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婚礼时,他养的小姑娘穿着婚纱示威,我一巴掌扇在大佬脸上

京圈里无人不知,那位把持着半个商业帝国的谢文远,心尖尖上养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这姑娘被谢家上下视若珍宝,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活脱脱就是言情小说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主角。
而我,则是那个注定要被炮灰的恶毒女配。
然而,剧情似乎并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那样发展。
婚礼当天,聚光灯下。
谢媛媛身着一袭纯白的高定婚纱,甚至比我这个正牌新娘还要惹眼。
她微微仰着下巴,眼底满是挑衅与不屑,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脆生生地冲我喊道:
“在这段感情里,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小三。”
“沈书仪,就算你费尽心机嫁给谢文远又如何?只要我勾勾手指,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我。毕竟,我才是他心尖上唯一的女人。”
此时婚礼尚未正式开场,但后台早已是衣香鬓影,冠盖云集。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豪门子弟们面面相觑,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却无一人上前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毕竟,谢文远对这个养女的宠溺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即便此刻我身披婚纱,即将成为谢家名正言顺的主母,在众人眼中,也不过是一个用金钱堆砌出来的、毫无感情色彩的商业联姻摆设罢了。
我又怎配与谢文远心头的朱砂痣相提并论?
后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就在这时,谢文远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款步走来,神色是一贯的清冷疏离。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谢媛媛时,那层寒冰瞬间消融,化作了温软的春水,极尽温柔。
可当他转头看向我时,脸上的温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寒霜:
“还傻站着干什么?吉时已到,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没有理会他,而是微微侧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谢媛媛的脸庞:
“把你刚才那番不知廉耻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谢媛媛似乎笃定了我不敢发作,嗤笑一声,竟真的挺起胸膛,原原本本、甚至更加大声地将那些挑衅之语复述了一遍。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瞬间,我蓄力已久的右臂猛然挥出,带着破风之声,结结实实地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后台回荡,惊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常年沉迷于拳击与健身,这一巴掌的力道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见谢媛媛那张原本精致白皙的小脸,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青紫指印,肿得老高。
一缕鲜红的鼻血顺着她的人中缓缓滑落,在那张画着伪素颜妆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甚至透着几分荒诞的滑稽感。
谢媛媛显然被打懵了,她捂着脸,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仿佛魂魄出窍了一般。
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两巴掌,左右开弓,干脆利落!
“谢文远心尖上的人是吧?”
“笑话!老娘打的就是他心尖上的人!”
直到我再次扬起手,准备补刀时,谢文远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额角青筋暴起:
“沈书仪!你疯够了没有!”
“媛媛她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因为几句无心的童言无忌就下这种狠手!”
孩子?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么大的“巨婴”,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既然是孩子,你平日里跟她眉来眼去、暧昧不清算是怎么回事?变态吗?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猛地甩开他的钳制。
谢文远眉头紧锁,正欲开口训斥。
下一秒,我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起,狠狠地给了谢文远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次,连谢文远都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满脸鄙夷地看着眼前这个伪君子:
“谢文远,看来你对我一无所知。老娘在圈子里可是号称‘中国版九珠’,江湖人送外号‘巴掌战神’,专治各种不服。”
说完,我指着他的鼻子,忍无可忍地破口大骂:
“老娘带着十五亿的嫁妆跟你商业联姻,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看你演这种恶心的金丝雀文学的!”
“你个老黄瓜刷绿漆的烂东西,想睡小姑娘就直说,少在老娘面前立什么养成系的深情人设!”
“真他 妈 的令人作呕!”
话音刚落,我一把扯过旁边昂贵的手捧花,狠狠地砸在谢文远那张肿胀的脸上。花瓣四散飞溅,狼狈不堪。
“今天这破事儿要是处理不干净,这婚谁爱结谁结,反正老娘不奉陪了!”
“你以为老娘稀罕你这个二婚头?追老娘的人从这里都能排到法国凯旋门,轮得到你在这里挑三拣四?”
“要不是你家老头子求爷爷告奶奶地跪在我面前,你以为凭现在的谢家,高攀得起我?”
“我可去 你 妈 的吧!”
骂完这一通,我顿觉神清气爽,一把扯下头上碍事的白纱,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随后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后台,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宾客。
推开VIP化妆间的门,母亲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品茶。见我进来,她不仅没有丝毫责备,反而笑着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我养大的闺女,这股子霸气,随我!”
