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亲完那个姓赵的兵哥,他战友给我送来一盒鸡汤和一句警告

我亲了那个姓赵的兵哥,他当场死机。
后来,他战友给我送来一盒鸡汤,和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消息。
【1】
我,钟晴,亲了赵峻恺。
那个钢铁直男,当场就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
他比我高一个头还多,路灯把他影子拉得老长,直挺挺地戳在我的小烘焙餐车旁边。
他那张帅得有点过分的脸上,表情瞬间裂开。
瞳孔地震。
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开半步,力气大得吓人,但又控制着没弄疼我。
他黑着脸,压低声音,像在训他手下的兵:“钟晴!你干嘛?”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外面怎么了?外面亲你犯法?”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他话卡在喉咙里,耳根却红得透亮,“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我抱着胳膊,仰头看他,“赵峻恺,我二十五了,我亲我有好感的男人,天经地义。”
我盯着他那双沉得像深潭的眼睛:“你有好感吗?我对你有。你要是没那意思,现在就说,我钟晴扭头就走。要是有,我们就试试。”
他眉头锁死,像在分析一道超高难度的战术题。
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时,他却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手冷。”
“啊?”我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松开我肩膀,用他那布满厚茧的大手包裹住我的手。
掌心滚烫。
“我明天一早走。”他避开了我的问题,但手没松。
“知道。封闭训练,有纪律嘛。”我学他说话。
他被我噎住,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晚上早点收摊。”他叮嘱,“那几个混混……”
“他们没再来了。”我打断他。
上次有几个不长眼的想找我麻烦,赵峻恺只是往那一站,挨个问了一句“想好了?”,那几个人就溜了。
“嗯。”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小方块,塞进我手里。
是个便携警报器。
“我用不上这个。”我说。
“拿着。”语气不容商量,“一个人,不安全。按一下,声音很大。”
我捏着那个小东西,心里有点软。
这男人,关心人的方式都这么硬核。
“赵峻恺,”我不依不饶,“你还没回答我。”
他握我的手紧了一下。
“车来了。”他突然说。
他不知何时叫的车已经到了路边。
他拉我过去,帮我开门,用手护住车顶。
我坐进去,他却不关门。
“那个……”他站在车外,高大的身影挡住光。
“什么?”我抬头。
他的脸又开始红,一路红到脖子。“到了……发消息。”
“你不是说进山不能带手机?”
“……我有办法。”他含糊道。
车门关上,他退后,站得笔直,像棵白杨树,目送车子离开。
后视镜里,他的影子越来越小。
我捏紧警报器,叹了口气。
这块铁,好像也不是捂不热。
车开出很远,手机震了。
一条来自那个陌生号码的信息:“注意安全。”
停顿几秒,又来一条:“下次别在外面。”
我噗嗤笑了。
所以,在“里面”就可以?
赵峻恺,你这个闷葫芦。
【2】
赵峻恺这一“失联”,就是半个月。
音讯全无。
那个号码永远是无法接通。
我的“晴甜”烘焙餐车照常营业,只是收摊时间不自觉提前了。
闺蜜苏晓蔓挽着她新交的富二代男友,来我这打卡。
“怎么样,钟晴?你家那位‘人间蒸发’的兵哥哥还没信号?”苏晓蔓吸着我特调的莓果气泡水,语气调侃。
“他封闭训练。”我低头整理橱柜,语气平静。
“得了吧,我的好晴晴。”苏晓蔓凑近,压低声音,“这年头,还有什么地方能完全没信号?卫星电话总有一个吧?我看他就是不上心。”
她旁边的男人,李瀚文,笑着打圆场:“晓蔓,别这么说,有些单位确实管理严格。”
“严格到给女朋友发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苏晓蔓撇嘴,“晴晴,你对他了解多少?就知道个名字,在某个‘培训基地’上班。具体干嘛的?别是忽悠你呢。”
我擦柜台的手顿了顿。
是啊,我了解他多少?
