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第九次被拒后,我无意间翻出她和男闺蜜的结婚证,我没质问!

求婚第九次被拒后,我无意间翻出她和男闺蜜的结婚证,我没质问默默将家里的东西搬空,她发了疯般阻拦: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你都有老公了
第九次了。
我单膝跪地。
戒指盒在我掌心打开,那颗一克拉的钻石,在餐厅水晶灯下,晃得我有些眼疼。
“念溪,嫁给我。”
我的声音很稳,稳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孔念溪坐在我对面,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没看那枚戒指。
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与尴尬。
“沐砚,你别闹了,快起来。”
她压低了声音,目光扫向四周,“这么多人看着,多难为情。”
闹。
八年的感情,九次求婚,在她眼里,只是我在“闹”。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周围的服务生和邻桌的客人都投来善意的、看热闹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脊背上。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她,试图从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动容。
没有。
只有急躁和一丝不易察arah的嫌弃。
“你再不起来,我走了。”她拿起手边的包,作势要起身。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把戒指盒收了回来。
“啪嗒”一声轻响,盖子合上,也合上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光。
我缓缓站起身,坐回她对面,将那个丝绒盒子放进口袋。
“抱歉。”我说。
她像是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下来:“沐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事业刚起步,我……”
“嗯。”我打断她,不想再听那些重复了九遍的借口。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孔念溪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柔和下来,像是冰雪初融。
她甚至没避讳我,直接接了起来,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甜糯。
“喂,哲哥?”
“嗯,在外面吃饭呢……没有啦,跟沐砚一起。”
“哎呀,你别提了,烦着呢。”她撒娇似的抱怨了一句,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好啦好啦,我一会儿就回去了,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提拉米苏……嗯,知道啦,拜拜。”
挂了电话,她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看到我面无表情的脸,才收敛了一点。
“是许哲。”她解释了一句,像是例行公事。
我点点头,没说话。
许哲,她那个比亲哥还亲的“男闺蜜”。
八年来,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横在我们之间。
我生病发烧到三十九度,她要去陪失恋的许哲通宵喝酒。
我升职加薪,在锦宴楼订了包厢想和她庆祝,她为了去机场接出差回来的许哲,让我一个人吃了那顿饭。
我们吵架,无论谁对谁错,她第一个打电话哭诉的人,永远是许哲。
而许哲,也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给她拥抱,替她擦泪,然后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
朋友们都劝我,说这种没有边界感的“男闺蜜”就是个定时炸弹。
我一直不信。
我信孔念溪。
我信我们八年的感情,能抵过一切。
现在看来,只是我一厢情愿。
这顿饭最终不欢而散。
回到我们共同租住的公寓,孔念溪像是忘了求婚的不快,哼着歌去洗澡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我一手布置起来的家。
墙上挂着我们的合照,沙发上扔着她喜欢的抱枕,阳台上是我养了好几年的绿植。
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可我只觉得冷。
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今晚这顿饭,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
而孔念溪,月薪三千,背着两万块的包,用着最新款的手机,心安理得。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沐砚,你帮我把衣柜最上面的那个红色箱子拿下来,我找个文件。”浴室里传来她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踩上凳子,把那个沉重的木箱子搬了下来。
这是她的“百宝箱”,里面都是些她认为很重要的东西,上了锁。
钥匙就挂在旁边的挂钩上,一个心形的钥匙扣,还是我送的。
我用钥匙打开锁,一股樟脑丸和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些旧照片,大学的证书,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她要找一份旧合同。
我帮她翻找着,指尖忽然触碰到一个硬硬的、带着皮质封面的本子。
是两个红色的本子,叠在一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了上面的那个。
当“结婚证”三个烫金大字映入眼帘时,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颤抖着手,翻开。
照片上,孔念溪笑得灿烂又娇羞,依偎在一个男人身边。
那个男人,不是我。
是许哲。
持证人:孔念溪。
另一本上,赫然写着:许哲。
登记日期那一栏的数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眼球上。
两年前。
我们六周年纪念日那天。
那天我出差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她说许哲家里出了急事,她要去陪他。
我一个人,在家里,点着蜡烛,吃完了那个已经融化了一半的蛋糕。
原来,他们是去领证了。
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整整两年。
还像个小丑,一次又一次地,向一个已婚女人求婚。
我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心碎。
只觉得荒唐。
无边的荒唐和可笑,将我整个人淹没。
口袋里那个冰冷的戒指盒,此刻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桌上。
然后,我拿起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静静地看着。
浴室的水声停了。
孔念溪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找到了吗?”她一边擦头发,一边懒洋洋地问。
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01
孔念溪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种白色,不是灯光下的错觉,而是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的、毫无生气的煞白。
她甚至没来得及用浴巾遮掩一下身体,就那么赤着脚,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沐砚,你……你听我解释。”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我没有看她,目光依然落在那张合照上。
照片里的她,笑得真甜啊。
比我向她求婚九次里,任何一次都要甜。
“解释什么?”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或者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新闻。
“解释你为什么结婚了吗?”