我冷哼一声,将高跟鞋一踢,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我在商海浮沉多年,若是这点小把戏都看不穿,那才真是白混了。
谢家纵容谢媛媛当众羞辱我,不过是给我做的一场“服从性测试”罢了。
他们谢家自诩百年望族,骨子里透着一股腐朽的清高。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谢氏集团连年亏损,早已是外强中干,急需新鲜血液。
而我,这个手里握着十几亿现金流、却毫无根基的“暴发户”之女,便成了他们眼中的肥羊。
他们既馋我的身家,又放不下那可笑的身段,便企图用这种下作手段PUA我,让我产生自卑感,最后不得不双手奉上嫁妆,以此来换取他们所谓的“接纳”。
想到这里,我不禁嗤笑出声。
这种低级的手段,简直是侮辱我的智商,路边的狗听了都得摇头。
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真当我沈书仪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不好意思,我是块一旦点燃就能炸翻天的爆炭。
我自幼丧父,是母亲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靠着倒腾钢材起家,一手将我拉扯大。
后来她眼光独到,转投互联网,硬是在男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攒下了这泼天富贵。
虎母无犬女,我年纪轻轻便只身闯荡海外,如今市面上好几个炙手可热的时尚品牌,皆是我一手创立。
商场如战场,能在那种绞肉机般的坏境里活下来的人,哪个不是狠角色?
要不是为了借助谢家的人脉迅速打开国内市场,这种充满了封建余孽味道的豪门,我也绝不会多看一眼。
助理小王悄悄发来消息,说谢家老太太已经到场了,正在外面安抚宾客,建议我们先在化妆间稍作休息。
此时的化妆间俨然成了我和母亲的茶话会现场。
我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毫不留情地数落着谢文远的祖宗十八代。
这世道对女人本就苛刻,若是再软弱半分,早就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男人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我和母亲深知此理,所以我们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火爆。
既然知道门口有谢家的眼线在偷听,我们便故意拔高了嗓门,骂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花样百出。
母亲毕竟是市井出身,骂人的功力深不可测,各种俚语歇后语信手拈来,直骂得门外的人脸红心跳。
我则在一旁不仅不劝,反而煽风点火。足足骂了半个小时,直到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脚步声和摔门声,这才罢休。
母亲喝了口润喉茶,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
“这就受不了了?心理素质真差。”
“早知如此,何必把那个小贱人往台面上带?这不是这纯属没事找抽吗!”
我转动着指间硕大的钻戒,笑得花枝乱颤:
“妈,您不懂,人家那是犯贱。听说这谢家人骨子里都有受虐倾向,越骂越舒坦。”
母亲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对我这番精辟的点评表示高度赞同。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谢家那边依旧毫无动静。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谢家那群老顽固还拉不下脸来求我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女人。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谢家老太太发来的短信,字里行间都在倚老卖老,让我看在她的面子上,大度一点,原谅谢文远,先把婚礼办完。
我看着屏幕,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面子?
你那张老脸在我这儿,连张草纸都不如!
既然你们不愿意低头认错,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咱们硬碰硬试试看!
我抬手看了眼腕表,不再犹豫,直接拨通了谢文远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我便听到了那边嘈杂的背景音,显然他是开了免提。
我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语气森然,如同下达最后通牒:
“谢文远,我只给你五分钟。带着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小情人,立刻滚到我面前磕头道歉。”
“如果不来,我也没意见。但我记得,你最近为了填补亏空,找了个金融大鳄帮你打理资产吧?”
“友情提醒你一句,我的主战场虽在国外,但在资本市场上想狙击谁,还没有失手过。”
“从这一秒开始,你要是敢迟到,我今晚就集中所有资金做你的对家。”
“你做空我就做多,你做多我就做空。反正老娘穷得只剩下钱了,几十个亿扔进去听个响我也乐意。”
“迟到一分钟,我就让你谢氏集团的市值蒸发一千万。不信你就试试,看老娘是不是说到做到!”
说完,我不顾电话那头传来的惊呼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资本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
三分钟不到,化妆间的门被人粗暴地撞开。谢文远拽着谢媛媛,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我依旧保持着翘二郎腿的姿势,神情慵懒地看着谢文远那张憋屈到极点的脸。
直到他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向我服软,我的目光才缓缓移向一旁的谢媛媛。
小姑娘那张脸此刻精彩纷呈,青一块紫一块,活像开了个大染坊。
我嘴角扬起一抹标准的假笑,语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媛媛啊,我也知道你年纪小不懂事,嘴上没个把门的,当妈的自然能理解。”
“没关系,以后进了谢家的门,咱们日子长着呢,我会手把手地慢慢‘教’你。”
说着,我慢条斯理地从爱马仕手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粉红钞票,在手里拍了拍:
“既然你是文远养在身边的‘好孩子’,那我自然也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后妈了。”
“来,叫声妈妈听听。叫得好听,妈妈给你改口费。”
谢媛媛猛地抬头,满眼屈辱的泪水,求助般地看向谢文远。
然而此刻的谢文远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我笑意盈盈地盯着她,眼神却像毒蛇一般冰冷。
僵持了半晌,谢媛媛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不得不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母……母亲。”
“哎——真乖!”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绽放,手腕一抖,那沓钞票如同漫天雪花般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好孩子,拿着这钱去看看脑子。妈妈最喜欢的就是那种知道礼义廉耻的女孩。”
“以后多跟妈妈学学做人的道理,别满脑子都是男人。那种叫‘性缘脑’,简称精神病,得治!”
