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我为救女儿,坠下山崖,重伤失忆,人人都以为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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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我为救女儿,坠下山崖,重伤失忆,人人都以为我死了

  万寿节在三日后。

  赴完这次宴,我便要带着昭言回青州。

  在此之前,我派人去查了陆芙茵。

  她是太常寺卿的幺女,从小就在江南养病,直至及笄后,才被接回京中,后来又对卫澄芳心暗许。

  她原先偏爱艳色,又擅抚琴,为了卫澄,才处处模仿我,改穿素衣,开始学书画。

  人人都道她对卫澄一片痴心。

  为了嫁给卫澄,甚至放低姿态,讨好他的儿女。

  出身清贵又花容月貌的少女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他自然受用。

  可是卫澄,他哪里值得?

  思及此,我低眉,吩咐手下:「将我的密信送去卫府,务必亲自交给卫澄。」

  我手上有不少卫澄的把柄。

  只一天,卫澄便将昭言从族谱除名。

  卫澄送了回信过来。

  我未曾拆开,直接将它悬在蜡烛上,烧了。

  信纸燃尽时,下人禀报:「姑爷回来了。」

  薛璟不喜欢姜府的人称他为「王爷」,而是更喜欢众人唤他「姑爷」。

  他在我身侧坐下,指尖轻轻挑起我垂落的发丝,挽至耳后。

  「我不在时,卫澄为难你了。」

  我颔首:「他对我出言不逊,我也用算盘砸了他。」

  我抬手比划了一下,继续道:

  「六斤重的紫檀算盘。」

  薛璟失笑:「他不敬王妃,你大可治他的罪。」

  我道:「他到底是陛下的近臣,正得器重,我不愿让你难做。」

  天家没有那么多兄弟情深。

  薛璟虽是陛下胞弟,但自小受宠,又得了广袤富庶的封地,再惩治卫澄,难免让人多心。

  薛璟明亮的眼一弯。

  「你向来考虑周全。」

  「不过卫澄自恃有从龙之功,办事有些不合规矩,皇兄早已有意敲打他,无需多虑。」

  他倾身来吻我,手搁在我的腰间。

  我轻轻推了他一把。

  「昭言在隔壁呢。」

  15

  一日后的宫宴。

  陛下宴请众臣及家眷,昭言如今随我姓姜,与我一道。

  我亲自为她挑了衣裳,梳好发髻,簪上精巧华丽的蜻蜓小插。

  她怔怔地对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睛又红了一圈。

  五年前,我们失散那日,她的发髻也是我亲手梳的。

  我俯身为她贴上花钿,柔声道:

  「好了。娘再不会离开你了,莫哭。」

  她弯了弯唇。

  「嗯。」

  我和昭言与薛璟同乘。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

  薛璟先下了车,而后对我伸出手。

  我一手微微提起裙摆,一手搭着他,下了马车。

  我站稳了,再去将昭言抱下来。

  抬眼时,正见卫澄直勾勾地望过来。

  眉峰压紧,瞳孔微颤,目光中似有震惊与不甘。

  薛璟扶着我,冷冷地看过去,沉声警告。

  「卫大人。」

  卫澄这才躬身长揖,垂首道:「拜见殿下、王妃。是臣失礼了。」

  手背的青筋隐隐凸显。

  陆芙茵站在他身后,随他行礼。

  她始终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薛璟没应声。

  卫澄只能维持着行礼的姿态,一动不动。

  我明白他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了句:「免礼。」

  卫澄抬头,又朝我身后看去。

  他在等昭言向他问安。

  昭言只是偏过头,并不看他。

  他从前对昭言诸多忽视,昭言很多时候都住在沈府。

  如今她的名字已从卫家族谱上除去,她自然不想再认他。

  卫澄皱眉,正想开口。

  薛璟已弯下腰,轻声与昭言嘱咐。

  「等会儿皇后娘娘与太后娘娘都要见你。切莫紧张,她们都是很好相与的人。」

  昭言对他扬起一个笑:「好。」

  我牵着昭言,薛璟牵着我,沿着长长的宫道走去。

  与身后的人距离愈来愈远。

  薛璟道:「倒也真是不巧。今日宫门偶遇,只是受了他的简礼。若逢大典,他该跪你。」

  他想让我出气。

  我抿唇一笑,握紧他的手。

  16

  宫宴分席,薛璟在外朝大殿,我与昭言在内廷。

  照品阶,我也恰好坐在太后近侧。

  太后与我说了许多体己话。

  「阿璟少时便对你十分仰慕。他能娶到你,也算是老天眷顾了。」

  说到最后,又将话头引到了子嗣上。

  「阿璟今年已二十有三了,膝下还没有子嗣,让我始终放心不下。」

  她含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面红耳赤,含含糊糊地低声道:「已在调理身子了。」

  太后又将目光落在昭言身上。

  「这是你的女儿?乖巧可爱,倒是像极了你。」

  她召昭言过去,说了一会儿话。

  昭言乖巧地侍立在侧,时不时为她斟酒。

  太后颇为满意。

  「既是齐王妃的女儿,便封为县主吧。」

  我拉着昭言,欢喜地跪下谢恩。

  宫宴结束后。

  薛璟在外等我。

  月色如流水般淌在他身上,沉静温和。

  我内心有些雀跃,又碍于礼数,小步朝他跑去。

  「昭言被太后封为县主了。」

  他上前迎我,将我的手拢入掌心。

  又低眉,看着昭言。

  「还不够。」

  「她要做郡主。往后,我的封地,也有她一份。」

  我有些诧异地抬眼。

  他只是笑。

  「母后爱屋及乌,我自然也是。」

  17

  宫宴过后,我将启程回青州。

  带回来的嫁妆诸多,我雇了几艘船运走。

  毕竟,这些往后都是要留给昭言的。

  卫昭行得知昭言受封县主,在府上发了一通脾气。

  卫澄没有爵位可以传给他。

  如今,他见到亲姐姐,还得行大礼。

  他心中自然不平。

  临行时,他特地赶来见我。

  侍卫只知他也是我的子嗣,并不知卫府中发生了什么,还是放他进来了。

  卫澄自然也来了,不过被拦在外头。

  卫昭行这次跪得很快。

  他红了眼眶,声声哽咽。

  「母亲,我知错了。」

  红药提醒道:「卫公子,该称王妃。」

  我不想问他错在哪里。

  他聪慧过人,自然已经打好了腹稿。

  我直接道:「当初我赠你一块玉佩,你如今要用它吗?」

  卫昭行一愣,显然不知如何回答。

  他想要的爵位,我给不了。

  但姜氏可以给他助力。

  凭他的能力与家世,未来做个县侯不在话下。

  我并不着急,随手翻开书卷看起来。

  他垂着头,思忖半晌,低声道:「不用了,王妃。」

  我颔首。

  「那你退下吧。」

  他仓皇地行礼告退,神色中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狼狈与难堪。

  18

  薛璟一回青州,便又上书京城,为昭言请封郡主。

  昭言只是他的继女,此事艰难。

  他却在上书中言明,昭言的岁禄皆从青州出。

  陛下很快批准,封昭言为郡主。

  再听到卫家的消息时,卫澄已下了狱,而我在王府养胎。

  我毫不意外。

  其中,大抵也有陆芙茵的手笔。

  她看似对卫澄一往情深,实则处处坑害他。

  教坏他的子嗣。

  意图让他背上「贬妻为妾」的骂名。

  又暗示他,我冒充王妃。

  她心思缜密却如此行事,其中定有蹊跷。

  傍晚,薛璟回府。

  我向他询问此事。

  他道:「他的事有些复杂,一时倒难讲清。」

  卫澄作ü为吏部侍郎,提拔了部分卫家旁支。

  他提拔的那位办事不力,于是他因滥举被治了罪。

  此事可大可小,陛下顾念旧情,只想敲打他一番,停职反省几日便过去了。

  但查办此案的官员又搜出了他卖官鬻爵的证据。

  人是卫澄依规提拔的,钱是陆芙茵收的。

  卫澄气得七窍生烟,与陆芙茵对峙。

  她却落下泪来,坚持说此事卫澄也知情。

  至此,卫澄在狱中受了杖刑,又被免官,成了平民。

  他受了二十杖,往后的日子,也只能仰仗陆芙茵了。

  因为收的钱财不多,陛下宽仁,未禁止卫昭行科考。

  但他的日子,也一样不好过了。

  19

  三日后,我收到了一枚玉佩。