“还是解释,为什么结婚对象不是我?”
“或者,解释一下,你是在我们六周年纪念日那天,嫁给了你的‘哲哥’?”
我每说一句,孔念溪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的……沐砚,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终于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结婚证。
我手一抬,轻易地避开了。
她抢了个空,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那是假的!”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声音尖锐起来,“是为了买房!为了弄个购房资格!我跟许哲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朋友!”
这个借口,多么经典,又多么可笑。
我看着她,像是第一天认识她。
“买房?”
我轻轻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念溪,我们在一起八年,你住的房子,是我租的。你开的车,是我买的。你身上这个两万块的包,是我上个月刚给你结的账。”
“你告诉我,你要买哪里的房?需要用上你和你‘男闺mì’的结婚证?”
我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我……我们……我本来想跟你说的……我一直想找个机会……”
她开始哭了。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过去八年,她只要一哭,我就会心软,会投降,会把所有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
可今天,我看着她的眼泪,只觉得无比聒噪。
“机会?”
我站起身,把结婚证扔在茶几上。
“你有很多机会。”
“我第一次向你求婚的时候,你可以说。”
“我第五次向你求婚的时候,你也可以说。”
“甚至今天晚上,我第九次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你都可以告诉我,孔念溪,别傻了,我已经结婚了。”
“但是你没有。”
我一步步走向她,她被我的气势逼得一步步后退。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对你的好,享受着我为你付出的一切,然后转过头,扑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做他的合法妻子。”
“孔念溪,你真厉害。”
最后五个字,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对不起……沐砚……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马上就去跟许哲离婚!我们马上就离!我发誓!”
她举起手,就要发誓。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疲惫。
那种疲惫,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我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必了。”
我转身,走向卧室。
“我们之间,结束了。”
身后,是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朱沐砚!你什么意思!你想分手?”
“你为了一本假的结婚证就要跟我分手?我们八年的感情算什么!”
“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回头。
走进卧室,关上门,将她的声音隔绝在外。
我没有收拾任何东西。
因为这个家里,除了我这个人,几乎所有东西都是我买的。
我只是打开衣柜,拿出我常穿的那几件衣服,扔进行李箱。
牙刷,剃须刀,充电器。
最后,我拿起书桌上我们唯一的一张合照。
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拍的,在大学的操场上,两个人都笑得像个傻子。
我看了几秒钟,然后松手。
相框落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决绝。
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的时候,孔念-溪已经穿好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地瞪着我。
她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猛地站起来。
“你来真的?”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门口。
她疯了一样冲过来,张开双臂拦在门前。
“朱沐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算彻底完了!”
她声色俱厉地威胁道。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苍白的脸镀上一层冷光。
我突然笑了。
“孔念溪。”
“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早就完了。”
“在你跟别人领证的那一刻,我们就完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伸手去拉门。
她死死地拽着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
“不许走!我不许你走!”
“朱沐砚,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后退了好几步。
然后,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
“我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记住,是我不要你了。”
“不是你甩了我,是我,朱沐砚,不要你了。”
拉开门,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八年的青春,就当喂了狗。
02
我在酒店住了三天。
三天里,手机快被打爆了。
孔念溪的电话、微信、短信,轰炸式地涌来。
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到中间的哭诉哀求,再到最后的威胁质问。
我一个都没接,一条都没回。
我怕自己心软。
更怕自己觉得恶心。
第四天早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接起来,是许哲。
“朱沐砚,你什么意思?一个大男人,跟女朋友闹脾气就玩离家出走?”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质问,仿佛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嘴脸,一手搂着孔念溪,一手拿着电话,用“正宫”的姿态来教训我这个“外人”。
“我跟她已经分手了。”我冷冷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许哲的一声轻笑,充满了不屑。
“分手?就因为那本证?你是不是傻?那是我跟念溪为了买房办的假证,根本做不得数。”
“她心里只有你,你不知道吗?”
