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后传 一百五十八回 西兰花巧取解药 双宝甲对垒难分

  话说邓州城宋军杀出,和王旭前后夹击,金人大败亏损,龙虎大王完颜木引残兵奔回郾城,见了金兀术,哭告道:“某怎生这般不济,两度出征邓州,皆损兵折将,丢尽大金颜面,还请主帅降罪。”

  金兀术道:“非你无能,乃南蛮奸滑狡诈,用兵诡谲尔。”

  班珠尔丹闻完颜木大败,暗自窃喜:“完颜家狼狈,倒也解气。”

  完颜麟对金兀术道:“皇叔,我明日去营前讨战,杀他几个上将,振我军威,”

  再说西兰花,复得宝珠,心下甚慰,暗筹盗药之事。

  这日她有意在营中行走,恰被完颜亮撞见。宋军不战,他闲的难受,在军营闲逛,正看到西兰花,本为色中饿鬼,见西兰花容貌秀丽,魂儿早就飞了开去:“金营之中,竟有这般绝色!”

  他不敢问金兀术,寻到哈密嗤问道:“军师,方才所见一美人,如此打扮,是何人?”

  哈密嗤答道:“乃班珠尔丹活佛弟子,名唤西兰花。”

  完颜亮得了姓名,心痒难搔,欲勾引入手,奈何碍于众皇兄御弟,不好径直行事。

  哈密嗤窥破心思,笑道:“殿下要寻女子,何处不捞得几个?明日遣人往村野劫掠美妇娇娃,为殿下解闷。”

  完颜亮摇头:“村野姑娘粗鄙,怎及她半分风韵,这般绝色世间难寻。”

  西兰花闻知,对班珠尔丹道:“师父,皇家子弟,不可结仇。弟子偶然遇到完颜亮,观他性子好说话,不若备酒相请,缓此嫌隙。”

  班珠尔丹不愿得罪宗亲,点头应允,遣人往请。

  完颜亮得请,喜不自胜,即刻赴宴。

  席间西兰花施美人计,曲意逢迎,哄得他晕头转向。

  西兰花问道:“殿下英勇无敌,惯用何兵刃?”

  完颜亮道:“我用连环紫金镗,内藏毒箭,中者必死。”

  西兰花问:“无解药?”

  完颜亮道:“自然是有。”

  西兰花道:“奴家也想炼毒药暗器,恐误伤自身。”

  完颜亮道:“我将毒药方子予你,再送几颗解药。”说罢取葫芦倒出解药,西兰花暗喜接过。

  宴席既散,送走完颜亮,西兰花对班珠尔丹道:“我当是什么宝贝,不过凡兵俗器,万件不及师父所赠宝珠,他皇家也不过如此,亏我违心奉承。”

  下人收拾残席,她顺势丢了解药。

  班珠尔丹听得顺耳,笑道:“徒弟,为为师委屈了,完颜亮好色,日后莫与他往来。”

  师徒二人说了会话,西兰花辞别师父,暗中寻回丢弃的解药。

  果然被她寻得,带在身上,自思:“解药有了,只是如何送出?”

  次日,完颜麟引众皇子出营讨战。西兰花谓班珠尔丹道:“弟子料此辈皇子,必遭折辱。”

  班珠尔丹问:“何以知之?”西兰花道:“那李定、完颜亮之流,对敌者皆梁山小将,其营中成名头领,一个未出。便如那行者武松,只他一人出阵,此辈尽要遭擒。”

  班珠尔丹点头:“所言极是,你欲如何?”

  西兰花道:“师父传我满身技艺,又有宝珠随身,若弟子出阵,定教彼等束手就擒。”

  班珠尔丹道:“师父无事,你便往军前走一遭去。”

  西兰花闻言大喜,随即引兵出阵。

  彼时完颜麟、完颜亮、完颜良等正于阵前叫骂,宋营紧闭辕门,并不出战。

  西兰花道:“待我辱他几句,激其出营。”催马至阵前,高声喝道:“宋营兵将听者!闻你梁山多有好汉,却缩于营内不敢出战,反不如我金邦一女流,羞也不羞!”

