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曾经许诺她一世一生的人,要娶别人了,她自请去北境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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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泽亲自护送顾昭昭进入北境王城。

  出乎顾昭昭的意料,北境王宫并非想象中的阴森恐怖,反而宏大、粗犷,带着一种独特的、沉淀着力量与岁月的庄严。

  宴泽并未将她视作囚徒或玩物。

  他给了她一座独立的、温暖舒适的宫殿,配备了得力的侍女。

  他尊重她的习惯,没有强迫她立刻改变。

  他甚至会询问她对北境一些风俗的看法。

  顾昭昭渐渐发现,宴泽与传闻判若两人。

  他治下严谨,赏罚分明。

  他对敌人确实冷酷无情,但对臣民和忠于他的人,却有着极强的护短之心。

  他并非嗜杀,只是手段雷霆,不容背叛。

  他偶尔会来她宫中,有时是共进晚膳,有时只是静静地坐一会儿。

  他话不多,但眼神沉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会让人送来京城的点心,会询问她是否习惯北境的寒冷,会告诉她王宫各处的布局,

  让她可以自由行走。

  一次,顾昭昭在花园散步,无意中听到两个年长的宫女低声交谈:

  “王上这次亲自去接公主,还剿灭了那伙流窜边境的沙匪,真是英明神武!”

  “可不是!那帮沙匪狡猾得很,听说还跟南边有些不清不楚的勾结……王上早就想收拾他们了,这次正好一网打尽,还救了公主”

  顾昭昭心中一动。原来那场刺杀,

  并非单纯针对她?宴泽的出现,也并非巧合?

  她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北境王。他的眼神深处,似乎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沉。

  6

  侯府内,林卿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

  他时而抱着林瑶喃喃自语,说对不起她,说要永远保护她;

  时而又会对着空气,痛苦地质问顾昭昭为何如此狠心;

  时而狂躁地砸碎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林瑶的伤势在精心照料下逐渐好转,但身体和心理的创伤让她变得极度敏感和扭曲。

  她将所有的恨意都投射到顾昭昭身上,认为是顾昭昭毁了她的一切。

  她看出林卿的精神异常,非但没有安抚,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耳边灌输仇恨和偏执。

  “卿哥哥都是她是顾昭昭害得我们这样!她嫉妒你对我好,她恨我!她故意在皇上面前陷害我们!”

  林瑶依偎在林卿怀里,泪眼婆娑,声音带着怨毒。

  “她如今在北境做王后,风光无限,哪里还记得你这个为了她连爵位都不要了的傻子!她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不!不会的!昭昭昭昭她”

  林卿痛苦地抱着头,眼神混乱。

  “怎么不会?”

  林瑶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她走得多决绝啊!连头都没回一下!她心里早就没有你了!只有那个北境的暴君宴泽!说不定说不定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她嫌弃你碍事,才故意设局把我们害成这样!”

  “闭嘴!你给我闭嘴!”

  林卿猛地推开林瑶,双目赤红,状若疯癫。

  “昭昭不会!她不会!她是我的!她是我的昭昭!”

  他抓起桌上的酒壶,狠狠灌了几口,又哭又笑。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北境找她问清楚!我要把她抢回来!”

  林瑶看着林卿疯魔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和疯狂。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型。

  在北境的日子,顾昭昭的心境在慢慢改变。

  宴泽的尊重和无声的守护,让她冰冷的心渐渐回暖。她开

  始学习北境的语言和习俗,尝试了解这片土地和它的人民。

  她发现北境人虽然粗犷,但大多豪爽直率,恩怨分明。

  宴泽治下的北境,并非蛮荒之地,反而有种蓬勃的生命力。

  一次宴泽带她巡视边境屯田,遭遇小股流寇袭扰。

  宴泽临危不乱,指挥若定,亲自策马冲杀,将顾昭昭牢牢护在身后。

  他挥刀的姿态勇猛如战神,回身看向她时,眼中的关切却清晰可见。

  “怕吗?”他问,声音在风中依然沉稳。

  顾昭昭摇摇头,看着眼前浴血奋战保护她的男人,心中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有王上在,不怕。”

  宴泽深邃的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顾昭昭发现,王宫内外,似乎总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她。

  一些关于她“狐媚惑主”、“克死前三任王后”的流言也在悄悄蔓延。

  她意识到,北境并非铁板一块,宴泽的统治也面临着挑战和阴谋。

  林瑶利用林卿精神混乱的时机,不断怂恿他。

  她伪造了一封“顾昭昭”的来信,信中极尽羞辱之能事,嘲笑林卿的落魄,炫耀自己在北境的荣华富贵,并说自己已委身宴泽,乐不思蜀。

  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

  这封信成了压垮林卿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林卿看完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眼彻底被疯狂的血色淹没。

