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七岁那年,爹娘十两银子将我卖给了侯府,我从未出过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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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冷笑一声,指节敲了敲床沿,“换人去请。至于你——明日就打发出府,配个小厮也好,卖去窑子也罢,随你命去。”

    小丫头吓得跪地磕头,却被两个粗使婆子捂住嘴拖了出去,连哭声都被掐断在门后。

    另一名婢女战战兢兢上前,脚步虚浮如踩棉花。

    半个时辰后,苏婉清arrived at the threshold,发髻略显凌乱,显然刚从寝房被唤起。

    她敛衽行礼,动作端庄得体,唇边甚至挂着一丝温顺笑意:“母亲安好?可是又疼得厉害?”

    “是你来了。”周婉柔睁开眼,语气骤然柔和,“我这脑袋像要裂开一般,若非你来,真不知如何捱过今夜。”

    苏婉清轻声道:“儿媳本该日日侍奉左右,何谈‘若非’二字。”

    她净手焚香,指尖蘸取药油,缓缓按压在周婉柔太阳穴上,力道均匀而克制。

    “还是你最贴心。”周婉柔闭着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些妾室,哪个懂这些?”

    屋内烛光摇曳,映得她眼角纹路深如刻痕。

    陈嬷嬷悄然退至屏风旁,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瓷瓶,轻轻抖了几粒无色粉末入灯油之中。

    香气渐浓,带着一丝甜腻。

    苏婉清呼吸微微一顿,睫毛轻颤,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歇。

    “孩子,累了吧?”周婉柔忽而握住她的手腕,语气慈爱,“我已经好多了,你也歇一会儿。”

    苏婉清勉强一笑:“多谢母亲体恤,儿媳尚能支撑。”

    她欲起身告退,却被周婉柔一把拉住。

    “别走。”周婉柔的声音陡然低柔,“我心里不安稳,离不得你。不如就在碧纱阁里眯一会儿,明早再回去也不迟。”

    苏婉清怔了怔,眸光微闪,终是低头应下:“是,母亲。”

    她扶着桌角缓步走向偏榻,脚步已有几分虚浮,像是踩在棉絮之上。

    不多时,她倒在软枕间,呼吸渐沉,双目紧闭,已然昏睡过去。

    周婉柔缓缓坐起,眼中哪还有半分病态?

    她凝视着那张年轻恬静的脸,冷笑溢出唇缝:“安寝?呵,这才刚开始。”

    内室帘幕低垂,过了许久,陈嬷嬷才蹑步而出,肩颈松懈地舒展了一下。

    她瞥见立于角落的我,目光顿了顿,忽而走近几步。

    “萧儿啊。”她压低嗓音,指尖轻轻点在我手背上,“你一向懂事,从不多嘴,所以我才愿意提携你。”

    她凑近耳边,气息拂过耳廓:“可有些事,我还是得提醒你——”

    “屏女,不过是活的摆设。听不见,看不见,更不能开口说话。”

    “记住了吗?”

    我垂首不语,脊背挺直如松,眼皮缓缓合拢,似默许,又似臣服。

    她满意地点头:“我老了,夫人身边总得有个靠得住的人。”

    她盯着我良久,终于吐出一句:“萧儿,我看你就是个可造之材。”

    我猛地抬头,眼中泛起泪光般的感激,嘴唇微颤:“嬷嬷……您肯抬举我,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她拍拍我的肩,转身离去,身影隐入幽暗长廊。

    烛火噼啪一响,照亮我低垂的眼睑——那一瞬,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寒光,转瞬即逝。

    窗外,秋风卷落最后一片枯叶,砸在青石阶上,无声无息。

    7

    夜半三更,寒雾如纱般漫过回廊,檐角铜铃在风里轻颤。

    世子李承泽踏着碎影而来,靴底碾过青砖的声响惊醒了栖在屋檐下的宿鸟。

    “母亲,婉清身子乏了,我来接她回去歇息。”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烛火在雕花灯罩中摇曳,映得周婉柔眼角泛红,指尖微微发抖。

    她抬眼望着眼前这个曾唤她“姐姐”的男人,喉头一哽:“你心疼她熬夜受罪,可我的头痛,就不是痛了吗?”