我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笑出了声。
“许哲,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话的?”
“是孔念溪的‘男闺蜜’,还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许哲被我噎了一下,声音冷了下来。
“朱沐砚,我劝你别不知好歹。念溪为了你哭了三天,饭都吃不下。你赶紧回来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道歉?
让我给他们道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世界,原来可以荒唐到这种地步。
“许哲,既然你这么关心她,不如做点实际的。”
“做什么?”他下意识地问。
“辞掉你那个月薪五千的工作,去租一个月一万五的房子,给她买三万块的包,带她去吃人均两千的餐厅。”
“你不是她丈夫吗?这些,不都是你应该做的吗?”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半分钟,许哲才咬牙切齿地开口。
“朱沐砚,你什么意思?你是在羞辱我吗?”
“我没有羞辱你。”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过去八年,这些都是我在做。现在,我不干了。”
“既然你是她老公,那么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说完,我不等他回应,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世界清静了。
我靠在酒店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心里一片空茫。
八年。
我像个辛勤的园丁,用我所有的心血和汗水,去浇灌一朵我以为会为我盛开的花。
结果,花开了。
却被别人连盆带花,一起端走了。
我成了那个免费的养花工。
我打开手机,翻看着这些年的账单。
每一笔,都清晰地记录着我的付出。
小到一支口红,大到一辆轿车。
孔念溪的衣食住行,几乎全是我在负担。
我不是没想过让她分担一些,但每次一提,她就委屈地看着我。
“沐砚,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开始跟我计较这些了?”
“别的男人都抢着给女朋友花钱,你怎么还让我掏钱?”
“我工资那么低,你忍心吗?”
是啊,我忍心吗?
我舍不得。
我总觉得,男人就该对自己的女人好一点,再好一点。
我总想着,我们以后要结婚,要过一辈子,分什么彼此。
现在看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瓜。
我关掉账单,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打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对面传来一个干练的、带着几分疏离的女声。
“林律师,是我,朱沐砚。”
对面沉默了片刻。
“朱先生?有事吗?”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同居期间的财产分割问题。”
“如果一方在另一方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他人登记结婚,那么恋爱同居期间,我为对方的大额消费支出,是否可以追回?”
林律师的专业素养极高,她没有问任何八卦,只是冷静地分析。
“朱先生,这要看具体情况。法律上没有明确规定可以追回‘赠与’。但如果对方存在欺诈行为,比如隐瞒已婚事实,与您以‘男女朋友’的名义同居,并让您承担了远超共同生活所需的大额开销,那么,这部分支出,可以尝试以‘不当得利’或‘欺诈性赠与’为由,诉请法院要求返还。”
“胜算大吗?”
“证据链是关键。您需要证明:一,您不知道她已婚;二,您的大额支出是基于‘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这一前提;三,这些支出远超日常共同生活的范畴,属于非必要的大额赠与。”
“我有证据。”
我脑海里闪过那九次失败的求婚,闪过那些刺眼的银行账单。
“转账记录,聊天记录,都有。”
林律师在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快速思考。
“好。朱先生,如果您决定起诉,可以把相关材料整理好发给我。我的律师费不便宜,你要想清楚。”
“钱不是问题。”
这一刻,我前所未有的冷静。
我要的不是钱。
我要的是一个公道。
我要让孔念溪和许哲明白,他们不能把我的真心当成垃圾一样践踏,还指望我毫无怨言。
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挂了电话,我开始着手整理证据。
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账单……
每一笔,都像在凌迟我的过去。
“520” “1314”的红包。
纪念日买包的转账。
情人节买项链的记录。
我甚至翻出了我们八年来的聊天记录。
那些甜蜜的过往,此刻看来,都像一个个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老公,新款手机出了,好想要。”
“亲爱的,我闺蜜都换车了,我们什么时候也换一辆?”
“沐砚,这家餐厅好浪漫,我们去吃好不好?”
