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我等了储君三年。

  却等来他要立庶女为侧妃的消息。

  「舒微,她怀了孤的骨肉,受不得半分刺激。」

  「你我婚约,待她生产后再议。」

  萧珩的声音隔着雕花窗棂传来,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我垂眸望着掌心交错的纹路,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直到泛起刺痛才恍然回神。

  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跪在了父亲的书房门前。

  「女儿愿入宫为妃,侍奉君侧。」

  1

  储君萧珩要立商户之女苏曼娘为侧妃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劈在靖安侯府上空。

  我坐在临窗的梨花木椅上,指尖抚过微凉的窗棂,窗外的海棠开得正盛,花瓣簌簌落在青石台上,像极了三年来我那些无声无息的等待。

  「小姐,您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多少垫一点吧。」贴身丫鬟青禾端着食盒进来,眼眶红得像兔子,「那苏曼娘不过是个商户庶女,凭什么占了侧妃之位?太子殿下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下去吧,我不饿。」

  怎么会不饿?只是心口的绞痛早已盖过了腹中的饥饿。

  三年前,萧珩还是皇子时,在皇家围场遇袭,是我父亲拼死相救,他当场许诺,待及冠之日便娶我为正妃。我从豆蔻年华等至十九岁,从京城贵女们艳羡的对象,变成了她们茶余饭后的笑柄——人人都说,靖安侯府的大小姐,怕是要等成老姑娘了。

  昨日我满心欢喜地去东宫赴约,想商议婚期事宜,却被萧珩拒之门外。良久,他才出来,身边跟着怯生生的苏曼娘,那女子小腹微隆,一脸柔弱无依。

  「舒微,曼娘怀了身孕,情绪本就不稳,若此时让她受了委屈,伤及皇嗣,你我都担待不起。」萧珩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只是让她先入门稳住胎气,你是我的正妃,该有容人之量。」

  容人之量?

  我只觉得荒谬。他将我的三年等待、我的尊严体面,都当成了可以随意践踏的尘埃。我并非不能接受他三宫六院,可他不该用这样的方式,让一个商户庶女踩着我的脸面上位。

  「大小姐,侯爷请您去书房。」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书房内,父亲端坐在案后,面色凝重如铁。案上的浓茶早已凉透,袅袅的水汽消散殆尽,像极了我与萧珩之间那段名存实亡的婚约。

  「舒微,太子殿下派人递了话。」父亲叹了口气,声音疲惫,「侧妃的仪式一切从简,绝不逾越规制。你的正妃之位,无人能撼动。靖安侯府与东宫联姻,关乎国本,也系着傅氏满门的荣耀,你要懂事。」

  我垂眸盯着青石板上的纹路,声音轻得像羽毛:「父亲也觉得,女儿该吞下这奇耻大辱,等着殿下将来施舍般地完婚吗?」

  父亲眉头紧锁,沉默良久:「他是储君,将来便是天下之主。有些事,非人力所能强求,家族的延续,本就需要忍耐。」

  我懂。从我出生那一刻起,傅氏女的命运便与家族荣辱紧紧捆绑。可我傅舒微,偏不想做那任人摆布的棋子。

  一股悲凉从心底窜起,我缓缓起身,绕过书案,屈膝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父亲,若傅氏的荣耀注定要系于宫闱,那女儿愿换一种方式。」

  父亲愕然抬头,眼中满是诧异。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女儿想要入宫为妃,侍奉君侧。」

  「你疯了!」父亲豁然起身,案上的茶盏被带得摇晃,茶水泼洒出来,浸湿了案上的奏折,「那是太子的君父!傅舒微,你可知这话若是传出去,会给傅家招来灭顶之灾?」

  我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坚定:「太子既能负我,将来我入东宫,傅家又能得他几分真心倚仗?如今北境不宁,父亲手握兵权,正是陛下倚重之时。女儿入宫,既能替傅家巩固圣眷,又能报今日之辱,何乐而不为?」

  书房内死寂一片,连窗外的鸟鸣都消失了。父亲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辨——有震惊,有愤怒,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权衡。他沉默半晌,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最终重重叹了口气:「你说得不无道理。萧珩近年沉迷女色,荒废朝政,陛下早已颇有微词。只是……」