做完这一切,我优雅地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挽起谢文远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
“还愣着干嘛?亲爱的文远,咱们该去敬酒了。”
那场婚礼最终还是在一种诡异而热烈的气氛中圆满结束了。
经此一役,我沈书仪的大名在京城上流圈子里可谓是一炮而红。
婚礼现场掌掴养女、怒斥豪门老公,这是何等彪悍的战绩!
坊间传闻,我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
谢家原本想给我个下马威,结果被我反手一记绝杀,不仅没讨到好,反而吃了一嘴的苍蝇。
外界的风言风语我全然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谢家名正言顺的大少奶奶,这就足够了。
新婚之夜,卧室里红烛高照,却透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谢文远黑着脸推门而入,满身酒气,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看杀父仇人:
“沈书仪,我警告你,你虽然得到了我的人,但你永远别想得到我的心!”
我正卸着妆,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下一秒,我飞起一脚,直接将刚想爬上床的他踹了下去:
“谁稀罕你这副白斩鸡似的身材?多看一眼我都觉得辣眼睛,我这种晕猪肉的人简直要吐了!”
“给我滚出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正好。
我神清气爽地起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豪宅里所有的佣人召集到大厅。
管家带着一众佣人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我端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燕窝粥,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突然笑了:
“我想问问诸位,如今这谢家上下的开销,你们每个月的工资,究竟是谁发的?”
管家是个聪明人,立刻躬身答道:
“回少奶奶,是您。”
我满意地点点头,将茶碗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既然心里有数,知道端的是谁家的碗,吃的是谁家的饭,那就别干那些吃里扒外的勾当。”
“要是让我发现谁在背后搞小动作,小心我让他在这京城混不下去!到时候看看那几个不管事的老东西能不能保得住你们!”
这番敲打下来,几个平日里向着谢媛媛的小女佣吓得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遣散了佣人,我一抬头,便看见谢文远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站在二楼栏杆处,眉头紧锁。
看来大少爷昨晚睡地板睡得不太安稳啊。
我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碗,冷冷道:
“有话就滚下来直说,我这人颈椎不好,讨厌仰视别人。”
谢文远沉着脸走下楼梯,声音沙哑而冷硬:
“沈书仪,做人留一线,你何必赶尽杀绝?”
我挑眉,故作惊讶:
“这怎么能叫赶尽杀绝呢?这叫企业化管理,员工培训。”
“赏罚分明,令行禁止,这是做生意的基本逻辑。你在谢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家,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谢文远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转换了话题:
“那十五亿的嫁妆,你打算什么时候转入谢氏的账户?”
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的嫁妆,凭什么给你?”
“谢文远,你给我彩礼了吗?一分钱没出就想空手套白狼要我的嫁妆?”
“你当我是做慈善的吗?”
被我这连珠炮似的三连问逼得哑口无言,谢文远攥紧了拳头,声音低了几分:
“谢家最近资金链紧张,真的很需要这笔钱周转。至于彩礼……是我们谢家亏欠了你。”
我嗤笑一声,眼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一句轻飘飘的“亏欠”,就想换走我十五亿的真金白银?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抛出了我的底牌:
“想要我的钱?也不是不行。”
“但我有个条件:谢氏集团所有的资金流动,每一笔投资,都必须经过我的财务团队审核。”
“也就是说,你的每一个商业决策,都得我点头才行。”
听到这个苛刻的条件,谢文远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沈书仪!你别欺人太甚!”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精于算计、刻薄至极的女人!”
见他发飙,我也不甘示弱,抓起桌上的青花瓷茶碗狠狠摔在他的脚边!
“啪——!”
碎片四溅,划破了空气中的紧绷。
我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谢文远,眼神凶狠:
“谢文远,你他妈少在这里跟我玩双标!”
“当初你们谢家像防贼一样防着我,资源人脉捂得严严实实,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刻薄?”
“现在轮到我掌权了,你就受不了了?”
“我告诉你,这就是商业联姻的本质!你要是想合作共赢,我不介意拉你一把。”
“但你要是想白嫖老娘的钱去养你的小金丝雀,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
说完,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我知道你喜欢那种温柔小意、百依百顺的女人。”
“但在我眼里,你的喜欢跟路边的狗屎没什么区别,一文不值。”
“回去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商业价值,什么时候拿出了诚意,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钱!”
撂下这句狠话,我接过管家递来的限量版皮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谢家大门。
婚后的生活并没有让我变成养尊处优的豪门怨妇。
我有自己的商业版图要扩张,哪有闲工夫在谢家当个好看的花瓶?