而我的回复,永远是:“好。”“买。”“没问题。”
在聊天记录的最底下,我看到了一条她几个月前发来的消息。
“沐砚,我妈最近身体不好,总说想在老家买套房养老,首付还差三十万,你看……”
当时,我二话没说,把我准备用来投资的三十万,转给了她。
我甚至还安慰她,让她别担心,钱不够我再想办法。
现在想来,这笔钱,去了哪里?
是给了她妈妈,还是给了她和许哲的“新家”?
我不敢细想。
整理完所有证据,已经是深夜。
我把厚厚一沓文件打包,发送到林律师的邮箱。
邮件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
与过去的我,做了一个彻底的告别。
朱沐砚,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孔念溪的提款机,不再是她的备胎,不再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子。
你是你自己的朱沐砚。
03
向法院递交诉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手机号,换工作。
我不想再被那些人和事打扰。
凭借着过去几年在行业里积累的经验和人脉,我很快在一家新公司找到了职位。
薪资比以前更高,平台也更大。
我像一台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全身心投入到新的工作中。
加班,开会,出差。
我用忙碌填满所有的时间,不给自己留下一丝一毫胡思乱想的空隙。
同事们都说我太拼了,简直是工作狂魔。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逃避。
逃避那些午夜梦回时,如潮水般涌来的不甘和屈辱。
但这种逃避,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回报。
入职仅三个月,我就因为主导的一个项目大获成功,得到了老板的赏识,职位连跳两级,成了公司最年轻的部门总监。
那天,公司为我举办庆功宴。
觥筹交错间,老板拍着我的肩膀,大笑着说:“沐砚啊,你就是我的福将!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着我的胃。
我看着周围一张张带着笑意的脸,恍惚间,却想起了另一场庆功宴。
那是我刚升上主管的时候,在锦宴楼订了最好的包厢,想和孔念溪好好庆祝一下。
我提前一天去布置,买了她最喜欢的香槟玫瑰,点了她最爱吃的菜。
可我从晚上七点,一直等到餐厅打烊,她都没有出现。
电话里,她焦急地说:“沐砚,对不起,哲哥和他女朋友吵架了,闹着要自杀,我必须过去看看他!你先吃,别等我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对着一桌子冷掉的菜,喝光了一整瓶红酒。
第二天,我在朋友圈里,看到了许哲发的动态。
一张他和孔念溪在KTV的合照,两人头挨着头,笑得无比开心。
配文是:“还是你好。”
下面,还有我那些“共同好友”的点赞和评论。
“哟,这是官宣了?”
“男才女貌,祝幸福!”
没有人记得,那天是我的庆功宴。
也没有人问,为什么孔念溪的男朋友不是我。
原来,在所有人眼里,他们才是一对。
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朱总?朱总?”
旁边同事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晃了晃神,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不好意思,走神了。”
“朱总,刚才赵董说,要介绍他侄女给你认识呢!”一个女同事挤眉弄眼地起哄。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对现在的我来说,感情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庆功宴结束后,我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把我送到了江边。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我老家。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是沐砚吗?我是孔阿姨。”
电话那头,传来孔念溪母亲,我曾经以为的“准丈母娘”的声音。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很焦急。
“沐砚啊,你跟念溪到底怎么了?她怎么说你们分手了?你们八年的感情,怎么能说分就分呢?”
“阿姨,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淡淡地说。
“沐砚啊,阿姨知道,肯定是念溪那孩子不懂事惹你生气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行不行?”孔母的声音带着哀求,透过听筒传来,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我早已麻木的心,“她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哭肿得跟核桃似的,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阿姨看着实在心疼。”
我靠在江边的栏杆上,晚风吹起衣角,带着江水的湿冷。想起过去八年,每次去孔家,孔母总是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沐砚啊,以后我们念溪就拜托你了”,转头却又对着孔念溪说“囡囡,沐砚老实,你多拿拿主意”。那时我只当是长辈对晚辈的偏爱,如今想来,不过是看透了我的迁就,笃定我不会离开。
“阿姨,不是她惹我生气。”我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是我们不合适,分手是迟早的事。”
“不合适?八年了你们都说不合适?”孔母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质问,“沐砚,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才找借口跟念溪分手?我告诉你,我们念溪那么好的姑娘,你别不识抬举!”
