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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雪被推进水牢时,听见丈夫对白月光说:“别脏了你的手。”
三天后,她爬出水面第一件事就是整理丈夫的犯罪证据。
当助理冲进会议室说“夫人把证据全网公开”时,男人还在给白月光庆生。
警察破门而入的瞬间,他笑着安慰怀中人:“别怕,她不敢——”
话音未落,冰凉手铐扣上他手腕。
窗外,映雪坐在警车里,用他送的婚戒反射着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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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水牢
冰冷刺骨。
这是映雪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水,漆黑、腥臭的水,淹到了她的胸口。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菌混合的怪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冷的寒意,直透肺腑。四周是滑腻的、长满青苔的墙壁,触手冰凉,空间狭小得仅能容她一人站立,连转身都困难。
头顶,一块锈蚀的铁栅栏封住了唯一的出口,微弱的光线从栅栏的缝隙漏下,映在水面上,荡开一片破碎而惨淡的光斑。
她记得,是沈浩。
她的丈夫,沈浩。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温柔地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说公司有事,让她早点休息。可转眼,他就带着林薇薇,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出现在这栋沈家老宅的地下室。
然后,他亲手,打开了这个尘封多年的水牢闸门。
“浩哥,算了,看她这样,我也没真的怎么样……”林薇薇那娇柔做作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接着,是沈浩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却足以将她心脏冻结的话语:“她敢推你下水,就该受罚。这里正好,让她清醒清醒。别脏了你的手,薇薇。”
推她下水?映雪想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明明是林薇薇自己故意跌进景观池,却反咬一口,而沈浩,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给她定了罪。
三天。
他说,关她三天,给薇薇出气。
水牢的寒意,一丝丝渗透厚重的冬衣,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她的皮肤,她的骨头,她的心脏。起初是刺骨的冷,冷得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渐渐地,麻木取代了寒冷,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只有偶尔从铁栅栏上方传来的、模糊的脚步声,或是远处隐约的汽车鸣笛,提醒着她,外面还有一个正常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沈浩正陪着林薇薇,郎情妾意。
那个世界里,她这个明媒正娶的沈夫人,正在这肮脏的水牢里,与黑暗和冰冷为伍。
绝望,像这牢里的水,一点点漫上来,企图淹没她。
她想起和沈浩的初遇,想起他曾经的殷勤和看似真挚的誓言,想起他亲手为她戴上婚戒时,眼底或许有过的、一丝微弱的暖意。
可笑。
真是可笑。
眼泪混着冰冷的水汽滑落,瞬间消失在污浊的水面上。
不能死。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
死在这里,太便宜他们了。
求生的本能,和一股从心脏最深处滋生、然后疯狂蔓延开来的恨意,支撑着她。她开始用力活动僵硬的手指,捶打麻木的双腿,强迫自己在这方寸之地缓慢移动,维持着身体最后的热量。
她不能死。
她要把沈浩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百倍奉还!
第二章 证据
第三天。
映雪已经感觉不到冷了,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仅凭着一点不甘和恨意吊着口气。
头顶的铁栅栏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栅栏被掀开。
一道强烈的手电光柱直射下来,刺得映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夫人,三天到了,上来吧。”是一个冷漠的男声,是沈浩的保镖。
一条绳梯被放了下来。
上去?她还有力气上去吗?
映雪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那洞口的光。那光,像是一个讽刺。
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早已冻得僵硬发紫的手,抓住了湿滑冰冷的绳梯。每向上攀爬一步,都像是耗尽了生命最后的气力。湿透的衣服沉重地拖拽着她,四肢百骸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当她终于爬出水牢,虚脱地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时,刺目的光线让她再次闭上了眼。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却带着一股辛辣的痛感。
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递过来一条干毛巾:“老板吩咐,送您回别墅。”
映雪没有接,只是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试了几次,才勉强成功。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狼狈不堪。但她站直了身体,尽管摇摇欲坠。
回到那栋豪华却冰冷的别墅,佣人们看她的眼神带着躲闪和怜悯,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映雪无视所有目光,径直上楼,走进主卧——那个她和沈浩名义上的婚房。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带来针扎般的刺痛感,冻僵的血液仿佛才开始重新流动。镜子里,是一张苍白、憔悴,唯独一双眼睛,黑得吓人,里面燃烧着两簇幽冷的火焰。
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
然后,她走到了书房门口。
沈浩的书房,向来是禁地,除了他自己和固定的打扫佣人,谁也不准进。包括她这个妻子。
但今天,映雪直接拧动了门把手。
锁着。
她并不意外。转身回到卧室,从梳妆台一个极其隐秘的抽屉夹层里,取出了一把小小的、样式古老的黄铜钥匙。
这是沈浩有一次醉酒后,她扶他回房时,从他裤袋里不小心掉出来的。当时鬼使神差地,她没有还给他。
握着那枚冰凉钥匙,映雪再次走到书房门前。
钥匙**入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门,开了。
书房里弥漫着雪茄和皮革混合的味道。宽大的红木书桌,背后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彰显着主人的权势和品味。
映雪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书桌前,打开了最下面的那个带锁的抽屉。
