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夜宿尼姑庵,贪恋尼姑美色,尼姑:那我就不客气了
崇祯十四年秋,江南乡试刚过。江宁书生柳文卿名落孙山,自觉无颜归乡,索性背了书箱,打算在附近山林间游历散心,来年再战。
这日行至栖霞山深处,天忽降大雨。山道泥泞难行,柳文卿的布鞋已湿透,竹伞在狂风中被刮得翻了面。正狼狈时,忽见前方松林掩映处,露出一角灰墙。
近前一看,是座庵堂。门额上书“静心庵”三字,字迹娟秀。庵门虚掩,柳文卿犹豫片刻,还是叩了门环。
“施主何事?”开门的是一位年轻尼姑,约莫二十出头,穿着灰色僧衣,头戴僧帽。饶是素面僧衣,仍掩不住明眸皓齿,尤其一双眼睛,似秋水含烟,看得柳文卿心头一颤。
“小生赶路遇雨,想在宝刹暂避,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尼姑打量他一番,侧身让开:“施主请进。只是庵中皆是女尼,还望施主在偏院厢房安歇,莫要随意走动。”
柳文卿连声称是,随她进了庵门。庵堂不大,却收拾得整洁,院中一树晚桂开得正好,香气袭人。他被领到西侧一间厢房,虽简陋,倒也干净。
“贫尼慧静,是本庵住持。施主可在此暂住一宿,斋饭稍后送来。”尼姑说完,合十一礼,飘然而去。
柳文卿放下书箱,推开窗。雨已渐小,檐下水滴如珠帘。他忽想起方才那慧静师太的容貌,心中不由一动——如此绝色,竟甘心青灯古佛,了此一生?转念又暗骂自己:柳文卿啊柳文卿,你读圣贤书,怎可对出家人起妄念!
晚间,一个小尼姑送来斋饭:一碗白粥,一碟青菜,两个馒头。小尼姑约莫十六七岁,眉清目秀,放下食盒便匆匆离去,一句话也不说。
柳文卿用过饭,在房中踱步。雨已停,月光透过窗纸,洒了一地清辉。他读书至二更,忽闻院中隐约有琴声。推窗细听,琴声从东院传来,清越哀婉,弹的是一曲《汉宫秋月》。
鬼使神差地,柳文卿轻轻推开房门,循声而去。
东院有间禅房还亮着灯。透过窗纸,可见一人影正低头抚琴。柳文卿悄悄走近,舔破窗纸一看——正是慧静。
此时她已摘了僧帽,一头青丝如瀑垂下,烛光映照下,容颜更显绝丽。她低眉抚琴,神色凄然,完全不似白日里那位端庄持重的住持。
柳文卿看得痴了,不觉呼吸重了几分。
琴声戛然而止。
“窗外何人?”慧静的声音传来,平静无波。
柳文卿心知躲不过,只得硬着头皮推门而入,长揖到地:“小生冒昧,实因琴声动人,情不自禁循声而来,还望师太恕罪。”
慧静静静看着他,半晌,忽然笑了:“施主既来了,便请坐吧。”
这笑容如昙花一现,柳文卿只觉魂魄都被勾了去,呆呆坐下。
“施主可是赴考的书生?”
“正是,可惜才疏学浅,名落孙山。”
慧静斟了杯茶推给他:“功名富贵,皆是过眼云烟。施主年纪尚轻,来日方长。”
二人从诗词谈到琴艺,竟越聊越投机。柳文卿发现这女尼不仅容貌绝美,才学见识更是不凡,经史子集、诗词歌赋,无不通晓。他心中疑惑渐深:这等人物,为何遁入空门?
三更鼓响,柳文卿起身告辞。走到门边,却听慧静幽幽道:“长夜漫漫,施主若不困,再坐片刻何妨?”
柳文卿回头,见她眼波流转,烛光下僧衣松散,露出一段雪白脖颈。他心跳如鼓,脑中一片空白,竟真的坐了回去。
慧静起身,从柜中取出一壶酒,两只瓷杯。
“出家人岂可饮酒?”柳文卿讶然。
慧静轻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壶梅花酿,是去年冬天采庵前梅花所制,施主尝尝。”
酒香清冽,入口绵甜。几杯下肚,柳文卿胆子大了,直直盯着慧静:“师太这等人物,为何要出家?”
慧静笑容淡了淡,望向窗外明月:“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红尘俗世,无非是苦。不如在这深山古庵,图个清净。”
“可师太正值芳华......”
“施主,”慧静打断他,眼中似有泪光,“你可知我这静心庵的来历?”