这段时间,为了沈氏在京城分公司的落地,我忙得脚不沾地。
而那天早上的发飙显然起到了震慑作用,我在京城的商业活动开展得异常顺利。
谢文远也是个识时务的,在权衡利弊之后,终究是低下了头。
既然看到了谢氏的诚意,我自然也不会真的见死不救。
大手一挥,第一笔启动资金便注入了谢氏的账户。
毕竟我现在也是谢氏的大股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但这笔钱可不是白给的。
为了防止谢家那群败家子拿着我的钱去填无底洞,我让律师拟定了一份严苛的对赌协议。
三个月内,如果谢氏的盈利达不到我设定的增长点,后续的投资将立刻终止,并且我有权启动清算程序。
听助理说,谢文远在办公室看到这份合同时,气得砸了一套昂贵的茶具。
但这关我什么事呢?字是他签的,章是他盖的。
助理小敏给我送文件时,一脸忧心忡忡:
“沈总,咱们这样步步紧逼,会不会把关系搞得太僵了?毕竟以后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我弹了弹那份合同,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小敏,你还年轻,不懂人心险恶。和谢家这种自视甚高的老牌豪门打交道,就得比他们更狠、更绝。”
“他们看不起我的出身,更看不起我的性别,觉得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在这个社会,女人要想在商场上立足,就必须付出比男人多百倍的努力。
一旦我们表现出杀伐决断的一面,就会被贴上“强势”、“不安分”、“没人要”的标签。
我去他 妈 的好女人!老娘要是当个好女人,早就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在我的高压政策驱使下,谢氏这艘破旧的大船终于开始艰难地掉头。
谢文远为了保住家族基业,不得不收起那些花花肠子,没日没夜地扑在公司里改革创新。
公司内部高层大换血,风起云涌。
而谢文远,每天深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家,连看谢媛媛的时间都没了。
等到分公司的业务步入正轨,我才猛然想起,家里还有谢媛媛这么号人物。
管家适时提醒,谢媛媛的生日就要到了。
按照往年的惯例,谢文远都会在家里大摆宴席,极尽奢华。
我自然要展现出当家主母的“大度”,不仅批准了预算,还额外加码,让人去置办了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送给她。
看着谢媛媛接过珠宝时那副故作清高、眼底却藏不住贪婪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
且让你再得意几天吧,毕竟这大概是你在谢家过的最后一个像样的生日了。
晚宴当晚。
我身着一袭深红色的鱼尾包臀礼服,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
脖子上佩戴的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项链,色泽如血般浓郁,危险而迷人,那是母亲刚从苏富比拍卖会上拍下的战利品。
相比之下,谢媛媛则选了一件藕粉色的改良旗袍,长发微卷,垂在胸前,依然走的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小白花路线。
谢文远看着谢媛媛时,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可当目光转向我这身极具攻击性的装扮时,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我全然不在意他的看法,对着镜子补了个烈焰红唇,气场全开。
宴会开始,我挽着谢文远的手臂缓缓步入大厅。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众人早已习惯了谢文远身边站着那个乖巧的养女,如今换成我这个张扬跋扈的正室,多少有些不适应。
但这种不适应很快就被我的社交手腕打破了。
简单的开场白后,我便毫不犹豫地丢下谢文远,端着香槟穿梭在宾客之间。
曾经那些对我嗤之以鼻的权贵们,如今见我顶着“谢太太”和“金主”的双重身份,纷纷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脸。
这几年在国外商圈摸爬滚打练就的交际能力此刻派上了大用场。
几轮推杯换盏下来,那些眼高于顶的老狐狸们也意识到,我沈书仪绝非那种只有钱没脑子的花瓶,言语间多了几分真诚的敬意。
酒过三巡,我有些微醺,借口去卫生间补妆,想顺便透口气。
刚走进隔间,外面的洗手台便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紧接着是几个年轻女孩刻意压低的嬉笑声。
透过门缝,我听出了其中一人的声音,正是那天穿粉裙子的小名媛。
“哎,你们觉不觉得,那个谢媛媛的后妈简直绝了!刚才那气场,我都快不敢直视了,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酸意:
“再不好惹又怎么样?不过是个满身铜臭味的暴发户罢了。咱们这种底蕴深厚的家族,犯得着去巴结她?”
“就是,媛媛可是咱们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她的敌人就是咱们的敌人,待会儿出去了,咱们可得联合起来,千万别给那个女人好脸色看!”
听到这里,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崽子,还想孤立我?
你们是京城豪门没错,但现在你们家还轮不到你们说话!
等到轮到你们说话的时候,我早已经在京城枝繁叶茂,我管你是谁,都必须和我合作!