  正是我当初赠予卫昭行的。

  他大抵也不知该怎么办了,一个要求也没提。

  我不能随意回京,只能先寄信回姜府,拜托爹娘照拂卫昭行。

  无需多费心,只要让他吃饱穿暖,不至于无家可归。

  更多的事,得等我回京再做了。

  十月怀胎,我生下一女,取名长光。

  长光出生不久后,便被封为郡主。

  太后记挂着长光,时时写信来,催薛璟带我们回京。

  不过长光尚在襁褓中,经不起舟车劳顿,此事一直拖到她满一岁。

  回京后,我先带长光去拜见了太后,才去看卫昭行。

  卫昭行被送进了私塾。

  他出类拔萃,但因父亲的缘故,时常受到排挤,无人愿与他为伍。

  他瘦了许多,脸上的婴儿肥已完全褪去,神色恹恹的。

  见到我,他才勉强笑了一下,行了大礼。

  「见过王妃。」

  我道:「我为你聘请了一位先生。你往后可以跟着他学习,不必再待在私塾了。我也给你留了足够的钱财,够你衣食无忧至弱冠之年了。不过钱财都在先生手中,你不得提前支取。」

  他眼眸一亮,而后又微微低下了头。

  「王妃当年说的要求是什么?」

  我起初只想让他离开卫家,在卫家的族谱上除名。

  但如今已没什么必要。

  我思忖道:「不要轻易原谅卫澄。」

  他作为卫昭行生父,在我不在时,最该负养育之责。

  他却不管不顾。

  卫昭行成了如今的模样,是他的罪过。

  卫昭行长揖:「是。」

  他一直不抬眼,我看不透他。

  也不知他是否会信守承诺。

  无所谓了。

  读书人重孝道,他不敬生母,已然没了好名声,又被卫澄牵连,如今这个境地,更是举步维艰。

  日后,我们大概很难再见了。

  20

  回姜府看望爹娘时,我又遇上了卫澄。

  听闻他近日一直守在姜府附近,还被侍卫驱赶了几次。

  他受刑后,一直没得到好好医治,如今成了跛足之人。

  我回府时,他跌跌撞撞地朝我走来。

  鬓发凌乱,双目通红,几乎要扑倒在我的脚边。

  侍卫的剑刃已抵上他的脖颈。

  他倏然对我喊道:

  「我是被冤枉的!」

  「陆芙茵不是陆芙茵。」

  我脚步一顿。

  卫澄看了看我身边的侍卫,示意我屏退旁人。

  我道:「无妨。你已经落魄至此了,旁人还能怎么害你?」

  卫澄咬牙。

  「此事能让我罪加一等。」

  我起了兴趣,命人将他绑进屋里,确保他再动弹不得,才屏退众人,听他说。

  「陆芙茵是李尚书之女。当年李尚书站队二皇子,我为助陛下夺嫡, 诬陷了他,致使他举家流放。」

  「陆芙茵在流放途中被人救下,不知怎么竟成了太常寺卿之女。」

  「我未曾卖官鬻爵,是她为了复仇构陷我。」

  我听完, 只是淡淡道:「我不可能帮你, 也帮不了你。」

  「你想将卖官鬻爵的罪名,换成勾结罪臣之女吗?无论如何, 你们夫妻一体。」

  他闭了闭眼,面色灰白。

  「我自知不能再平反。」

  「那她离间你与昭行,就这么算了吗?」

  我一拍书案,目光冷冽。

  「你才是卫昭行的生父。这一切都在你的默许之下。」

  「来人, 送他出去。」

  21

  卫澄被侍卫粗暴地带了出去。

  来接他的是陆芙茵。

  他们大抵还要互相折磨很久。

  不过从此都与我不复相见了。

  我每年在京城的日子并不多, 人人都知道我已与卫澄决裂, 他与卫昭行的消息再传不到我耳边。

  我安心地抚养昭言,弥补与她缺失的五年。

  长光小昭言九岁。

  昭言对她也多加疼爱。

  长光刚会走路,就扶着墙,跟在昭言身后, 磕磕绊绊地叫她:「姐姐。」

  日子过得美满。

  几年后。

  陛下削了几位亲王的封地,唯独没动薛璟。

  薛璟已请旨,让长光与昭言继承他的封地。

  她们既享岁禄, 又有部分实权。

  不过这一切的殊荣,只到她们这一代了。

  陛下欣然恩准。

  昭言见过我与卫澄的前车之鉴, 不肯婚嫁。

  我由她去了。

  她贵为郡主,没什么需要发愁的事, 不必再找个男人来自寻烦恼。

  长光倒是有个竹马,两小无猜。

  我也没有过多干涉。

  长光一直被昭言与薛璟娇惯着, 虽识大体,却也受不得委屈, 又是宗室女,无人敢欺负她。

  她中意的那人,薛璟也见过几次。

  薛璟虽不愿说什么好话,却也道:「他品性不错。」

  我这才放了心。

  卫昭行二十四岁那年中了二甲进士,几个月后被任命为知县。

  他赴任途中经过青州,恰逢冬至,便依礼至王府门外投帖贺节。

  昭言见他只身一人, 对这个弟弟心生怜悯,召见了他。

  他对着昭言痛哭了一场。

  昭言后来与我说, 他对卫澄有怨, 不愿再给他好脸色看。

  有人便挑了他的错处, 说他不孝。

  是以,他同年的进士有的进了翰林院, 有的做了京官, 唯独他在远离京城的地方做知县。

  我听完,只是道:「这个结果已够好了。」

  至少还是个七品官员。

  昭言笑了笑, 不再提他。

  日暮点灯。

  厨房早已备好了热气腾腾的馄饨。

  长光去关上门, 坐在昭言身边,絮絮与她讲近日的事。

  「谢云疏昨日送了我红豆手串,他这又是何意?」

  昭言托着下巴:「我也不明白,难道说......」

  长光迟钝, 昭言又鲜少与男子接触。

  她们怕是想一天都想不明白。

  薛璟黑着脸:「他那是相思了。」

  长光一霎间就红了脸,埋下头。

  我忍俊不禁。

  今日夜长,可以漫聊彻夜。

  只盼明日。

  冬至阳生春又来。

  -完-

  (完) 我为救女儿,坠下山崖,重伤失忆,人人都以为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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