  他话未说完,书房外传来管家的通传:「侯爷,宫里来人了。」

  一名中年太监躬身而入,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我,微微一顿,随即对父亲躬身道:「陛下口谕,靖安侯府大小姐傅舒微,近日心绪不宁,特谕五日后入宫赴赏荷宴,散散心。」

  「闲暇」二字,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剖开了所有伪装。

  父亲猛地看向我,眼中的疑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了然。他定是明白了,陛下的这道旨意,既是试探,也是给傅家的台阶。五日后,正是太子纳侧妃的次日,按照礼制,新人需入宫拜见皇后及诸位嫔妃。陛下在这个时候召我入宫,其意不言而喻。

  原来,宫里的那位,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甚至可能,他早已等待多时。

  我俯下身,额头轻轻触地:「臣女傅舒微,谢陛下隆恩。」

  2

  自昨日在父亲书房定下入宫的决定后,当晚,父亲便悄悄入了我的院落。

  「舒微,你可知入宫意味着什么?」他坐在椅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我,「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以太子前未婚妻的身份进去,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皇后恨你抢了太子的心思,后宫妃嫔嫉妒你的位分,朝臣们也会非议你『乱伦失德』。」

  我端着茶杯,指尖平稳无波:「女儿知道。可留在侯府,等待我的不过是无尽的羞辱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入宫虽险,但至少,我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还能为傅家谋一条更稳固的后路。」

  父亲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到我面前:「这是当年陛下潜龙时,我与他结下生死之交的信物。若他日在宫中遇急,可持此玉佩求见御前侍卫统领林岳,他会护你周全。」

  我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渊」字。我握紧玉佩,眼眶微热:「多谢父亲。」

  「你不必谢我。」父亲叹了口气,「傅家的荣耀,本就该由我们共同守护。只是委屈了你……」

  「女儿不委屈。」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路是女儿自己选的,无论将来如何,女儿都无怨无悔。」

  父亲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午后,我去给母亲请安。

  母亲握着我的手,指尖微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长长叹了口气:「舒微,委屈你了。可他是太子,是君,我们为臣为妇,除了忍耐,还能如何?」

  我看着母亲眼角细密的纹路,那是常年操持府务、周旋于后宅与朝堂关系间留下的痕迹。她的一生,都在「忍耐」二字中度过,将自己活成了规矩的影子。

  可我不想这样。

  「女儿明白。」我低声应道,没有反驳。有些路,只能自己走,有些苦,只能自己咽。

  母亲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几位宗亲女眷前来探望。

  「哟,舒微也在啊。」三伯母用帕子掩着嘴角,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瞧瞧这小脸瘦的,真是我见犹怜。不过太子是储君,将来三宫六院也是常事。那苏曼娘纵然先有了子嗣,也不过是个侧妃,越不过你去。你且放宽心,正妃的位子稳当得很。」

  四伯母立刻接话,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正是这个理!听说那苏曼娘模样只是清秀,性子怯懦,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才攀上高枝。哪像我们舒微,端庄大方,才是正室风范。等你入了东宫,还不是任你拿捏?」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劝慰,实则字字句句都往我心口最痛的地方戳。仿佛我的委屈,是她们茶余饭后最有趣的谈资。

  我端坐着,指甲悄悄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多谢伯母们关怀,舒微晓得分寸。」

  她们见我这副平静无波的模样,自觉无趣,又闲话了几句家常,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她们后,母亲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母亲放心,女儿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3

  傍晚时分,皇后宫里的李嬷嬷突然到访,带来了许多赏赐。

  「傅大小姐,娘娘听闻府上近日有些喧嚷,恐大小姐心绪不宁,特赏下这些安神补身的药材,望大小姐静心养性,恪守本分。」李嬷嬷的声音尖细,最后「恪守本分」四个字,咬得极重。

  我心中冷笑。皇后这是在敲打我,怕我因嫉妒而对苏曼娘腹中的孩子动手脚。可她哪里知道,我如今心心念念的,早已不是萧珩,而是如何在深宫中站稳脚跟。

  我垂眸躬身,恭敬行礼:「臣女谢娘娘恩典,劳嬷嬷转告娘娘,臣女必定谨记教诲,安分守己。」

  李嬷嬷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大小姐能如此想,便是最好。」

  送走李嬷嬷,我以为能得片刻清净,没想到萧珩竟来了。

  「傅舒微呢?孤要见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从门外传来。

  青禾立刻上前阻拦:「太子殿下,我家小姐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既如此,让她好生歇息。告诉她,曼娘入府的仪程,虽已交由内务府操办,但孤特意向母后请了恩典,允她届时以未来正妃的身份,受曼娘的敬茶。这是孤给她的体面,让她务必出席。」

  体面?