除了知道他力气大,站姿直,吃饭快,亲他会脸红,手心很烫……其他一片模糊。
“我看你就是被他那张脸迷住了。”苏晓蔓叹气,“听我的,别太认真。李瀚文他们公司好多青年才俊,下次……”
她话没说完,一个穿着普通体能训练服、理着板寸头的壮实男人走到餐车前。
“请问,是钟晴小姐吗?”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干脆劲儿。
我抬头:“我是,您需要点什么?”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跟赵峻恺的冷峻完全是两个极端。
“我不买点心。我叫王猛,是赵峻恺的战友,睡他上铺的兄弟。”
我心跳漏了一拍。
苏晓蔓和李瀚文也好奇地看过来。
“他……他让你来的?”我问,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对!”王猛从那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军绿色帆布包里,掏出一个……保温饭盒。
“这是……”
“峻恺进山前,特地‘指导’我们食堂老王炖的。”王猛笑得有点促狭,“他说你胃不好,晚上收摊喝点热的舒服。嘱咐我们这批出来办事的,务必送到。”
我接过那个还带着温热的饭盒,打开。
浓郁的鸡汤香味飘出,里面是炖得金黄的乌鸡和饱满的红枣。
心里某个角落,突然就塌下去一块。
那个闷葫芦,他记得。
“他……他还会指导这个?”我声音有点哑。
“嗨,他就在旁边看着,主要靠老王动手。”王猛哈哈一笑,“他就是不放心你。”
苏晓蔓插话:“王先生,你们那到底是什么单位啊?神神秘秘的。”
王猛收敛了点笑容,看向我,语气正式了些:“钟小姐,我们单位性质比较特殊,有些事峻恺不方便多说,请您理解。”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另外,峻恺让我提醒您一声,最近如果有什么陌生人接近您,或者打听他的事,您多留个心眼,别理会,必要时直接报警。”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他有危险?”
“不是不是,您别紧张。”王猛连忙摆手,“就是常规提醒。他那工作,难免……咳,总之您平时多注意安全就行。东西送到,话也带到了,我得走了!”
他说完,朝我敬了个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我和那盒鸡汤,以及满腹的疑问。
苏晓蔓凑过来,看着鸡汤,语气复杂:“行啊钟晴,这‘钢铁侠’还挺细心。不过……他战友那话什么意思?听着怪吓人的。”
我捏着饭盒,没说话。
赵峻恺,你到底是什么人?
【3】
王猛带来的那点温情,很快被现实的焦虑冲淡。
赵峻恺依旧杳无音信。
而“晴甜”餐车的生意,却莫名其妙地开始出问题。
先是城管来的次数突然变多,虽然我手续齐全,没被抓到错处,但总被盯着,影响生意。
接着是原材料供应商那边出了问题,我最常用的法国面粉和比利时巧克力,对方总以各种理由推迟送货。
今天更离谱,餐车的轮胎被人扎了,瘪在原地。
我看着那瘪下去的轮胎,一股无名火和委屈涌上来。
这绝对不是巧合。
苏晓蔓气得跳脚:“肯定是有人搞鬼!是不是上次那几个混混报复?”
李瀚文皱着眉:“要不要我找人帮你查查?”
“不用。”我拒绝了,“我自己能处理。”
我不想事事都靠别人。
正烦躁着,一个穿着皮夹克、流里流气的男人晃到我的餐车前。
“老板,生意不错啊。”他斜着眼,敲了敲我的餐车玻璃。
我不认识他。
“有事?”我冷着脸问。
“听说你这摊子,有点‘背景’?”他意有所指,“哥几个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以后这条街,我们罩着你,保你平安。”
我心里一沉,想起王猛的提醒。
“不需要。我有营业执照,合法经营。”我说。
“合法?”男人嗤笑一声,“这世道,光合法可不够。小姑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神阴狠下来。
我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赵峻恺给我的那个警报器。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包裹。
“钟晴小姐吗?您的快递,请签收。”他声音清亮,帽檐压得很低。
我一愣,我没买什么东西啊。
那个混混不耐烦地瞪了快递员一眼:“滚开,没看见正谈事呢?”
