “阚小兔,你想考哪所大学?”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报出了心目中那所遥远的,需要非常努力才能够到的名牌大学的名字。

  “哦。”他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快到分别的路口时,他停下脚步,从书包里翻出一把黑色的雨伞,塞给我。

  “拿着,别淋感冒了。”

  “那你呢?”

  “我骑车,快得很。”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跨上自行车,冲进雨幕里。

  那天晚上,我攥着那把还带着他体温的雨伞,心跳得像擂鼓。

  伞柄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力度。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心里破土而出:他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

  【4】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夏天,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是,我超常发挥,真的考上了那所心仪的大学。

  另一件是,任曦的父亲,那个据说常年在外打工的男人,出了严重的车祸,急需一大笔钱手术。

  任曦家的经济状况一直不好,他是母亲一个人拉扯大的。

  一夜之间,他仿佛变了个人。

  不再张扬,眼神里多了种沉郁的东西。

  他开始拼命打工,同时打好几份工。

  那天傍晚,我在他打工的烧烤店门口找到他。

  他正蹲在路边抽烟,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透着疲惫。

  “任曦……”我轻声叫他。

  他回过头,看到是我,有些意外,把烟掐灭了。

  “你怎么来了?”

  “我……我听说你爸爸的事了……”我攥着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嗯。”他低下头,用脚碾着地上的烟蒂。

  “这个,给你。”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是我这些年攒下的所有钱,加上刚刚拿到的一笔不算多的奖学金,总共三千五百二十一块五毛。

  那是我全部的家当。

  任曦愣住了,看着那个信封,没有接。

  “阚小兔,你……”

  “你先拿着用!”我急切地把信封塞进他手里,“算我借你的!你以后……以后有钱了再还我!”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喉结滚动了一下。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从你叫我“阚小兔”的那天起,从你给我那颗奶糖开始,你就一点一点,挤满了我的心。

  可这句话,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

  他是天上耀眼的星辰,哪怕暂时蒙尘。

  而我,只是泥泞里挣扎的小草。

  最终,我只是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天空,说:“任曦,你看,今天月亮好圆啊。”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夜空中确实挂着一轮不算很圆的月亮。

  他忽然笑了,是那种带着点痞气,又有点苦涩的笑。

  他向前一步,靠得很近,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烧烤的味道。

  “阚小兔,”他声音低哑,“那要不……亲一个?”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巨大的羞怯和自卑淹没了我。

  我猛地后退一步,语无伦次:“我……我好像感冒了!会传染的!改……改天吧!”

  说完,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甚至没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那之后没多久,我就去了外地上大学。

  听说任曦的父亲还是没能救回来。

  听说他参加了某个选秀节目,一炮而红。

  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的直线,在那个夏天有过短暂的交集,然后奔向完全不同的人生轨道。

  那个“改天”的约定,和那份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暗恋,一起被埋在了心底。

  【5】

  大学四年,我拼命学习,兼职,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我很少关注娱乐圈的消息,但任曦的名字,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生活。

  他越来越红,成了真正的顶流。

  而我,毕业后进了一家文化公司,做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编辑。

  闲暇时,我开始在网上写点东西。

  我把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化成了文字,用“小兔柒柒”的笔名,在网上连载了一篇小说,叫《夏日情书,致我的任先生》。

  我把自己化名为“林晚”,把任曦化名为“任先生”。

  写那个阴郁帅气的少年,写他的别扭和温柔,写那颗奶糖,那把雨伞,那个关于“月亮好圆”的夜晚,和那个被我仓皇拒绝的吻。

  我没想到,这篇小说会火。

  开始只是小范围流传,后来被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读书博主推荐,瞬间引爆全网。

  “哭了!这就是我青春里那个求而不得的人啊!”

  “作者笔下的任先生,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白月光。”

  “求更新!求HE!”

  “只有我好奇这是不是作者的真实经历吗?任先生原型是谁?”

  评论区热闹非凡,甚至有人开始扒“任先生”的原型。

  各种猜测都有,但没人会想到,原型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顶流任曦。

  直到有一天,一个眼尖的读者留言:

  “等等!任先生?像小兔子一样的?任曦前几天领奖时不是说喜欢像小兔子一样的女生吗?而且他那首爆火的歌也叫《夏日情书》!细思极恐!”

  这条留言像一颗炸弹,瞬间把我的评论区炸翻了天。

  “卧槽!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阚小柒?小兔柒柒?任曦叫过作者阚小兔?!”

  “所以……任曦就是任先生?!那个欠债不还的骗子是作者?!”

  “我嗑到真的了?!”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私信、评论、@数量呈指数级增长。

  我吓得魂飞魄散,第一时间设置了禁止评论,但已经来不及了。

  “任曦 暗恋文”

  “任曦 阚小兔”

  “任曦 欠债不还的骗子”

  几个词条以惊人的速度攀上热搜,后面都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我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我给任曦惹了大麻烦。

  他会不会觉得我在蹭热度?在消费他?