  一股冰冷的怒意沿着脊椎窜上头顶,我放在袖中的手死死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哪里是体面?这分明是诛心!是将我的尊严放在地上,反复践踏,让我亲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夫,与别的女人拜堂成亲,还要我以正妃的身份,接受那女人的敬茶。

  萧珩,你可真够狠的。

  窗外,他没有等到回应,似乎有些不悦,但终究没再说什么,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缓缓从屏风后走出,来到院中那棵石榴树下。这是我及笄那年,萧珩亲手所种,他说石榴多子多福,寓意我们将来子孙满堂,赤心不变。

  如今想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伸出手,轻轻拂过粗糙的树皮,声音平静无波:「青禾,把这棵树砍了。」

  青禾愣住了:「小姐,这是太子殿下亲手种的……」

  「砍了。」我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留着碍眼。」

  有些东西,该断的,就得断得干净。

  被太子退婚?转身嫁皇帝,让渣男贱女跪地求饶

  4

  东宫纳侧妃的仪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隆重。

  所谓的「一切从简」,不过是萧珩欺骗世人的谎言。

  从苏家到东宫的十里长街,红绸铺地,礼乐声震天响。八抬大轿在御林军的护卫下招摇过市,轿顶的鎏金装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引得全城百姓围观议论。

  靖安侯府离东宫不远,那喧嚣的礼乐声,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耳朵。

  青禾几次想去关紧门窗,都被我制止了:「没事,这府里太安静了,有点声音也好。」

  我坐在窗前,手中捧着一卷书,却半晌没有翻动一页。说不痛是假的,那些锣鼓声每响一次,都像是在我心上重重敲打。我曾无数次想象过自己凤冠霞帔、风风光光嫁入东宫的场景,如今,这场景却以另一种方式在我眼前上演,主角却不是我。

  直到深夜,东宫方向的喧嚣才渐渐平息。

  我走到书案前,点燃一盏孤灯,抽出一本《前朝宫闱录》。指尖划过那些记载着后宫倾轧、前朝更迭的字句,心中一片冷然的清明。

  入宫,不仅仅是换个身份活着,更是踏入天下最复杂的权力场。那里没有真心,只有算计;没有情爱,只有利益。仅凭一时意气或几分颜色,绝难立足。

  我要让那九天之上的帝王看到,我傅舒微,不仅有堪匹配皇家的家世与容貌,更有足以立足深宫的智慧与心性。

  萧珩,苏曼娘,你们给我等着。今日我所受的屈辱,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5

  翌日清晨,我仔细梳妆。

  青禾为我挽了一个流云髻,插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额间贴了一枚梅花形的珍珠花钿。我换上一身月白色的绣折枝兰纹长裙,裙摆曳地,行走间裙摆微动,宛如月下幽兰,清雅脱俗。

  「小姐,您今天真美。」青禾看着镜中的我,眼中满是惊艳。

  我对着镜子淡淡一笑:「走吧,该入宫了。」

  入宫前,我特意让青禾取来一套宫规典籍,一路在车上默记。虽有侯府教养打底,但深宫规矩繁琐,多一分谨慎,便多一分生机。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车帘外传来百姓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听说昨日太子纳侧妃,那排场都快赶上娶正妃了!」

  「可不是嘛,听说那苏侧妃怀了龙种,太子殿下宝贝得很呢!」

  「那靖安侯府的傅大小姐岂不是亏大了?等了三年,结果让一个商户庶女抢了先。」

  「谁让她没本事怀上孩子呢?皇家最看重子嗣了……」

  我闭目养神,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旁人的看法,于我而言,早已无关紧要。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我刚下车,就看到太子的仪仗也到了。

  萧珩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新婚的倦怠。他看到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舒微,你怎么会来此?」