快递员却没动,反而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几分锐气的脸。
他看了那混混一眼,眼神很平静,却让那混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钟小姐,您的快递。”他又重复了一遍,把包裹递到我面前,同时看似无意地往前站了半步,恰好隔在我和那个混混之间。
我迟疑地接过笔,签了名字。
快递员把包裹递给我,然后转头对那个混混说:“这位先生,麻烦让让,别耽误我们工作。”
他的语气很平常,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混混脸色变了几变,似乎想发作,但又看了看这个看似普通的快递员,最终啐了一口,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灰溜溜地走了。
我松了口气,连忙对快递员说:“谢谢你啊。”
“不客气,应该的。”快递员压了压帽檐,冲我笑了笑,笑容干净,“钟小姐,最近天气不好,早点收摊回家。”
他说完,也转身快步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我拿着那个薄薄的包裹,心里疑云密布。
今天这事,太巧了。
这个快递员,出现的时机,还有他刚才那个眼神,根本不像个普通送货的。
我拆开包裹,里面没有商品,只有一张简单的字条。
打印的宋体字:“近期谨慎,遇事联系王猛。”后面跟着一串手机号码。
没有落款。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赵峻恺,他就算人不在,也能用他的方式,触碰到我的生活。
这感觉,有点暖,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他到底在什么样的“漩涡”里?
而我,是不是已经被卷进去了?
【4】
轮胎事件和神秘快递员之后,我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王猛留下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王猛爽朗的声音:“喂,钟小姐?我就知道你该打电话来了。”
“王大哥,今天有个混混来找茬,还有个奇怪的快递员……”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王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钟小姐,你别担心。混混那边,我们会处理。那个快递员……是自己人,峻恺安排的。”
我心里一惊:“他安排的?他不是在封闭训练吗?”
“呃……这个嘛,”王猛打了个哈哈,“总有办法的。总之,你最近多加小心,尽量别一个人落单。生意上的事,要是有人再刁难,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王大哥,”我深吸一口气,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赵峻恺他……到底在执行什么任务?是不是很危险?”
王猛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钟小姐,这个我真不能多说。纪律就是纪律。我只能告诉你,峻恺他是个好兵,他在做很重要的事。他……他很在乎你,所以才会提前做这些安排。”
挂断电话,我心里沉甸甸的。
“很重要的事”、“危险”、“纪律”……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打转。
苏晓蔓知道后,更加坚定地劝我:“晴晴,这水太深了!听我的,趁现在还没陷得太深,赶紧撤吧!跟这种人在一起,提心吊胆的,图什么啊?”
我图什么?
我图他站得笔直的身影,图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图他闷不吭声却细致入微的关心,图他那个因为一个吻而红透的耳朵。
可是,这些“图”,在未知的危险和漫长的等待面前,显得那么脆弱。
又过了一周,在我几乎要习惯这种悬着心的日子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那天快收摊时,一位穿着朴素、气质温婉的中年女士来到我的餐车前。
她仔细看了看餐车里的点心,然后微笑着对我说:“姑娘,给我拿一盒蛋挞吧。”
我应着,给她打包。
她付钱时,看着我的脸,轻声问:“你叫钟晴,是吗?”
我警惕起来:“您是?”
她笑了笑,眼神很柔和:“别紧张,我是峻恺的妈妈,姓林。”
我手里的动作瞬间僵住。
赵峻恺的妈妈?!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阿……阿姨好。”我有些手足无措。
林阿姨打量着我,目光里没有审视,只有好奇和一点点的……欣慰?