    李承泽脸色骤然一沉,眸光微闪,随即压下翻涌的情绪。

    所幸四下无人——他早命人遣散了值夜的仆婢,只留陈嬷嬷守在一旁。

    那老妇是周婉柔心腹,自不会多言;至于跪在门外挡风的我,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泥塑木雕的摆设。

    帐幔层层叠叠垂落,将内室隔成一片暧昧的暗影。

    良久,李诵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叹息:“你……何必用这话刺我?你知道我心里……从来都记挂着你。”

    周婉柔鼻尖一酸,泪水滑落鬓边,湿了珍珠耳坠。

    她咬着唇,声音颤抖:“谁在刺你?你方才叫我什么?‘母亲’?连那声‘姐姐’也不肯再叫了么?”

    李承泽沉默如石,指节攥紧又松开,终是哑声道:“你明知道,我不能。”

    “不,你能!”周婉柔猛地坐起,锦被滑落肩头,“只要你愿意,有什么不能的?你是世子,这府里谁敢拦你?”

    屋内忽然传来闷响,像是枕头砸地,又似身躯相撞。

    紧接着,李承泽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哄劝与安抚:“别这样……我知道你难受,我都懂……”

    窗外风渐止,月光透过窗纸洒进一线清辉。

    周婉柔的抽泣由急转缓,最后只剩断续的呜咽。

    她靠在床栏上,发丝凌乱,脸颊绯红,轻声道:“头真的好疼……苏婉清还昏着,一时醒不来,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至少……至少看着我睡着……”

    “嗯。”李承泽含糊应着,嗓音已染了几分沙哑。

    窸窣声起,衣料摩擦如春蚕食叶。

    不知是谁的手拂过帐钩,发出轻微叮当。

    周婉柔低哼一声,嗔怪道:“慢些……疼……”

    陈嬷嬷悄然退出,脚步迟疑地停在我面前。

    她瞥了我一眼,见我仍僵跪于风口,摇了摇头,跺了跺冻麻的脚,转身钻进了隔壁暖阁。

    屋内的动静虽轻,却如针尖刺入耳膜。

    每一次喘息、每一句呢喃,都在寂静中放大十倍。

    我闭了闭眼,数着心跳,估摸着药性该起了作用。

    缓缓起身,裙裾未发出半点声响。

    我绕过屏风,走向碧纱阁深处那张紫檀榻。

    苏婉清静静躺着,眉心微蹙,显然仍在梦魇之中。

    我俯身靠近,指尖轻轻一掐,小指指甲上的蜡封应声而裂。

    那药粉极细,遇空气即化,顺着呼吸渗入肺腑。

    这是宫中特制的提神散,原为训导嬷嬷夜间值守所备,如今却成了唤醒她的钥匙。

    不过片刻,苏婉清喉间溢出一声轻吟,睫毛颤动,似要苏醒。

    我迅速退后,重新跪回原位,仿佛从未移动分毫。

    屋内情潮正酣,喘息交缠,话语零碎。

    “你说……她听见了吗?”周婉柔喘着气问。

    李承泽低笑:“听见又能如何?她不过是个待嫁的儿媳,还能掀了天去?”