  我屈膝行礼,声音平静无波:「陛下传召,臣女不敢不至。」

  「父皇为何会召见你?」萧珩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想不通父皇为何会突然关注我。

  「臣女不知。」我垂眸回道,不愿与他有过多纠缠。

  萧珩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昨日你可还好?孤知道委屈你了,待曼娘生产后,孤便立刻风风光光娶你入东宫。」

  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殿下大婚之喜,臣女自然替殿下高兴。至于婚约之事,臣女早已不在意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还想再说些什么。

  这时,苏曼娘从轿中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宫装,小腹微隆,脸上带着几分初为人妇的娇羞与得意。她轻轻扯了扯萧珩的衣袖,声音柔柔弱弱:「殿下,皇后娘娘还在等着我们呢,别让娘娘久等了。」

  萧珩的目光落在苏曼娘身上,瞬间变得温柔:「好,我们这就过去。」

  他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放心不下,但终究还是转身,扶着苏曼娘向宫中走去。

  我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一步步踏入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赏荷宴设在澄瑞亭,临水而建,满池荷花竞相开放,粉白相间,映着朱红的栏杆,美不胜收。

  皇后见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换上了温婉的笑容:「舒微也来了,快坐吧。」

  我依礼向皇后及诸位妃嫔请安,然后安静地退到末座,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凉,带着一丝淡淡的荷香,却驱散不了我心中的寒意。

  不多时,皇帝萧渊迈步而入。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面容威严,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的目光扫过亭中众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众人纷纷跪迎,我伏低了身子,心中一片平静。

  宴会伊始,萧渊与皇后闲聊着家常,话题大多围绕着宫中的荷花。

  「朕听闻,靖安侯府的荷塘,景致亦是京城一绝。」萧渊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语气平淡。

  皇后笑着应和:「是啊,傅夫人最是擅长莳花弄草,侯府的荷塘,每年夏天都引得不少人前去观赏。」

  萧渊往后仰了仰,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宫中的荷,美则美矣,却少了些野趣。靖安侯府的荷,想必另有一番风骨。」

  他说着,目光再次投向我:「傅小姐,你来说说,是宫里的荷好,还是你府上的荷好?」

  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我放下茶盏,缓缓起身,从容不迫地回道:「回陛下,宫荷受天家雨露恩养,雍容华贵,仪态万方;家荷得母亲精心照料,清雅自持,别有韵味。臣女愚见,花无高下,心生分别而已。正如御花园中百花齐放,各有风姿,方能成就这满园春色。」

  「心生分别。」萧渊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噙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倒是伶牙俐齿。不知傅小姐喜欢什么花?」

  我刚要开口,萧珩却抢先一步回道:「回父皇,舒微她独爱木槿。」

  他似乎想在父皇面前表现出对我的了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萧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重又回到我身上:「哦?为何独爱木槿?」

  我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沉稳而坚定:「回陛下,木槿朝开暮落,花期短暂,却每一次盛开都竭尽全力,从不因生命短暂而轻易放弃。臣女欣赏这份决绝与坚韧。」

  萧渊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看向身旁的太监总管李德全,沉声道:「傅小姐所言极是。靖安侯忠心护主,其女亦有如此风骨,实属难得。」

  萧珩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以为父皇是要成全他与我,起身正想说些什么。

  却见萧渊抬手制止了他,沉声说道:「萧珩,你既已立苏曼娘为侧妃,便该恪守储君本分,专心朝政。傅小姐清贵端方,你却让她受此委屈,实在有负朕望。」

  萧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渊:「父皇,儿臣……」

  「不必多言。」萧渊打断他,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傅小姐昨日受了委屈,朕一向赏罚分明。既然受了委屈,便该有所补偿。传朕旨意,靖安侯傅晏之女傅舒微,聪慧温婉,深得朕心,册封为宸妃,赐居关雎宫。」

  6

  「什么?!」

  萧珩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欣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父皇,不可!万万不可!舒微是儿臣未过门的正妃啊,您怎能册立她为妃?这于礼不合,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皇后手中的佛珠也啪地一声断裂,圆润的珠子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终究没敢说什么。

  亭中众人更是一片哗然,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谁也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决定,将太子的未婚妻册封为自己的妃子。