“峻恺那孩子,嘴笨,不会说话。”林阿姨叹了口气,“他前段时间给我打电话,支支吾吾半天,就说认识了个好姑娘,自己又要进山了,怕人家姑娘受委屈,不放心。”
我心里一酸。
“我今天正好来市里办事,就想着过来看看你。”林阿姨看着我,眼神慈爱,“这餐车打理得真干净,点心看着也诱人,真是个能干的好孩子。”
“阿姨,您过奖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孩子,跟峻恺在一起,辛苦你了。”林阿姨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温暖,“他那个工作,性质特殊,时间不自由,还总让人担惊受怕。有时候,连我们做父母的,都不知道他在哪儿,在干什么。”
我安静地听着。
“他从小就倔,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兵是他从小的梦想,我们支持他,但也心疼他。”林阿姨眼里泛起点点泪光,“他上次回来,跟我提起你,说……说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么鲜活、这么勇敢的姑娘。”
我的眼眶也有些发热。
“他嘴笨,不会说好听的,但他心里有谁,就会实实在在地对谁好。”林阿姨拍拍我的手,“孩子,如果你觉得委屈,或者坚持不下去了,阿姨不怪你。但是,如果你愿意给他点时间,等等他,阿姨谢谢你。”
林阿姨的话,像一阵暖风,吹散了我心里的一些迷雾和委屈。
原来,那个闷葫芦,也会在妈妈面前提起我。
原来,他那些笨拙的安排背后,藏着这么深的心意。
送走林阿姨,我看着城市渐亮的霓虹,心里做出了决定。
我要等他。
不管他是在深山里,还是在更远、更危险的地方。
我要亲口告诉他,我钟晴,看上的东西,就一定会坚持下去。
【5】
决定等赵峻恺,不代表我要被动地承受一切。
生意上的麻烦,我必须自己解决。
我找到之前那个总推迟送货的供应商,直接摊牌。
“张经理,如果我的订单对贵公司来说这么困难,我可以立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且,我会如实向餐饮协会和市场监管部门反映情况。”
张经理没想到我这么强硬,支吾了半天,最后才透露,是有人“打招呼”,让他给我制造点麻烦。
“谁?”我追问。
“我不认识,电话联系的,听起来……有点背景。”张经理为难道,“钟小姐,我们也是小本经营,得罪不起……”
我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
联想到那个混混和神秘快递员,我几乎可以肯定,是冲着赵峻恺来的,我只是被波及。
我没再为难张经理,开始积极寻找新的供应商。
同时,我加强了餐车的安保,安装了摄像头,收摊时间也拉上了苏晓蔓或者李瀚文作伴。
日子在忙碌和等待中度过。
一个月后的一天傍晚,餐车前没什么人。
我正低头清算一天的账目,一个阴影笼罩下来。
“老板,要一个……菠萝包。”
熟悉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猛地抬头。
赵峻恺就站在餐车前。
他瘦了些,黑了些,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迷彩长裤,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他就那样看着我,眼神深沉,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压抑许久的火山。
我的心跳瞬间失控。
“你……你出来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紧紧锁着我,仿佛要把我这一个多月的模样都刻进脑子里。
“训练结束了?”
“暂时。”
我们之间隔着餐车的柜台,像隔着一条无形的河。
“你……”我们同时开口。
又同时停下。
“你先说。”他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疲惫,有风尘,但还有一种更加坚定深沉的东西。
“赵峻恺,”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很想你。”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眼神瞬间变得滚烫。
他绕过柜台,一步就跨到我面前。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尘土气息,还有那股熟悉的、凛冽的肥皂味。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僵住,也没有推开我。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粗糙地擦过我的脸颊。
“我知道。”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王猛都跟我说了。”
“说你让人送鸡汤?”我问。
“说有人找你麻烦。”他的眼神沉了沉,“说我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头:“不委屈。就是……等得有点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钟晴,”他叫我的名字,无比郑重,“我这个人,很闷,不会说话,工作性质特殊,不能常陪你,还会让你担心。”
我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以前觉得,我不能耽误你。”他继续说,语速很慢,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我发现,我做不到。”
“看到你亲我,我脑子里像炸了烟花。”
“进山训练,脑子里全是你。”
“听说有人找你麻烦,我恨不得立刻飞回来。”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看着我的眼睛,无比清晰地说:
“钟晴,我喜欢你。不是有点好感,是很喜欢。想跟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世界仿佛安静了。