  他一定……讨厌死我了吧。

  【6】

  公司楼下不知何时蹲守了不少记者。

  我只好从地下车库绕行。

  刚走到我的小车旁边,一道刺眼的车灯直射过来。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灯光熄灭,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对面的黑色保姆车上下来。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连帽衫和运动裤,戴着帽子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任曦。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找到我的?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步伐沉稳,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心跳如雷。

  他在我面前站定,摘下了口罩。

  那张无数次在屏幕上看到的脸,此刻真实地出现在眼前,更加棱角分明,俊美得令人窒息。

  只是眼神比屏幕上看到的更沉,更冷。

  “阚小柒?”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是……是我……”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盯着我,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我的身体。

  “那篇《夏日情书,致我的任先生》,是你写的?”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低下头,不敢看他。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

  “林晚?”他打断我,念出我小说里女主的名字,带着点玩味。

  “啊?”我茫然抬头。

  “三千五百二十一块五毛?”他又问,语气平静,却让我心惊肉跳。

  他果然看到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我会还你的!连本带利!”我急急地说,只想尽快结束这尴尬又危险的对话。

  “还有呢?”他却不依不饶,向前逼近一步。

  我被他逼得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凉的车身。

  “还……还有什么?”我装傻。

  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车身上,将我圈在他的怀抱和车身之间,无处可逃。

  距离近得我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能看清他眉骨上那道浅疤的纹理。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包裹着我,让我头晕目眩。

  他低下头,眼尾似乎有些泛红,目光灼灼地锁住我,一字一句地逼问:

  “大作家,写得不是挺清楚的吗?”

  “那你告诉我,当年你说的……改天。”

  “到底是哪天?”

  我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怎么会记得?他怎么会问这个?

  他不是应该质问我为什么写那篇小说,为什么给他带来麻烦吗?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看着我这副怂样,忽然嗤笑一声,带着点自嘲。

  “阚小柒,你真是好样的。”

  “当年一句话不说就跑得无影无踪。”

  “现在又一声不吭,写了这么篇东西,搅得天翻地覆。”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他的眼神太复杂,有怒气,有委屈,还有我看不懂的深沉。

  积压了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对不起……任曦……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添麻烦的……”

  “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

  最后那句话,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地下车库里。

  任曦撑在车身上的手,蓦地收紧。

  他看着我不断滚落的泪珠,眼神里的冷硬一点点褪去,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别哭了。”

  他抬手,有些笨拙地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

  “阚小兔,你还是这么爱哭。”

  语气里,是久违的,我记忆中的那份熟悉。

  【7】

  任曦把我带到了他家。

  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的高层,视野开阔,装修是极简的灰白色调,和他的人一样,透着冷清。

  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局促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他递过来的温水。

  他坐在我对面,沉默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找到我的?”我小声问,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的编辑,是我粉丝后援会的一个管理。”他言简意赅。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篇文……”我鼓起勇气,“是不是给你带来很大麻烦?需要我发声明澄清吗?就说……都是虚构的?”

  任曦皱了皱眉。

  “澄清什么?”

  “澄清……你不是任先生……”

  “我就是。”他打断我,语气笃定。

  我愣住。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那颗大白兔奶糖,是我给的。那把伞,是我送的。那个月亮很圆的晚上,是我问你……要不要亲一个。”

  我的脸瞬间爆红。

  “你……你都承认了?”

  “我为什么不承认?”他反问,“那篇文里写的,哪一件不是事实?”

  “可是……”

  “可是什么?”他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平视着我的眼睛,“阚小柒,你只写了那些,那之后呢?”

  “之后?”我茫然。

  “之后我拿着你给的那些钱,加上我打工挣的,凑够了参加选秀的报名费和路费。”

  “我站在舞台上,想着你说我唱歌好听,就想再唱好一点,再好一点。”

  “我拼命写歌,发唱片,开演唱会,想着也许有一天,你能听到,能看到。”

  “我每次领奖,都在想,你会不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

  “我接受采访,说喜欢像小兔子一样的女生,希望你能对号入座。”

  “我甚至在自己的爆款歌里,藏了你的名字。”

  他一句接一句,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彻底呆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夏日情书》里,藏了我的名字?

  “你骗人……”我喃喃道。

  任曦拿出手机,找出《夏日情书》的歌词,指着其中一段:

  “那个盛夏的午后,蝉鸣柒柒(阚小柒),你眼睛红红像兔子跳(阚小兔)……”

  我的呼吸一滞。

  原来……原来那些我以为的痴心妄想,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为什么……”我的声音哽咽。

  “你说为什么?”他看着我,目光灼热,“阚小柒,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

  他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

  “好,那我再说清楚一点。”

  “我找你写作业,一开始是觉得你这姑娘挺有意思,明明怕我怕得要死,却强装镇定。”

  “后来,是想找个借口接近你。”

  “给你糖,给你汽水,给你伞,是因为喜欢你,想对你好。”

  “那个晚上,问你要不要亲一个,是情不自禁,也是蓄谋已久。”

  “听懂了吗?”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不确定。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席卷了我,让我几乎晕眩。

  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你现在是任曦……是顶流……我……”

  “我还是那个任曦。”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那个会打架,会逃课,会逗你哭,也需要你帮忙写作业的任曦。”

  “阚小柒,别管那些光环。”

  “我只问你,当年那个‘改天’,到底还算不算数?”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个小小的,泪流满面的我。

  所有的犹豫,自卑,不安,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小声说:

  “算数。”

  任曦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星辰。

  他缓缓靠近,声音低沉而诱人:

  “那……今天怎么样?”

  我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吻,温柔地落了下来。

  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和漫长等待后的圆满。

  仿佛跨越了整个青春岁月。

  后来,任曦的工作室发布了一条简单的声明,承认了与“作家朋友阚小柒”的旧识,并感谢大家的关心,希望公众将注意力集中在作品本身。

  舆论哗然之后,渐渐平息。

  他依然是他,是乐坛顶流任曦。

  而我,也依然是我,是编辑兼作家阚小柒。

  只是,我的世界里,多了一个他。

  那个欠了多年的吻,我终于在“今天”,连本带利地还给了他。

  并且,承诺用余生的每一个“今天”,来慢慢偿还。

  就像我后来在那本再版的《夏日情书,致我的任先生》扉页上写下的:

  “改天是哪天?就是今天,以及,有你的每一个明天。”

  本文标题:完|暗恋文爆火后,男神堵墙角问:你说的改天亲亲,到底是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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