  萧渊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威严如刀:「放肆!朕的旨意,何时轮到你置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萧珩,语气冰冷:「你可知北境告急,傅将军连日戍边,为国鞠躬尽瘁?朕册立傅小姐为宸妃,既是感念傅将军的忠心,也是赏傅小姐的才情风骨。你却因一己私欲,让傅小姐受辱,难道就合礼合矩?」

  萧珩浑身一震,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父皇,儿臣与舒微青梅竹马,已有婚约在身,您怎能如此绝情?」

  「绝情?」萧渊冷笑一声,

  「你当初许诺傅舒微正妃之位,如今却让她为一个商户庶女让步,将她的尊严弃之如敝履,这难道就不绝情?萧珩,你沉迷女色,荒废学业,近日更是纵容侧妃仪仗逾矩,引得百姓非议,早已失了储君气度。朕看在你母后的面子上,未曾责罚,你却不知悔改!」

  萧渊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萧珩的心上。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我站在原地,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一切,不过是我计划中的第一步。

  我屈膝行礼,声音恭敬:「臣女傅舒微,谢陛下隆恩。」

  萧渊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起来吧。关雎宫已备好,今日起,你便入居宫中。李德全,带宸妃娘娘熟悉宫规,往后悉心照料。」

  「奴才遵旨。」李德全躬身应道,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宸妃娘娘,这边请。」

  「谢陛下。」我缓缓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萧珩,他正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恨我毁了他的一切。

  我心中冷笑。萧珩,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当初如何对我,他日我必让你加倍偿还。

  苏曼娘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她大概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原本以为自己母凭子贵,能在东宫站稳脚跟,可如今,我成了宸妃,位分远在她之上,她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

  宴会不欢而散。

  萧珩被萧渊斥责了一顿,灰溜溜地带着苏曼娘离开了。皇后也借口身体不适,提前退席了。

  李德全引着我在宫中行走,耐心地为我讲解宫规礼仪:「娘娘,这宫中规矩繁多,比如晨昏定省、宴席座次、请安话术,都有讲究。您初入宫,不必急于求成,奴才会慢慢教您。」

  我点头应道:「有劳李总管。」

  一路行来,宫中太监宫女见了我,都恭敬行礼,只是目光中难免带着几分探究。我心知,我的身份太过特殊,往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

  7

  搬入关雎宫的第三日,便有御史联名弹劾我「乱伦失德,扰乱纲常」,请求陛下废黜我的宸妃之位。

  奏折递上去时,我正在关雎宫练字。青禾急匆匆地跑进来,脸色发白:「小姐,不好了!御史台的大人弹劾您,说您……说您不该入宫为妃,有违伦理!」

  我握着毛笔的手顿了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痕迹。我放下笔,淡淡说道:「慌什么?陛下既然敢下旨册封我,自然有应对之策。」

  话虽如此,我心中却清楚,这是朝臣们对我的第一次发难。若不能妥善应对,不仅我在宫中难以立足,傅家也会受到牵连。

  果然,没过多久,李德全便来传旨,让我即刻前往宣政殿。

  宣政殿内,气氛凝重。萧渊端坐龙椅之上,脸色沉郁。下方站着几位御史,为首的是御史大夫赵大人,他手持奏折,神色凛然。

  我屈膝行礼:「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萧渊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赵御史弹劾你乱伦失德,你可有话要说?」

  赵大人立刻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宸妃娘娘本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如今却入宫为妃,这有违人伦纲常,恐遭天下人非议,有损皇家颜面!还请陛下三思,废黜宸妃之位,以正风气!」

  其他几位御史也纷纷附和:「请陛下废黜宸妃之位!」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大人,缓缓说道:「赵大人所言,臣妾不敢苟同。臣妾与太子殿下的婚约,虽有口头之约,却未行纳采问名之礼,算不上正式婚约。再者,太子殿下已立苏曼娘为侧妃,先行背弃约定,臣妾为何不能另寻归宿?」

  「你……」赵大人一时语塞。

  我继续说道:「陛下册立臣妾为宸妃,既是感念家父戍边之功,也是欣赏臣妾的才情。臣妾入宫以来,恪守宫规,从未有过越矩之举。所谓『乱伦失德』,不过是无稽之谈。若仅凭一份未生效的婚约,便断定臣妾失德,那太子殿下背弃约定、纵容侧妃逾矩,又该当何罪?」