我懒得再去听她们扯头花似的发言,整理好头发就回去了。
等我回到宴会现场,谢媛媛已经站在谢文远身边了。
谢文远柔情似水的看着谢媛媛:
“今天是我们媛媛十八岁生日,祝我们媛媛平平安安,天天开心。”
说完,他拿起放在软垫上的王冠,戴在谢媛媛的头上。
那是谢文远专门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古董,价值连城。
站在人群中的一个女孩忍不住和同伴议论:
“看来谢家还是很看重谢媛媛的啊。”
谢媛媛抬起头看到我,温柔的脸上是满满的挑衅。
我却对此视若无睹。
谢媛媛扬起一抹无害的笑容:
“妈妈,你打算送我什么呢?”
有谢文远珠玉在前,如果我不送点值钱的,更会被人议论不愧是暴发户,小家子气。
而比古董还值钱的,就只有股份了。
但是。
我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笑着拍了拍手。
管家端上来个精致的托盘。
我一把拽下红布。
是一封简单的信件。
谢媛媛不屑地打开,在看到内容后却惊讶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和她微笑对视,声音温柔:
“妈妈知道你学习好,眼光高,对学校要求也高。”
“所以妈妈找了沈立源教授为你写了封推荐信,把你推荐到慕尼黑大学法学院。”
“在你十八岁这年,妈妈祝你前程似锦,活出自己的美好人生!”
说完,谢媛媛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自小豪门出身,耳濡目染。
虽然对她来说,谢文远重要,但是现在来说,offer更重要。
更何况还是沈立源教授的亲笔推荐信!是谢文远登门拜访都求不来的好东西!
这时的谢媛媛,终于真情实感地叫了我声“母亲”。
我脸上的笑容却愈加意味深长。
德国慕尼黑大学的法学院,你就读去吧,一读一个不吱声。
毕竟,德国本科的三年将是你人生这五年里最有意义的七年。
等你千辛万苦毕业了回来,保证你六根清净,对谢文远都提不起一点兴趣。
毕竟老娘这么聪明的人在那里都褪了一层皮才没延毕。
谢媛媛这样有点小聪明却自视甚高的人进去,保证死的老难看了。
谢媛媛这傻孩子还在不停对我道谢。
我则摆出一副慈母的样子,笑着收下了礼。
宴会场上弥漫着快乐的空气,唯独谢文远和谢家人脸色僵硬。
我瞥了他们一眼,却不搭腔。
我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
他们拖着不给谢媛媛找学校,就是想把谢媛媛留在国内。
毕竟留着谢媛媛在国内和我作对,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我和她在谢家内宅扯头花。
到时候他们在谢氏用我的嫁妆进行商业活动,也不用担心我会注意到了。
但是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耽于儿女情长。
一封让人无法拒绝的推荐信,刚好堵住了谢家人的嘴,也解决掉了谢媛媛这个小祸害。
谢媛媛拿到推荐信后,就着手开始学习语言了。
留给她的时间并不长,而德语却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简单。
即便她之前有德语基础,深入学习起来还是吃力。
更别说还要兼顾其他学科。
我干脆给她花大价钱找了好几个高级家教,每天不间断地去谢家豪宅给她上课。
谢文远在旁边看着,却挑不出一点错误来。
他刚想让谢媛媛出来和我作对,就被我笑着拦住:
“老公,现在媛媛正处在关键时刻,你既然爱她,就别在这个时候耽误她。”
“我虽然没什么文化,却也知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媛媛喜欢这个,不是好事吗?”
说完,我眉眼弯弯地盯着谢文远看,硬是把谢文远看出几分心虚来。
尤其是那句“没文化”。更是说的他燥得慌。
原先他看不起我,连我的资料都懒得了解。
直到我在谢媛媛的生日宴上拿出沈立源的推荐信,他这才警觉起来。
慕尼黑大学法学院毕业,法律金融双学位。
硕士期间无意中遇到了某位奢侈品品牌创始人。
找到创业方向,干脆利落地退学,创立自己的品牌。
年仅28岁,坐拥万贯家产,却低调行事,在今年进军国内市场。
而他,自诩京圈大佬,却不过是靠着家族荫庇在国外水了个学位,一回国就开始不务正业养小姑娘。
这样的他,怎么和我比?
知道了我的来历,谢文远的自尊心受到严重暴击,这几天都躲着我走。
而我却懒得理他,开始忙自己的事业。
周五那天晚上,我约了几家供货商一起在会所吃饭。
会所环境不错,曲水流觞搭配技艺高超的琴师,将那江南小调唱得婉转动听。
我和供货商你来我往,几番交锋下来,硬是在他们承受范围之内,用最低价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苦笑道:
“沈总,和您打交道真是难啊。”
我笑得灿烂,和他捧杯:
“王总谬赞,彼此彼此。”
酒过三巡,我借口去卫生间,逃出来准备喘口气。
天台上风景不错,我刚准备掏出打火机,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谢文远和谢家的老太太。
我扭身躲进身旁的窗帘里,听他们说话。
老太太一改往日的和善,声音低哑冰冷:
“你怎么还是不对沈书仪动手?”