柳文卿摇头。
“七年前,这里不叫静心庵,叫桃花庵。庵中不是尼姑,是道姑。”慧静慢慢转动手中酒杯,“那时我还是庵中最小的弟子。师父慈眉善目,对我们极好。直到那年正月十五......”
她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
“那晚,来了一伙强人。他们......”慧静闭了眼,“他们糟蹋了庵中所有女子。师父为护我们,被活活打死。第二日,官府来人,却说我们道姑不守清规,招蜂引蝶,竟将那几个畜生放了!”
柳文卿听得心惊:“后来呢?”
“后来,师姐们有的悬梁,有的投井。我本也想一死了之,却被路过的一位老尼所救。她将庵堂改为尼庵,教我佛法。三年前她圆寂了,我便成了住持。”慧静睁开眼,眼中已无泪,只有一片冰寒,“从那以后,我便发誓,要那些负心薄幸、欺辱女子的男人,都付出代价。”
柳文卿忽然觉得不对,想起身告辞,却发觉四肢无力。
“你......”
“酒中我下了‘软筋散’,不伤性命,只是让施主暂时动不得。”慧静缓缓站起,走到他面前,伸手轻抚他的脸,“施主可知,这些年,我留宿过多少像你这样的书生、商人、过客?”
柳文卿浑身发冷:“你、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不杀人。”慧静微笑,那笑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也冷得刺骨,“我只是......取你们一些东西。”
她轻轻解开他的衣带,动作温柔,眼神却如寒冰。
柳文卿想喊,却发不出声。眼睁睁看着慧静从枕下取出一把匕首,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别怕,很快就好。”她的声音轻柔如情人的低语,“你们男人最看重的,无非是功名富贵、子孙满堂。我不要你们的命,只要你们再也无法作孽。”
柳文卿脑中轰然——她是要将他变成太监!
“不——”他用尽力气,竟喊出了声。
就在匕首即将落下时,窗外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禅房门无风自开,一个白发老尼站在门外。慧静手一颤,匕首“当啷”落地。
“师父......”她脸色惨白,跪倒在地。
原来这老尼并未圆寂,一直在后山闭关。今夜心血来潮出关,正撞见这一幕。
老尼看着柳文卿,长叹一声:“痴儿,七年了,你还不肯放下么?”
慧静伏地痛哭:“弟子放不下!每每闭眼,就看见师姐们的惨状,看见师父满身是血!那些畜生凭什么活着?凭什么妻妾成群、子孙满堂?弟子不甘心!”
老尼摇头:“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这些年,已害了十三人。他们虽有罪孽,自有因果报应,何须你亲自动手?你可知,你每害一人,便在自己心上多压一块巨石。到如今,你的心已比铁石更硬,比寒冰更冷。这真是你想要的么?”
慧静只是哭,说不出话。
老尼转向柳文卿,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给他服下。片刻,柳文卿觉得力气渐复。
“施主,”老尼道,“今夜之事,是老尼管教不严。你且去吧,望你日后能做个正人君子,莫要见了美色便起邪念。须知色字头上一把刀,若非你心存不轨,今夜也不会遭此一劫。”
柳文卿面红耳赤,挣扎起身,深施一礼:“多谢师太救命之恩。今夜之事,小生永不会对外人言。只是......”他看向慧静,“慧静师太也是个可怜人,还望老师太慈悲为怀。”
老尼点头:“你去吧。天一亮,即刻下山,从此莫要再来。”
柳文卿收拾书箱,匆匆离开禅房。走出庵门时,天已微明。山间晨雾弥漫,静心庵隐在雾中,恍如梦境。
他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只见庵门缓缓关闭,将那个绝美而悲苦的身影,永远关在了青灯古佛的世界里。
三年后,柳文卿高中进士,外放为官。他勤政爱民,尤其重视刑狱,平反了不少冤案。每有女子受害的案子,他必亲自督办,严惩凶徒。
同僚笑他太过较真,他只摇头不语。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想起那个雨夜,那座古庵,和那个眼中含恨的美丽尼姑。想起老尼最后的话:“这世上,有人以恨为牢,将自己囚禁一生。施主,莫要如此。”
又是一年秋雨时,柳文卿路过栖霞山,特意绕道去寻静心庵。然而山道依旧,庵堂却已不见踪影,只剩一片荒草,几段残垣。
问及山下村民,皆说那庵三年前就空了,尼姑们不知去向。有樵夫说,曾见一老一少两个尼姑往深山去了,再无人见过。
柳文卿在废墟前站了许久,最后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山风过处,荒草萋萋。只有那树老桂还在,花开如旧,香飘十里,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人知晓的故事——关于仇恨与宽恕,关于救赎与放下,关于那些在漫长岁月里,终于被雨打风吹去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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