  被太子退婚?转身嫁皇帝,让渣男贱女跪地求饶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萧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沉声道:「宸妃所言极是。傅氏与萧珩的婚约,本就未正式定下。萧珩先行背弃约定,傅氏另寻归宿,何错之有?赵御史,你身为御史大夫,不思弹劾真正失德之人,反而揪住一介女子不放,实在有失偏颇。」

  赵大人脸色一白,连忙跪下:「陛下息怒,臣只是忧心皇家颜面……」

  「皇家颜面,不在于女子的婚约,而在于储君的德行,在于朝臣的公正。」萧渊打断他,语气冰冷,「此事朕自有定论,往后谁再敢无端弹劾宸妃,以诬告论处!」

  「臣遵旨。」赵大人满头冷汗,不敢再多言。

  其他几位御史也纷纷跪下,不敢作声。

  我屈膝行礼:「臣妾谢陛下明察。」

  萧渊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笑意:「起来吧。朕知道你受了委屈,往后再有此事,朕会为你做主。」

  「谢陛下。」

  离开宣政殿时,阳光正好,洒在朱红的宫墙上,暖意融融。我知道,这一次,我不仅保住了自己的位分,更在萧渊心中,留下了「聪慧果敢」的印象。

  8

  经此一事,我在宫中的地位暂时稳固。但皇后并未就此罢休,反而变本加厉地给我使绊子。

  这日,我按照宫规,前往凤仪宫向皇后请安。刚踏入宫门,就看到苏曼娘也在。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依偎在皇后身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我屈膝行礼。

  皇后抬了抬眼皮,语气冷淡:「起来吧。」

  我刚起身,就听到苏曼娘娇滴滴地说道:「皇后娘娘,姐姐今日来得可真早。想必是在关雎宫住得不习惯,想早点来向娘娘请教宫规吧?」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显然是在嘲笑我初入宫,不懂规矩。

  我淡淡说道:「侧妃娘娘说笑了。臣妾只是恪守宫规,按时向皇后娘娘请安罢了。倒是侧妃娘娘,怀着身孕,不在东宫安心养胎,反而日日来凤仪宫打扰娘娘,怕是不妥吧?」

  苏曼娘脸色一变,委屈地看向皇后:「娘娘,您看姐姐,她欺负我……」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冷冷地看向我:「宸妃,曼娘怀着龙种,身子金贵,你怎可如此说话?再者,曼娘前来陪伴本宫,本宫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觉得打扰?」

  「臣妾知错。」我垂眸应道,没有反驳。

  皇后见我服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说道:「本宫知道你刚入宫,不懂规矩。今日便教你一课,在这宫中,尊卑有序,长幼有别。曼娘虽是侧妃,但她入宫比你早,你该敬她三分。更何况,她怀着龙种,你更该处处让着她。」

  「臣妾谨记娘娘教诲。」

  「你能明白便好。」皇后点了点头,又说道,「昨日本宫赏你的那盒胭脂,你可喜欢?」

  我心中一动,想起昨日皇后确实赏了一盒胭脂,颜色艳丽,香气浓郁。我还未曾使用,不知为何皇后突然提及。

  「多谢娘娘赏赐,胭脂甚好。」我恭敬地回道。

  「那就好。」皇后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曼娘说她也喜欢那胭脂的颜色,你便转赠给她吧。」

  我心中冷笑。这分明是故意刁难。那胭脂是皇后赏我的,如今却要我转赠给苏曼娘,若是我不答应,便是违抗皇后旨意;若是我答应了,便是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

  就在这时,我看到苏曼娘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似乎很想要那盒胭脂。我心中顿时起了疑心,皇后为何要特意让我将胭脂转赠给苏曼娘?难道那胭脂有问题?