“不要告诉我,你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谢文远的声音则烦躁无比:
“不是我不愿意动手!是沈书仪警惕性太高了!”
“她不是软柿子!那十五亿根本没法直接到咱们手上!”
老太太冷笑一声:
“不过是个娘儿们,能有多大的本事!”
“当初你嫂子不也是块硬骨头,最后还不是把嫁妆全吐出来了!”
天台上瞬间安静下来。
老太太慢条斯理道:
“既然不愿意给嫁妆,那好说啊。”
“把她整成植物人,她的钱不就都是咱们的了吗?就像当初对你嫂子那样。”
“不要告诉我,你连这种小事都干不了!”
听他这么说,我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抹讽刺。
看来,谢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啊。
等到那对母子离开,我刚想出去,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下一秒,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
“沈总,刚才那些话,您都听到了吗?”
我一把拉开帘子,抬眼看去,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带暗纹的白衬衫,灰色毛衣,金属框眼镜的斯文败类。
是谢氏集团的职业经理人,也是谢家的私生子,谢景文。
这个十五岁前在贫民窟长大,十五岁后进入豪门讨生活的私生子,骨头硬的惊人。
在谢家挣扎三年,十八岁去美国留学,学成归来后依旧选择效忠谢氏。
我卷了卷发尾,抬头懒懒地看着他:
“谢总煞费苦心地让我听到这些,有何贵干?”
谢景文轻笑一声,也不兜圈子,坦白了他的野心:
“我要整个谢家。”
“和我合作,事成之后给你谢氏百分之六的股份,十五亿连本带利我如数归还。”
我上下打量他一番,干脆利落地握住了他的手:
“成交。”
能这么轻易和谢景文合作,原因很简单。
谢景文的身世占了大半原因。
昏庸好色的谢家老爷子,强势阴狠的谢家老太太,被强取豪夺的谢景文母亲。
再加上私生子谢景文。
更何况,谢景文这个职业经理人的位置,早已经让谢文远看不顺眼了。
要不是董事会百般阻拦,谢文远早把谢景文撸下来了。
到这个地步,就算谢景文再与世无争,也要争一争了。
更何况他还是个野心勃勃的人。
答应了谢景文的合作要求,我也并没有轻举妄动。
我依旧和往常一样,每天正常上下班。
没事摆着母亲架子关心一下学习学到虚脱的谢媛媛,再用刻薄的语言羞辱羞辱谢文远。
谢文远这样的人,你强他弱,你弱他强。
在我的高压政策下,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
直到我把京城分公司的业务做起来,并且开始以投资人的身份分走谢氏一大笔钱的时候。
谢家老太太终于等不下去了。
在我分钱走人后,谢家老太太一拍桌子。
当着一大群股东的面,她指着谢文远的鼻子大骂出声:
“我怎么养出你这个废物!”
说完,老太太黑着脸摔门而出。
谢景文笑着向我复述这一切的时候,我哈哈大笑。
等我笑完,谢景文才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开口道:
“不过沈总要小心了,连老太太都生气了,那离对你动手也不远了。”
我嗤笑出声:
“谢家就是因为这个佛口蛇心的老东西,才落得现在这样落魄的地步。”
“我分走百分之四十的盈利又能怎么样?要不是我投资,他们现在一毛钱都落不着!”