只剩下我和他,还有他滚烫的、带着破釜沉舟般勇气的目光。
这个钢铁直男,他终于,把心里的话,掏出来了。
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赵峻恺,”我踮起脚,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这一次,他没有僵住。
在我吻上他之前,他抢先一步,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我的嘴唇。
不同于上次我那个轻飘飘的触碰。
这是一个真正的、带着灼热温度、不容拒绝的、属于赵峻恺的吻。
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思念,和确定心意后的霸道。
生涩,却无比真诚。
像他的人一样。
路灯亮起,在我们周身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的小餐车旁,我们紧紧相拥,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所有的等待、不安、猜测,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我知道,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真正开始。
【6】
和赵峻恺确定关系后,日子并没有立刻变得浪漫轻松。
他依旧很忙,所谓的“暂时休息”也没几天,又开始早出晚归,偶尔还会“失联”一两天。
但这次,我知道他在哪,至少知道他在这个城市里。
他会在我收摊时突然出现,默默帮我搬东西,收拾餐车。
他会在我研究新配方时,坐在旁边当“试吃员”,虽然他的评价永远只有“好吃”和“还行”两种。
他还会在我和苏晓蔓、李瀚文聚餐时,坐在我旁边,话不多,但会细心地给我夹菜,剥虾。
苏晓蔓私下跟我说:“晴晴,我现在信了,你这块‘铁’是真被你捂热了。看他那眼神,黏在你身上都快拉丝了。”
我嘴上说着“哪有”,心里却甜滋滋的。
一天晚上,赵峻恺来接我收摊。
我们并肩走在回我出租屋的路上,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
“钟晴,”他忽然开口,语气有些严肃,“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关于我的工作。”他停下脚步,看着我,“我不能说具体内容,这是纪律。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单位,是负责处理一些……特殊突发事件的。所以,会有一定的危险性。”
我握紧了他的手:“我知道。”
“还有,”他犹豫了一下,“之前找你麻烦的人,可能跟我正在跟进的一个案子有关。他们动不了我,就想从你这里找突破口。不过你放心,案子已经接近尾声,那些人也被控制了。以后,应该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
我松了口气,同时又为他担心:“那你呢?你会不会有危险?”
他抬手,用指腹抚平我皱起的眉头:“这是我的工作。我会保护好自己。”
他看着我,眼神坚定而温柔:“因为现在,有个人在等我。”
我的鼻子有点酸。
这个闷葫芦,说起情话来,真是要命。
“赵峻恺,”我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我不怕等你,也不怕偶尔的担惊受怕。但我怕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
他收紧手臂,把我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
“以后,只要不违反纪律,我都告诉你。”他承诺道。
过了几天,赵峻恺难得有完整的一天假期。
他带我去了市郊的一个训练基地。
不是他真正的单位,更像是一个对外的、开放的综合训练中心。
他战友王猛也在,还有几个跟他一样身姿挺拔、眼神清亮的年轻人。
“嫂子好!”王猛带头起哄,其他人也跟着喊。
我脸红得不行,赵峻恺瞪了他们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那天,赵峻恺带我体验了一些基础的、安全的训练项目。
他教我打靶,手把手地纠正我的姿势,在我耳边低声指导,气息喷在我颈侧,让我心跳加速。
他带我攀岩,在我爬到一半害怕时,在下面沉稳地说:“别往下看,看着我,相信我。”
我还看到了他们团队之间默契的配合,那种无需言语的信任和交付。
我仿佛窥见了他世界的一角。
那个充满纪律、责任、危险,但也充满热血和信任的世界。
回去的车上,我靠着车窗看他开车的侧脸。
线条硬朗,专注认真。
“今天开心吗?”他问。
“开心。”我点头,“看到了不一样的赵峻恺。”
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赵峻恺。”
“嗯?”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笑着说。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视前方,过了好几秒,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但那个微微泛红的耳廓,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知道,我选的这条路,不容易。
等待是常态,担心是便饭。
但看着身边这个沉默却可靠的男人,感受着他笨拙却真挚的爱意,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就像我烤提拉米苏,过程繁琐,需要耐心等待,但最后那一口融合了咖啡的苦、甜酒的香、奶酪的醇的丰富滋味,足以慰藉所有的等待。
我和赵峻恺的感情,也是如此。
【7】
日子平稳地滑入初秋。
我和赵峻恺的感情,在柴米油盐和偶尔的小别离中,逐渐升温,变得坚实而温暖。
餐车的生意在我的努力和赵峻恺“战友团”的偶尔光顾下,越来越红火。