  我抬眸看向皇后,语气恭敬:「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臣妾自然视若珍宝。只是这胭脂的颜色过于艳丽,臣妾肤色白皙,怕是驾驭不了。侧妃娘娘肤色红润,与这胭脂倒是相配。既然侧妃娘娘喜欢,臣妾便忍痛割爱,赠给侧妃娘娘吧。」

  说完,我示意青禾将胭脂取来,递给苏曼娘。

  苏曼娘喜出望外,连忙接过胭脂,笑道:「多谢姐姐成全。」

  我看着她迫不及待地打开胭脂盒,想要涂抹,心中暗暗警惕。

  果然,没过几日,就传来苏曼娘皮肤过敏,脸上起了许多红疹的消息。

  东宫的人立刻将矛头指向我,说是我故意给苏曼娘送了有问题的胭脂,想害她腹中的孩子。

  萧珩更是怒不可遏,直接闯入关雎宫,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傅舒微,你这个毒妇!曼娘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害她!」

  「太子殿下,请自重!」青禾立刻上前阻拦,却被萧珩一把推开。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太子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那胭脂是皇后娘娘赏我的,我只是遵旨转赠给侧妃娘娘,何来害她之说?若是胭脂有问题,也该问皇后娘娘,而非臣妾。」

  「你还敢狡辩!」萧珩怒吼道,「除了你,谁还会害曼娘?傅舒微,我真后悔当初认识了你!」

  「后悔?」我猛地挣脱他的手,后退一步,眼中满是嘲讽,「萧珩,你最该后悔的是你自己。是你负了我,是你将我弃之如敝履。如今苏曼娘出事,与我无关。你若再敢污蔑我,休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萧渊带着人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萧珩,你在做什么?」

  萧珩看到萧渊,心中一怯,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父皇,儿臣怀疑是傅舒微害了曼娘!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证据呢?」萧渊的声音冰冷,「你说舒微害了苏曼娘,可有证据?」

  萧珩愣住了,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凭着自己的猜测认定是我害了苏曼娘。

  「我……我没有证据,但除了她,不可能有别人!」萧珩急切地说道。

  「没有证据,便敢在此污蔑朕的宸妃?」萧渊的脸色更加阴沉,「萧珩,你太让朕失望了!来人,将太子带下去,禁足东宫,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东宫半步!」

  「父皇!」萧珩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却不敢再反驳。

  侍卫上前,将萧珩带了下去。

  萧渊走到我身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吓到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臣妾知道陛下会相信臣妾。」

  萧渊笑了笑,将我拥入怀中:「傻瓜,有朕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后来我才知道,那盒胭脂确实被皇后动了手脚。她本想嫁祸给我,让我失去圣宠,没想到苏曼娘皮肤敏感,先出了问题。此事过后,萧渊虽未明着责罚皇后,但对她的猜忌更深了,凤仪宫的权力也渐渐被削弱。

  9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宫中的地位越来越稳固。

  萧渊时常来关雎宫,有时与我闲聊,有时与我讨论朝政。他发现我不仅容貌出众,而且颇有见识,对朝政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我曾提醒他注意南方水患,提前调拨粮草赈灾,避免了一场大动乱;也曾为他分析北境局势,提出安抚边境部落的良策。

  萧渊对我的宠爱,也从最初的政治拉拢,渐渐多了几分真心。他会亲自为我挑选点心,会在我看书时默默陪伴,会在我受委屈时第一时间为我做主。

  而萧珩,自从被禁足东宫后,性情越发暴戾。他不仅对苏曼娘日渐冷淡,还常常酗酒,甚至私下联络朝臣,抱怨萧渊偏心,试图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

  皇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知道,萧珩若是失了储君之位,她的皇后之位也会岌岌可危。于是,她暗中给苏曼娘出主意,让她尽快生下孩子,母凭子贵,巩固萧珩的地位。

  苏曼娘本就急于上位,自然对皇后的话言听计从。皇后悄悄给了她一包「安胎药」,说是能让孩子平安降生,实则是剂量过重的催产药。

  苏曼娘毫无察觉,每日按时服用。

  这日,我正在关雎宫与萧渊下棋,突然听到宫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李德全匆匆进来禀报:「陛下,娘娘,东宫传来消息,苏侧妃在御花园散步时,突然腹痛不止,似是要早产了!」