说完,谢景文点点头:
“谢家人占便宜占惯了,就是这样。”
“你现在小心点,老太太身边有我的人,她对你下手的时候,我会提醒你。”
等协商完,我们又聊了两句合作事宜,随后各奔东西。
想要让一个人合理地离开这个世界,方法很简单。
下毒,车祸。
下毒分两种,慢性毒药或者直接药死。
自回国后,我就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想直接药死太明显了。
那就只有慢性毒药了。
但以现在的形势,我就像一块疯狂吸水的海绵,每时每刻都在扩张自己的领地。
每耽误一天,谢氏在京城的地位就会被我蚕食一分。
慢性毒药见效太慢,估计还没等到我出现症状,谢氏早就姓沈了。
相比之下,车祸成了性价比最高的,干掉我的方式。
谢景文说,谢家那个老妖婆,最擅长靠车祸来掩盖罪行了。
当初他母亲就是因为老太太策划的一场车祸,丢了性命。
时至今日,老太太虽然依旧强势,但他也今非昔比。
谢景文向我保证,只要他接到消息,就一定会来向我通风报信。
毕竟我现在和他,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计划实施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
之前为了给谢媛媛镀金,谢文远专门给谢媛媛修了座美术馆,把她的油画作品展览在其中。
而这座美术馆刚好竣工。
而谢文远作为美术馆的老板,自然要出席揭牌仪式。
我向来嫌弃谢文远,不愿意和他坐一辆车,这次也不例外。
谢媛媛要复习,只能我和谢文远去。
就在临走前,我的秘书给我打了一通紧急电话。
说原定的供货商突然坐地起价,让我赶紧去公司谈判,刻不容缓。
我接了电话后马上通知谢文远,让他先走。
谢文远虽然对此颇有微词,却碍于我的淫威不敢说什么,只能先行一步。
他常用的那辆车半小时前才发现车内系统出了点小问题。
谢文远以为是母亲给的暗示,很顺从地就换了我常坐的那辆车。
在谢文远离开的五分钟后,我随便在车库选了辆车,去了公司。
供货商出问题是真的,但我不是傻子,早有预谋的事情解决起来轻松极了。
等到一个小时之后,我处理完供货商反水的问题。
刚出会议室,就接到了警察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说我的丈夫谢文远遭遇了严重的车祸,脑浆都撞出来了,让我现在赶紧去医院。
我马上表示自己会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并请医生全力医治,不论代价。
等我到医院的时候,谢家老太太早早守在病房门口。
看到我来,她眼里迸发出的仇恨几乎化为实质:
“沈书仪你这个贱 人!你为什么要害我儿子!”
一边说着,她一边扑在我身上捶打着我: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你为什么要害他啊!”
我的助理小敏身强体壮,一把把她推开,面若寒霜地盯着她:
“老太太,我们能理解您儿子出事时您的心急,但是您也别乱泼脏水!”
“我们沈总才从公司赶回来,怎么可能有时间谋害您儿子!”
“倒是您,那肇事司机马路那么宽怎么就非要撞上沈总常开的那辆车?”
小敏被我锻炼得一脸凶相,锐利的眼神扎过去,谢家人都心虚地错开视线。
站在一边的谢景文拦住老太太:
“母亲,警察还未调查完之前,您还是多看看哥哥吧。”
不说还好,听谢景文这么说,谢老太太恶狠狠地看向他。
半晌,她一个巴掌扇在谢景文脸上!
四周一片寂静。
谢景文一言不发地低下头,轻轻用修长的手指碰了碰侧脸,
谢老太太冷笑道:
“你哥哥现在出事了,最得意的就是你吧?!”
“我告诉你,文远要是有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说完,她甩开搀扶着她的佣人,大步远去。
我和谢景文站在手术室门口,相顾无言。
医院走廊灯明明暗暗,我却在谢景文眼里看到类似火焰的光芒。
这个男人,并不像他外表那样乖顺可欺。
谢文远原本是有个哥哥的。
但是三年前,却在美国赌博时被人在赌场门口一枪毙命。
谢老太太大发雷霆,聘请了最专业的律师团队起诉赌场老板,一定要为儿子的去世找个真相。
但是赌场老板背靠当地黑帮。
而且老板的弟弟,更是当地有名的律师。
两方势力抗衡下,最后因为事情发生在异国他乡而无果而终。
但是如果深究的话就会发现。
那位律师先生的同性爱人,是谢景文在美国留学时关系要好的同学。
爱不能激励人,但恨可以迸发出强大的力量。
谢景文这个人,是被仇恨浇灌长大的。
就像是一条毒蛇,蛰伏多年,最后趁你不注意,将你一招毙命。
这样的人,轻易招惹不起。
医生不是神仙。
脑浆都被撞出来的人当然活不了。
谢文远在被抢救了十几个小时后,被医生宣判死亡。
谢老太太接到消息,差点晕过去。
但是只是“差点”。
因为警察来了。
警察带着肇事的货车司机的供词,来抓犯罪嫌疑人了。
那货车司机不是傻子。
谢老太太承诺过,把我撞死了,她会为他的女儿和母亲支付治疗基因病带来的高额费用。
但是现在他搞砸了。
他撞死的是谢老太太的心头肉,唯一的儿子。
现在没人会护着他了。
为了能求个从轻发落,他很快就招了个干干净净。
警察根据供词马上逮捕了谢老太太。
谢老太太还想亮出自己的身份,躲过牢狱之灾。
谁知道那两个警察初出茅庐,根本不怕她。
她这才觉得害怕了,苍老的声音夹杂着恐惧,响彻医院。
我和谢景文坐在警察局,做完笔录后就被放了出去。
经过这一番折腾,我已经有些疲惫了。
而谢景文却依旧精神,他先一步做完笔录,不知道从哪里又换了身衣服。
西装革履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我转头看过去,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框眼镜,笑的风度翩翩:
“沈总,你回去休息吧。”
“等到你睡醒了,股权和十五亿我会全数奉还。”
看着他那副样子,我知道,蛰伏了多年的他,终于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我对谢家的那摊子破事并不关心。
谢家内部鱼龙混杂,子侄无数,想要在这么庞大的集团里抢东西,不亚于在一群饿狼里抢肉吃。
我来谢家不过大半年,谢家就像沼泽,没做好万全的准备,我不会轻举妄动。
更何况我在京城的分公司还有不少事情,仙子啊并不是夺权的最好时机。
给我婚姻法赋予我应得的股份和十五亿,我就知足了。
豪车开往谢家豪宅,我刚下车,就看到谢媛媛小脸苍白地等在门口。
看到我下车,她张开嘴,欲言又止。
我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
“谢文远死了。”
谢媛媛艰难地点头,随后抬头看向我,全然没了原先嚣张跋扈的样子。
我轻轻呼出口气:
“上学还是要接着上的。”
“慕尼黑大学法学院要求不是一般的严格,你现在的水平,还差很多。好好学习吧。”
说完,我低头盯着谢媛媛的眼睛:
“至于其他的。”
“谢文远没有给你任何包括股权,信托,房产之类的东西。”
“而在法律上你们并不属于收养关系,谢文远对你没有监护权,你拿不到他一毛钱。”
听我这么说,谢媛媛的嘴唇唰一下白了,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原先谢文远养着谢媛媛,不过是想过一把养成文学的瘾,并未对谢媛媛的未来上心。
毕竟她未来也是要依附自己,资产给多了,反而对谢文远是坏事。
但是看着谢媛媛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回头看向等在我身后的律师。
那女律师走上前,拉着谢媛媛的手,递给她一份协议。
律师声音柔和地解释道:
“沈总身为你的继母,不会放任你不管的。”
“这份协议里规定,只要您承诺以后不参与谢氏的内部斗争,不以『谢文远养女』的身份在谢氏活动,您就有权力拿到以下资产。”
“其中包括您在德国留学的所有开支和五千万现金,以及京城两套现房。”
“谢文远为您买的所有奢侈品和珠宝,您都可以带走。”
谢媛媛的愣在原地,随后梦的抬头看向我。
我脸上表情淡淡。
花点钱买谢媛媛再不进入谢氏,值了。
现在谢媛媛不构成威胁,但以后要是有心之人以谢媛媛的名义在谢氏行走,也是麻烦。
但是谢媛媛要是有野心,不签协议,我有一万种方法让谢媛媛彻底离开谢氏。
半晌,谢媛媛死死拉住我的手,急切道:
“我愿意!我愿意签!”
“把协议给我,我马上签!”
听到她这句话,我满意地笑了。
谢文远给她买的珠宝就不止五千万。
再加上我给她的现金和房产,只要她安安分分的,足够她在京城吃喝不愁一辈子。
开学季,送走谢媛媛,我开始着手处理从谢文远手上继承的股份和资产。
这次商业联姻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从商业角度来讲,我获利确实不少。
虽然谢景文手上的股份占大头,但是我的持股也足够我进入董事会。
去谢氏当天,我见到了谢景文。
他已经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笑着和我打招呼,邀请我去喝一杯咖啡。
我答应了。
公司楼下咖啡店里,谢景文端着两杯才做好的咖啡来到我身边。
我接过咖啡,笑道:
“我本以为,你会请我去个更高档的地方呢。”
谢景文笑着摇了摇头,坐在座位上看向窗外。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他脸上,明明是明媚的弧度,却让我看出几分伤感。
半晌,谢景文怔怔道:
“我小的时候上学的时候曾经路过这里,透过窗户看里面工作的白领。”
“当时我在想,我以后要在这里上班,赚钱养活母亲。”
“后来,我成了这里的主人,可母亲却不在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沉默了。
前段时间,谢景文翻出了自己母亲的案子,要求法院重审。
他说母亲并不是意外身亡,而是被谢老太太所杀。
而他拿出来的证据链完整,事实确凿。
谢老太太犯故意杀人,还有其他的罪名,数罪并罚,最坏死刑,最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
老太太一辈子机关算尽,最后家产却全数落到私生子手中。
也不知道她会做何想。
等到谢景文回神,看到对面的我,抱歉地笑笑:
“让沈总笑话了。”
我摆摆手,他接着说道:
“沈总这次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以后在京城有什么需求,尽管来找我。”
“谢氏内部斗争并不因此平缓,好在我当职业经理人时积攒了些人脉,勉强算应付的过去。”
“我们,就此别过吧。”
说完,他起身,向我道别。
等到他走,我抬眼看向窗外。
京城初秋阳光已经明媚,树木郁郁葱葱,依旧是欣欣向荣的样子。
来京城大半年。
我发展了新公司,进了谢氏的董事会。
我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完结
本文标题:京圈大佬婚礼时,他养的小姑娘穿着婚纱示威,我一巴掌扇在大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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