又是那把黄铜钥匙,打开了它。
抽屉里,很空。只有几份文件,和一个黑色的、巴掌大小的加密移动硬盘。
映雪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声响。
她知道沈浩生意不干净,从他和一些人的通话,从他偶尔流露出的阴狠眼神,从一些“意外”消失的竞争对手……她只是从未想过,要去探究,去揭露。
因为她曾经,还对他抱有一丝可笑的幻想。
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现在……
水牢里三天三夜的冰冷和绝望,沈浩那句“别脏了你的手”,林薇薇那张得意的脸……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映雪伸出手,拿起了那个移动硬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沈浩,这是你逼我的。
第三章 备份
硬盘入手,沉甸甸的,像攥着一块燃烧的炭火。
映雪迅速将抽屉恢复原状,锁好,然后拿着硬盘,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间自从林薇薇回国后,沈浩就很少踏足的客房。
她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打开了那台几乎快要报废的旧笔记本电脑。这是她嫁入沈家前用的,沈浩从不屑碰她的这些“破烂”。
电脑嗡嗡地启动,慢得让人心焦。
插上硬盘,需要密码。
映雪深吸一口气,尝试着输入了沈浩常用的几个密码组合,他的生日,林薇薇的生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都不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最后,她输入了沈浩母亲,那个早已去世、被沈浩视为唯一温暖的女人的生日。
硬盘指示灯绿光一闪,解锁了!
映雪点开文件夹,里面是分门别类的文件。粗略一扫,她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行贿记录,金额巨大,涉及数个政府要员;偷税漏税的详细账目,数目惊人;几份阴阳合同,标的物是沈氏集团近期最重要的地产项目;甚至,还有一份关于三年前那起工地“意外”死亡事件的私下处理协议,附带了一张模糊不清但足以作为证据的照片……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任何一份流出去,都足以让沈浩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映雪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一个全新的、准备好的大容量U盘,开始拷贝。
进度条缓慢地移动着。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是沈浩回来了?
映雪的心猛地一缩,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引擎声远去了,不是。
她松了口气,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
拷贝完成。她拔下U盘和硬盘,将硬盘小心翼翼藏回书房原处。整个过程,她的动作轻盈利落,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回到房间,她看着那个小小的U盘。
这还不够。
沈浩势力太大,仅仅一个U盘,很可能被他用手段压下去。她需要一个更保险的方式。
她想到了网络云盘。
注册一个新的、匿名的邮箱,将最关键的部分证据扫描、拍照,分批上传到不同的云端存储空间。设置好定时发送,收件人,是几家最具影响力的媒体和纪委的举报邮箱。
如果她出事,这些邮件会自动发出。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映雪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虚脱,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沈浩,你以为水牢能让我屈服吗?
那只会让我看清,你是个多么卑劣、狠毒的魔鬼。
等着吧。
第四章 蛰伏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沈浩似乎完全忘记了水牢的事,也或许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他依旧早出晚归,忙着他的生意,也忙着陪他的林薇薇。
映雪也表现得异常平静。
她按时吃饭,睡觉,在花园里散步,甚至开始整理一些旧物。在佣人看来,夫人经过那次“意外落水生病”后,似乎变得更加沉默和逆来顺受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平静的外表下,是怎样汹涌的恨意和紧绷的神经。
她在等。
等一个最适合的时机。
沈浩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据说到了关键阶段,经常在公司通宵达旦。林薇薇似乎对此有些不满,缠着他要补偿。
映雪从佣人的闲聊中,拼凑出了这些信息。
这天傍晚,沈浩难得地回来早了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锐利。他接了个电话,语气是难得的温和:“好了,薇薇,别闹了。明天,明天晚上一定给你补过生日,地方你定……嗯,乖。”
明天晚上,生日。
映雪站在二楼的转角,静静地看着楼下讲电话的男人。他穿着昂贵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几分柔和。曾几何时,这样的柔和也曾短暂地给予过她。
可现在,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她转身,无声地回到房间。
就是明天了。
在他志得意满,在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在他陪着心爱之人庆祝生日,最放松,最得意的那一刻。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备忘录。里面只有一行字,是一个电话号码,后面标注着——陈警官。
那是她父亲生前的一位老朋友,一位以刚正不阿著称的老刑警。父亲去世后,陈叔叔一直很关心她,曾隐晦地提醒过她,沈浩此人不简单,若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他。
以前,她总是回避。现在,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直接的武器。
她仔细地、反复地在脑海里推演着明天的计划。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以及应对的方案。
确保万无一失。
夜色渐深。
映雪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幕。城市璀璨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片虚假的星河。
明天之后,这片天空下,许多人的命运都将改变。
包括她的。
她抬起手,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石婚戒在黑暗中折射着冰冷的光泽。这是沈浩当初为了讨好她父亲,声势浩大地向她求婚时戴上的。
多么讽刺的象征。
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钻石,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和软弱,彻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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