我笑了,笑这家人的理直气壮,笑他们从头到尾的自私自利。“阿姨,我有没有人,跟你们没关系。倒是你们,应该好好问问孔念溪,这两年,她都做了些什么。”
说完,我不等孔母继续纠缠,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拉黑了这个号码。江面上的游船划过,留下一道波光粼粼的水痕,像极了我和孔念溪那八年的感情,看似美好,实则早已支离破碎,一触即散。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沉浸在工作中,生活过得简单而充实。新公司的氛围很好,同事友善,老板赏识,我终于不用再为了迁就谁,而放弃自己的原则和追求。闲暇时,我会去健身房锻炼,去书店看书,去江边散步,慢慢找回了那个曾经阳光开朗、意气风发的自己。
而孔念溪和许哲,却像是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再没有任何消息。我以为,这场闹剧,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归于平静。
直到法院的传票送达,我才知道,孔念溪竟然反诉了我。
她的诉状里,字字句句都在控诉我的“无情无义”,说我以结婚为幌子,欺骗她的感情,如今却翻脸不认人,要求追回所谓的“恋爱期间的共同支出”。甚至还颠倒黑白,说那本结婚证是我伪造的,目的是为了逼她分手,霸占同居期间的财产。
看着那份荒唐的诉状,我只觉得无比可笑。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林律师拿着诉状找到我,眉头微蹙:“朱先生,孔念溪这边提供了一些所谓的‘证据’,比如你们一起吃饭、看电影的小票,还有她给你买过几件衣服的转账记录,试图证明你们的支出是共同的。另外,她还找了几个朋友作证,说你早就知道她和许哲领证的事,只是假装不知道。”
“她倒是费了不少心思。”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林律师,麻烦你了,该怎么打,就怎么打。我要的,不是那点钱,而是一个公道。”
“你放心。”林律师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们手里的证据很充分,银行流水、聊天记录、求婚的视频,还有那本真实有效的结婚证,足够证明孔念溪的欺诈行为。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
开庭那天,孔念溪和许哲一起出现在了法庭上。
孔念溪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却难掩眼底的憔悴和慌乱。许哲站在她身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法庭上,孔念溪声泪俱下,诉说着我们八年的“甜蜜过往”,哭诉着我的“背信弃义”,试图用感情打动法官。她说,她和许哲领证只是为了买房,只是一场“形式婚姻”,她心里爱的人,从来都是我。
许哲则在一旁附和,说他和孔念溪只是朋友,领证只是帮她的忙,如今却被我“误会”,还说我是因为求婚被拒,怀恨在心,才故意找借口报复他们。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颠倒黑白的模样,我心中最后一丝留恋,也彻底烟消云散。
林律师有条不紊地呈上了我们的证据。
首先,是那九次求婚的视频和聊天记录,清晰地证明了我一直以结婚为目的,与孔念溪交往,而孔念溪却一次次以各种借口拒绝,从未提及自己已婚的事实。
其次,是八年里的所有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详细地记录了我为孔念溪的大额支出,从几万块的包包,到几十万的车子,再到那笔三十万的“养老钱”,每一笔都有据可查。而孔念溪的支出,寥寥无几,甚至连日常的水电费、房租,都是我在承担。
最后,是那本真实有效的结婚证,以及民政局出具的结婚登记证明,清晰地证明了孔念溪和许哲在两年前,也就是我们六周年纪念日那天,正式登记结婚,合法夫妻的身份,无可辩驳。
当这些证据一一呈现在法官面前时,孔念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哭声也戛然而止。许哲更是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法官看着眼前的证据,面色严肃,当庭驳回了孔念溪的反诉请求,支持了我的诉讼请求。判决孔念溪返还我恋爱期间为其支付的大额赠与款项,共计一百二十八万六千余元,限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阳光洒在我身上,温暖而耀眼。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孔念溪突然冲过来,拦住了我的去路,眼睛红肿,声音嘶哑:“朱沐砚,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我们八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只值这一百多万吗?”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孔念溪,在你选择和许哲领证,却依然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把我当傻子耍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个结果。”
“那笔钱,是我用八年的青春和真心换来的,不是施舍,是你欠我的。”
许哲也冲了过来,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吼道:“朱沐砚,你别太过分!不就是一点钱吗?我们会还你的!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失去的,是八年的感情!”
