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思念苦若黄连,亦甘愿深情一爱,迷恋一生无悔
——写给那株开在命里的彼岸花
一、苦,是舌尖最先触碰的味觉
传说,世间最苦的植物是黄连。

取一小截,轻嚼,苦味像闪电劈开夜色,一路劈进骨髓。
可若把思念具象,它比黄连更毒:黄连之苦不过三春味蕾,思念之苦却绕三生魂魄。
它不问晨昏,不避风月,像一条没有归途的河,把两岸的桃花与李花全部冲成空白。
于是,我们总在无人处合掌——纵它苦若黄连,仍不愿抽刀断水,仍不愿把那个人从骨缝里剔除。

二、甘,是苦尽之后回甘的幻觉
年少读《诗经》,只觉“愿言思君,不可忘”太轻;
如今再读,才懂那是把苦嚼成糖。
思念的“甘”不是甜,而是一种甘愿:
甘愿把眉间雪,养作鬓上霜;甘愿把春衫犹薄,坐成秋扇已弃;
甘愿在万千人里,把灵魂削成一支烛芯,只为他一次回眸而燃。
就像敦煌壁画上的飞天,明知壁裂风蚀,仍要挥袖反弹琵琶——那反弹的不是音律,是时间;
那飞天的不是羽衣,是执念。

三、爱,是把苦与甘一并吞咽的豪赌
有人问:“若一生等不到呢?”
答案其实藏在每颗被夜雨泡涨的种子里:
等不到春风,就把自己变成春风。
纵是黄连,也自有其药性——清热、燥湿、泻火、解毒。原来,思念之苦并非惩罚,而是清洗:
清洗掉尘世的油腻、算计、权衡,让心脏重新变得透明,像孩童时第一次撞见彩虹。
于是,我们敢于在红灯将熄的街角,把名字写进一封没有地址的信;
敢于在万籁俱寂的凌晨,把“我爱你”翻译成一百种语言,再一一删去,只留下空白——
那空白,比任何字符都重。

四、迷,是明知无路可退仍纵火自焚
“迷”字拆开,是“米”与“走”。
米是人间烟火,走是世间跋涉。
迷恋,便是携一把米,走向无火之炊。旁人笑你痴:
黄连怎能熬糖?你却以骨为柴,以血为水,以瞳仁里的微光为盐,终把一锅苦汁熬成琥珀。
那琥珀里,封着一只小虫,虫翅上刻着两行微书:
——“我知你不再来,仍为你留白。”
——“我知这是绝路,仍向死而生。”
五、无悔,是把结局写成序章

故事的最后,未必有鹊桥,未必有归舟;
往往只剩一堵老墙,苔痕爬上旧日题诗。你用指尖描摹那些凹凸,忽然明白:
所谓“无悔”,并非功德圆满,而是敢于把未竟的篇章,撕下来折成纸船,放进更辽阔的暗河。船底写着:
“我来过,我爱过,我苦过,我甘过。
因此,我完整过。”
纵思念苦若黄连,亦甘愿深情一爱,迷恋一生无悔。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檐角,你对着空荡荡的半盏茶,轻轻举杯——
不是敬往事,不是敬旧人,
是敬那个敢把黄连当糖嚼、敢把黑夜当火走的自己。
从此,人间再苦,也苦不过你唇边那一点回甘;
尘世再远,也远不过你心上那一点朱砂。
你知道,这无垠世间,总有一朵花,

为你开在忘川彼岸,
花名不必人人识得,
它的花语只有两个字: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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