  萧渊手中的棋子顿了一下,眉头微蹙:「怎么会突然早产?传朕旨意,让太医院立刻派最好的太医前去诊治!」

  「奴才遵旨。」李德全连忙退了下去。

  我心中清楚,苏曼娘的早产,定是皇后的手笔。只是此事牵连甚广,我不便明说。

  萧渊看着我,眼神深邃:「你觉得,此事蹊跷吗?」

  我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坦然回道:「臣妾不敢妄加揣测。只是苏侧妃孕期尚浅,按理说不该如此早生产。或许是近日劳累过度,又或是饮食不当所致。」

  萧渊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没过多久,东宫的太监再次来报,说是苏侧妃生下了一个死胎,她本人也因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萧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查!给朕彻底查清此事!若是有人暗中作祟,朕绝不轻饶!」

  「奴才遵旨。」

  10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太医院的太医在苏曼娘服用的「安胎药」中,查出了过量的催产成分。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很快就查到了皇后身边的贴身嬷嬷身上。

  那嬷嬷不堪重刑,如实招供,说是皇后指使她给苏曼娘送的催产药,目的是让苏曼娘尽快生下孩子,巩固太子的地位。

  真相大白,萧渊勃然大怒。他没想到皇后竟然如此狠毒,为了保住太子之位,不惜拿皇家子嗣的性命冒险。

  他立刻下旨,将皇后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宫。那个贴身嬷嬷,也被乱棍打死。

  萧珩得知真相后,彻底崩溃了。他跑到冷宫门外,哭喊着让皇后出来,却被侍卫拦了回去。他这才明白,自己一直被皇后当作争夺权力的棋子,而他对苏曼娘的宠爱,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绝望之下,萧珩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联络了几个对萧渊不满的宗室子弟,试图发动宫变,夺取皇位。

  可他低估了萧渊的实力。萧渊早已察觉他的异动,提前布下了天罗地网。

  宫变当晚,萧珩带领心腹闯入皇宫,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禁军包围。

  宣政殿内,萧渊端坐龙椅之上,神色威严。萧珩被侍卫押着,跪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衫染血。

  「父皇,儿臣不甘心!」萧珩嘶吼道,「为何您处处偏袒傅舒微?为何您要废黜儿臣的太子之位?这江山本就该是儿臣的!」

  萧渊冷笑一声:「萧珩,你勾结宗室,发动宫变,谋逆叛国,罪该万死!朕念在父子一场,留你全尸。传朕旨意,废黜萧珩太子之位,贬为庶人,赐毒酒一杯!」

  「不!父皇,你不能杀我!」萧珩疯狂地挣扎着,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侍卫端着毒酒,走到萧珩面前。萧珩看着那杯毒酒,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喝下,被侍卫强行灌了下去。

  片刻后,萧珩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苏曼娘得知萧珩的死讯后,彻底疯了。她披头散发,哭闹不止,嘴里一直喊着萧珩的名字。萧渊下令,将她打入冷宫,与皇后作伴。

  经此一事,朝堂上下焕然一新。那些对萧渊不满的宗室子弟和朝臣,都被一一清除。傅家因为我的关系,地位更加稳固,父亲也被加官进爵,成为萧渊最倚重的重臣。

  皇后被打入冷宫后,一病不起。不久后,便传来了皇后驾崩的消息。

  萧渊没有再立皇后,后宫的事务,全部交由我打理。

  我站在关雎宫的窗前,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心中一片平静。

  三年等待,换来的是背叛与羞辱。如今,那些伤害过我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萧珩身死,苏曼娘疯癫,皇后病逝,傅家也因为我而地位稳固。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萧渊走到我身边,从身后将我拥入怀中:「在想什么?」

  「在想,这一切就像一场梦。」我轻声说道。

  「梦总有醒来的时候。」萧渊低头,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但朕对你的宠爱,不是梦。舒微,留在朕身边,做朕的皇后,陪朕一起守护这大好河山,可好?」

  我转过身,看着萧渊深邃的眼眸。这个男人,给了我庇护,给了我复仇的力量。在一次次的相处中,我也渐渐对他产生了真心。

  我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

  萧渊笑了,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耀眼。

  我知道,我的人生,将迎来新的开始。那些过去的伤痛,终将被时间抚平。而我,也将在这深宫之中,与萧渊并肩同行,活出自己的精彩。

  被太子退婚?转身嫁皇帝,让渣男贱女跪地求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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