我甚至开始盘算着,是不是可以租个小店面,把“晴甜”做成真正的烘焙工作室。
赵峻恺依旧忙碌,但只要能准时下班,一定会来餐车报到,充当免费劳力。
他话还是不多,但会在我絮絮叨叨说着生意上的琐事时,认真倾听。
会在我试做新口味失败时,面不改色地把那些“实验品”全部吃完,然后给出“下次少放点糖”之类的实用建议。
会在我生理期肚子疼时,笨手笨脚地给我煮红糖姜茶,虽然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苏晓蔓不再劝我,反而开始羡慕我和赵峻恺这种“细水长流”的相处模式。
李瀚文则成了餐车的常客,偶尔还会和赵峻恺聊上几句男人间的话题。
一个周五的晚上,我们约了苏晓蔓和李瀚文一起吃火锅。
热气腾腾的火锅店里,气氛热闹。
苏晓蔓叽叽喳喳地说着她和李瀚文的旅行计划。
赵峻恺安静地听着,不时给我夹我喜欢的虾滑和毛肚。
“哎,赵哥,”苏晓蔓突然把话题引到赵峻恺身上,“你跟我们家晴晴,这就算稳定下来了?有什么下一步打算没?”
赵峻恺夹菜的手顿了顿。
我脸一热,在桌子底下踢了苏晓蔓一脚:“吃你的菜吧!”
赵峻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我,眼神很认真。
“有打算。”他说。
桌上瞬间安静下来,连苏晓蔓都瞪大了眼睛。
我心跳开始加速。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不是戒指盒,是一个小小的、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他打开盒子,推到我和我面前。
里面不是钻戒,而是一把钥匙。
一把崭新的、黄铜色的钥匙。
“这是……”我愣住了。
“我申请了单位的家属院宿舍,批下来了。”赵峻恺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我们每个人耳中,“两居室,不大,但有个小阳台,你说过想养点花。”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不容错认的郑重。
“钟晴,我想跟你有个家。”
“一个你不用担心晚上一个人回家,不用担心水管爆了没人修,不用担心餐车轮胎被扎的家。”
“一个我出任务回来,知道有灯等我的家。”
他的话语朴实无华,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
却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巨大的涟漪。
苏晓蔓捂着嘴,激动得差点叫出来。
李瀚文也笑着点头。
我看着那把钥匙,又抬头看着赵峻恺。
他的额角甚至因为紧张,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个男人,他用他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向我许下了他的未来。
我拿起那把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我掌心发烫。
“赵峻恺,”我看着他,眼睛酸涩,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这是在邀请我同居吗?”
他耳根通红,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嗯。以结婚为前提的同居。”
我笑了,眼泪却滑了下来。
“好。”我握紧钥匙,重重点头,“这个家,我们一起经营。”
赵峻恺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眼里迸发出巨大的喜悦和光彩。
他在桌子底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力道很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是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重的承诺。
火锅的热气氤氲中,我看着身边这个即将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心里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填得满满的。
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依旧会有等待,有担忧。
但只要我们在一起,拥有彼此,拥有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我就有无穷的勇气。
吃完火锅,赵峻恺牵着我的手,在秋夜微凉的风里慢慢走回家。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赵峻恺。”
“嗯。”
“我们那个家,阳台能放下一个烤箱吗?”
“……我明天去量尺寸。”
“还要有个大点的操作台,我要做面包。”
“好。”
“赵峻恺。”
“嗯?”
“我爱你。”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深深地看着我。
然后,他低下头,用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封住了我的唇。
“我也爱你。”他在我唇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郑重说道。
夜空深邃,星光闪烁。
我知道,属于我和这个钢铁直男的故事,还将继续,在烟火人间里,书写我们平凡而真实的幸福。
而那块我曾以为难以捂热的钢铁,早已在我毫无保留的炙热下,化作了守护我一生的、最温柔的铠甲。
(全文完)
本文标题:完|亲完那个姓赵的兵哥,他战友给我送来一盒鸡汤和一句警告
本文链接:http://www.hniuzsjy.cn/xingye/2494.html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