  这话果然奏效,宋营辕门忽开,一队人马冲杀而出,为首者乃王旭。

  原来王旭解了邓州之围,回营缴令,听闻金邦女将讨战,便自请出阵迎敌。

  二人照面无多言,各舞兵器杀在一处,二马错蹬之际,西兰花暗将解药丢与王旭,左右兵卒皆未察觉。

  又战数合,王旭故意让刀杆抽中后背,拨马败回营中,自去交付解药不提。

  宣化不知内情,只道西兰花是敌,舞长刀怒冲而出,与西兰花斗至三十回合败归。

  西兰花又喝道:“宋营听了,换个有手段的来,闻你营中豹子头林冲、行者武松,皆是当世英雄,怎地缩首营内,只教小辈来送性命?”

  话音未落,宋营又冲出一员小将。那小将装束甚是阔绰,骑一匹锦鞍骏马,头戴束发金冠,冠嵌明珠;身披雁翎金圈甲,腰系狮蛮宝带,足蹬虎头战靴,手中一杆水银钩镰枪,寒光凛凛耀目。

  面如冠玉,唇若朱红,正是银面金枪徐涛。连日闭营不战,他早已按捺不住,此番出阵,是为孙霆报仇而来。

  徐涛催马至西兰花面前:“好男不与女斗,你且回营,教完颜亮出来见我。”

  西兰花冷笑:“要见完颜亮,先胜我手中刀”

  言罢欲上前,完颜亮骤马赶来:“西兰花小姐,怎好教你代我出阵?且回营歇息,待我擒他。”

  西兰花顺坡下驴:“小妹在此为殿下助威便是。”

  完颜亮心中窃喜,一心要在西兰花面前显能,把连环紫金镗一摆:“不知死活的狗才,看镗!”

  舞镗便打,徐涛举钩镰枪相迎,二人枪镗并举,斗在一处。

  五十回合,完颜亮料赢不得,暗发毒箭,正中其胸膛,徐涛应声往后便倒。

  完颜亮大喜,舞镗便要砸下,却不知徐涛身披雁翎金圈甲,毒箭难入分毫。

  他镗刚竖起,徐涛双腿夹住马腹,挺身立起,钩镰枪刺来,肋窝里搠个正着。

  却不想完颜亮,也穿着一件唐猊宝甲,枪刺不透,心里大惊,急撤钩镰枪回护。正是:

  宝甲交锋难损锐,金枪遇坚枉费功。

  阵前变数谁能料,胜负还须看掌中。

  二人一个毒箭不透,一个枪刺难伤,俱各惊惧,各擎兵刃,僵立阵前。

  还是徐涛见机得快:“番奴,敢脱了宝甲、弃了毒箭,你我凭真本事斗一场么?”

  阵前军卒都在看他,特别是西兰花看他,完颜亮如何肯输气势?冷声道:“有何不敢!”

  二人竟于阵前解甲裸身,徐涛拔腰间佩剑,完颜亮掣随身弯刀,各挺兵器交锋。

  两边人马尽皆看呆,这般打法,实是闻所未闻。怎见得这场恶斗?有诗为证:

  剑吐寒芒惊敌胆,刀挥霜刃破长风。

  裸身不避锋芒利,赤膊争拼气血雄。

  进退如飞旋健影,纵横若电闪晴空。

  两军骇目无言语,只叹沙场此际凶。

  斗过三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这般恶斗,早惊动两边主将。

  金兀术出营看了,暗忖:“好勇斗狠,虽是我大金男儿本色,只是若有闪失,怎生向陛下交代?”

  李应与众头领亦自沉吟:“二人赤膊相拼,刀剑无眼,稍有差池便有性命之忧,须早设法止戈。”

  同时鸣金收兵,两个打的兴起,还不愿分哩。

  金兀术催马上前:“梁山贼寇,既与某赌约破阵,怎生迁延不进?若惧死,便收兵回军,教那小儿赵构写降书顺表,年年纳贡,岁岁称臣;如若不然,便来闯阵!”

  

  李应、武松、林冲众头领闻言大怒,齐声喝骂:“金兀术休狂,且洗干净脖子等着,爷爷们这便破你狗阵!”

  有分教:疆场赌约燃烽火,猛将挥戈决死生。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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