    “可她若告诉侯爷……”

    “不会的。”李承泽吻住她的唇角,“她聪明得很,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装作不知。”

    周婉柔满足地喟叹:“还是你最懂人心。”

    苏婉清果然再无动静。

    她睁着眼,瞳孔映着帐顶绣凤的暗影,却紧紧闭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听着婆母在欢愉中调侃自己:“你说她傻不傻?巴巴等着你来娶她,殊不知你早已是我的人。”

    她听着李承泽笑着回应:“她不过是块垫脚石,等你生下嫡子,这位置自然空出来。”

    夜更深了,霜气凝阶,瓦上露水滴答落下。

    终于,屋内归于宁静,只剩下粗重的余息。

    陈嬷嬷掀帘进来,低声提醒:“夫人,四更天了,该收心了。”

    李承泽起身整理衣袍,玄色锦缎上褶皱未平。

    他系好玉带,语气平静:“时候不早,我该走了。”

    周婉柔伸手拉住他袖角,眼波流转:“明日……你还来吗?”

    他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泪痕未干的脸颊。

    “乖,睡吧。”

    门扉轻合,身影隐入夜色。

    风又起,吹动檐下流苏,也吹散了一室残香。

    8

    厚重的帘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暖阁内氤氲的香气如潮水般涌出,裹挟着残余的喘息与脂粉香,在冷空气中荡开一圈暧昧的涟漪。

    李承泽抱着苏婉清缓步而出,衣襟微敞,发丝凌乱,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唇角却已恢复惯常的冷淡。

    我垂首立于廊下,脊背挺直如标枪,目光凝在青砖接缝处的一点苔痕上,仿佛那是世间唯一值得注视之物。

    脚步声忽然停在我面前。

    “这屏女……怎么换了人?”李承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倦意,却又透出不容忽视的审视。

    陈嬷嬷急忙趋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回世子,先前那个手脚不稳,眼神也不干净,夫人便换了这个老实的上来。”

    李承泽微微侧头,目光在我身上掠过,像一缕风拂过枯草,毫无温度。

    “嗯。”他应了一声,转身便走,靴底踏在结霜的石阶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我依旧低着头,可后颈却悄然沁出细密冷汗,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

    周婉柔是在一盏茶后才出现的。她披着银狐披风,面色润泽,眼角眉梢都漾着餍足后的慵懒,唯独嗓音略带沙哑,像是被什么磨过一般。

    “倒是没留意,”她走近我,指尖冰凉地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她,“这几个屏女,竟一个个生得这般水灵。”

    她的指甲涂着艳红蔻丹,尖锐如刀,在我下颌划过一道微痛的弧线。

    “年纪轻轻,日日跪在这冷地上当活摆设,连呼吸都要掐着分寸——你说,是不是可惜?”

    我咬住内唇,将颤抖压在喉间,只低头不语。

    陈嬷嬷赔笑着上前:“夫人明鉴,这位还没轮到换值,按规矩……不好随意处置。”

    周婉柔轻笑一声,那笑声里藏着针:“规矩?我倒忘了还有规矩这一说。”她俯身,气息喷在我耳畔,“可你知不知道,上一个也这么安分,结果呢?夜里偷看世子一眼,第二天舌头就没了。”

    我浑身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夫人息怒。”陈嬷嬷慌忙道,“这几个孩子都懂分寸,绝不敢逾越。”

    周婉柔直起身,冷笑更甚:“贱骨头,不敲打就不知道疼。”她抬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罢了,连着处置两个,府里也没几个能用的了。”

    她顿了顿,眸光忽地转冷:“叫她去‘美人纸’那儿待一个时辰。让她瞧瞧,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模样。”

    我终于抬起眼,瞳孔剧烈震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硬生生被我逼了回去。

    “谢……谢夫人教诲。”我声音微颤,几近破碎。

    周婉柔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像月光下的蛇影,冰冷而扭曲:“去吧,好好学学什么叫‘安分’。”

    我缓缓退后,膝盖因久跪而麻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心底却掠过一丝隐秘的松动。

    我还不能死。

    那些藏在暗处的秘密、那些尚未完成的计划、那些血债未偿的夜晚——都还在等着我。

    李承泽的眼神,不该成为我的劫数。

    风卷起檐角铜铃,叮当一声,像是谁在远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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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七岁那年,爹娘十两银子将我卖给了侯府,我从未出过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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