  他不再怀疑,心中只剩下被背叛的滔天怒火和毁灭一切的欲望。

  “贱 人!顾昭昭!宴泽!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他狂吼着,抽出墙上悬挂的宝剑,在房间里疯狂劈砍。

  林瑶假意上前阻拦:“卿哥哥!不要!你冷静点!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滚开!”彻底疯魔的林卿早已分不清眼前人是谁,他只觉得所有阻拦他去杀顾昭昭和宴泽的人都是敌人!

  他赤红着眼,反手一剑,带着积攒的所有疯狂和恨意,狠狠刺入了林瑶的胸膛!

  林瑶脸上的惊慌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剑锋,又抬头看向林卿那张扭曲疯狂的脸,眼中充满了惊愕、怨毒和一丝终于解脱的诡异笑意。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襟。

  “你……你……”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温热的鲜血溅了林卿一脸。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似乎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他看着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林瑶,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滴血的剑,再环顾一片狼藉、如同地狱的房间

  “啊——!瑶儿?瑶儿!不!不是我!不是我杀的!”

  他丢开剑,抱着头疯狂地嘶吼起来,声音凄厉如同鬼嚎。

  “是顾昭昭!是宴泽!是他们害的!是他们害死了瑶儿!害得我失去了一切!我要报仇!报仇!”

  他彻底疯了。

  时而对着林瑶的尸体喃喃自语,时而对着空气拳打脚踢,时而又哭喊着顾昭昭的名字。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小侯爷,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满身血污、神志不清的疯子。

  侯府的下人吓得魂飞魄散,无人敢靠近。

  消息很快传开,震动京城。

  皇帝闻讯,最终只是疲惫地挥挥手,命人将疯癫的林卿锁在侯府最深处,派人看守,任其自生自灭。

  一个显赫的世家,就此彻底败落。

  7

  北境王宫,顾昭昭收到了来自京城的密报,得知了林卿疯癫、林瑶身死的消息。

  她沉默了许久,心中五味杂陈。

  有对林卿结局的唏嘘,有对过往彻底的释然,却唯独没有恨了。

  那些爱恨痴缠,终于随着那两个人的结局,彻底化作了尘埃。

  她走到窗边,看着北境辽阔深远的夜空,繁星点点。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覆上了她的肩头。

  是宴泽。他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都过去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没有询问,只有理解。

  顾昭昭转过身,抬头看向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沉静的、让她心安的包容。

  一路走来,他的尊重,他的守护,他的强大,早已悄然在她心中扎根。

  “嗯,都过去了。”她轻声应道,嘴角缓缓扬起一抹释然又带着新生的微笑。

  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覆在自己肩上的大手。

  宴泽微微一怔,随即反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却给了顾昭昭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北境的冬天很长,”宴泽看着她,眼中冰雪消融,第一次流露出清晰可见的温柔。

  “但春天总会来。你愿意和我一起,等这个春天吗?”

  顾昭昭迎上他的目光,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那份深沉的情意。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承诺和共度风霜的决心。

  她心中的最后一丝阴霾散去,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却带着幸福的笑意:“我愿意。”

  这一次的“我愿意”,不再是被迫的抉择,不再是无望的牺牲,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定,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期许。

  不久后,北境王宴泽正式册封顾昭昭为北境王后。

  册封大典隆重而庄严,万民朝贺。

  顾昭昭身着北境王后的盛装,站在宴泽身边,接受着臣民的欢呼。

  她不再是大魏和亲的牺牲品,而是这片土地上真正被认可的女主人。

  宴泽牵着她的手,并肩而立。

  他看向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爱重与欣赏。

  而顾昭昭的脸上,也绽放出从未有过的、发自内心的光彩和幸福。

  北境的寒风,吹不散他们掌心相握的温暖;辽阔的疆域,是他们共同守护的家园。

  疯癫的林卿最终在侯府的幽禁中,于一个寒冷的冬夜悄然离世,结束了他短暂而充满悲剧的一生。

  而在遥远的北境,王宫深处,烛火温暖。

  顾昭昭靠在宴泽怀里,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宁静而满足的幸福。

  宴泽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两人一同感受着新生命的悸动。

  窗外的风雪依旧,但殿内春意融融。

  属于顾昭昭和宴泽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他们将携手,共同书写北境新的篇章,在彼此身边,找到真正的归宿与幸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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