“我失去的,是八年的错爱。”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而你们失去的,是做人的底线和尊严。这笔账,到底是谁亏了,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我推开他们,径直往前走。身后,传来孔念溪撕心裂肺的哭喊,却再也牵动不了我一丝一毫的情绪。
十五天的期限很快就到了,孔念溪和许哲却迟迟没有打款。
林律师告诉我,他们名下根本没有什么财产,那套所谓的“为了买房领证”的房子,其实是租的,孔念溪的那些名牌包包和首饰,也大多是高仿的。他们根本拿不出一百多万来偿还我。
我并不意外。从孔念溪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却从来不肯为我付出一分一毫开始,我就知道,他们这两个人,骨子里都是极度自私和懒惰的。
我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
法院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找到了孔念溪和许哲的住处,依法查封了他们名下仅有的一点财物,还将他们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从此以后,他们不能坐飞机,不能坐高铁,不能住星级酒店,不能高消费,甚至连孩子上学、找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这是他们应得的惩罚。
后来,我从朋友那里听到了关于他们的消息。
孔念溪因为被列入失信名单,工作丢了,身边的朋友也都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纷纷远离了她。她和许哲也因为钱的事情,天天吵架,互相指责,曾经的“甜蜜夫妻”,如今反目成仇,最后闹到了离婚的地步。
许哲的日子也不好过,被公司辞退后,找工作屡屡碰壁,没有人愿意雇佣一个失信被执行人。他变得颓废不堪,整日酗酒,最后竟然因为酒后闹事,进了派出所。
听说,孔念溪最后走投无路,放下身段,托人找到我,想求我撤销强制执行,说她愿意打一辈子工来偿还那笔钱。
我只是淡淡一笑,让传话的人带了一句话给她:“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们逼上绝路。我只是想让他们明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欺骗和背叛,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日子依旧平淡而充实,我在工作上的成绩越来越突出,很快就成了公司的核心骨干。老板很器重我,给了我很多机会,我的收入也水涨船高,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和车子,再也不用为了谁,委屈自己。
闲暇时,我会约上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打球、旅行,偶尔也会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我却始终没有再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不是因为放不下过去,而是因为我明白,真正的感情,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和迁就,而是相互的理解、尊重和珍惜。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并肩同行,三观契合,懂得珍惜我的真心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索取,不懂感恩的人。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遇到那个对的人。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我去超市买菜,准备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在生鲜区,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扎着高高的马尾,正蹲在地上,认真地挑选着新鲜的蔬菜。阳光透过超市的玻璃窗,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她抬起头,看到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干净而明亮。
那一刻,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苏晚,是隔壁小区的一名小学老师,性格温柔,待人真诚,喜欢看书,喜欢养花,和我有着很多共同的爱好。
我们慢慢熟悉起来,一起去公园散步,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逛书店,一起在家做饭。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轻松而惬意,没有猜忌,没有算计,只有彼此的理解和包容。
她会记得我的喜好,在我加班晚归时,为我留一盏灯,煮一碗热腾腾的粥;我会在意她的情绪,在她不开心时,陪在她身边,听她诉说,给她安慰。
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爱情该有的样子。
在我们认识一周年的那天,我带着她去了我们第一次相遇的超市,在生鲜区,我单膝跪地,拿出了一枚戒指。
这一次,我的手心没有出汗,声音也没有颤抖,只有满满的笃定和温柔。
“苏晚,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往后余生,我想和你一起,吃很多很多顿饭,走很多很多条路,看很多很多的风景。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晚看着我,眼睛里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我愿意。”
我轻轻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起身,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有些失去,并不是不幸,而是为了更好的遇见。
那些曾经的伤痛和遗憾,终究会成为过往。而那些藏在心底的温柔和期待,总会在不经意间,遇见属于自己的美好。
孔念溪和许哲,终究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道风景,一道不堪回首的风景。而苏晚,才是那个能陪我走过岁岁年年,看遍人间繁花的人。
八年前的我,以为爱一个人,就是拼尽全力地付出,哪怕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
八年后的我,才明白,真正的爱,是相互的奔赴,是彼此的珍惜,是你懂我的不易,我知你的温柔。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皆是你。
而那些关于孔念溪的一切,终究会被时光淹没,消失在岁月的长河里,再也不会提起。
因为,我的未来,早已没有了她的位置。
我的未来,只有苏晚。
只有温柔,只有美好,只有无尽的期待和希望。
(全文完)
本文标题:求婚第九次被拒后,我无意间翻出她和男闺蜜的结婚证,我没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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